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2/2)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雨中趴了多久,已是浑身冰凉,内心绝望,心冷如冰。

    陆文瑾还要

    季明瑶是从沈家嫁出去的,太子妃临时换人,沈家亦有责任,若是无法寻回沈淑宜,沈家便要认下这个大亏。

    大婚比想象中还要顺利许多,当他和季明瑶行完夫妻之礼时,裴若初的心中仍有有种不真实感。

    很快便暴雨倾盆。

    她缓缓起身,走出辇轿,将手放在裴若初的掌中,由他牵着自己入东宫。

    太子虽说的是请,但东宫的高位身形高大的守卫手执长棍上前,陆文瑾每前进一步,那碗粗的木棍便打在他脊背之上。陆文瑾虽然会武艺,身上还有金丝软甲护体,依然无法抵挡数十名武艺高强的暗卫手中的棍棒。

    季明瑶并未对裴若初伸手,也并未下辇轿,手中那绣金团扇依然遮挡着面容,看不清她的喜怒。

    当他追到东宫门外,远远地见到裴若初下马,走到轿前,对坐在辇轿上的季明瑶伸出手,“瑶儿,孤迎你入宫。”

    再阻拦,裴若初冷声道:“世子欲破坏孤和太子妃大婚,来人,将世子请出去!”

    本次负责太子大婚事宜的所有宫女内侍都被裴若初换成了信任之人,自然不担心大婚会出任何意外。

    如果季明瑶想,便是每天换一套,想穿一辈子,他亦会满足。

    直到陆文瑾发出一声嘶吼,“滚!都给我滚开!”他身受重伤趴在地上,痛苦不堪。

    他艰难地对着那道门伸出手,好像要去触碰季明瑶和太子相携而去的背影,他强忍疼痛从齿缝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阿瑶,你不要嫁给他!阿瑶,你回来!阿瑶,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嫁。”

    裴若初就像是潜伏在暗夜中的猎人,早已对自己瞄准了许久的猎物布下了陷阱,陆文瑾逃不掉。

    在那间无人知晓的暗室之中,皆是季明瑶的画像,还有成百上千套喜服和凤冠。

    隐约间,他好像见到了太子和季明瑶面对彼此,行礼叩拜,正是结为夫妻。

    陆文瑾突然挣脱了荣升的束缚,翻身上马,“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阿瑶嫁入东宫。”

    他终于娶到了季明瑶,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了她。

    礼炮炸响,霎时无数烟花升上夜空,烟花轰鸣,几乎覆盖了京城半城,万千烟火璀璨绚烂。

    陆文瑾被棍棒打出了东宫,之后朱红色的宫门便“砰”地关上了。

    可陆文瑾不知,今夜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只见陆文瑾连滚带爬到辇轿前,“阿瑶,你不能跟他走,我们都被太子算计了。那晚在沈府寿宴,我根本就没碰季乐瑶,还有你的兄长季泽川根本就不是我的人抓走的,是太子带走了季泽川,再栽赃陷害于我。阿瑶,你要相信我,这都是他利用沈淑宜的寿宴设局,我们所有人都成了他手中的棋子,都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

    他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若是今日他无法阻拦季明瑶出嫁,他恐怕就会永远地失去阿瑶了。

    可季明瑶全程团扇遮脸,也并未给他一个眼神,没有同他说一句话。

    季明瑶大笑了一声,“我知道,但无需世子来提醒我。”

    “阿瑶,难道你甘愿被他摆布吗?你被欺骗吗?阿瑶,你不能跟他走。你若入了东宫,他便会用季泽川要挟你,你会一生一世都困于东宫,困于牢笼,成为太子的掌中雀。”

    太子这招实在高明。

    他整个人便似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直接被打趴在地上。

    如此便可避免沈皇后出手阻拦亲事。毕竟太子妃出身显赫,大多出自世家,以季明瑶如今的处境,是万万无法成为太子妃,与其请旨赐婚,困难重重,倒不如先斩后奏,直接替嫁,只怕如今沈淑宜已经不在京城了,太子控制沈淑宜,恐怕绝不会让她再回到沈家。

    不仅如此,沈家因为沈淑宜夜会季泽川之事东窗事发,忧心太子会退婚之时,太子不提退婚,反而让沈家放松警惕,使手段让季明瑶从沈家出嫁。

    原本晴朗的天色突变,阴沉沉的天空滴下了几滴雨点。

    他甩鞭狠狠地抽打在马背之上,去追东宫的迎亲队。

    可再也无人会回应他。

    终于到了最激动人心的环节,内监高声宣布将太子和太子妃夫妻送入寝房。

    陆文瑾赶紧上前,抓住她的裙摆,“阿瑶,你不要走。阿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养外室,我不该强迫你,阿瑶,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会改,会对阿瑶好的,想想我们的曾经,想想我们的七年的感情!”

    太子大婚,几乎燃尽了满城的烟花,宫外百姓的欢呼声和惊叹声传入陆文瑾的耳中,雨水无情冲刷着他的脸侧,将他淋成了落汤鸡,将他淋得狼狈不堪。

    最后,太子妃在宫女嬷嬷的簇拥下送入太子寝房。

    陆文瑾痛苦地捶打着地面,直到手上血肉模糊,鲜血也从嘴角往下滴落,“阿瑶,阿瑶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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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处布局,层层密网,将所有人都算计了。

    “哇”地一声,他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强忍着伤痛起身,爬上马背,在雨夜中纵马驰骋。

    接下来便洞房花烛之时。

    有路人经过时,见地上的水洼中躺着一个人,抬脚踢了踢,而后发出一声惊呼,“原来这人没死啊,还活着!”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也对,要是死在太子大婚当天,多晦气啊!”

    陆文瑾怔怔地看向辇轿之上的季明瑶,高声道:“阿瑶,不要去!”

    裴若初揽握住她的腰,及时阻止她跪下,“你知道的,孤又怎会怪瑶儿?不论瑶儿是想割袍断义,还是将喜服撕了玩,孤都不会怪瑶儿。再说孤期盼今日这场大婚已久,苦等多日,又怎会只准备了一件喜服。”

    他想起季明瑶十四岁便和他有了婚约,他守着那个青涩的少女变成了如今亭亭玉立的美人,他等着她长大,等她嫁给自己,可没想到季明瑶成了别人的妻。

    喜乐身身,传至宫墙外,

    东宫寝殿之中,东宫上下,乃至前来赴宴的朝臣也从未见过太子如此欢喜,只道太子极为看重太子妃,又不禁羡慕沈家的女儿当真是好命。

    季明瑶只是看了他一眼,抽出身旁甲卫的配剑,一剑割断袍角,“你我纠缠多年,便在今日了断!陆文瑾,此生我都不愿再见你!”

    她将剑交给裴若初,正要跪下请罪,“殿下,喜服被我弄坏了,还请殿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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