第9章(2/2)
&esp;&esp;原来人在受伤时会感到疼痛。后来，余绵绵学会人类的情绪，复杂的情绪通过神情、动作、语言进行演绎。
&esp;&esp;“我也不确定祂们是什么。”余绵绵双手抱着脑袋，假装疼痛，脸色变得苍白。
&esp;&esp;余影没有被吓破胆，反而格外冷静地问她，“你看见的诡异物是什么？蛇，水母，还有其他东西吗？”
&esp;&esp;当余影抱住她安慰她时，她轻声在余影耳畔低语，“人类喜欢称呼祂们为不可名状物。”
&esp;&esp;余影握着生理盐水倾斜倒下，清洗余绵绵腰侧伤口，伤口很深能看见模糊泛红的血肉。
&esp;&esp;没错，余绵绵能用过演技表达情绪，即使她没有情绪感官。
&esp;&esp;“祂们一直在追我，躲在角落攻击我。”余绵绵主动靠近余影，瑟缩在余影怀里，“姐姐，我好怕吗？”
&esp;&esp;余影关闭房间灯光，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微弱灯光落在床上。
&esp;&esp;这个世界的精神病多她一个就行，她不想让鱼绵绵思考这个世界的构成。
&esp;&esp;剪刀划破衣服布料，余绵绵身后的触手袭击余影，在即将释放刺细胞的前一秒，余绵绵触手落到床单上。
&esp;&esp;余绵绵被人类奉为神明水母，祂拥有治愈一切的能力。哪怕在实验室里被撕碎研究，第二天她也能够修复身体。
&esp;&esp;“姐姐，你觉得这个世界能容下祂们吗？你觉得祂们真的存在吗？”
&esp;&esp;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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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母亲时常教导她对人类应该友善一些，不能释放毒素攻击人类。而且余影是为了救她才剪碎她上衣。
&esp;&esp;连科学家都说，这群没脑子的生物是最好的实验素材。
&esp;&esp;得知余绵绵刚刚闪躲的原因，余影移开床头灯光放在地面。
&esp;&esp;再次撕碎游戏空间，她和章鱼触手怪司侓受了重伤，幸好她摔在离古堡不远的地方，靠着海浪将她送到这片海域。
&esp;&esp;余绵绵脑袋刺痛，掌心紧紧攥着床单，她额头流下汗液，倏地抬起眼眸盯着余影。
&esp;&esp;余影握着手术电筒照在余绵绵颈侧伤口，灯光晃过余绵绵瞳孔，她咬上余影虎口，余影手中的电筒落地。
&esp;&esp;她用无菌纱布给余绵绵包扎伤口，“很疼吧。”
&esp;&esp;她在试探余绵绵，如果余绵绵千和她一样能够看见诡异物，说明这个世界不是普通世界。如果余绵绵不能看见诡异物，说明她自己真是病得不轻。
&esp;&esp;她想吓唬余影。
&esp;&esp;如果真有什么诡异出现在她和鱼绵绵面前，她也会还不犹豫杀死诡异。
&esp;&esp;余绵绵抬起淡蓝色瞳孔，她瞳孔中央像是深海深渊，有人和她对视片刻，就会被她那双眼睛蛊惑。
&esp;&esp;“说出来你可能不太相信。”余绵绵左看右看，招手示意余影靠近她，她压低声音，“余影姐，我能看见诡异物。”
&esp;&esp;“会有点疼，忍着点。”余影掀开被鲜血染透的布料，蓝色血液啪嗒啪嗒滴落，染透洁白床单。
&esp;&esp;神明水母不老不死童颜永驻，祂们在受到强烈刺激时能返老还童达到永生。丧心病狂的科学家大量捕获水母，认为这群没有大脑的生物不会发起攻击。
&esp;&esp;她尖利的牙齿在余影虎口处留下牙印。她瑟缩在被子里，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esp;&esp;余影用湿帕子擦拭余绵绵额头上的汗珠，斩钉截铁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诡异物。”
&esp;&esp;余绵绵和那条蠢蛇不一样，她懂得怎么伪装成人类，怎么获取人类信任和怜悯。
&esp;&esp;余影回想起余绵绵几次舞台演出，舞台灯光都特别暗，余绵绵每次都穿着深蓝蓬蓬群登场，舞台效果还不错。
&esp;&esp;人类要在水母身体里发现永生秘诀。
&esp;&esp;她甚至没有一颗跳动的心脏。
&esp;&esp;她不能感受疼痛。
&esp;&esp;“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esp;&esp;“我害怕灯光，你能把灯关了吗？”
&esp;&esp;余绵绵感受不到疼痛，她所有外泄的情绪都需要演技加持。她没有人类复杂的情绪，没有人类的感官系统，她不会像人一样感到喜怒哀乐。
&esp;&esp;疼？余绵绵感受不到疼痛，她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她没想到余影会问她疼不疼，只有母亲会关心她疼不疼。
&esp;&esp;“我的眼睛对光线敏感，不能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更不能被光线直射。”
&esp;&esp;直到母亲的出现，母亲细长触手穿透研究员身体，实验室发出劲爆，满地血污。母亲抱着祂离开实验室，触手温柔地抚摸她脑袋。
&esp;&esp;余绵绵假话里参杂着真话，让人不能分辨真假。她身上的伤是因为撕碎游戏空间，被强大的引力冲到三次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