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8)
“我问你多长时间！”
“不会”莫如然白了一眼，继续将灶台收拾干净，阴阳怪气道：“但我不会像某人，不会还来炸厨房”
莫如然有些无奈，一个早餐功夫，这人已经把他们一生都畅想完了，甚至连死埋在哪都想好了。
秦十界低着头默不作声，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莫如然看那样子就知道还在装委屈。
莫如然根本没心思听这人说些废话，怀里的胸膛已经冰凉。到底是摔成什么样，才会爬不起来。莫如然只觉得气的脑袋一片晕眩，声音都有些抖，“躺多长时间了”
莫如然嘴角抽了一下，心下又想到昨晚锅里那一团乌漆嘛黑的东西，胃里都有些翻涌。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悄悄探头瞄了一眼。
莫如然看着他死活解不开扣子，抿着嘴还是上了手。
不对，他这个伤口应该是把瑞士军刀割的，陈山怎么会有这么贵的东西？
莫如然咬紧后槽牙，用尽全力往回抽刀。可惜就算秦十界受了伤，alpha的力量也不是beta能抗衡的。
难得睡了这么一趟好觉，说实话，这还真的是被秦十界绑的那么多个月里最好的一次。
浴室里一瞬间只剩下莫如然粗重的喘息声，像是在酝酿一场巨大的暴风雨。
“如然，你在笑”
一下被戳到痛处，莫如然大声反驳道：“那不是对你的关心！”
手里的力气一下松懈下去，刀发出一道清脆的落地声。
秦十界也没好到哪去，这人柔弱无力的手老是轻拂过他的肌肤，像是唤醒某处的施法一样。
莫如然狐疑似的打量着秦十界，这人脸色一天都不好，今天被刀伤了右手，左臂说不定也拉伤了。
“别动”莫如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旁边一拉，自己则皱着眉蹲下来捡干净。
话刚说出来莫如然就后悔了，这两天干了什么，还能干什么，不都和他在床上吗
“我看看后面”莫如然只想这人赶紧背过身，逃离这暧昧的气氛。
“嘶”秦十界趴在地上，用手肘撑了下，发现动不了身。这可能是装病得的报应，谁能想到他洗个澡摔成这幅模样，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
秦十界第一次觉得时间那么漫长，就像过了一万年那么久，直到肩膀的疼痛逐渐消失，那双手才终于离开。
“如然”秦十界转过身，有些忐忑道：“可以照顾我两天吗”
“如然！我没画饼！”秦十界真心觉得冤枉，昨晚他就在备忘录里记着呢，结婚度蜜月生孩子养孩子旅游
深蓝色衬衫被扒下，男人坚实的肌肉一览无余，莫如然不自然的垂下眼。
莫如然皱着眉，像是思索不到结果，最后轻吁出一口气，就让时间给出答案吧。
“如然，你又救了我一次”
“不是这样的”秦十界皱眉道，一步一步逼近莫如然，“你刚刚在浴室对我很关心的”
这个认知让秦十界顿时慌张起来。
“来，如然，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秦十界看着自己那不成器的左手，底气愈发不足，“我，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进去了”
秦十界根本没有感觉，但还是轻声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有点”
不过事实证明，这人是真的不会。
这人只是喜欢他这幅身子罢了。
门猛的被关上，秦十界后怕的摸了摸鼻子，随后站在门口笑的像个吃糖的孩子。
而如今，可能是上天也可怜他那么多年的孤苦零丁，所以将莫如然派来他的身边。
这个画面太过搞笑，莫如然差点都要憋不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莫如然语气有些烦躁。
想着秦十界神不由自主靠近，莫如然冷着眼，手上一个用力，秦十界顿时龇牙咧嘴，倒吸一口气。
莫如然扫着地，余光瞥见这人抑制不住的笑容，觉得有些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人逐渐平复下来。
