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1)

    软肉duangduang的,还能御寒,太瘦弱了免疫力低,吸了冷空气就咳嗽。

    祝雪芙的唇瓣被温水滋润得生嫩,唇珠更是饱满糜红,宛若熟透的莓果。

    秦恣视线只擦过,就粘腻炽热。

    想亲。

    他仰头喝完雪芙遗留的小半杯果汁,味道甜腻清凉,勉强能压抑闷热。

    -

    秦胄川只来露了一面,都没跟人打招呼,就让蒋峯把他扶去了休息室。

    但他的出现,足以表明对这位独子的态度。

    十分钟后,收到风声的人陆续到场。

    不少人来得风尘仆仆,连西装都没换,脸上挂的表情,皆有点战战兢兢。

    六点的宴会开场,秦胄川六点半来,自己将近七点来。

    坏菜了。

    宾客一多,秦恣的处境,也从门庭冷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秦总,实在是抱歉,过年家里事多,来晚了,我自罚三杯……”

    诸如此类的话,祝雪芙待在秦恣身后,一晚上听了十次八次,耳朵都起茧子了。

    名利场就是这样,不以资历和名声论英雄,只看家世权柄。

    秦恣体型大,往祝雪芙面前一挡,几乎能隔绝全部视线。

    如此严密防御的姿势,只会让那群人更生窥视欲。

    都想长长眼,看清身份,别等碰见了,无意得罪了人,才追悔莫及。

    “是宋家那位吧?”

    “这俩怎么搞、凑到一起去了?”

    “要你多嘴问?还是想想来这么晚,会不会遭人记仇吧。”

    可以说,光秦家和舒家的产业加起,不说垄断,却也能养活整个云港的七八成。

    如此场面,连句僭越的闲话,都说得谨小慎微。

    不是怕舒、秦俩家听见,而是怕隔墙有耳,被添油加醋的告状。

    只怕到时候有嘴也说不清。

    每次有人来给秦恣敬酒,祝雪芙就歪脑袋瞅。

    等人走后,许玟又偷摸告诉他那是谁。

    没来的记在小本本上。

    探头探脑的,像只被家养得恣意的好奇小猫。

    萌。

    许家晋满头热汗的到场,捧着酒杯一脸谄笑:“小秦总?”

    “家里事多耽搁了,你见谅。”

    在许家晋身后,不是许玟那恶毒继母刁蕾,和嚣张表哥许远,还能是谁?

    不过这会儿,俩人可不跋扈了。

    像龟缩的乌龟。

    许玟今晚等了这么久,就为了这刻,默默挺直脊背。

    “家里有什么事?你不是说要携全家去度假村吗?”

    这里的全家,当然不包括许玟。

    许玟向来被许家排除在外,任何可享受的,刁蕾都怕许玟多占了一分。

    就连最开始去公司,没多久就被设计撸了职位,只能干那种边缘的打杂活儿,拿微薄工资。

    还美其名曰,是为了锻炼人。

    富二代的身份,苦命的打工人。

    被戳破伪面,许家晋面色如土。

    刚想瞪许玟,又想到面前站着个秦恣,不好发作。

    许家晋尴尬地改说辞:“公司开工晚,秘书没来得及细看,就自作主张,把假期内的宴会全推了。”

    “我知道是小秦总的回归宴,就赶紧折返回来了。”

    一道轻笑,带着明显的嗤嘲意味。

    遇事让牛马打工人背锅,老套路了。

    祝雪芙引以为戒,自己以后可不能当推锅的资本家。

    祝雪芙不好惹

    许玟假装自说自话,实则外放清晰音量。

    “确实来得晚,宴会都快散场了。”

    “比秦总晚了四十分钟,可别叫人觉得你摆谱。”

    他就这样,小人得志的给亲爹挖坑。

    让许家晋有气难发,憋屈得窝火。

    刁蕾出声:“还得是我们小玟聪明,不声不响结识了小秦总,以后许家还得仰仗你。”

    音色矫揉,还带着股尖锐的怪气味儿。

    祝雪芙总算知道,为什么许玟会父子离心了。

    就这么挑拨,谁家能有安宁日子?

    “呵呵。”

    冷笑,给他的闺蜜撑腰。

    又学着许玟那样,假意低喃:“难道要仰仗某些个笨蛋?”

    作为闺蜜夫,秦恣的表现也没让人失望,只不咸不淡的碰了杯,未发一言。

    既如此,许家晋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不好自讨没趣。

    许家晋是见过秦恣的。

    那时候不少人猜秦恣是舒召柏的私生子,或是从哪儿提来的帮手,辅助舒凝心打理公司。

    当真是没想到,是舒珺和秦胄川的儿子。

    怎的当初就忘了这号人物?

