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与灵魂(2/2)

    爱丽丝已经被骂到哇哇大哭，莎菈贝雅也差不多，这让哈特不太敢接近了。

    她的脸上露出微笑，哈特的答案像是得到了她的认同。

    「多莉安娜小姐吗？」

    两人身上的物品都不在了。

    「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可别在最后想要回去喔。」

    哈特笑了一下，他弹了一下手指，漆黑的空间回盪着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个问题啊？」

    哈特打起自己的精神，看着眼前的少女，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声宣告。

    「不是跟两位女孩一样，骂一骂就算了吗？」

    哈特苦哈哈笑着同时举起手打招呼。

    「你想说笛子是你的分身吗？」

    「你的银笛呢？」

    眼前这个莫非不是本人？

    哈特突然这么说道。

    「我对于第一次触碰到其他人的时候，与多莉安娜小姐及莎菈贝雅相遇的那瞬间，我第一次有了我是谁的感觉。」

    但很遗憾，路易斯直觉般问道：

    「一直以来，我一直在各种戏剧里扮演不同的角色，去寻找属于我的故事，直到我在家里的仓库找到这把笛子跟故事书，我一直把笛子当作是我的真实情感。」

    「那真是太可惜了，原本以为你会站在我这边的。」

    哈特从腰中取出银笛。

    「你想要这把笛子吧？我无法轻易交给你。」

    一切都还在试炼？

    「那个世界里面，没有人幸福，因为是虚假的。」

    整个画面突然蒙上一层灰，他注意到少女的苦笑。

    「给我个不打扁你的理由。」

    路易斯听得有些头痛，只好用一句话来堵住他的废话连篇。

    哈特第一眼看着苏菲一瞬间只感到神圣的气氛，但下一秒，彷彿看见苏菲背后振起黑色的羽翼，漆黑的羽毛飘落，一抹孤独的气味让哈特感到窒息。

    「你是男的！」

    「哪里不幸了？卡尔跟你幸福的在一起不是吗？路易斯跟爱丽丝两人也很幸福啊！」

    但是却因为少女的话感到一丝疑惑。

    她的身影变得像云雾一般消散开，反而从身后听见她的声音。

    少女耸了下肩膀。

    「没有属于自己感情的人，真的有灵魂吗？」

    「不过没关係，有人会在最后帮我把所有的碎片收齐的。」

    哈特咬了下牙，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感到一阵寒气吹过背脊。

    「当然有，因为我的演技，那些角色的感情，还是出自于我本身的感情所演示出来的。」

    「因为那是个不可能的世界啊。」

    「看来直到刚才为止都是假象啊。」

    哈特耸了下肩膀，苦笑了一下。

    哈特感到一丝不安，又一次回想刚才的景像。

    真不愧是演员，表面上看不出他在害怕路易斯，也看不出他已经把笛子交给苏菲，对于现在的状况感到心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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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很幸福才对啊？

    哈特立刻愣了一下，这时爱丽丝跟莎菈贝雅两人已经偷偷挪了下大腿，躲到路易斯身后。

    「镜子的世界，有趣吗？」

    不知道为什么，莎菈贝雅跟爱丽丝两人跪坐在地上，而且脸上泪眼婆娑，只有路易斯一人站着，不过他脸上却气呼呼的，看来大概是发生了什么让路易斯生气的事情。

    「幸福？你是不是看错了一点点事情？」

    「我虽然很喜欢那个故事，但最重要的还是我自己的故事，我没有必要去跟随过去的法西斯，因为我只属于我自己。」

    大概可以猜出为什么路易斯这么生气。

    「为什么？」

    你的灵魂就这么点程度吗？

    「果然是怪物啊？」

    她摇了下头，叹了口气。

    并不是出自于眼前这个少女的口，而是直接传入内心的一句话。

    「那就加油吧。」

    「我讨厌你这种人！」

    哈特转身，同时他发现身边的景色变得一片漆黑。

    苏菲举起手来，两隻白色的鸟从天空飞了下来，停在他的指尖跟肩膀。

    苏菲拍了下手，她拿走笛子后，对着哈特说道：

    苏菲有些遗憾叹息了一下，不过还是笑了笑。

    哈特简短说完，还吹了声口哨。

    「因为我有一群可以证明我是谁的伙伴！」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恐怖，哈特别开视线，不敢直视她。

    「恭喜你战胜了你的恐惧，不过你应该很希望能将故事看到最后吧？」

    哈特稍微停下脚步，远处观察着莎菈贝雅跟爱丽丝两人。

    「你真的很有趣，多莉是这么形容你的，初次见面，哈特先生。」

    「送人了。」

    苏菲神秘的笑了一下。

    「什么意思？」

    哈特的背后浮现出除了他们两人以外的所有人。

    简直就像是怪物一样的女人。

    哈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将笛子放到苏菲的身前。

    那句话又再一次在哈特的内心响起。

    路易斯才刚说完，他丢下躲在后面的两个女孩，追着哈特跑去，哈特理所当然拔腿狂奔，两人在这荒芜的沙漠毫不在乎体力无端消耗这件事情，一追一逃的追逐战正式开始。

    「至少一直以来可以这么说，因为有这把笛子，我才能一直坚信我自己的存在。」

    「跟多莉一样的话呢，她也最讨厌我这种人了。」

    路易斯摩拳擦掌，双手交握发出阵阵的骨头交错声音。

    哈特拍了下手，挺直背弯，非常正直说道：

    好可怕。

    哈特只好苦笑，反问道：

    「我会继续跟文森先生他们行动，虽然我把笛子交给了你，但并不表示我不会去阻止你。」

    「嗯，我回来了，真是一次神奇的经验。」

    「你的感情，你一直背叛你自己的感情，明明有那么幸福的世界，却为什么……」

    少女的话依然毒辣，但是哈特不再迷网，自信满满笑着。

    哈特的眼前冒出一面镜子，他透过镜子，看见刚才的沙漠。

    「不有趣，真是令人讨厌的兴趣。」

    「是的。」

    「但是我已经不需要他了。」

    「我在那个世界遇见一个可怜又可爱的女孩子，她说需要银笛才可以完成她的梦想，对于我这个浪漫主义者来说，理所当然要热情的帮助她对不对？」

    她的话语会深深影响自己的内心，像是看透了自已的本质。

    苏菲只是笑了笑，瞇细了眼睛看着哈特，最后点了下头，像是对于哈特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

    「我的感情或许是虚假的，但是我的灵魂是属于我自己的！」

    「你也回来啦。」

    哈特踏出漆黑的镜子世界。

    「说重点。」

    「不可能的世界？」

    哈特本来还想等他气稍微缓和些才上前打招呼，但很可惜，路易斯感觉到他的气息，立刻转过头来，恶狠狠瞪着哈特。

    哈特的眉毛倒竖，愤怒的表情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