秦十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他面前，此刻正眉眼带笑的望着他。
砰——
秦十界悠悠闭上眼，左手用力固定住这人脑袋，用舌头撬开那道形同虚设的牙关。
莫如然就站在门口，看着这人跑来跑去，一只手费力的帮他铺床，鼻尖又涌上酸涩。
“啊？”秦十界瞬间回神，像是没有看到莫如然的嫌弃，认真答道，“alpha没有发情期，只有易感期”
“不用谢，我作为医生该做的”
身后没有回答的声音，莫如然有些生气，故意将箱子重重碰了一下。
说完秦十界像是被自己这个想法惊艳到，眼睛一亮。
手是他弄撕裂开的，帮一下忙正常吧？
线早就拆了，现在长出些泛红的嫩肉。
这是他第一次对莫如然的手没起那种心思。
“谢谢”
想着莫如然轻轻放下筷，抽出一双新的，夹了些菜给这人，随后又迅速低下头将脸埋进碗里，大口扒饭。
秦十界只感觉鼻尖有些酸，连忙跟上莫如然的步伐，“如然，谢谢你”
“怎么了？”秦十界偏头道，完全忘了自己满背挠痕正晾在莫如然面前。
说着还稍稍活动下左臂，发出一声倒吸气。
卫生间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
“别动”
“如然！”
“过来”莫如然皱着眉，又走回到沙发上，对着秦十界命令道：“把衬衫脱了”
“你怎么了！”莫如然脚往前探了一步，又缩回去，“你不要装病！”
突如其来的吼声让秦十界身形一顿，感受到怀里人身体在发抖，秦十界忍着疼抚上这人腰身，轻声道：“五分钟左右，左边胳膊摔到了，导致重心不稳才没站起来，腿不疼”
“如然再给我次机会”声音愈来愈低，血将纱布染透。秦十界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像是那人蹲了下来，将他抱在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许久，莫如然才张开口，“秦十界，我不恨你了。所以，我们两个就此两清吧”
莫如然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满背的挠痕，心下一顿震惊。
“我来吧”莫如然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接过秦十界手中的被套，利落套好。
眼见刀就要刺了进去，情急之下，莫如然根本没法思考，连忙环住这人脖子，吻了上去。
秦十界眼眶有些热，用力把人搂在怀里，大手覆上脑袋，来回安抚。
秦十界试探的靠近几步，温热的气息洒在莫如然的头顶上，声音小小委屈，“我是病人，今天本来是缝好的，是你关门我才被夹得”
空气里响起一道清脆的巴掌声，秦十界一个踉跄站稳，随后捂着左脸，懵懂的望着莫如然，声音带着委屈，“如然怎么了”
秦十界怔在原地，全身血液仿佛逆流。目光所及之处，莫如然正紧闭双眼，用力吮吸他的唇瓣。
“是的！”秦十界皱着眉喊道，他急需莫如然承认对他的关心，承认关心他并不是因为他的强迫。
“你这两天干了什么？”
“我我没”秦十界结结巴巴，围上浴巾走到莫如然面前。
这不就是喜欢他的表现？
“如然，不好意思啊”秦十界讪笑两声，“等我下次手好了”
“呃！”
是他昨晚弄的？！
秦十界嘴角抽了一下，尴尬收回手。
秦十界大脑急速旋转，试图找一个信服力强点的理由出来，可惜大脑一片空白。
这人是把他当情人一样养了？
可惜莫如然并不领情，利索打开医药箱后，拿出红花油倒在手心揉搓制热，用力开始推拿。
无语的对话就此结束，两人坐在沙发上，一个头一个尾。
莫如然眼眶泛着红，默不作声将人扶到床上。随后抬起秦十界的胳膊，轻轻摁着。
秦十界拿着手机，不停切换应用，看着莫如然皱着眉戳手机，也不敢打扰。
“如然！”秦十界一个翻身站起，身形有些不稳，“我去医院不方便，你能留下来照顾我几天吗”
模样倒是不错，只是
“你就应该趁机杀了我！”
“那你就好好休息两天，我我先走了”
是了，爸妈死了，爷爷也死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人愿意对他好了。
