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谢小姐很寂寞也很需要我”(2/2)
“七殿下,你今年多大?”谢婉仪冷不防地反问。
谢婉仪被逼得退无可退,崔泽珩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屏风上,俯下身,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渐渐缩减。
“我知道的,谢小姐在怕自己的心,因为……”崔泽珩气息拂在她耳畔,滚烫的,明明近在咫尺,却刻意将最后一点距离留给她。
“谢小姐,为什么要把自己活成一潭死水?”
少年垂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勾了勾唇,“你呢,你就要一辈子被他绑着,困在这座府里,眼看着谢家一天天败下去,什么都做不了?”
“你想我了。”
她微微仰起脖子,似乎只是想平视他。可他却垂下头,如蜻蜓点水般,轻轻一触。
然后——
崔泽珩见她如此,慢慢站起身来,低头看她。他比从前又拔高了许多,已高出她大半个头。更惊心动魄的是那张脸,眉眼自带一段风流,如狐仙魅世,似笑非笑时最为勾人。
“谢小姐,再亲亲我罢。”
崔泽珩的拇指擦过她水光濡湿的下唇,“小姐……这才是泽珩想做的。”
手腕却被崔泽珩攥住,令谢婉仪不得不回头,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
面对崔泽珩的步步紧逼,谢婉仪心中虽慌,面上仍似一尊瓷像,瞧不出丝毫破绽。
“更何况,”崔泽珩见她不语,语气压得极为轻柔,“夫人话本里那个仗剑天涯的侠女,和那个陪在她身边的人。泽珩听了很多遍。”
“我想做什么?”崔泽珩歪了歪头,漫不经心地笑道:“谢小姐觉得,我想做什么?”
下一瞬。
见谢婉仪只是恍惚,没有抗拒,崔泽珩低笑一声,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按进怀里。
谢婉仪懒得再拆穿他,“殿下若是闷了,大可以在府里走动走动,不必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传出去说殿下在东院病了,府里上下都脱不了干系。”
“谢小姐很寂寞,也很需要我。”
谢婉仪这才反应过来,讶然问道:“殿下这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年你在沉府过的是什么日子,没人比我更清楚。沉淮序他不敢碰陆家的事,怕太后,怕东宫,怕他这十几年的经营毁于一旦。可你呢?”
谢婉仪眉梢一挑,耳根微微发热,心底涌上一股恼怒。那些东西是她随手写着玩的,写得那样粗陋,竟被外人听了进去。
她说着便要转身。
“小姐既然来了。”他仰头看她,“就多坐一会儿。”
谢婉仪心突突地跳动,听他一字一顿地在耳边说。
“十七。”
谢婉仪平静地与他对视,“我来是看看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呼吸交缠。
谢婉仪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愿想。
“可是谢小姐……”眼前这似狐般的少年说的话,句句都带着蛊惑。
“夫人心里,是盼着有那样一个人的吧,能好好看见夫人,也能懂夫人的心。”
红殷殷的唇,一翕一合,带着蛊惑的香气,只要再稍微抬抬头,便能触及。
不知过了多久,双唇分开,勾出一道银丝。谢婉仪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水光潋滟,咻咻地喘着气。
“你……”她才说了一个字,崔泽珩便往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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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里那层水雾也散去了,露出底下清亮的眸光,灼灼地看着谢婉仪,“谢小姐既然看出来了,怎么还来?”
顿时,谢婉仪如哽在咽,她别过脸去,有些不敢直视少年的眼睛。
谢婉仪躲闪不及,脚下一绊,“殿下……”
“小姐怕什么?”崔泽珩不依不饶。
“自重?”崔泽珩松开她的手腕,往前离她更近了一些,“泽珩不懂什么叫自重。泽珩只知道,小姐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写字、发呆、看着花瓣一片一片地落……”
说着,他又凑近了一些,蹭了蹭她的鼻尖,气息拂在她唇上,有些痒痒的。
舌尖叩开她的齿关,探入、缠绕、吸吮,生涩却狂热,辗转深入,舔舐过上颚,又卷着她的舌尖不肯松开,带着不管、不顾的痴狂。
他低头,又一次含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
“春喜姑娘和旁人说的,泽珩想听便求了求。”崔泽珩答得坦然。
唇齿相触的瞬间,温热,柔软。
七年来积攒的冷漠、麻木、死寂,都在这个吻里瓦解,露出那个她以为早就死掉了的自己。
脑子里那根绷了七年的弦,在这一刻断了。
谢婉仪挣脱了一下,“殿下,请你自重。”
“十七岁。”谢婉仪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心里只觉得无比悲凉,“我比你大七岁。我嫁人的时候,你才十岁。你又知道些什么?”
他的吻带着近乎掠夺的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