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误会【沫】(3/8)

    肃王这段时间的动作隐秘,显然隐忍多年的卫延扬并不想吸引过多视线。

    再结合北境传来的消息,看来肃王此时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不需要再关注赵淮身边的人。如今更是怕打草惊蛇,再引得怀疑,近日也并没有要进一步发展苏家以及苏怀玉。

    而苏家把苏怀玉送予自己,看来是打着两头讨好,多个退路的打算。只不过苏进真的知道肃王想做什么吗。

    这就与他无关了。

    如今能确认的是,苏怀玉的身份清晰,是没有成为棋子的弃子。

    虽然当初与卫山阴说,苏怀玉生下自己的孩子后便会让苏怀玉就离开,可赵淮内心一直并没有放走苏怀玉的打算。

    回想起初见苏怀玉,含着钦羡与无边爱悦的眼眸,从眸中溢出来的爱恋。在他触碰他的身体时,不自觉的颤抖,但又迎上来的身子。黯然的眼底又散不去的恋慕。两人相处中,小心翼翼的试探靠近。

    只是如今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人。

    苏怀玉到封京的时间太短,从小的经历使得他总是习惯性的避开生人,注定了他并不是擅长交朋友的人。

    除了因为仰慕接触自己之外,苏怀玉应是不会主动去接触过其他人的。

    但赵淮并没有想到苏怀玉与闻瑄的关系好到如此。

    好到苏怀玉在闻瑄身边,好似变了一个人——变得与在自己身边的苏怀玉不同。

    苏怀玉也会因为其他人产生笑意。

    这让赵淮的心头升起不适。一想到曾经苏怀玉也满眼笑盈盈的看向别人,赵淮身上控制不住的破坏欲就开始涌现。

    想将他眼中的光变得暗沉。

    想让他低下脖颈,永远的困在自己手中。

    想他的一呼一吸都被自己掌控。

    想他爱恋与绝望都因自己而起。

    想要苏怀玉只能依附与自己,祈求自己的爱怜。

    向后靠的动作使得尿道棒在壁道中轻微的转动角度,一阵酸麻弥漫到腰间。苏怀玉想微微直起身来,刚一动作,腰间的大手就随着收紧。将他更紧的禁锢在怀中,只能半趴在赵淮身上。

    赵淮睁开眼睛,眸间轻微的不悦。

    抬手毫不客气的掐上眼前白皙的脸庞,“干什么?”

    赵淮能在战马上持枪与敌人斡旋,手上的力道在哪怕没有刻意用力的情况下也不轻。

    苏怀玉的脸上很快出现了红印。

    “疼。”苏怀玉被掐着脸颊肉,说话声音模模糊糊。

    不管是身下腰间还是脸上,此时都疼。

    真是脆弱见苏怀玉眼底闪现的泪花,赵淮放开了苏怀玉。

    苏怀玉连忙调整坐姿。

    “你是想解手吗?”赵淮突然问到。

    赵淮猜到了苏怀玉想要起身的缘由,是他今早在苏怀玉体内放的小东西。

    碧翠的玉棒插在白嫩的玉径之中,柔软的肉裹着冰冷的玉棒,漂亮极了。

    而苏怀玉也有一天没有如厕了。

    在外面被赵淮这么直白的问,苏怀玉脸色一下子通红,慌乱之下望向房间内的其他人,见众人没有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若是没有提及还好,如今赵淮提出来后,便是有些想的。

    但赵淮好像只是觉得有意思一般提及,看着苏怀玉求救的神色,并没有再言语,只是勾起嘴角,心情愉悦的笑了笑。

    赵淮想,他不在乎苏怀玉曾经有没有喜欢过别人,他只是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双性,最好再生出一个孩子。

    只不过,他得确认这个人完完全全的只属于自己。

    因是明日还要早朝,闻瑄一行人早早的就离开了镜月亭。

    夜色下的马车疾驰在路上,车轮滚过地面。

    马车内,闻瑄与自己的哥哥闻舟坐在车厢里。

    “哥哥,你知道苏府最近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哥哥,就是我有一个同窗许久未来上学了,学正说他生病了,我想问问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那应是生病了,苏大人廉洁奉公,你别担心这些了。”

    “我就是随便问问嘛。”