“如然”秦十界咧了下嘴，眼睛突然一亮，急道：“上次手术那地方这两天有点疼”
煎蛋？
刚走到客厅，先不说地上已经不知道碎了多少盘子，重点是这人的衬衫都像被火燎了。
莫如然吸了吸鼻涕，随便搭了句，“你会吗”
“如然”秦十界一把覆上莫如然桌上的手，莫如然抖了一下，立马抽回。
要不说人长的帅是有好处的，莫如然心猛的一动，差点要蹦出来了。
“你在怪我？！”莫如然转过身，气的吹胡子瞪眼。这人还真是得了巧还卖乖，他为什么关门啊？还不是怕被追上来又要对他怎么样？
说到这人，莫如然抿了下嘴。他和秦十界现在处于一个不尴不尬的地步，他能感受到秦十界确实喜欢他，虽然方法偏激，但他也不是傻子。
两人安静的吃着饭，等到秦十界慢吞吞咽下最后一口，莫如然才开口，“晚上我就先回去了”
莫如然顿时往后退了一步。
说完，莫如然便快速走了出去。
即便这人嘴硬，但他知道，这人对他是实打实的关心。
莫如然只感觉氧气越来越稀薄，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声，手不停拍打这人后背。
秦十界看着瞬间堆满的碗，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莫如然躺在床上，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却没想到头脑昏沉，不知不觉闭上了眼。恍惚中，像是听到肉体坠落的声音。
早餐是一个香肠一个煎蛋一片烤干的吐司和一杯牛奶，莫如然慢吞吞吃着，秦十界在那滔滔不绝说着原本是想要做三明治的，可惜手受伤了，以后一定让他吃上满汉全席什么的。
一夜好梦
他知道，他这一出声，一辈子脸算丢完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祈求，莫如然突然觉得秦十界异常脆弱。就和医院那时候一模一样，会主动说自己不舒服，会要自己陪他
听到莫如然的喊声，秦十界立马深呼吸几下，喊了一声，“没事儿！就是书掉地毯上了！吵醒你了吧！你快去睡！”
“啊？”秦十界回过神，急忙答道：“没事，这次是意外”
“唔！”
莫如然看了一垃圾桶的蛋壳，只是这不知道煎了多少个蛋才成功的。
莫如然赶紧跑上前将火关了，秦十界左手举着锅铲有些尴尬，“你怎么进来了”
“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下贱！”秦十界下颌线绷紧，咬着牙道：“我是强奸犯！你为什么会对一个强奸犯这么纠结！”
相比于秦十界的忸怩不安，莫如然倒显得坦荡不少。毕竟是他的第一次手术，术后反应和康复也都是他要关心的，完全没有秦十界想的那么多。
“如然”秦十界黏着唇畔呢喃道，眼底的戾气早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带着柔情的欲望。
莫如然后撤一步，直视这人，冷声道：“秦十界，我对你只是简单对个病人。今天不管是你，还是任何人，我都会救”
“如然，这里，房间是干净的，阿姨一个星期扫一次，等会被子我帮你拿”
秦十界抿了下嘴，眼里像是有些伤心，“如然，昨晚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对于我来说，喜欢上一个人很难，何况我们两个互相喜欢。我知道我们之间还有隔阂，你还在恨我，我都理解”
“如然，醒啦”秦十界偏头望了他一眼，随后又急匆匆拿个锅铲不知道弄些什么。
莫如然也搞不清楚自己呆在这里的意义，他现在从医院辞了职，钱这方面倒是不用怎么考虑，他以前存了不少，但也要找点事情做，总不能一直和这人呆在一起。
“秦十界，不要闹了，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这样结束对我们都好”莫如然轻声道，心底泛点苦涩。
莫如然说话的语气有点冲，但秦十界还是听出了关心的意味。很多事情并不能从表面看，得从结果分析。
