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酒洒湿裤裆当众摸到先生硬了(1/1)
花厅里溢满了陈年女儿红的甜白气,八仙桌上,大房的女眷环肥燕瘦坐了一圈,男丁却是寥寥无几,秦家上下总透着股阴盛阳衰之气。
钟清岚坐在最上首的贵客位上,身上是一套剪裁极挺刮的深色西服,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喉结下寸许。
他生得斯文清冷,端坐在那里,便是满座风流里唯一的冷骨头。
偏是这样的大方得体,让规规矩矩侍立在他身畔的龙灵双腿直打摆子。
身下两瓣屁股指痕满满,每挨着衣料挪动一下,不免要蹭到被男人过度耕耘的唇肉,激起一阵阵酸麻。
昨夜被巨根颠来倒去,直捣花心的余威还没散干净呢,这会儿站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里头隐隐有些兜不住。
要命的是,离钟清岚太近了,他袖口的檀香气劈头盖脸地往她鼻尖里钻。
她是尝过这男人骨肉味道的,精液味黏稠,混着骚水,被他反复捣烂,搅成一股令她脚底发软的气息。
身子太不争气,被他大棒子贯穿到底的记性,登时在腿心复了苏,花户又开始一抽一抽地发了情。
沉老夫人正拉着林氏说些闲话,满桌碗箸轻响。
龙灵深吸了一口气拎起酒壶,趋前一步,要替钟清岚斟酒。
“钟、钟先生,请用酒。”
男人动也不动,只施施然抬起手,指尖捏住了青瓷酒盏,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指尖更是隔着一寸虚空,连她一根汗毛都没擦着。
可怪事偏在这当口发了作。
龙灵只觉得腰侧那处那朵红莲,毫无征兆地猛烈一烫,活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那一烫,化作蚀骨酸麻,顺着她小腹狠狠往下坠去,腿心被药力糟践过的骚肉最是经不起撩拨,不过是这男人的身子骨往跟前凑了凑,那股憋不住的热流便“忽”地一下,顺着那合不拢的肉缝儿涌了出来。
“呀……”
她骇得手腕一抖,银壶嘴儿一歪,清亮的酒水登时洒了出来,顺着钟清岚的衣袖,不偏不倚,全淋在他……裤裆上。
满席交谈声戛然而止,一双双刀子似的眼光齐刷刷剜了过来。
林氏挑了挑眉,不轻不重地训了一句:“毛手毛脚的,真是不懂规矩。”
龙灵脸上一热,羞得魂魄都要从天灵盖里飞出去了,慌忙“噗通”一声跪倒在钟清岚的裤腿边,扯出绢子,迭也不迭便往他腿间擦去。
“先生恕罪……妾该死……妾不是有心的……”
钟清岚倒是不动声色,连眼角余光都没施舍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端着盅碗,那副神情冷淡、矜贵、高傲,活脱脱是个不近女色的柳下惠。
可偏生龙灵知道,昨夜这个衣冠禽兽,是怎样拿那双大掌将她两条白腿折到胸前,一次又一次把她顶到当空啼哭。
又是怎样在最后关头,逼着她像条小狗一样跪伏在他胯下,伸出小舌头将他满是精涎的巨根含在嘴里,一滴一滴舔弄干净。
越想越臊,腿心越湿,渐渐地,龙灵惊觉手心底下忽然起了变化。
男人那孽物在她帕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搓下,居然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硬了起来!不过片刻功夫,已经在西裤裆部顶起了一个大鼓包,死死抵在她手心里。
钟清岚面不改色,底下的家伙却在发狂。
龙灵无地自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桌角上,身体被他调理得骚到了骨子里,俨然不听使唤,腿心的潮意愈发泛滥,昨夜缠绵在这一刻死灰复燃,大股大股酸水在内里狂涌,几乎要喷溅出来。
她一边跪着擦拭,一边咬着舌尖,生怕一个没忍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忽听得“当”的一声轻响,惊碎了这满案春愁,席面上有人轻轻放下了药碗。
“够了。”
龙灵白着一张脸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林氏不知何时正冷冷地看着自己。
这大少奶奶的尊容,骇了她一跳,不过几日,她瘦得厉害,腕骨细嶙嶙的,几乎要挂不住那只碧澄澄的翡翠大镯子。那张脸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唯独那双眼睛,黑沉沉、阴鸷鸷,活像两口枯井,要把人身上的皮肉都给剥下来。
“大清早的,在贵客跟前作这等形容,传出去,倒叫人笑话我们秦家连个小妾都调教不好。”
林氏声音凉飕飕地飘下来,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在龙灵面颊上,瞧着那春情泛滥的模样,有些碍眼。
王氏此时也微微抬了抬眼皮,脸上瞧不出喜怒,只淡淡开腔:“如意,你近日身子骨不爽利,少动些肝火,霄声房里的人,既然受了惊,有些毛躁也是有的,龙灵,这儿不用你伺候了,退下吧。”
龙灵如蒙大赦,忙不迭收回抵在男人胯间的手。
“妾……妾告退。”
她作了个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腿心实在酥软得厉害,加之方才实在惊惧,这会儿起得急了,黏糊糊的汁水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她一个踉跄,险些又栽倒过去。
自始至终,钟清岚都端坐如松,直到龙灵起身的一刹那,他才微微侧过头,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底下的狭长眼眸,终于不着痕迹地在龙灵身上刮了一遭。
眼神侵略气十足,活脱脱是一根无形巨物,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众人的面,又生生将她从头到尾贯穿了一遍。
男人薄唇微启,嗓音低沉:“少奶奶言重了,姨娘……不过是一时失手,钟某不曾介怀。”
好一句“不曾介怀”,龙灵被他瞧得腿心又是狠狠一抽,一汪新水顶到了肉缝口。
她再不敢多看一眼,低垂着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花厅外头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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