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esp;&esp;帝煜敷衍地称赞:“哦?为了救你的妻子吗?也算有情有义。”
&esp;&esp;傅徵:“……”
&esp;&esp;听到最后四个字,帝煜立刻放松浊气的力道,傅徵得以喘息,他大口呼吸着空气,唇角不易察觉的扬起。
&esp;&esp;无数鲜血淋漓的场面交织着,斑驳脏乱的地面上全是断肢残臂,苟延残喘的身子绝望又不甘地挣扎着…
&esp;&esp;傅徵差点忘了这一茬儿,妻子什么的…原本就是胡诌的,他反应得很快,带着三分歉疚和七分坚定道:“这世上,总有比儿女情长更重要的事。”
&esp;&esp;傅徵敛眸,作出一副隐忍屈辱的模样,继续道:“万年前,南海结界后面的东西被人族帝师封印,如今月涯想借他们的力量对付陛下,但他不知道如何解开南海结界的封印,只好派我前来,打探破解封印之法。”
&esp;&esp;人是不会在意蝼蚁的死活。
&esp;&esp;帝煜强行扳回傅徵的头,警告道:“只有朕嫌弃你的份,万没有你躲着朕的份,听懂了吗?”
&esp;&esp;“待到陛下不需要我那一日,放我回南海,并助我夺得王位,除掉月涯。”
&esp;&esp;帝煜强行用额头抵上傅徵的额头,然后闭上眼睛,一瞬间,傅徵脑海里看到了许多场景。
&esp;&esp;距离过近,傅徵不自在地后仰脖子,“诺。”他如是回答。
&esp;&esp;正当傅徵松了口气时,帝煜忽然俯身过来,他伸手蛮横地按住傅徵的后颈。
&esp;&esp;是啊,人不会在意蝼蚁的死活,除非——
&esp;&esp;话音刚落,他突然从帝煜的浊气的束缚中滑溜下来,直接掉在了床上,落在了帝煜的腿上。
&esp;&esp;傅徵:“……”
&esp;&esp;帝煜这才来了些兴致,他挑眉:“你的条件呢?”
&esp;&esp;傅徵双手被浊气缠绕在身后,他试图挣扎,但浊气将他缠得越来越近,他只好放弃,一本正经地胡扯道:“我确实是奸细…月涯想要攻占人族,他自知不是陛下的对手,便派我来打探陛下长生的秘密和弱点。”
&esp;&esp;帝煜彻底放松力道,浊气只虚虚地缠绕着傅徵,他道:“成交。”
&esp;&esp;帝煜笑出了声:“朕以为你会更想救出你的妻子。”
&esp;&esp;傅徵眉梢微动,身为帝煜的师父,他当然知道帝煜不喜鳞片类的东西,他虽然也不喜这鱼尾巴,但这条尾巴竟然能让帝煜露出类似于惊慌的表情,他稍微有些满意。
&esp;&esp;帝煜看不出情绪地凝视着傅徵,似乎在判断他话里话外的真假。
&esp;&esp;“…我只想活命。”
&esp;&esp;漂亮的大尾巴正好落在帝煜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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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帝煜哼笑道:“你倒是身兼数职。”
&esp;&esp;“……”
&esp;&esp;帝煜无悲无喜道:“但他们都被朕杀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否则他们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esp;&esp;帝煜懒散地望着傅徵,眼神犹如明镜,“你会乖乖听话?”直觉告诉帝煜,眼前这个人…哦不,是这条鱼,并不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esp;&esp;“我妻子陪我走过一段很艰难的时光,我负他许多。”傅徵言辞恳切地说。
&esp;&esp;“……”傅徵清了清嗓子,道:“我愿意永远效忠陛下,关于符咒之术,定会倾囊相授。”
&esp;&esp;留意到傅徵的动作,帝煜嗤道:“还真是夫妻情深,你这是心中惦记着你妻子,不愿朕接近你吗?”
&esp;&esp;这变故也简单,傅徵的灵力用光了,双腿重新变回了鱼尾。
&esp;&esp;帝煜蛮不讲理道:“朕不管你以前跟谁成过亲,如今你进了宫,那就是朕的人。”顿了下,他改口:“的鱼。”
&esp;&esp;傅徵面无表情道:“诺。”
&esp;&esp;“陛下恕罪…”傅徵嗓音力竭道:“月涯…的确有所图谋…事关…南海结界…”
&esp;&esp;帝煜:“接着说。”
&esp;&esp;“……”
&esp;&esp;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没有料到这变故。
&esp;&esp;傅徵一惊,瞪着眼睛看着帝煜的脸越来越近。
&esp;&esp;蝼蚁背后有人想知道的秘密。
&esp;&esp;“这些都是觊觎朕长生之术的人。”帝煜缥缈森然的语调在傅徵耳边响起:“起初他们看起来和你一样没用,后来他们都想杀了朕。”
&esp;&esp;傅徵神色难过,白瞳泪光闪烁:“我的妻子被月涯作为人质,只有等我带着陛下的秘密回去,月涯才会放过她,我…别无他法。”
&esp;&esp;他自认为说得情真意切,可帝煜脸色未曾有丝毫动摇,甚至算得上无动于衷。
&esp;&esp;感觉到前额温度的离去,傅徵缓缓抬眸,正好与帝煜古井无波的幽深眼神相对。
&esp;&esp;“你干嘛!?”帝煜像只炸毛的猫,他迅速躲开,凶神恶煞地瞪着傅徵,还嫌弃地蹭了蹭被鱼尾碰过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