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告白(5/8)

    「奇怪，今天怎麽窗帘拉上了？」看着楚凯歆所在的房间，此时此刻应该是窗帘拉开的才是，今天却反常的拉上它。

    自从说出分手话之後，司空瑀并没有真的将他一个人丢在医院里，而是每天下课来到他病房外道路上这样仰头看着那扇窗，而这个位子刚好有一棵大树帮自己档yan光，所以司空瑀每天下午都在固定的位子、固定的站姿、固定的动作直到天黑为止，而自从那次开始楚凯歆的窗帘也从来没有拉起过，而他也每天下午时分一定会，看向窗外低头看着楼下的景se或着说是看着她。

    「如果你担心的话，我们上去帮你看看。」看好友的担心，庄柔安自告奋勇地说道。

    想了想，司空瑀点头道：「好啊！那就麻烦你们了。」

    点点头，庄柔安和萧竑玮便一同往病房的大门走去。

    压下呼叫铃的同时，随手抓起被子用力一甩，美工刀刺入被子的声音让他冒了一身的冷汗，右脚打上石膏正钓在半空中已经断绝他的一半退路，右手正打着点滴，点滴杆却是固定式，不能移动更是将他的退路完全封si，在医护人员赶来之前，自己非得保护自己，在生si关头中，楚凯歆的潜力都被发挥出来，靠不灵活的左手将被子甩向杨芷韵，再运用自己的左脚往被子上用力一踢；突然这麽一踢，杨芷韵重心不稳得往後退去，又因为厚重的被子缠上自己的脚，让她脚一滑的摔在地上发出疼痛的叫声。

    「凯歆，最近过的怎麽样？我们来看……」一打开门，庄柔安轻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却发现杨芷韵已经挣脱开被子，再度持刀奔来……

    警察、医生和护士在同一个病房内进进出出，医生忙着帮坐在病床上的人擦药和包紮，而有些护士则是将躺在地上昏迷的nv孩台上病床上後连同病床一并推离房间，有些则是帮另外两个正跟警方对话的年轻男nv包紮，男的手指被美功刀划过，血正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一滴一滴的滑落，nv的则是从手背到手腕上深深的一道血痕要是在严重一点就可以进手术房进行缝合了。

    「……谢谢你们的配合，若有需要两位的协助，还请你们多多配合警方。」收起笔记，警察准备离开。

    「好的。」

    没多久警察和护士一一离去，本来热闹的房间又回到安静，一结束谈话和治疗，楚凯歆马上拉开窗帘往楼下看去，然而却看不见平常站在大树下的身影，正想松了一口气，但随即想起有些地方不对劲。

    「喂……你们有人打电话给小瑀，叫她别上来吗？」

    一听，庄柔安两人先是一愣，随後大叫一声，连忙慌慌张张的拿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本来以为铃声应该是在楼下，然而铃声却是从门口传来，一听见铃声，庄柔安和萧紘玮吓的马上回头过去，见到司空瑀惨白着脸看着他们。

    「小瑀，你……你怎麽上来了？」天！她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吧？

    「我看见警察来，感觉很奇怪就上来看看……」然而，一上来就看到满目疮痍让她也被这场景给吓到。

    原本装花的花瓶已经被摔碎了，成了一片片的碎玻璃，还有满地怵目惊心的血迹，让她不受到惊吓都有困难。

    见她脸se发白，庄柔安马上挥手安抚道：「没事啦！我们都没怎样。」

    闻言，司空瑀没好气的翻了白眼，「是喔？那怎麽你们两个都是伤？那个躺在床上的伤更多？」

    「这个……」被这麽一问，两人不知道要拿什麽藉口敷衍。

    看了她一眼，楚凯歆佯装不在乎地道：「被杨芷韵伤的。」

    闻言，司空瑀讶异的倒x1一口气，担忧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打转，「没事吧？」

    听她语气上的担心，楚凯歆好笑地翻了大白眼，「有事，我还会在这里跟你讲话吗？」

    走近他身边见他身上除了原本的伤口之外还多了一些新伤口，让司空瑀深深地感到罪恶感。

    「对不起，要不是我没跟她说你在这里，你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说着说着，也因为罪恶感，头也慢慢的低了下去。

