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1)

    陈家树一把否定余旻的建议:“不玩带钱的,不如玩要不猜谜?”

    贺子墨挑眉:“怎么玩?”

    “每个人轮流说一句话,剩下三个人要猜这句话的真实性。如果三个人中有人猜错要有惩罚。如果全部猜对则相反。”

    “可以。”时逾白倒是玩什么都行,但打心底来讲他也不想掼蛋,有余旻的局都危险,和他当伙计他能拖死你。

    贺子墨自然无可无不可。

    余旻的意见忽略不计,陈家树拿了宣传手册卷成筒当麦克风:“我很喜欢吃折耳根。”

    余旻立刻反驳:“假的!绝对是假的!”

    “变态!怎么会有人喜欢这么难吃的东西。”

    时逾白也撇撇嘴,折耳根他吃过,他也不信。

    贺子墨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陈家树:“我信。”

    余旻惊愕的撇脸:“?不是?这种事儿你都信?”

    贺子墨淡定的抬下巴:“公布谜底吧。”

    很好,陈家树满意的点点头。

    “非常好,请余旻先生和时逾白先生分别生吃两片酸柠檬。”

    余旻下巴落地:“不是?你真喜欢吃?”

    陈家树吊儿郎当的:“对啊。我就是很喜欢吃。尤其是生拌。”

    时逾白也不可置信,他看着贺子墨:“你知道他喜欢吃你不拦着我?”

    贺子墨往时逾白那边倒了倒:“我也是猜的。这家伙总是喜欢很另类的事物。”

    陈家树让服务员上了一盘柠檬片。

    余旻和时逾白愿赌服输,柠檬片入口,酸的余旻龇牙咧嘴。

    时逾白偶像包袱有点重,手攥的都快扭曲。

    贺子墨好笑又心疼的把时逾白的手松开攥到自己手里,在自己手背多了几个指甲印后又被甩开。

    按照座位顺序接下来到余旻。

    余旻眼珠子一转:“百分制的考试我考过10分。”

    “这个我信。”

    时逾白早就对余旻的实力有所了解,他曾经评价菜到这种地步也属于另一种人才。

    陈家树无语:“这种事情拿到游戏上来赢会让你很骄傲吗?”

    “信。”

    贺子墨也皱皱眉,他也不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可以那么笨。

    一眼就能看出来答案的考试为什么可以做到就蒙对两个选择题。

    余旻苦着一张脸,后知后觉有点丢脸:“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就这么想我?”

    陈家树无辜的耸了耸肩:“不是啊,阿旻。你要说你一直考10分我是不信的。但你要是说你考过10分,我是肯定不会不信。”

    余旻:“好了你闭嘴吧,罚我!快!”

    余旻简直听不下去。

    这就是他的好兄弟。

    呵。

    屁。

    陈家树捂着肚子笑的倒在沙发上:“行。那我们谁做代表罚一下我们亲爱的余大公子?”

    时逾白拿斜眼撇:“你这么积极这个机会就给你了。”

    贺子墨捞过时逾白放在沙发上的手:“给你吧。”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陈家树假情假意说完,立马转头:“阿旻啊,接下来一周每天中午来我公司给我送饭。”

    余旻像是踩到了尾巴的猫:“我不去!”

    他倒不是对送饭这件事不愿意,他是不愿意去陈家树的公司。

    陈家树的父亲和祖父都和陈家树不同,国字脸自带气场。

    他从小就怕陈家树的父辈,积威甚重。

    陈家树好哥俩的揽着余旻的肩膀:“去嘛去嘛,你得愿赌服输。”

    余旻:“”

    下一个到贺子墨。

    他倒是像随口说的:“我没有谈过恋爱。”

    余旻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这个我绝对不信!你从小走到哪里都有小姑娘给你递情书!还有初中那个谁谁那个想不起来了。反正那个小姑娘追了你整整一个学期!”

    陈家树呵了一声:“这个”

    时逾白啪的一声打开贺子墨牵着他的手:“我不信。”

    贺子墨抢在陈家树想说话之前打断:“你不信?”

    贺子墨凑近时逾白的耳边,用着只有时逾白听得到的音量:“我是不是第一次,你感受不到?”

