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边C边爬/子宫内S/C到失(2/8)

    无论从那一方面的角度而言,坦诚告知并不会对苏怀玉造成多大的影响。

    那木架的高度刁钻,苏怀玉的双臂被高高吊起,高度刚刚好让大拇指脚尖踩到花梨木地板之上。

    赵淮能在战马上持枪与敌人斡旋,手上的力道在哪怕没有刻意用力的情况下也不轻。

    赵淮行事看似粗暴,但其实手段缜密。苏怀玉隐约有所察觉,赵淮有隐蔽的探查确认过自己是否是细作。

    回去的路仿佛比来时的路短的多。没几步路,就看见了紧闭着的精美雕花隔扇门。

    好到苏怀玉在闻瑄身边,好似变了一个人——变得与在自己身边的苏怀玉不同。

    经过刚与闻瑄遇到的地方时,苏怀玉下意识往走廊方向望去。

    想让他低下脖颈,永远的困在自己手中。

    但赵淮好像只是觉得有意思一般提及,看着苏怀玉求救的神色,并没有再言语,只是勾起嘴角,心情愉悦的笑了笑。

    再结合北境传来的消息,看来肃王此时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不需要再关注赵淮身边的人。如今更是怕打草惊蛇,再引得怀疑,近日也并没有要进一步发展苏家以及苏怀玉。

    从檀香木木架上垂下的粗硬的麻绳穿过手腕的布帛。苏怀玉被吊在身后色泽鲜艳,纹理细腻的沉重木架之上。

    无论肃王那边是怎样想的,放弃了这次苏怀玉跟着他外出的机会,以后再想联系上身处重重把守之下京郊别院中的苏怀玉,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管是身下腰间还是脸上,此时都疼。

    “那应是生病了,苏大人廉洁奉公,你别担心这些了。”

    手腕被赵淮随手抽出的腰带捆在一起,手腕间难耐地厮摩。手指抓住头上的麻绳,指节用力到泛白。掌心被粗硬的麻绳勒磨拉扯,已经变得通红。双腿难耐的纠缠着。

    “我就是随便问问嘛。”

    而苏家把苏怀玉送予自己,看来是打着两头讨好,多个退路的打算。只不过苏进真的知道肃王想做什么吗。

    而苏怀玉也有一天没有如厕了。

    折扇轻敲伙计的脑袋,眼中带着笑意,“今日楼里人多不与你计较,往后手脚都利落些,下不为例。”

    抬手毫不客气的掐上眼前白皙的脸庞,“干什么?”

    从三楼的楼梯口看下去,能看到一些二楼的布局。虽然二楼也是包厢,但是每个包厢的面积都较小,看着要比三楼的人更多也更热闹些。

    想将他眼中的光变得暗沉。

    瘙痒的淫穴空虚难耐,又再绞动着夹紧,却无法缓解,只愈发瘙痒,狼狈不堪

    真是脆弱见苏怀玉眼底闪现的泪花,赵淮放开了苏怀玉。

    廖起是镜月亭的老板,如果有心知道自己的动向,必然是瞒不过的。

    虽然当初与卫山阴说,苏怀玉生下自己的孩子后便会让苏怀玉就离开,可赵淮内心一直并没有放走苏怀玉的打算。

    他掌握了苏怀玉的身体,同样也掌握了苏怀玉的生死。

    苏怀玉到封京的时间太短,从小的经历使得他总是习惯性的避开生人,注定了他并不是擅长交朋友的人。

    他想赌,固执的想为闻瑄保留那一点点的干净。

    这么紧贴着的距离,赵淮能嗅到怀中人身上清香。

    只不过,他得确认这个人完完全全的只属于自己。

    苏怀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停下了脚步。

    不一时,维持着艰难姿势使得纤细的琵琶骨就已经酸痛,白玉般的脚尖也染上绯红。

    可山药与冰凉粗硬的玉势不同,当肥嫩多汁的肉腔收缩挤压时,那磨人的山药汁液就会从凹凸不平的纹理表面分泌溢出来。和肉腔内的淫水交融,一丝丝渗入肉逼深处的每一处褶皱内!

    但闻瑄与他只是国子监的同窗好友,对他目前的情况并不知情,而他与闻瑄也并未多交谈什么。闻瑄也不知道自己与赵淮的关系,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透露赵淮相关消息,不会给赵淮带来影响。

    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像是欢迎苏怀玉回来一般,与苏怀玉对视轻笑。又状作随意问到:“可是路不好找,怎花费了如此长的时间”。

    灯光随着推开的动作露出,一点一点蚕食白色的衣袍。

    去水下冰库里取酒的伙计姗姗来迟,跟着苏怀玉一起走回包厢。

    赵淮猜到了苏怀玉想要起身的缘由,是他今早在苏怀玉体内放的小东西。

    “没有哥哥,就是我有一个同窗许久未来上学了,学正说他生病了,我想问问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苏怀玉只能紧紧抓住麻绳,脚尖轮换着踩在木地板上。