    突然一只手重重的往她头敲了一下，「笨蛋！你没说她照样也查得出来，只是分时间的早晚而已，你也别太自责了。」

    「喔！很痛耶！」压的头，司空瑀佯装气愤地抱怨，其实心里早已经痛哭流涕了。

    「哼！还不是你哪张要哭不哭的样子，看了就让人觉得烦，你那张刚来学校的冷脸勒？怎麽一场车祸而已就消失啦？nv强人变成弱nv子，落差很大耶！」

    「哼！还不是你害的……」说着，司空瑀还是哭了出来。

    见状，楚凯歆翻了大白眼没好气的安抚她，并送了另外两颗龙眼给站在门口看戏的人。

    一收到楚凯心的白眼，庄柔安和萧竑玮马上窃笑的离开，但是少不了暧昧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打转，看的楚凯歆都想冲上前把他们赶走。

    要走不走的，给那什麽眼神呀！

    杨芷韵拿刀伤人的事情很快的从校园中传开了，再加上楚凯歆助着拐杖上学，大家更是知道楚凯歆会出事的主要元凶是谁；没几天，杨芷韵的父亲就来学校帮自己的nv儿办理休学资料……

    「啊～～～好无聊呀！」伸个大懒腰，司空瑀抱怨道。

    「你是前阵子过得太刺激了，所以才会觉得无聊，我可是很有聊的勒！」面对司空瑀无所事事的感觉，庄柔安可说是又羡慕又忌妒却也安心，羡慕是因为她没事做，她却一堆事情要忙；忌妒是因为她有时间哀无聊，她连哀都没时间；安心是因为能听见她这麽说，表示最近这一切都相当安好，没人ga0破坏。

    「说帮你用，你又说不用呀！」

    听到她这麽一说，庄柔安没好气的回答：「你又知道我们班上有谁喔？」

    高中三年後面紧接而来的是大学的学测，到了这段时间，好友之间也开始询问要读什麽样的学校、什麽科系、升大学还是就业等等问题，最後一年当上学艺gu长的同学们都会相当累人，因为很多升学资料要处理，偏偏庄柔安被同学选上这累人的职务，每天跑道师室，跑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你不会名单给我喔！」好心帮忙换来一肚子气，谁都不好过。

    谁知话才刚说完，突然啪的一声一对资料出现在司空瑀面前。

    「那你帮我把这推甄的和考联合分发的还是独招，分类一下吧！」

    「喔……」00鼻子，司空瑀认真的开始做分类。

    「耶？竑玮要独招？为什麽呀？」

    「因为他只顾的上班，没顾到课业，自己知道考不上我要上的学校，所以用读招来考。」

    「喔……」听见庄柔安语气里的火药味，司空瑀马上闭上嘴吧，安安静静的分类……

    但……不到两分钟……

    一直听见司空瑀在一旁嗯嗯啊啊的犹豫声，庄柔安耐着x子抬起头来，努力压下要发飙的火焰，问道：「我说，司空瑀小姐，你在冲虾米！」

    说到最後，终於忍不住火焰，发飙了，一张清秀的脸蛋瞬间变得相当狰狞，活像倩nv幽魂里的小倩瞬间变成可怕的姥姥，吓的司空瑀马上後退三步。

    「我只是在怀疑……要把凯歆放在联合还是独招吗……」说着，语音还在发抖。

    「独招就独招！他填什麽，你就放那里！这麽简单的事情也要我跟你讲吗？」发飙中，没听见司空瑀说的人是谁，先骂在说。

    「可是这张是凯歆的耶……」说着，马上把资料推到她面前。

    一看件资料上的名字，庄柔安的火气马上瞬间消失，也跟着一脸疑惑，「他g嘛要办独招？全校前三名耶！随便考随便有吧？」

    见庄柔安有疑惑，司空瑀骂上点头如捣蒜，「对呀！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嗯……走！去问他就知道。」说着，将整理到一半的东西收一收往教室奔去。

    见到两个身影往自己这里跑来，彷佛知道些什麽事情，楚凯歆不慌不忙的把书合起等着她们到自己面前。

    「怎麽了？」

    「你为什会选择独招？」

    「没什麽，只是想试试看独招而已。」淡淡的语气，感觉不出心里在想什麽。

    「可是你的分数上的了国立耶！」司空瑀还特意强调国立两个字好x1引他的注意。

    然而楚凯歆只是淡淡的飘了司空瑀一眼，淡淡的回答，「嗯，我知道，可是我不在乎。」

    听到这回答，两个人顿时讶异的不知道要说什麽。

    这是什麽回答？还是天才本来跟笨蛋是一线之隔？可以上国立的大学不去，偏偏要上私立的b较好吗？

    直到到店里上班，司空瑀脑中一直被这问题所困扰着，想不透明明可以上国立大学的人怎麽会想去考独招？不但浪费钱又浪费时间，为什麽他要做这明显浪费钱的事情呢？

    一边洗着杯子一边想，司空瑀疑惑的歪着头想着所有可能。

    该不会他要跟竑玮一样，要跟柔安上同一所大学？那他要跟谁上同一所大学呀？……我吗？

    一想到和自己同进同出一所大学又同进同出的上班……光想像就让她脸红的直摇头。

    不不不！不可能！那他g嘛要这样做？吃错药啦？

    在胡思乱想的期间，一名身穿黑衣窄裙头戴黑se圆顶帽的nv人走了进来，并来到酒吧前坐下。

    看见客人，司空瑀连忙停止胡思乱想的心情，马上专心的上前服务，但客人也只是伸手指了指桌上的酒饮也从未开口说话，见状，司空瑀也只是说了一句稍等一下就开始调制酒品，并快速送上。

