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秋岁(公媳)(1/1)

    同处一宅,方便,也不方便。

    韦玄每日都能最少见上她们母子一面,下朝后也有大把时间照顾。

    可若想做些什么需要避人耳目的,就很难了。

    家里到处都是人,扰得韦玄眼睛烦,分明下人较原先少了很多。

    韦玄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富裕过,仔细算来,竟一直养得起这么些个人。

    有些人生来就是穷酸命,享不了大老爷的排场和福分,给自己安排到府里最偏僻的小园内,除了决明不许旁的下人涉足。

    一来他喜静,下了朝就喜欢安静独处,看书写字,研究书法砚墨,都自在得很。

    再就是存了见不得人的私心,能与裴蕴单独相处上那么一会儿,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足以慰藉。

    按礼,裴蕴得每天晨昏定省,向公爹奉茶问安。

    公媳两个孤单寡女的,这种虚礼本该免去,可免了他们如何见面?

    硬着头皮顶着压力也要见,韦玄有公务在身,天不亮就要进宫或上朝或办公。

    早上那次裴蕴是省不着他的,只有晚上。

    韦循已经长到快一岁,裴蕴和韦玄还是没能回到韦旌死前那样。

    相对也多是沉默静坐,偶尔饮茶、对弈。

    这日韦玄休沐,应友人相邀出门赴宴,回来时带着醉意。

    裴蕴端醒酒汤给他,他揽腰将人带入怀中,亲昵拥抱。

    他一动不动看她,万般爱意柔情,皆在那双温润迷蒙的眼睛之中。

    “蕴儿。”他低声温柔唤她,将头埋入她颈窝哽咽叹息:“爹爹真的要老了。”

    他还有多少时光,他们还能有多少时光呢?

    他今年四十有一,虚耗不起了。

    裴蕴想哭,眼泪盈眶,手故地重游,一把摸到他胯下,摸着疲软而又迅速胀硬的阳物抚弄,“这里也会老吗?”

    韦玄轻吻她侧脸,大手带她一起套弄久未疏解的性器,“蕴儿要试试么?”

    她动手解他衣衫,才解开腰间的乌皮革带,拉开外袍,就看到那处胀得高高隆起,中衣都被顶起不少。

    青筋虬结的大肉棒塞满手心,裴蕴心中再无其他,只想和他好好相爱,他年长她许多,莫等才在遗憾中了却此生。

    裴蕴记得他在床笫间龙精虎猛的样子,现在手心那物也昂扬挺拔,硬如铁石,天赋异禀的鸡巴哪有半分老态?

    她双手合拢在一起握住肉棒,不停撸动,红彤彤的硕大龟头吐着清露在她手心消失又出现。

    他闷哼低喘,发出的声音色情蛊惑,裴蕴心口发烫,腿心湿热,低头就想含住他。

    韦玄爽得吸一口凉气,抬起她的下巴从她嘴里撤出性器,亲一下红唇,“乖,还不能吃爹爹。”

    倒也不是跟她客气,只见他拿起案上茶盏,将里面的茶水全部倾倒在下体,反复清理干净,才挺着鸡巴往她嘴边杵。

    “蕴儿蕴儿啊”

    裴蕴含着他试图吞吐,小舌头绕着茎头吞吸舔扫,衣裳被他轻而易举就剥了个精光。

    韦玄推开坐席,横躺在地毯上,将她转过来坐到自己脸上,喂她吃肉棒的同时开始舔穴。

    太久没有欢爱,上来就这般刺激,简直爽翻天。

    两人意乱情迷,从地上到床上,枯木逢甘霖,疯狂交合,直到同处时间太久,不得不停下分开。

    韦玄气喘吁吁和她唇舌交缠,裴蕴恋恋不舍回吻。

    “明晚,也来看爹爹,好不好,蕴儿?”

    “以后每晚都来试爹爹有没有变老,好么?”

    每晚偷偷摸摸做一次也就算了,哪能每晚,那样不得闹得阖府上下人尽皆知。

    裴蕴不是扫兴的人,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败兴,抱着他乖巧点头,“好。”

    韦循的出生时间没有问题,怀在韦旌离京前,罗晓也就不怀疑他的身世,真以为是儿子的遗腹子。

    她不见韦玄,也不怎么想见裴蕴,但儿子和孙子还是心疼得紧,要时常相见的。

    韦循满一岁之后,长得越来越壮实,带出去也不怕受风染病。

    罗晓就常派侯府马车来接韦旗和韦循到永安侯府,带着玩上大半天,再命人送回来。

    永安侯好热闹,喜欢儿孙绕膝,休沐的时候总把全家大大小小的孩子都聚到一起,开家宴,把韦家那两个罗晓的后人也都算进去。

    十来岁的韦旗经常抱着个奶娃娃出入侯府,到后来韦循再大些,就变成了牵着,“叔侄”两个关系十分要好。

    两个都继承了韦大人的美姿容,长着顶好的样貌,韦循眼睛像裴蕴,其余皆肖韦玄。

    永安侯打趣赞叹:“难怪都要找俊俏郎君,生得孩子是真俊哪,瞧瞧,什么叫芝兰玉树。”

    罗晓笑着看过去,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凝结消失,总觉得,韦循相比父亲韦旌,更像祖父韦玄。

    所谓隔代亲,隔代长得像也不是稀罕事,韦旌本身就长得叁分像韦玄。

    理是这么个理,可疑心生暗鬼,有些想法一旦在心中成形,就很难抹除。

    这事盘桓在罗晓心里,随韦循长大越来越压不住,她又是个不怎么能憋住事的人,没忍住就对永安侯说了。

    “夫人莫急,且容为夫替你和旌儿做主。”

    永安侯是个莽汉,不管那些花里胡哨的,一封弹劾韦玄扒灰的奏章直接递了上去。

    你要是清白,当然经得住调查,若不清白,那活该!

    也不管这盆脏水下去,不论真假,都会给韦玄声誉造成巨大影响,士林会指背议论,耻与他为伍。

    永安侯刻意给韦玄制造麻烦,却不愿意麻烦牵连到罗晓,很“机智”地匿名,绕过御史台,将弹章送去了门下省,差点就到了左相裴愿手上。

    幸好某人只手遮天,帮韦玄把事情压了下去,连个水花都没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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