    闻瑄见闻舟不想搭理自己,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安的掀开眼前的窗帘。

    封京一切如旧。

    只愿哥哥说的是真的,苏府一切安好。

    马车中又陷入沉默。

    今日天清气朗,万里无云,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但这都与苏怀玉无关。

    他又回到了那间特殊的厢房。

    窗户和门都紧闭,从窗纸映射进来的光难以将房间照亮,屋内昏暗,唯有一只蜡烛的烛火跳动,无风摇曳。

    不过苏怀玉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从檀香木木架上垂下的粗硬的麻绳穿过手腕的布帛。苏怀玉被吊在身后色泽鲜艳,纹理细腻的沉重木架之上。

    手腕被赵淮随手抽出的腰带捆在一起,手腕间难耐地厮摩。手指抓住头上的麻绳,指节用力到泛白。掌心被粗硬的麻绳勒磨拉扯,已经变得通红。双腿难耐的纠缠着。

    那木架的高度刁钻,苏怀玉的双臂被高高吊起,高度刚刚好让大拇指脚尖踩到花梨木地板之上。

    苏怀玉只能紧紧抓住麻绳,脚尖轮换着踩在木地板上。

    如果忽视苏怀玉身上那些淫虐痕迹,此时被吊着的美人,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替众生受苦的神子。

    不一时,维持着艰难姿势使得纤细的琵琶骨就已经酸痛,白玉般的脚尖也染上绯红。

    手指渐渐地失力,再也抓不住粗硬的麻绳

    一松手,房间的美人再也维持不住姿势,柔腰轻颤,身形一阵摇晃。

    身上红色的肚兜大小仅靠两根细绳系着,又软又薄的丝绸轻轻的覆在胸前,本就包裹不住丰满异常的大奶,饱满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在上衣里一阵荡晃,晃着乳波仿佛要蹦了出来。

    小巧的肚兜之下纤细的腰间,环着的细长银链叮叮作响。

    “唔”昏暗的房间内,美人无意识咬住下唇,溢出一阵带着媚色的喘息声。

    凝脂白玉的皮肤泌出薄汗,酸麻的手指很快又抓紧麻绳。

    身体传来一阵阵颤栗。他不能放手。

    赵淮离去之前,在苏怀玉的花穴里塞入了一根削成玉势形状的山药。

    那乳白色的根状山药破开紧闭着的粉嫩的花穴口,在软肉腔道里黏腻淫液的润滑下一点点前进,直到抵在敏感神秘的子宫口,尾部的白也被饱满的阴阜夹住,完全没入穴眼之中。

    而这山药是比木架更折磨苏怀玉的物件。

    赵淮不允许山药掉出,苏怀玉只能用力的夹紧吸吮着花穴。

    可山药与冰凉粗硬的玉势不同,当肥嫩多汁的肉腔收缩挤压时,那磨人的山药汁液就会从凹凸不平的纹理表面分泌溢出来。和肉腔内的淫水交融,一丝丝渗入肉逼深处的每一处褶皱内!

    瘙痒的淫穴空虚难耐,又再绞动着夹紧,却无法缓解,只愈发瘙痒,狼狈不堪

    而仅是刚刚放手的那一刹那,脚尖支撑身体,那放在他淫逼里的山药随着大腿绷紧的用力而被吸得更深!如淫药般的汁液随着肉逼的夹紧混着黏腻的淫液,涌向肉嘟嘟的子宫口!

    “啊”苏怀玉的眼眶湿润,眼前一片氤氲,失神盯着前方。

    痒,酸,涨掺杂在一起的感受刺激着双性那本就淫贱的身体。

    而山药比不过玉势坚硬,更比不上赵淮那带着温度的粗壮硬挺。

    苏怀玉忍不住又夹紧滑润的肉逼,肉腔深处的瘙痒却始终不得其法。他此时只想让赵淮将他体内那折磨的玩意取出,想粗硬的大龟头狠狠地撞击酸胀瘙痒的子宫口,将滚烫的浓精射进他的肉腔之中,酸痒的肉壁被狠狠地冲洗!