    轻轻的啜饮一口，那名客人放下酒杯，问到：「你是不是叫司空瑀？」

    闻言，司空瑀有些讶异的看着她，「是的，请问你……」

    话还没说完，那名客人手中的酒便往自己身上泼去，不但吓道司空瑀也吓坏了不少在一旁的客人，一阵小小的惊呼声从酒吧里传开。

    「果然是狐狸jg的nv儿就是一个样。」

    听到这句话，司空瑀有些不解却也相当不舒服地反问：「请问你这是什麽意思？」

    闻言，对方冷笑一声，「你就跟你母亲一样，喜欢抢走我身边最珍贵的东西。」

    「我不认识你，怎麽可以这麽说？况且我也没有抢走你身边的任何东西！」

    「没有？rachel都被你害si过一次！你还想说什麽？」

    听见熟悉的名字从对方口中出现，司空瑀的脸se一下子刷白，「那次是意外……」

    「意外？哼！是呀！大家都说是意外，但我看不是，你是害他被车撞的，他才会出意外！」

    「不是这样的！」

    见司空瑀害怕难过的神情，nv人得意的一笑，「像你这种人，还有那个自尊可以待在这里上班？可不可耻啊你！」

    「你够了没有？这里是别人的餐厅，不是你的店，别这麽嚣张，否则我是会请你出去的。」

    听见水优的声音，nv人快乐的心情瞬间消失，换上一副厌恶的面孔看着水优，「你怎麽会在这里？」

    不可置信的一笑，水优反问道：「这是我的店，我怎麽不会在这里？」

    然而，nv人却挑眉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道：「那nv人把她的nv儿留在这里给你照顾？好y狠的计谋。」

    摇摇头，水优对眼前的nv人感到可惜，「你错了，是她自己来我这家店的，西利雅你自己也该注意一下了，你这样对待润的nv儿，润不是不会生气的。」

    一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司空瑀有些讶异的抬起头，反而是西利雅脸se变得很难看。

    看西利雅脸se有所顾忌，水优胜利的一笑，「喔～～看到你脸se这麽难看，看样子你也是知道润生起气来是很凶悍的，但是你好像一直都不知道，润很疼他的nv儿，要是你今天这些举动让他知道的话，你想他会是甚麽样的表情呢？」

    闻言，西利雅的表情不但带着难看，更是带的许多的愤努和不甘心的眼神看着司空瑀又看回水优，而司空瑀则是一脸受伤的表情看着这一切，脑海里一直回到rachel出车祸的那一段，惨白的脸se告诉大家，她对那件事带着许多的愧疚和自责，而水优则是一脸冷静却有压迫感的自信看着西利雅。

    「我……哼！」知道自己说什麽也没有用，西利雅哼了一声转头离去。

    待西利雅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水优淡淡地开口：「等等。」

    「g什麽？」对於看似柔和却毫无情绪浮动的声音，西利雅相当厌恶的回头怒喊。

    目光从直视前方的桌面转向一脸愤怒的美yan脸孔，水优微笑地开口：「这位客人，你还没付现呢，一共是一百五十元。」

    愤怒的咬牙，西利雅回头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千元大钞，啪的拍在桌上随即转头快步离去。

    看着那张千元大钞，水优轻叹一口气的看向司空瑀，眼中带的怜惜道，「小瑀，你先下班吧！剩下的我来就好。」

    「嗯……」点点头，司空瑀惨白的脸离开吧台，回到员工休息室，将自己的东西整理一下，背着包包随即离开。

    看着司空瑀失魂落魄的离去，楚凯歆站在柜台表情相当凝重的目送她离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西利雅愤怒的将自己的皮包往地上一摔，神情愤怒的坐在沙发上，随即拿起桌上的高级雪茄ch0u了起来；一想起今天下午所发生的经过，西利雅是气愤难耐，更气的是，自己的儿子居然站在一旁帮都不帮自己，要是自己在那家店待久一点，会出来赶自己的不只是水优还包含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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