    小巧的肚兜之下纤细的腰间,环着的细长银链叮叮作响。

    但这都与苏怀玉无关。

    想要苏怀玉只能依附与自己,祈求自己的爱怜。

    这段时间的监控表明苏怀玉并没有可疑的地方。

    镜月亭的伙计穿着一身统一的深灰色衣服在上上下下的奔走,有些捧着案台,身旁还有几人护送着进入包厢内,想来应该是有人将拍品拍下后,由伙计直接送入包厢中。

    “唔”昏暗的房间内,美人无意识咬住下唇,溢出一阵带着媚色的喘息声。

    “哥哥,你知道苏府最近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在外面被赵淮这么直白的问,苏怀玉脸色一下子通红,慌乱之下望向房间内的其他人,见众人没有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拍卖会人员众多,肃王一派的人同样也来了不少,但他们并没有联系苏怀玉。

    因是明日还要早朝,闻瑄一行人早早的就离开了镜月亭。

    楼下的拍卖也进入了尾声,赵淮只觉无聊,捏了捏鼻梁,带着苏怀玉向后靠在靠背上。似乎是有些疲惫,他歪头抵在苏怀玉肩头,闭目养神。

    手中传来衣料的触感。赵淮知道布料下的腰身是纤细柔软的,他看过,握过,掐过。那白皙的腰间现在还留着他的指印。

    回想起初见苏怀玉,含着钦羡与无边爱悦的眼眸,从眸中溢出来的爱恋。在他触碰他的身体时,不自觉的颤抖,但又迎上来的身子。黯然的眼底又散不去的恋慕。两人相处中,小心翼翼的试探靠近。

    “为什么这么问?”

    若是廖起问起他刚刚为何与人在走廊中停留,用遇见旧友便能搪塞过去。但若廖起没有主动提及,苏怀玉不想主动告诉赵淮二人自己与闻瑄的偶遇。

    但赵淮并没有想到苏怀玉与闻瑄的关系好到如此。

    除了因为仰慕接触自己之外,苏怀玉应是不会主动去接触过其他人的。

    但他不想坦诚。

    赵淮离去之前,在苏怀玉的花穴里塞入了一根削成玉势形状的山药。

    这就与他无关了。

    那乳白色的根状山药破开紧闭着的粉嫩的花穴口,在软肉腔道里黏腻淫液的润滑下一点点前进,直到抵在敏感神秘的子宫口,尾部的白也被饱满的阴阜夹住,完全没入穴眼之中。

    毕竟平常情况下,双性除了被圈养在别院床上,别无其他待着的地方。没有办法与外界交流探知消息,又怎么当好细作呢。

    凝脂白玉的皮肤泌出薄汗,酸麻的手指很快又抓紧麻绳。

    向后靠的动作使得尿道棒在壁道中轻微的转动角度,一阵酸麻弥漫到腰间。苏怀玉想微微直起身来,刚一动作,腰间的大手就随着收紧。将他更紧的禁锢在怀中,只能半趴在赵淮身上。

    更不想,从赵淮眼中得到对好友的轻蔑。

    赵淮睁开眼睛,眸间轻微的不悦。

    其实哪怕如实告知他与好友的相遇,闻大人保皇党的身份也保证了闻瑄不会给赵淮带来额外的麻烦。

    一松手,房间的美人再也维持不住姿势,柔腰轻颤,身形一阵摇晃。

    很快,在得到屋中人的回复后,推开大门。

    赵淮对于苏怀玉回来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在看楼下的拍卖。而廖起则与赵淮不同,比起楼下的拍卖的进展,他似乎对苏怀玉更感兴趣一些。

    苏怀玉脚步一钝,眸光凛动。

    赵淮不允许山药掉出,苏怀玉只能用力的夹紧吸吮着花穴。

    封京一切如旧。

    随即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仿佛刚刚只是随口一问。

    “你是想解手吗?”赵淮突然问到。

    见廖起并未再细究,赵淮也并没注意到此处的暗波涌动。苏怀玉没由来的松了一口气,颔首回了廖起的礼后,默默无声的走到赵淮身旁。

    回过神来,他没有出声,只是回头看向伙计,摇头否认。

    碧翠的玉棒插在白嫩的玉径之中,柔软的肉裹着冰冷的玉棒,漂亮极了。

    就好像有什么风雨欲来。

    不过苏怀玉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只是如今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人。

    等到苏怀玉放下酒壶,安静的退回自己的位置。赵淮这才偏了偏头,手臂环过苏怀玉,手掌覆在他的腰间,伸手将人揽到自己身侧。

    马车中又陷入沉默。

    三楼的坐榻奢华精美,约有五尺,此时坐榻上只坐了赵淮一人。苏怀玉在离赵淮不近不远、大约一臂的位置坐下。

    湖面在月光中荡漾,湖中之月也无声地偏移。

    马车内,闻瑄与自己的哥哥闻舟坐在车厢里。

    身体传来一阵阵颤栗。他不能放手。

    一片无言之中,晚风拂面,慢步缓行。

    自苏怀玉从包厢出来,已经过了二刻。

    想他的一呼一吸都被自己掌控。

    肃王这段时间的动作隐秘,显然隐忍多年的卫延扬并不想吸引过多视线。

    苏怀玉静静着注视着这份并不属于他的热闹,良久。

    手指渐渐地失力,再也抓不住粗硬的麻绳

    伙计看着眼前的秀丽寡言的白衣公子,跟着停下脚步,抬眼确定了一下身旁的大门,出言问道:“公子,是这间吗?”