    一阵一阵酸痒的浪潮扩散至全身,几缕青发垂在优美白皙的锁骨之上,随着美人轻颤的身子飘动。更衬得活色生香,娇媚无比。

    山药总是往下滑,肉逼口不得不时不时收缩紧闭着,想要夹住那磨人的玩意。

    仅是如此动作便已经费了苏怀玉最大的力气。顾不得肉逼内裹不住泛滥的淫水,而那透明的蜜液便随着肉逼一收一缩间被一小股一小股吐出。

    亵裤一片黏连,胯下薄薄的一层衣料不一会就被彻底浸透,无力的贴在花穴口肥嘟嘟的阴唇上

    苏怀玉与这淫刑抗争着,磋磨着

    时间的概念在此时模糊起来,一瞬一息都被拉的无限长。不知过了多久,也可能仅是一炷香的时间,房间门终于传来动静。有人进来了。

    赵淮进来时便是看到了如此美景。

    白皙纤细的脚踝小心翼翼地点在地板只上,美人柔腰轻颤,耐不住的发出轻哼,眼底带着期盼,欲语还休着饱含欲望和恳求望着赵淮。

    仅是一眼,赵淮胯下鼓囊囊的肉棒霎时鼓起一个小山包般的形状。

    这样才对。全然地被自己掌控起来的苏怀玉,满目全眼都是自己的苏怀玉,如此好极了。这才是正常的。

    不过,此时还缺少一样物件。

    一样可以强硬的宣誓自己主权,让苏怀玉时时刻刻铭记自己身份的物件。

    为此,他精挑细选了很久,认真极了,甚至拜托了廖起寻找。如今,终于他找到令他合意的物件。

    想到那放在金丝木匣中的物件,赵淮呼吸粗喘,眸色阴沉,微勾起嘴角,满意又期待极了。

    剪短长时间燃烧已经过长的烛心。赵淮趁着剪刀,剪断了挂在木架上的麻绳。将苏怀玉抱在怀中,从这淫刑中救下来。

    拥着美人软香如玉的身子,抚摸着掌下细腻嫩滑的皮肤。赵淮心中轻快,好整以暇的看着饱受折磨的苏怀玉拂掉美人鬓边的细发,问到:“如何,知错了吗?”

    苏怀玉被抱在赵淮怀里,还在喘着气,饱满圆润的乳房随着胸膛起伏。

    身体终于不用再紧绷起来,感受这来之不易的放松。

    闻言,他的呼吸微不可察的一滞,垂下了眸。他知道赵淮是在说他在镜月亭中遇见闻瑄的事情,但他不知赵淮所指是他不应该见闻瑄,还是不应该试图隐瞒遇见闻瑄。

    “奴知错了”错在何处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总之都是错的罢了,“还请侯爷怜惜唔”

    赵淮行走的动作使得长时间浸泡在肉逼淫液中的山药撞上淫穴深处的肉环。

    苏怀玉无力的靠在赵淮的怀中,赵淮只是将他从木架上放下来,手臂不用再麻木的抓住绳索。但淫乱的下体的依旧瘙痒,引起身子一阵阵微小的颤栗。

    忍不住靠近赵淮温热宽厚的胸膛,酸软的双臂艰难的环上赵淮的肩膀。

    赵淮似是被他的这个举动取悦了。咬住眼前肉嘟嘟的白玉耳垂,用力的吸吮舔舐着,眼里满是兴奋。

    “那当然,怀玉如此懂事,本侯怎会不怜惜呢?”

    湿热的呼吸随着话语喷在脖颈侧,苏怀玉却在赵淮带着丝丝笑意的言语中,忍不住颤栗。

    不过,赵淮此时对此没有在意,只是像按耐不出心中的兴奋般,一寸一寸的亲吻苏怀玉的脖颈。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哪怕自刚刚起胯下雄物早已肿胀叫嚣的欲望也被他忽视压下。

    不急,马上就可以了,马上。

    苏怀玉被放在房间的最内侧的床上。

    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一缕光洒在床前。

    身下的棉被柔软,他深深地陷入之中。

    刚从极致的淫虐刑具中走出的苏怀玉躺在绵褥之上,还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沉浸在这一刻得来不易的放松之中。

