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1)

    时逾白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人,在贺子墨等了几分钟没得到回复直接想要开始扒裤子的时候被迫屈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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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时逾白在洗澡间涂完之后的真实感受。

    躺在贺子墨给自己亲自铺的床上,枕着高度适中的枕头,盖着极度贴肤的鸭绒被,也丝毫不能缓解此时下面凉飕飕的异样感

    是不是不太对

    这是时逾白闭眼前的最后想法

    这儿好像是个狼窝

    初夏的天气总是多变,夜晚悄然将乌云带到。

    时逾白睁眼的时候,还以为是夜里。

    窗外是雨滴敲打楼台的声音,时逾白眼睫毛颤了颤,眼神逐渐清明。

    房间里中央空调在发出有规律的输气声,房间北面是空气净化器在滋滋作响。

    房间里一片寂静。

    时逾白下意识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

    身上深黑色的绸面睡衣向下拉扯了些,软硬适中的床垫和触感柔和的床上用品都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感觉到格外的心旷神怡。

    也怪不得昨晚一夜好眠。时逾白心里想着。

    身下的酸痛已经好了大半,只有腰那天晚上使用太过,现在还不是很得劲儿,但总体来说昨晚忍着羞耻在卫生间抹药膏还是个明智的决定。

    刚准备下床,却又犹豫了一下,时逾白又倒在被窝里打了个滚。

    房间没人,时逾白略微有些放纵自我。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去洗漱。

    洗个头也是顺手的事儿,只不过忘了拿毛巾,所以时逾白只能带着湿漉漉滴水的头发出来。

    还没来的急擦,就听见门就被敲响。

    “醒了吗?”

    声音隔着门再传进来听着有些不真切。

    已经7点多了,时逾白朝门口说了句等会儿,拿过毛巾边擦边走过来开门。

    门一打开,穿戴整齐的贺子墨对上了衣着不整的时逾白。

    视线不受控制的从白皙的领口移到分明的锁骨,贺子墨强迫自己把视线上移。

    时逾白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抬头就对上了贺子墨后退半步的动作。

    时逾白:“”

    不经意的把毛巾挡到胸前,时逾白勾起笑:“叫我干什么?”

    贺子墨今天要开项目会,穿的西装革履,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吃早饭,上班。”

    时逾白下意识问:“上什么班?”

    他一个无业游民有什么班可上。

    贺子墨已经准备往楼下走:“我上班。”

    哦。

    贺子墨得上班。

    但你上班关我什么事?叫我干什么?!

    但这话时逾白还是憋了回去。

    时逾白扪心自问还是有点喜欢贺子墨家的大床,他摸了摸鼻,本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态度屈尊降贵的下了楼。

    适合而已

    饭桌上饭菜品种不多,贺子墨已经坐在餐桌上了,手里拿着手机摆弄,但是面前的筷子却摆放整齐。

    时逾白过来拉开椅子:“怎么不吃?”

    贺子墨放下手里的手机:“等你。”

    “等我干什么。”时逾白坐下的动作一顿。

    “等你一起吃饭。”贺子墨拿了筷子,夹了一个煎饺放在时逾白碗里。

    自然的动作落在时逾白眼里不是很自然,所以他莫名觉得别扭起来,他原本想要说自己不吃早饭,以后别再叫自己的话被堵在嗓子眼。

    眼见人不说话,开始喝汤,贺子墨默了默,也拿了份蒸饺。

    吃到一半,时逾白突然又抬头。

    “这早餐哪里来的?”

    贺子墨喝了口汤,“做的。”

    “你大早上起来做饭?”