    要他那时就知道,别说结仇了,早拜山头供奉上去了。

    刁蕾还在泼冷水:“你那个亲儿子也是,早说和秦家的关系更熟嘛,咱们又何必去攀沈家。”

    “到头来他倒是卖了好,我们跟秦家可成仇人了。”

    “老许,你那个儿子,跟你可不是一条心的。”

    祝雪芙读刁蕾的唇语给秦恣和许玟,俩人不免匪夷所思。

    许玟听呆了,瞠目结舌:“你还真会唇语啊?不会是乱说的吧?”

    刚质疑完,又动摇了。

    因为那口吻,的确是刁蕾会说的。

    祝雪芙撅嘴,既傲娇,又卖弄:“才没有乱说,我就是会!”

    感觉在臭屁地翘小尾巴。

    听力不好后,有人说话,祝雪芙就习惯盯人嘴巴,久而久之,会读点简单的唇语。

    淤堵在许玟心口十几年的那口恶气,终于是抒发了。

    许玟一口气猛沉到下腹。

    “爽!”

    已经美得他找不着北了。

    许玟也是个话唠,一得空,就跟雪芙蛐蛐:“你们明天下午的飞机?”

    祝雪芙:“嗯,我还没坐过飞机呢。”

    对于异国他乡的旅程,祝雪芙的不安压过激动。

    他觉得自己是小土包子,既不熟悉国外的生活,英文也马马虎虎。

    十几个小时的机程,他要是晕机了,吐在飞机上,秦恣会跟其他人一样,嫌他邋遢吗?

    会丢脸的。

    甜品吃腻了,许玟又在逛美团,精心挑选夜宵,一时没注意祝雪芙的脸色。

    “那你们到时候就不用再回云港了,直飞瑞士,省得来回折腾。”

    “公司人员简单,活儿庄哥基本都能搞定。”

    他和祝雪芙,就是只需要掏钱的甩手掌柜,运营这些,还是得由专人来办。

    祝雪芙一发愣,耳朵就嗡鸣不清,自动过滤其他声音。

    他刚拽上秦恣的手,本意是想汲取点安全感,却叫与人谈话的秦恣分心。

    “怎么了?”

    还侧身弯腰,附耳到男生被暖气烘得浅粉的脸上。

    霎时,那人也识趣的停止了攀谈。

    几道目光落在脸上,祝雪芙腼腆,只能捏紧垂在腿侧的手,硬着头皮低声。

    “你不许嫌弃我!”

    “?”

    他哪儿嫌弃了?

    小皇帝就是这么多疑(没安全感),理不直,气壮,哼哼颤声。

    秦恣洞悉,且纵容:“没嫌弃,回去给你摁摁腿。”

    故意让那人听见,彰显小泡芙的家庭地位。

    “秦恣呢?我找秦恣!”

    哄闹的喧嚣声响起,打破了和谐的宴会。

    冲进来的人喊得歇斯底里,任由几位服务生拉扯,都拽不动她。

    竟真让孙珍和崔淑兰过关斩将,张牙舞爪地冲到了秦恣面前。

    挥舞的手朝秦恣抓去,秦恣不躲不避,反而本能往前挡了下。

    把男生完全庇护在身后。

    对突生的变故,祝雪芙受惊,手攥秦恣衣角,只用一只琥珀眼偷瞄。

    “秦恣!为什么要拦我们?我们是他婶婶。”

    没打到人,那两人心有不甘,面部凹陷的脸上,划过狠辣。

    最终,两人膝盖重重一磕,齐齐往地上跪趴,就开始哭天抹泪的痛嚎。

    “我们求你了,秦恣,你就放过我们两家吧。”

    “你把你两个叔伯他们送进监狱了还不罢休,是想要逼死我们这些孤儿寡母吗?”

    “只求你给我们一条生路,别把我们逼得家破人亡……”

    还作势要去抱秦恣的膝盖,但没得逞。

    两个人哭得痛不欲生,指控秦恣残酷冷血,残害长辈和手足。

    连血脉至亲都不放过,实在枉为人。

    长辈跪晚辈,在自古以来的教诲中,更是天打雷劈。

    秦二秦三的事,众人姑且知道点,但有秦胄川捂着,传得不深,只说是经济犯罪。

    如今看来,是另有隐情?

    这出叔侄争权的事,让原本悠扬的大提琴音乐中断。

    秦恣居高临下,睥睨的黑瞳泛着无机质的寒,肃杀森冷。

    “来得太晚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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