    脑子变得混沌,眼前床顶精美的雕刻变得模糊起来。

    舒适,温暖,放松像是回到了幼时母亲还在时的家中,感受片刻的安宁。

    不过,很快这份安宁就被打破。

    与平常人家的床不同,这张床更方更大。

    赵淮将苏怀玉腿朝着床侧放着,他的脚也没有超出床沿。

    原先绑住苏怀玉手腕的腰带,早被赵淮随手扯开,扔在了地上。

    如今,美人浑身上下,只有绣着睡莲的红色的肚兜,一条早就被淫水打湿的单薄亵裤,以及那腰间细长的银链。

    青丝铺在艳色的被褥之上,大面积的白皙肌肤裸露着。纤细精致的锁骨之下,高耸在胸前的巨乳因平躺的动作摊开,但仍然存在感十足,半个柔软弧形裸露在红色的肚兜之外。

    干净软白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亵裤半挂不挂在腰间。

    再往下,修长的腿却淫荡的紧紧夹住。

    肉逼的山药早就被紧致淫荡的逼肉榨出汁来。粉嫩的花穴口,敏感的花蒂像米粒大小,像小石子般挺立着,被蜜汁裹得湿润。在双腿的夹动之间,蹭在亵裤的布料之上

    酸痒和颤栗不停得从身下弥漫到全身。

    丰腴有肉的大腿无意识地搅动,摩擦着,追逐着灵魂深处的颤栗红唇轻吐,发出柔弱娇嗔。

    赵淮欣赏了片刻,突然想起来什么。

    伸手取来长长的绸缎,将苏怀玉的四肢绑在床架之上。苏怀玉呆愣愣地任赵淮摆动。

    费劲力气才刚刚缓过来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赵淮想干什么。

    三两下的,苏怀玉整个人呈现“大”字型被绑在床上。

    而似乎是怕苏怀玉过会儿挣扎的太狠,赵淮将绸缎拉的很短,让苏怀玉的四肢最多只能微微的活动。

    这就对了赵淮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满是合意与兴奋。

    一切准备就绪。

    灯光昏暗,苏怀玉只隐隐约约看见,赵淮转身离开了片刻,从那满是淫虐之物的书架上,取下了一个木匣。

    又拿来了屋内唯一的一盏蜡烛。

    摇曳的烛火下,赵淮本就俊朗的五官却散发出满意言喻的邪气。

    随后将蜡烛放在床头的凳子上,木匣放至苏怀玉的身旁。

    苏怀玉这才看清了那红木匣子中的东西。

    匣中的物品不多,只有几根银针插在一小方白色绸缎之上,旁边是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小瓶子。除此之外,再就只有一个更小的匣子。一个镶嵌红色宝石的银制小环静静地放在其中,那一抹红,红得近乎滴血,映着红色的烛光,美丽极了。

    这就是赵淮精挑细选的玩意,一个精美的漂亮的阴蒂环。

    不仅如此,银环的内侧刻着“赵淮”二字,这是只属于赵淮的刑具。也是他给苏怀玉挑选的枷锁,如此便能把属于他的印记,牢牢的穿在苏怀玉最敏感的阴蒂之上,时时刻刻的彰显存在感。

    “别怕。”抚摸着苏怀玉柔软的、轻颤的腰肢,赵淮出声安抚道。

    苏怀玉终于反应过来,惊恐的想要后退!却被绑在四肢的绸缎限制住,不得动作。

    强硬的分开苏怀玉紧闭在一起的大腿。抓住苏怀玉胯下碍事的单薄布料,“嘶”的一声,单薄的亵裤从身前到腰后被撕开一个长长的口子,变成大大的开档裤。

    淫乱的肉穴完全裸露在空气之中,水淋淋的一片滑腻。阴蒂颤巍巍的探出头挺立出来,还不知大难临头。

    肉穴在主人的动作下慌乱收缩着,咕噜咕噜吐出含在肉逼中的一股淫液,只显得淫荡。

    “不求求侯爷不求求啊”苏怀玉眼中惶悸不堪。心颤地挣扎起身,想要向后退去,逃开赵淮的身侧。

    可被赵淮提前绑住的四肢却让所有动作都是徒劳,苏怀玉如同案板上的一条白鱼,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慌乱的挣扎并没有达到目的,反让柔软的大奶子晃出荡漾的奶波,腰间的银链叮当做响,显得愈发色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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