    “医生说你需要吃点清淡的,外面的油水太重了。”贺子墨语气轻描淡写。

    时逾白打量了一下贺子墨,这身西装衬得人整齐笔挺,衣服更是连袖口都干净整洁的不像话,实在是不像下过厨房的样子。

    像是瞧见了眼前人的疑惑,贺子墨解释:“衣服做完饭换的。”

    哦。

    “那你”

    你今天几点起来的

    这话没问出口。

    时逾白低头喝了口温度适中的汤,垂下了眸子。

    心里别扭的感觉更重了。

    吃完了饭,贺子墨就换了鞋准备上班,临走的时候看着穿着一身黑色睡衣呆愣的站在玄关的人,想起了什么似得扭头上了楼。

    再下来时手里拿了一个盒子:“给。”

    “这是什么?”时逾白没接,贺子墨递过来的盒子很是精致方正,能看的出来盒子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昨天说了,给你的见面礼。”贺子墨似笑非笑,拉过时逾白的手,把盒子放在时逾白的手上。

    看着时逾白打开,贺子墨一点都不掩饰:“本来只是个找借口的托词,但是回头想想,还真有这么个东西很适合你。”

    闻言,时逾白手指摩擦了下盒子边缘,打开看了看。

    盒子里真的是一枚袖扣,墨绿色,肉眼就能看的出来品种极佳。

    “试试的第一天,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时逾白拿出来把玩了一下,再看向贺子墨的时候眸子似笑非笑。

    “只是适合而已。”

    贺子墨耸了耸肩,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今天上午有会,下午回来带你去超市,你回去再休息会儿。”

    “不用,一次性我用着也挺好。”话是这么说着,时逾白还是收了礼物。

    贺子墨笑笑,摸了摸时逾白的头发。

    屋里暖气足,时逾白没完全吹干,发尾还有点湿。

    “对了,过来。”贺子墨拉着人起来。

    “干什么?”

    时逾白边问边走过去。

    贺子墨站在门前,对着智能锁屏幕捣鼓了几下。

    “站在这儿。”

    时逾白不解的站在那儿,眸光充满疑惑的看向贺子墨。

    “别看我,看它。”

    贺子墨手指着智能锁屏幕。

    时逾白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智能锁屏幕正在采集他的面部信息。

    几秒后,“滴”的一声,采集完成。

    贺子墨上前几步,又摁了几下屏幕:“把手指放上来。”

    时逾白彻底懵了:“等等,贺子墨你干什么?”

    “把你的信息录进去,以后你就可以自己开门了。”贺子墨简单解释道。

    废话。

    时逾白当然知道把信息录进去就可以开门。

    他想问的是贺子墨为什么要把他的指纹录进去。

    他们这种关系,说不定明天就交易结束各奔东西,把他的信息录进去再删不麻烦吗?

    再说,要是贺子墨不在,他回这里干什么?

    他又不是没有去的地方。

    时逾白脑子里问号一大堆。

    贺子墨没等时逾白脑海风暴完,自己拉过了时逾白的一只手腕。

    “”时逾白抽回自己的手,那根食指无意识的摩擦着自己的衣服。

    “想出去玩院子地下车库有车,钥匙都在车上。但是晚上记得回来。”

    “又录指纹又给车,你就不怕我伙同谁把你这家里面东西偷了?”

    时逾白倚在门框,那双精致的小脸上带上了些生动感。

    贺子墨无所谓的嗯了一声:“偷吧,记得把你留下就行。”

    “我记得我说过,我就喜欢夜不归宿。”

    今天天气不好,但是某人的侧脸在时逾白的视线中却显得愈加清晰,他看着某人朝自己轻轻挑眉:“所以让你开我的车啊。毕竟拿人手短,开我的车应该就不好意思夜不归宿了不是?”

    这人

    时逾白“切”了一声,看着贺子墨坐上车离开,偌大的别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时逾白把电视声音放到最大,然后窝在沙发里。

    拿出手机准备刷刷最新港城的乐子事儿,热搜上基本都被大半明星包揽。

    这个下海啦,这个出轨啦,这个那个的,好不无聊。

    时逾白叹了口气,接着往下划去。

    目光在一众显眼的标题停了下来。

    “宏泰集团总裁时宏涛答谢公司合作宴上携带的助理,疑似宏泰集团继承人。”

    时逾白手指一顿,点了进去。

    大概因为是比较正式的答谢宴,记者成群,拍出来的照片清晰且极具时效性。

    时逾白看着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视线旁移,瞳孔猛地一缩。

    贺子墨的车刚驶到贺氏集团楼下,就见陈家树那骚气的大红色车嚣张的横停在那儿,见到贺子墨的车来了,他在车里冲着贺子墨狂按喇叭。

    贺子墨下车,看向也从车里出来靠着车凹造型的陈家树。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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