    温热的气息就洒在时逾白颈边,半边身子都涌起过电的触感。

    那天晚上的细节竟然误打误撞的清晰了起来

    一把把贺子墨推开,时逾白耳朵有些发红,却没抗拒贺子墨坐的离自己越来越近。

    陈家树不出乎意料的赢了这把比赛。

    贺子墨对余旻的惩罚很简单:接着给陈家树送半个月的早餐。

    换来了余旻对着贺子墨高喊撒谎的抗议。

    “你骗人!你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

    贺子墨挑眉:“我有人可以证明。”

    “谁!你现在就把他找过来对峙!!”

    脱臼了

    时逾白看着贺子墨往自己这边偏头,心里有了点不祥预感。

    不出所料的看着贺子墨往自己这边一撇头:“你可以问他。”

    余旻:“?”

    “逾白?你知道??”

    “不,我不知道。”

    余旻满脸疑问都快实质化了,被时逾白瞪了回去。

    摸了摸鼻子,他不敢再问,只是讪讪的还在小声抗议:“那你罚白白什么?”

    贺子墨想了想:“后天时间空出来,可以吧。”

    可以倒是可以。但——

    “我凭什么给你空?”

    贺子墨揽住时逾白肩膀:“不是你非要不信的吗?”

    “”

    到了时逾白,他略微一思索。

    “我上过手术台,不止一次。”

    时逾白说完,似笑非笑。

    贺子墨的眉第一时间皱了起来。

    他不顾时逾白的挣扎,把时逾白的手牢牢地抓在手里。

    余旻安静下来。

    “这个”

    余旻难得有不是特别咋呼的时候,戴着的单侧耳链微微晃动:“白白”

    时逾白将几个人的表情收进眼底:“不是游戏吗?你们要是不回答就默认我赢。”

    他的表情轻松。

    贺子墨皱眉。

    陈家树停了吊儿郎当的那副样子:“讲实话,虽然认识你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你这个说的是真事儿。尽管我希望你说的是假的。”

    时逾白眼眸微抬。

    三个人都选择了真话。

    时逾白沉默了片刻,再抬头带了几分调笑。

    “当然是骗你们的啊。这你们也信。”

    余旻不确定的反问:“真的是假的?”

    “废话!”

    余旻这才像是放心的样子:“哎呦!白白,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说的是真的。”

    时逾白笑:“游戏嘛。开玩笑啦。”

    贺子墨眸色深深,没说话。

    三家输,时逾白开始发表他的惩罚。

    “余旻,你接着给陈家树送一个月的晚饭。”

    “陈家树你生吞十片柠檬片。”时逾白有仇必报,但鉴于和陈家树不是特别熟稔的交情,相对温和的给了个惩罚。

    到了贺子墨:“你”

    时逾白有点不知道罚他什么。

    吃完十片柠檬嘴巴子都泛着酸的陈家树龇牙咧嘴的开口:“你不能对他放水啊。”

    贺子墨看着时逾白有些纠结的小模样,压低声音给他出主意:“要不罚我晚上给你暖床?”

    时逾白:“”

    忍了贺子墨一晚上,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时逾白一巴掌扇到了贺子墨的大腿上。

    “你我想到再说。”

    贺子墨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以示收到:“得令。”

    余旻是今天最大的loser,收获了全场最多的惩罚。

    此刻的他表情已经麻木:“你们都等等。今天这个局是不是就是匡我的?”

    “为什么大家都衣角微脏,只有我?”

    “只有我!我干脆住他公司得了呗!我自己都没吃上一天三顿饭。”

    贺子墨难得有心情打趣:“惩罚的同时顺便督促你一日三餐按时吃,我们对你多好。”

    余旻简直自闭:“你这个b,你是不是什么惩罚都没受?你怎么什么惩罚都没受!”

    贺子墨无辜:“太强了也没办法。”

    下一轮游戏吵吵闹闹的开始,从小打小闹变成了整蛊,大冒险,喝酒。

    大家玩的越来越开,时逾白思维却越来越发散。

    直到某个间隙,时逾白被余旻叫了两次都没回过神,贺子墨担心的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时逾白说完沉默了几秒,突然起身。“你们先玩,我去外面清醒清醒。”

    “我陪”

    “用不着你,在这儿待着。”时逾白从贺子墨眼前经过,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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