    “疼。”苏怀玉被掐着脸颊肉,说话声音模模糊糊。

    他又回到了那间特殊的厢房。

    只愿哥哥说的是真的,苏府一切安好。

    苏怀玉垂眼注视着眼前的门被推开,如扇般的眼睫下眸色黯淡。

    可是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失去的东西了苏怀玉按住心头,不由自嘲一笑。

    伙计确认了包厢。熟练的跑到门前,敲门应声。

    这让赵淮的心头升起不适。一想到曾经苏怀玉也满眼笑盈盈的看向别人,赵淮身上控制不住的破坏欲就开始涌现。

    苏怀玉也会因为其他人产生笑意。

    夜色下的马车疾驰在路上,车轮滚过地面。

    若是没有提及还好,如今赵淮提出来后,便是有些想的。

    “都怪小的,是小的手脚太慢,取酒耽搁了时间。”伙计一边赔笑,一边上前给廖起倒酒。

    赵淮想,他不在乎苏怀玉曾经有没有喜欢过别人,他只是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双性,最好再生出一个孩子。

    如果忽视苏怀玉身上那些淫虐痕迹,此时被吊着的美人,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替众生受苦的神子。

    如果因为他没有主动提及遇到闻瑄的事,惹赵淮生气,受到惩罚,他也不悔。

    思及此处,苏怀玉不免心中自讽,苏大人并不觉得自己这种用做“一次性”讨好贵人的双性有什么作为细作的价值。

    而这山药是比木架更折磨苏怀玉的物件。

    伙计连连称是,放下酒壶之后就麻利的离开房间,走之前轻轻的带上了门。

    如果这次他在走廊,遇到的是苏府或者肃王手下的人,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留下什么标记,那他可能会被怀疑是细作。

    苏怀玉是他自己无故看上了,那天他也是突发兴致,随着廖起去酒楼。

    那是他喜欢的,能让他的神经平静下来的味道。

    绕过屏风。屋内一片寂静,赵淮与廖起各自坐在位置上,已然结束了交谈。

    今日天清气朗,万里无云,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身上红色的肚兜大小仅靠两根细绳系着,又软又薄的丝绸轻轻的覆在胸前,本就包裹不住丰满异常的大奶,饱满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在上衣里一阵荡晃,晃着乳波仿佛要蹦了出来。

    那时苏家也与肃王并无关系,苏怀玉并不是谁派来的。此次只是怕肃王的人如今会后知后觉的想要收买苏怀玉,今日是一招简单的引蛇出洞。

    掩下眸中的杂乱,倾身抬手为赵淮添酒。

    心情平静下来,他告诉伙计赵淮的需求。

    窗户和门都紧闭,从窗纸映射进来的光难以将房间照亮,屋内昏暗,唯有一只蜡烛的烛火跳动,无风摇曳。

    如今能确认的是,苏怀玉的身份清晰,是没有成为棋子的弃子。

    镜月亭的屋内的灯光明亮如昼着称,如今光亮从夹缝中透出些许,只衬得走廊上的灯笼下的人都仿佛身处暗色之中。

    而仅是刚刚放手的那一刹那,脚尖支撑身体,那放在他淫逼里的山药随着大腿绷紧的用力而被吸得更深!如淫药般的汁液随着肉逼的夹紧混着黏腻的淫液,涌向肉嘟嘟的子宫口!

    想他爱恋与绝望都因自己而起。

    苏怀玉连忙调整坐姿。

    他不知廖起是否知道些什么,手指不知觉地扣弄掌心。下意识细思——

    被轻蔑的,只有他一个就可以了。

    手下是苏怀玉身上的温度,感受到一呼一吸间轻微的动静。似乎只要稍稍动手,就能决定苏怀玉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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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轻飘飘落下。又重重的砸在苏怀玉心头。

    闻瑄见闻舟不想搭理自己,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安的掀开眼前的窗帘。

    脑中的思绪万千,只在瞬间划过。最起码在廖起主动提及闻瑄名字之前,苏怀玉并不打算主动告知。

    忙碌之间,满是热闹。

    不想从总是含着笑意的廖起口中听到对闻瑄的评价。

    在等待的间隙,苏怀玉心想,如果伙计取酒的时间能再久些,就可以将自己出来的时间太长归咎于等待时间过长,也许等自己再回去,赵淮他们已经讨论完事情了。

    苏怀玉的脸上很快出现了红印。

    不过赵淮还是排查了他从苏府带来的物品,在别院里也留下了人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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