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现在一根手指都放不进去”(4/8)

    李盈洲很严肃地继续说:“是正事。我要雇你。”

    ……

    两人坐在教学楼外廊拐角的台阶上。李盈洲口干舌燥地说了十分钟:“……就是这样。”

    他想找人查那天强暴他的两个人,而兰璔对此不感兴趣。“你报警吧。”他又不是侦探。

    “不能报警,太丢人了。这种事不可能让我妈知道。要不是你已经撞见了,我连你也不会告诉。”李盈洲咬着牙说,“我没工夫自己查,说实话,也不知道怎么查……所以你来。不用担心,钱不是问题。”

    兰璔:“怎么,我很闲么。”

    李盈洲连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实话跟你说吧,对于那种禽兽,我不打算走司法程序,但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我又干不来。你可以找道上的人打听一下,然后,比如雇个人,找到他们给他们个教训,砸点东西,砍两根手指,逼他们把录像交出来……”

    兰璔:“……我家不混黑。”当代黑社会也不那样吧。

    “你试着混一下嘛。”李盈洲嘀咕。“这件事真的很重要,尤其是那个录像。而且,我怀疑我被人盯上了,那两个人找上我,是有预谋的。”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更小了:“我跟你说,这两天……我老觉得有人摸我。我觉得这事儿没完。”

    这倒不是错觉。但兰璔只摸了一次,还只摸了两下,就此被和强奸犯相提并论,还是有点冤枉了。他正沉吟,李盈洲已经急了:“真的,你别不信,我知道听着很奇怪,但就是有那种感觉……”

    兰璔打断他:“摸你哪儿。”

    “啊?”李盈洲结巴起来。“就,就……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

    “如果是肩膀,摸一下也无所谓吧。”

    “不是肩膀,是……啊!!”李盈洲沮丧地骂了一声,又开始暴躁了,十分屈辱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就,下面,还有,还有你摸的那个地方……你笑什么?你有毛病吧,兰璔,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摸的那个地方’?”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别重复了!”

    “我建议你换个叫法。”兰璔不笑了,平静地看着他。“我以后还会摸其他地方,弄混就不好了。”

    “……”

    两人对视片刻。阳光照在兰璔细腻白皙的脸颊上,莹然生辉,虹彩悠悠,简直让人不敢直视。李盈洲似乎准备发火,又想到了什么,声音一下子哑了,目光也躲闪起来。他撇了撇嘴。

    “……不行。”

    “你傻吗。”兰璔淡淡道。“白嫖都不乐意。”

    “谁白嫖谁啊?”李盈洲骂道,“你喜欢我,你才占便宜吧?我又不喜欢你。技术还那么烂,弄得我好疼,晚上都穿不了睡衣。我就当被狗咬了。”

    他说完,觉得有点太难听了,赶紧瞥了兰璔一眼,看他没什么反应,才松了口气。他虽然盛气凌人,但家教严格,不会骂人,对待漂亮的人更是风度翩翩。兰璔是个怪胎,如果频繁挨骂,也是他自己天赋使然,和李少爷的格调无关。

    兰璔面目淡淡的,虽然没有生气,也没有接话。两人间陷入寂静。李盈洲局促地咕哝了一句,权当给了兰璔一个无形的台阶下:“……总之,我也不计较了,你就说你干不干吧。只要你能弄清楚那两个人是谁,把录像带拿回来,你要多少钱都行。”

    见兰璔还是毫无反应,他又察言观色地继续说:“或是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奢侈品,门票,和名人见面……你有喜欢的影星吗?想找个一起吃饭吗?我很爱看电影——”

    兰璔想起调教显示器上的详细栏目,那三项需要解锁的东西。虽然规则不明,但通常来讲,把现有的东西全部完成一遍,就能解锁新的。

    在目前已有的十四项里,只有一项不能在私密场所进行,需要李盈洲的配合。

    “跟我出去。”兰璔打断了李盈洲的唠唠叨叨。

    “现在吗?”李盈洲一愣。“去哪儿?离校要申请的。”

    “不是。等我找到那两个人和录像之后。去……”兰璔想起刚刚半心半意中听到的话。“去电影院。作为报酬。”

    李盈洲没立刻答应,半晌抱起手臂,俊气到近乎天真的脸上露出笑容。刚刚那副毫无把握的样子不见了,李少爷忽然显得神清气爽,愉快又傲慢。

    “兰璔,想约会啊?”他坏笑着问。

    兰璔淡淡道:“怎么着。我不是喜欢你吗。”

    听他这样坦然,李盈洲眼睛登时亮了。一个身家亿万的家族继承人,竟然会为了被人喜欢这种小事开心,兰璔不能理解:明明班里一大半的人都追在他屁股后头,连老师也从来一句重话都不对他说。在学校之外,他只会更受吹捧。