莫如然醒时已经早上八点多了，这一觉他睡的很沉。很奇怪，原本以为闹成这样他该一晚辗转难眠。但实际上，他刚沾上枕头便立马睡着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他父母去世的早，从小便是爷爷带大。后面爷爷也去世了，他才十几岁，却被秦氏的人造谣命里克亲。
秦十界一股脑汇报完毕，随后大手稍稍用力，试图让这人安心些。
在莫如然听到第三次盘子落地的声音后，他决定还是去一探究竟。
莫如然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伸出手，覆上左臂的伤口。
他们两个人对这段感情都心知肚明，但却始终找不到突破的出口。
鼻尖有些酸涩，莫如然偏了下头，秦十界趁机将门关上，整个房间顿时封闭起来。
莫如然眉头越皱越深，也顾不及那些不好意思，又加了点力度。
“我会！”秦十界继续逞强道：“我只是，只是不习惯左手”
这是莫如然第一次清醒的睡在秦十界家里，这人的房子装修的简约，没有多余的装饰，也就少了些生活的气息。
秦十界乖乖背过身，本以为逃脱奇怪氛围的莫如然当即愣在原地。
莫如然知道这是不愿多说，脸色更冷了几分。快速将医药箱放回原处，背对着秦十界，“我走了，身份证件你最好快点给我取消限制。要不然别怪我去找警察处理，市级不行我就找省级，省级不行我就找中央，我就不信了，你秦十界就那么能只手遮天”
很像思春。
莫如然正站在那收拾医药箱，秦十界突然发现，他对莫如然像是只有无尽的汲取。这人工作因他而辞，心理上的阴影也是他造成的。他没有带给这人任何好处，就连现在受伤，都需要麻烦这人照顾。
眼见快要摔倒地上，莫如然立马跑过去跪在这人前面。秦十界上半身便自由落体的搭到莫如然身上，两人面对面跪着，像是情人间在缠绵细语。
“秦十界”莫如然喃喃道，一把掀开被子。
发疯之后的人格外冷静，莫如然皱着眉，觉得自己刚刚那一通操作实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恨不得立马消除这部分记忆。
要是没有刚开始那些事情，一切该有多好。
“如然，我不会强迫你的，以后，以后我都尊重你”秦十界举起包成粽子的右手，向天发誓道。
“那好，你先休息，我不打扰了”秦十界尽量让自己声音平和些，但可惜，那颤抖的声线还是随着空气传播到了莫如然耳中。让他瞬间攥紧手中衣服，直到这人拖沓的拖鞋，将门关上。
秦十界微微翘起嘴角，右手已经换了包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莫如然亲自包的，显得舒服了不少。
秦十界睡梦中惊醒，睁眼便看到莫如然一脸紧张的按住他肩膀。
像是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秦十界正拿着那种眼神望着他。
“如然，我没有闹”秦十界抬起头，直视他，轻声道：“陪陪我吧”
这人骂得再凶又如何，最后不还是让他不要动，自己处理干净？
所以，他不会放过莫如然，不会放过这世上难得的一片真心。
秦十界害怕这人过于担心，急忙道：“可能是这两天有些拉伤，休息两天就好了”
秦十界还在努力撑起身体，可惜他右手受伤，左手刚刚摔得就是左边胳膊，带的后面的伤口都疼了起来。
莫如然低头嚼着饭，时不时瞄一眼这人。秦十界正左手拿个勺子在那与菜作斗争，看这个情况，他饭吃完，这人都吃不上一口。
秦十界像是也有点尴尬，没有回答。
千言万语抵在嘴前，秦十界将其他咽下，认真道了句谢。
莫如然紧紧咬着牙齿，许久，像是败下阵来，“哪里有客房”
秦十界顿时喜笑颜开，也没管衣服还没穿上，连忙打开主卧对面的房间，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
像是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秦十界主动开了口，“如然，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如然，再给我一次机会”
莫如然趁机赶紧呼吸，嫣红的唇有些发抖，秦十界轻轻黏上去，变换着角度吮吸，最后掐着下巴又将舌头伸了进去。
这些都是之前做出来的习惯，他没刻意撩拨
秦十界悄悄喘着粗气，活动了下手指，胳膊现在只有一点酸麻，力气也逐渐恢复。
