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替 第17(2/2)

    顾辞坐到他身侧，手搭在腿上看着他：“既然如此，就把人放了，如今齐媛姐已经恢复单身，你有的是机会，至于温初，想当演员，我们有的是资源，送她资源送她路，让她成就自己，也是一种弥补。”

    温初抽过桌上的纸巾，她望着往下滴落的雨水：“齐媛说的挺对，我们八年前相识，没有在一起的四年时间，我跟你见面寥寥数次，与你的相处，大概就是跳了一支舞蹈，一起吃过几次饭，聚会上见过几次，你我本来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为什么等四年后才找我，想要我当你女朋友？”

    温初心疼得厉害，她在奢望什么，奢望他说一句，他是有点喜欢她所以才找她的，而不是因为跟齐媛无望，所以找她。

    音乐声响起，没拉黑，他松一口气。

    顾呈咽着酒液。

    几秒后，他说：“当然有，她肯定也有她的好，但是能比得上齐媛姐吗？情这个东西，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温初看到顾呈的名字，她还没把他拉黑，是因为她还需要等合同的情况，以及她还有行李在那套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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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达春风里，恰好晚上八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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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初抿紧唇：“为什么呢？”

    陈叔将车开来，顾呈弯腰坐进车里，陈叔启动车子，打算回家，顾呈这时开口：“去郊区，春风里。”

    许殿指尖抵了下眼镜，他看眼顾呈，笑而拿起酒瓶倒酒。顾辞笑问：“大白天的，怎么都来凑热闹啊。”

    清吧处处安静，只有这唯一的卡座，坐着几个高大的男人，顾呈情绪不高，只喝酒。

    “我们都看得明白，你对齐媛姐的情感。”

    短促嘲讽一笑。

    顾呈顿了顿，低声道：“你问。”

    “对不起，温初。”

    顾呈盯着酒杯里轻晃的酒液，他低声道：“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心动过。”

    许殿端起酒杯跟顾呈碰。

    门关上带出点风铃声。

    顾呈解开点领口，也看着外面的雨幕，他说：“曾经是，后来不是。”

    她看着来电许久，接了起来。

    齐媛：我说的是事实，顾呈，你敢否认吗？八年前我跟方夷决定在一起，在二楼拥抱的时候，你的车子在楼下，你取下头盔看我那一眼，而那天正是情人节，你当时想干什么，你说。

    他们喝酒。

    顾辞挑眉：“你以前多愧疚，以后都不用愧疚了，不是挺好。”

    “可不是。”一道轻狂的嗓音传来，顾辞抬眼看去，就见闻泽厉跟周扬许殿往卡座这边来，周扬吊儿郎当地笑道：“你说我们的兄弟，怎么尽干蠢事啊。”

    陈叔一顿，点头，转了路往高速路口开去，从这里到郊区要一个小时左右。这辆车大多时候都是温初在坐，所以连车上的香氛也是她喜欢的味道，顾呈闻着这股香味，仿佛闻到她身上的发香。

    顾呈那边安静几秒，开口：“伤口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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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初看着外面的雨幕，说道：“我就问你两个问题。”

    接起来后，她没有说话。

    顾辞一愣。

    他轻声道：“我们能聊聊吗。”

    顾呈说：“不止是问这个。”

    轿车停下，雨水还在肆虐，狂风暴雨，顾呈拿起手机，拨打温初的号码，他不确定她有没有把他号码拉黑，只能尝试先打。

    顾呈摇头，酒液入喉，冰凉无比。

    顾呈举起来，与

    顾呈盯着这条信息，他一声不吭。顾辞也看到了，他叹口气道：“齐媛姐脾气还是那么大。”

    他看着顾呈，道：“你想想，你后来等了齐媛姐四年，遇见温初，才决定追求她，跟她交往，如今温初知道自己的情况，虽然知道得太突然，但也算拨乱反正，及时结束，于你也好。”

    温初肩膀跟脚很疼，吃了止痛药，在榻榻米睡着了。席宁在楼上写稿，键盘声时不时传来，手机铃声响时，也正好吵醒温初，她睁眼就看到一大片雨幕顺着窗户滑落，手机还在响着，跟着雨声以及键盘声，杂乱无章。

    顾呈安静。

    温初抿唇：“聊什么？”

    最后一条信息冲进来。

    顾呈心狠狠一跳。

    桌上的手机还在响着，齐媛一条一条信息进来，昭示着她的怒气，或许她此生享受着顾呈给的好，给的细心，还从未被他这样冷漠对待着，她接受不了这样的转变，怒气冲冲，势要一个回答。

    下午哭过后，她冷静了下来，很多事情，还需要处理不是吗。

    “所以我是替身，而你喜欢齐媛很多年，是吗。”

    温初指尖划着窗户，回道：“你打电话来，是问这个吗？”

    周扬也在一旁坐下，翘起二郎腿：“准备回黎城了，来跟他道别。”

    日落时分，突然下了一场大雨，整个京市都陷在雨幕中，顾呈站在清吧门口，看着满天的雨。顾辞推门看他，见他高大的身影倒有几分孤寂，他叹口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