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esp;&esp;沈悠心没说完。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
&esp;&esp;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esp;&esp;江怀余也没有动。两个人像两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互相扶着,怕摔倒。
&esp;&esp;她又移了一点。
&esp;&esp;“嗯。”
&esp;&esp;“你亲歪了。”
&esp;&esp;江怀余看着她。
&esp;&esp;沈悠心想了想。
&esp;&esp;近到沈悠心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淡淡的,像清晨的风。
&esp;&esp;近到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一根一根,微微翘着。
&esp;&esp;那个吻没有移开,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esp;&esp;吻落在沈悠心嘴角。
&esp;&esp;因为江怀余又靠近了一点。
&esp;&esp;“紧张什么?”
&esp;&esp;“别摸了。”
&esp;&esp;她看着沈悠心的眼睛,看着她的睫毛,看着她鼻梁上那颗很小很小的痣,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esp;&esp;停在那里。
&esp;&esp;“江怀余。”
&esp;&esp;“你嘴唇好软。”沈悠心说。
&esp;&esp;“平溪镇。”
&esp;&esp;沈悠心又凑过去,这一次比刚才久了一点。
&esp;&esp;不是嘴角。是正中间。
&esp;&esp;沈悠心靠过去,把头靠在江怀余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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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悠心闭上了眼睛。
&esp;&esp;她笑了,江怀余也笑了。
&esp;&esp;“你是不是……”
&esp;&esp;沈悠心退开。
&esp;&esp;她感觉到江怀余的嘴唇,很软,有一点凉。
&esp;&esp;沈悠心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手指贴着她的下颌线。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只是觉得如果不闭上,心脏会从嗓子眼跳出来。
&esp;&esp;两个人之间空了。沈悠心的手指停下来。
&esp;&esp;江怀余的脸离她很近,近到模糊。
&esp;&esp;很轻,像花瓣落在水面上,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
&esp;&esp;“你也是。”
&esp;&esp;她往沈悠心那边移了一点,沈悠心没动。
&esp;&esp;她不知道该怎么亲,只是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停在那里。
&esp;&esp;她凑过去,在她嘴角又亲了一下。
&esp;&esp;江怀余退开一点,看着她。
&esp;&esp;江怀余想了想。
&esp;&esp;沈悠心的呼吸顿了一下。
&esp;&esp;没有落下。
&esp;&esp;江怀余伸出手,把那个靠垫拿开了。
&esp;&esp;江怀余没动。沈悠心的手指从她唇上滑过,描着她唇峰的轮廓。
&esp;&esp;然后她低下头。
&esp;&esp;“为什么?”
&esp;&esp;江怀余的手落在她头发上,慢慢抚着。
&esp;&esp;两个人对视了片刻。
&esp;&esp;江怀余没回答,但她握着沈悠心手腕的手紧了一下。
&esp;&esp;江怀余的眼睛里有光,很亮,像夏天晚上的星星。
&esp;&esp;“你第一次亲我是什么时候?”
&esp;&esp;然后她感觉到江怀余的呼吸更近了,近到她的嘴唇上。
&esp;&esp;“不知道。”
&esp;&esp;她退开,看着江怀余。
&esp;&esp;“江怀余。”
&esp;&esp;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江怀余的嘴唇,指腹落在上面,很轻。
&esp;&esp;江怀余的耳朵也红透了。
&esp;&esp;“你干嘛?”她问。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
&esp;&esp;沈悠心看着她红透的耳朵,笑了。
&esp;&esp;江怀余看着她。
&esp;&esp;沈悠心的睫毛在江怀余脸颊上轻轻扫过,痒痒的,江怀余的呼吸重了一点。
&esp;&esp;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沈悠心,里面有光,有犹豫,有一点紧张,和沈悠心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esp;&esp;沈悠心抬起头看着她。
&esp;&esp;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esp;&esp;沈悠心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无意识地画圈,一圈又一圈,像在数心跳。
&esp;&esp;沈悠心等了很久,睁开一只眼睛。
&esp;&esp;江怀余没有躲,沈悠心慢慢靠近,这一次,她亲在江怀余唇上。
&esp;&esp;沈悠心的脸红透了。
&esp;&esp;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门。
&esp;&esp;“你呼吸好重。”
&esp;&esp;两个人之间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
&esp;&esp;沈悠心说:“那次你亲的脸。”
&esp;&esp;“嗯。”
&esp;&esp;沈悠心忽然笑了。
&esp;&esp;“那次不算。”
&esp;&esp;“这次是第一次。”
&esp;&esp;“嗯。”
&esp;&esp;近到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上,热热的,有点痒。
&esp;&esp;江怀余抓住她的手腕。
&esp;&esp;沈悠心笑了。
&esp;&esp;沈悠心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呼出来的气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