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妈妈】（外传 01）(2/5)
说罢，我牵着母亲的手，走出厨房，回到客厅里，然后向三位「新朋友」介
说着说着，我伸手捏了一把母亲的大乳房，母亲下意识地身子往后躲，那三
小李，二十出头，在校大学生，专业是摄影，负责视频后期制作；
见母亲半推半就地同意了，我心中暗喜。当晚，我打开电脑，上网了许
花八门。如果她能献身「艺术」，在网上发布一些有看头的视频、照片，我们母
来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了，干嘛扭扭捏捏的？！」
……
说罢，我又向母亲介绍了一下这三位请来的「新朋友」：大刘，四十几岁，
「儿子，在想啥呢？」
母亲无言以对，她皱着眉头，不愿正眼看我。
了，哪里懂这些玩意儿呀。」
「那……你……你准备怎么弄？」
.
我笑嘻嘻地说：「妈，你就放心吧，他们都不是坏人，我在一个同城网站上
母亲客气地招呼他们在客厅里坐下，然后悄悄把我拉进厨房，问我：「阿豪，
「唉，别多想了，明天我还去一个地方碰碰机会。」
我继续说道：「妈，你也知道，这个社会啊，向来笑贫不笑娼，况且，你本
以此出售赚钱。如今，我们回到北方老家，找不到工作，何不利用母亲这一过往
我跟母亲说，现在网络高度发达，各种直播、小视频、论坛，应有尽有，五
母亲语气有些颤抖，她一边问我，一边还紧张兮兮地望着客厅。
多色情网站，看了一圈下来，我脑子里大致有了主意。
况且，她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亲生母亲，前几年我已经害过她一次，在洗浴中
母亲摇摇头，说：「唉，这不是没办法嘛。」
位则哈哈大笑起来。
心做了一段时间暗娼，此时此刻，于情于理，我都不会再要求母亲出去卖淫了。
「问你话呢，妈，你愿意拍小电影不？嘿嘿。」
「我也不是很了解，好像是搞什么视频服务，具体我也不懂，我都一把年纪
「你……你说什么！？」
「阿豪，你没开玩笑吧？真是下流，我可是你亲妈。」
赚钱！」
然后再放到网上，看看拍这东西到底赚不赚钱。」
「不开玩笑啊，妈，反正你也不是没拍过。」
「就在街对面，一个什么网络技术公司，他们现在……在招清洁工。」
「是的，得先看看网上的反响。」
全，我跟他们几个讨论了一下，想搞清楚步该怎么干？
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母亲提到的这家做视频服务的网络公司，犹如神
……
现在，女主角和制作团队都到齐了，虽然阵容有些粗糙，但麻雀虽小五脏俱
母亲的工作，还是得结合她自身的优点长处，去开发，去寻找。
母亲没回答我，她呆若木鸡地望着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老王，四十几岁，中年男人，职业是杂志编辑，主要负责写剧本。
思来想去，我觉得，除非去扫大街、扫厕所，干那些最低贱的活，最适合我
的长相，看看她的身材……」
正当我苦思冥想的时候，母亲冲完澡，裹着一条浴巾回到房间里。
「怎么了，妈，你不愿意？」
「视频服务？」
此前，母亲在西南那个小镇上，被黑社会胁迫，逼着拍下了许多色情小电影，
「在想你找工作的事情。」
母亲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问我。
下午三点多，我回到家中，带着三位新认识的「朋友」。
「什么网络技术公司？你给我说说。」
合你们。」
知道，母亲肯定是一万个不愿意的，虽然她早已「千人骑、万人操」了，但母亲
翌日，我让母亲别出去找工作了，在家待着，等我消息。
我问母亲。
挣钱……」
绍起来：「各位，这就是我妈妈，今年46岁了，年纪虽然有点大，但你们看看她
找的。」
「啥？你要去做清洁工？我操，妈，你有意思么？」
中年男人，职业是摄影师，从业经历丰富；
来之笔，突然给了我一记灵感：「妈，我想到了！我知道你该干啥工作了，保准
我继续说道：「现在，女主角就在这了，你们看，具体怎么弄，我让我妈配
大刘说：「阿豪，不急啊，咱们先试着拍一个，看看你妈在镜头前的感觉，
他们……他们都是啥人啊？」
母亲有些难以置信，她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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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俩生活就不愁啦，肯定赚钱，搞不好母亲还能一炮成名，成为一个女明星呢！
「放心、放心，他们都是业内人士，哈哈，都懂行的，回头我给你介绍一下。」
「什么地方？」
本性还是一个纯良传统的女人，她从来不承认自己失「老破鞋」的事实。
我告诉母亲：「去做清洁工、给人扫地扫厕所，有啥意思？又苦又累，还不
母亲叹了口气，说：「唉……随便你吧，我管不了你。」
「经验」，我们自己拍摄，自己发售，自己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