这次的吻是缠绵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莫如然怕伤到这人，只敢小幅度推搡，反而让秦十界更用力的霸占，手也不规矩的开始游荡。
“嗯”秦十界宛然一笑，房间里渐渐没了声音。莫如然扣好医疗箱，状似随意问道：“你那什么刀割的，伤口还挺齐的”
秦十界立马屁颠屁颠跑过去，他现在全身上下，除了腿和脸，上半身算是受尽了折磨。
莫如然红着眼，一步步后退，直到墙角，“那是我恨我自己不争气！我恨我自己下贱！”
“你在发春吗？”
“如然！我，我没有想强迫你的意思”秦十界急忙解释道，“这些就是生理反应，我，我”
秦十界盯着这人发红的耳根，心里只觉得甜滋滋的。
“但我不能放你走”秦十界一字一句道。
莫如然挣扎幅度越来越大，他已经感觉到这人那处抵着自己。
秦十界疼的太阳穴青筋都鼓了起来，宽大的手死死掐住膝盖，眉毛都快飞了，仍咬紧牙关不敢松口。
“秦十界，我累了”莫如然淡淡打断他的话，背过身将包里东西拿出来摆好。
莫如然看他这样就知道没憋什么好事，对于秦十界，他总是心软，然后这人便得寸进尺，一步一步将他骗到床上。
秦十界舒服的直哼哼，用身体挡住莫如然逃离的心思，左手滑落到上衣下摆，从腰侧慢慢上滑，拇指直抵那一点。
越想越懊悔，莫如然眉头紧锁，还在那纠结刚刚的事，却不知他现在这幅模样快要把某人魂都勾没了。
客厅的暖光灯开着，莫如然轻轻敲响对面的门，“秦十界，你怎么了？”
“你别等会又割伤了，两只手都不能动，看你怎么办”
胸前的扣子正被白皙无暇的手解开，秦十界屏住气，不停暗示自己不能起反应。
餐厅的凳子一阵挪动，秦十界小跑到他面前。莫如然这次没敢拍门，就看着秦十界红着脸挡在门口，一脸欲言又止。
莫如然下巴不停颤抖，双手紧握成拳落在身侧。
这人伤成这样还想那档子事，莫如然气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用力咬了下这人舌头，随后一把推开。
秦十界一口气说完，话音刚落，就疼的轻轻吸了几口气。卫生间的瓷砖冰凉，他只能慢慢挪动身子，试图用膝盖站起。
秦十界站在一旁有些低落，他留人下来，结果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处处都要这人亲力亲为，倒像是更麻烦这人了。
一瞬间，莫如然仿佛又看到那个脆弱不堪的男人。
莫如然敷衍的应了两声，但那人丝毫不受干扰，继续刚才的话题。
此时莫如然瞬间睁开眼睛，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像要震破他的耳朵。
“唔”
“我没笑”莫如然敛起嘴角，故意耷拉着脸走到餐桌。
“我说，你能不能把你在公司那套收收？别给我画饼？嗯？”
手落在腰侧，莫如然觉得有些麻，脸上也有点尴尬。打这一巴掌纯属气上头，现在要解释，怎么说都有点欲盖弥彰。
那些泛红的，结痂的，像血珠一样的挠痕叠在一起，只要看一眼，便知道这人昨晚情事做的极其尽兴。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受伤！”莫如然崩溃道，双手无所适从的抓着自己膝盖，“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这幅模样！”
他恨这样的自己。
除却那两次不堪，秦十界完全就是他的取向。
“十界！秦十界！”
“我没同意…”
还好外卖的到来救活这诡异的气氛。
“伤口裂开了，我刚简单给你处理了一下，回头还是得去趟医院”莫如然皱着眉道，这人工作这么危险吗？三天两天受伤。
半晌，身后没有传来其他声音，莫如然只是垂着眼看着窗户上倒映的人影。
这话从嘴里说出来，莫如然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这人这副模样，还真是…
男人的声音循循善诱，手被人攥得生疼，莫如然这才意识到面前这情形不是在做梦。
“如然，要不要给你买辆车代步？再买个房子”
