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你与他相望的未来里(2/3)
有奥斯眼睛的藻绿色，也有你眼睛的颜色。
重要的是，这样对你的钱包比较健康。
是啊。你点点头。你母亲说过孩子长很快，日用品类够用就好，你想来想去最后选了积木，至少可以作为玩具陪上几年。
挑好了？奥斯忍不住问。
如果你们之间有孩子——
嗯，特别的味道。
隔一阵子送一块，孩子可以玩的时候差不多有一组了。
就在奥斯以为你想进去看看时，你却看向了祭典入口旁的——婴幼儿用品店？
你——好像还没送你丈夫众神节的礼物？
你困惑地看他，你没意见，倒是他想送什么？
气味。
缓了几息，他对你伸出了臂弯，你顺顺地搭上去。
那是一种大婶式的诡异微笑，她什么也没多问，叫来助理替你搬走了礼物堆，她说她会好好地把东西送回萨尔泰宅。
品鉴完嘴里的味道，低下头的奥斯发现你已经剥完了怀里那堆花，把盘子朝他递过去一点。
看来不像。你想到你有间私藏的小吃店，那里有非常特别的食物，刚好只在冬天贩售。
别小看这块木头，它的价格可是一点也不木头。你把积木收回口袋。
至于污水也有另外的处理池，不同的是里面铺上了大小不一的石子，过滤的水排放到河里，池里的石子每个季度会清理两次，清理起来是有点麻烦，不过总比大家都浸在脏水里好。
你向前走了几步，身旁的人没跟上来，你回头看了眼，奥斯仍站在原地。
奥斯看了那块积木很久。
你指挥着奥斯把外面花瓣全部剥掉，捏掉中央毛茸茸的部分，看起来硕大的花剩下小得可怜的一点浅绿色底座，你把它倒过来放上乳酪。
啊，你不小心沉浸在自己的事里头了，那里并不是适合男士的地方。
——所以，你只买了一块？
你咬了一口花，是你习惯的味道，你很快迈向下一口。
你把奥斯带到了上风处，对他指指远处几个颜色不太一样的沉淀池，进入制程前的尿液会在那边先经过处理，提取出能够分解皮上残渣的溶液，再稀释取用，这可以有效管理气味的范围。
奥斯听着你的话，默默地再叉一块。
你终于回来了，你们获得了一个小木盒的乳酪块，那是店主拗不过你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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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工作的领民发现了你，他们在远处向你打着招呼，你抬手示意回去，领着奥斯去了皮匠聚集的街道。
积木。
你从摊位上拿起了一个拇指大的皮饰，皮被塑形成可以包覆住钮扣的星星，上头点着几颗同样颜色的晶石。
他曾经看过别的皮革厂，初处理时的味道非常惊人，需要手帕与薄荷才能抑制，与之相比，这里的气味与脏污是明显被控制过的。
他的妻子则拿着另一堆更焦的花，正在与店主讨价还价。
他来不及想到后头，你出来了。
——约会？看起来像那样吗？你看向奥斯。
你走回奥斯身旁，问他要不要找个地方等你，你得去挑送给诺亚孩子的贺礼。
奥斯最后选择在店外的林荫等你，他看着你的身影随着风铃声消失在店门后，脑袋却止不住地往你那边想。
你竹马的小孩，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孩子似乎还——不会站？
像只是去里面晃了一圈，手上空空如也。
你会用什么表情挑那些孩子的东西？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你会不会拿起一件婴儿的包巾，比对着思考它包裹在孩子身上的样子？
你觉得有钱人的想法真是不一样。
你又说了一次那串打舌音，那是某种从海里植物提取的盐巴，是法加鲁加的传统调味料，能让食物尝起来带有回甘的甜味，可惜物流关系售罄了，但配上乳酪还算在接受范围。
橱窗里悬挂着几个婴儿人偶，他们穿着花花绿绿的婴儿服，周围散落着不少玩具。
毕竟不好的环境会让人生病，这里的人大多没有生病的本钱。
你们沿着蜡烛与各种奇异的神像雕刻走到广场中央，木造的火台搭了一半，天还没完全暗下，不过已经有摊贩找好了位子，摆出各自的商品。
这是与卡尔特家完全不同的策略，却同样以延??续产业为目标，只是奥斯选择了拓展产业范围，你选择了在基础条件下让人愿意留下。
你抬头看到天暗了一半，问奥斯要不要去祭典看看。
奥斯与你对望半晌，侧过眼神说他好像有点饿。
奥斯看着手里盛开的花，一朵烧焦的、带刺的花。
奇怪的乳酪花底座吃起来倒是很正常，清淡爽口的味道，略有嚼劲，乳酪的醇厚延长了余味的微苦，不令人反感，是一种独特且会让人记住的风味。
奥斯停顿了一会儿，说他身为你的丈夫，应该也对你好友的孩子有所表示。
你跟奥斯看着逛着，偶尔聊上几句，然后你停下了脚步。
更多的积木。
讨价还价的内容——不是因为烤焦了，是因为少放了某个调味料，那是一串长长的打舌发音，听起来像是法加鲁加那边的方言。
满足了口腹之欲，把餐具还给店主，旁边便是祭典的位置。
这里的商人又比你上次来时多了几个，你们获得了各式皮的工具与伴手礼，你对着成堆的礼物发呆，转头对上了摩黛丝提的笑容。
你大方地向奥斯展示你的贺礼，一块红色的叁角形积木。
尽情地去约会吧。
你一脸莫名地对上你丈夫皱眉的表情，知道有人在外面等还慢慢来，你才没那么无礼，再说你早就有想法了，慢也不会慢到哪去。
抛下这句话，摩黛丝提留给你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奥斯一直到站在那数量惊人的鞣皮缸前才察觉到异样的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