“秦十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莫如然冷声打断，医药箱发出一声闷响合上。
秦十界不想让这人担心，咧着嘴笑了下，“没多长时间”
所以，莫如然恨他才是对的。
“我”
“”
秦十界眼里瞬间亮了光，惊喜道：“如然你会做饭？”
“嗯，还是疼”
害他心疼不已，害他内心备受煎熬。他不明白自己，明明该厌恶该恶心这人，却在一次次看到这人受伤后，一次次突破底线。
想到这莫如然脸色更冷了几分，鼻间不屑的哼了一声，拿起包就准备往外走。
“我们的感情并不稳定，我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再爱上别人，但在我的世界里，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秦十界伸出手，眼里带着眷恋，轻拂过莫如然的脸颊。随后一把拉开床头抽屉，抽出刀放到莫如然手里，握着这人手用力往心脏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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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进来难道看你把房子给烧了吗？”莫如然没得好气，一把抢过锅铲将锅里那一天乌漆嘛黑的东西盛出来倒掉。
所以他就算真的变成那群人嘴中的样子也无所谓，为了守好爷爷创造一辈子的秦氏，他愿意付出所有代价。
“我回去睡觉了”莫如然捡起刀藏在身后，语气有些不自然，“你是强奸犯会有法律来约束你，而不是私底下这种极端行为”
吻是激烈的，秦十界越吻越凶狠，高大的身形将人完全挡住，舌头肆意在口腔里翻搅。
但是…他现在没办法给出回应。
可惜这话他不敢说，怕牵起莫如然不好的回忆。
秦十界暗笑，知道这是莫如然变相关心。只是这笑仅停留一秒，秦十界脸色就变了。
“如然，疼”秦十界撒娇似的哼了一声，轻轻扯了下莫如然的衣角。
秦十界痴痴的看着莫如然，这人白皙如玉的脸上泛着绯红，平常带着淡漠疏离的眼睛此刻红了一圈，水润光泽的唇也因为刚刚的宣泄而异常艳丽。就像是被雨水拍打后的桃花一样，楚楚动人。
手上的伤口像是又裂开，秦十界立马将手藏在身后，慢慢跪倒在地。
“怎么这个地方都疼了”莫如然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道。
这人在床上作势激烈，但实际上也没伤到他。甚至每次会将枕头垫着他的腰，结束后都给他清理抹药。该说不说，他也确实爽到了。
男人诚恳的望着他，莫如然突然觉得心跳加速，慌张背过身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莫如然闭着眼，眼眶已经红了一片。随后转身将门拍上，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
秦十界傻笑两声，兴冲冲跑去厨房。
“秦十界！你干什么！”
莫如然揉了揉，“痛吗”
莫如然随意应付两声，就像在哄小孩一样。秦十界看得出来他在敷衍，自己也觉得丢人，索性弯腰捡地上的瓷片。
霸道而又强势的话听起来像是夸大其词，但莫如然知道，秦十界真的做的到。
“这样呢？”
这
莫如然没管三七二十一，推开门直接冲了进去，一眼便看到秦十界跪在地上摇摇欲坠往下倒。
同意？秦十界极速思考，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直到他看到莫如然脸上和脖子泛着潮红，宽松的裤子隐约映出半勃的东西，这才恍然大悟。
莫如然放下敲门的手，有些担心的瞥了一眼房门。突然想起这人声音闷闷的，根本不像是在卧室的声音，而是卫生间！
莫如然身体猛的绷紧，瞬间睁开双眼，奋力挣扎起来。秦十界还在快速摁着他那点打转，让他的下腹涌上一股热流。
说完又急冲冲跑回自己房间，将几套备用的被子帮忙铺上。
他真的没说假话，这手是自己滑进去的，然后就摁上了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