    看着兰璔毫无羞怯、坦坦荡荡的脸,李盈洲自信张扬的表象裂开一条小缝,双眼也重新狐疑起来:“等等,你不是戏弄我吧。”

    他嘴巴一撇,眉头也气恼地皱起来了。每次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兰璔都想把他攥在手心,攥得吱呀作响,再摊开压平轻轻揉搓他。

    “不是你自己说的?”兰璔喃喃,突然也有点烦躁了。

    “的确是我说的!因为你表现得太明显了!”李盈洲彻底支棱了起来,“你看就看,好歹拿本书挡着吧?直勾勾的,换个胆子小的就报警了。算了。你这样也挺有趣的。”

    他顿了顿,忽然往后一坐,双手搭在修长岔开的双腿之间,腼腆又爽快地笑了:“之前还嘴硬,说什么不认识我,搞得我差点怀疑自己自作多情了。”

    的确是自作多情,我在看窗户,而你恰好坐在窗边。不过,现在没必要告诉李盈洲了。

    兰璔,无疑是个神秘莫测的舔狗,但依然是个舔狗——这是李盈洲和他相处几天得出的结论。

    此人最擅长的,就是阳违阴奉:摆着张不情愿的臭脸,帮他剪绳子,借他衣服穿,挤在清洁间里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还跟维多利亚时代穿来的相思病小伙子似的亲他的手。但光听嘴里说的话,还会以为以上都是被强迫的。

    说是被狗咬,实在有违良心。李盈洲胸前遭遇的折腾,比被狗咬爽多了。

    现在,兰璔这家伙又嘴硬一番,最后还不是乖乖去找录像,居然不要钱,只想跟他出去看电影。李盈洲不打算去。他有着动物般的本能,对兰璔这种人心怀警惕,不过,他的虚荣也跟渴春的动物一样。

    被兰璔这种不驯服的怪胎喜欢,真是……

    爽死了!

    没花多少力气,李盈洲就拿到了号码,加上微信。欣赏着兰璔的空白朋友圈,他多少有点沾沾自喜。

    兰璔远近闻名,想追他的人女男不论,从校门口排到天安门。不过,谁都没能多跟他说两句话,谁也拿不到他的号码,更不会被他的双手爱抚、触摸。

    除了他李盈洲。

    李盈洲喜欢限量的东西。定制的东西。独他一份的东西。

    下午一放学,李盈洲就隔着站在教室另一头,隔着乱哄哄的人群喊他:“兰璔!”他声音非常大,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惊讶地在两人间来回看——虽然是学校里最受欢迎的两个学生,但他们从没公开交际过。

    更让人惊讶的是,兰璔还真应声走过去了。

    ……然后径直出了教室。

    李盈洲在原地呆了片刻,浑不在意似的冲同学一笑,大踏步跟了出去,一把拽住他,拉到角落:“兰璔,你什么意思?”

    “我没兴趣被你四处牵着炫耀。”兰璔意兴阑珊地扯回手。

    “但是——”

    “别烦了。我找到录像会联系你的。”

    “不行。你胡搞怎么办,我得监督你,你每一步都得跟我报备。”李盈洲又抓住他。

    他想了想,理直气壮起来:“资金是我提供的,这事儿我说了算。”

    兰璔没说话,厌烦地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盯着走廊窗户。

    他好像比平时更冷淡,更阴沉,一副油盐不进的混账德行。明明下课前李盈洲偷偷看他,他还和平时一样盯着自己不眨眼,心平气和的。也正是这个原因,李盈洲才有胆子当众喊他——

    ……

    想到这儿,李盈洲一愣,忽然有点明白了。

    他赶紧解释,有点心虚:“兰璔,我不是——我不是真把你当成什么东西,炫耀给人看的。”他的确有点这个意思,但也不全是这个意思嘛。“我就是……想当众跟你说句话,让别人知道……知道我们认识了。”

    兰璔还是不吭声。李盈洲继续硬着头皮嘀咕:“因为你平时谁都不搭理嘛。就像摸到了抓人的流浪猫一样,肯定会想让别人知道的,这不是人之常情吗?当然,不是说你是猫猫狗狗啊,我只是随便打个比方……”

    哎,越解释越糊涂。这不是李少爷擅长的领域。

    之前没看出兰璔这么大脾气啊。

    “还有,我之前说你图我钱,是气急了瞎说的,当时我情绪太糟了,平时我肯定不会说这种话。而且,我也没觉得你是……”那个词李盈洲都说不出口,“……出来卖的……你以后也别那么说了。”

    “不用道歉。我的确是。”兰璔打断他。“算了。我没生气。走了。”

    他把书包甩到肩头,转头就要走。李盈洲听他语气又平稳了,顿时狗胆复苏,几步跟上去,一直跟到校门口。一辆锃光瓦亮的豪车安静滑过来,挡在两人面前。

    “上车,去我家。”李盈洲得意洋洋地说。他早过了炫富的阶段,但炫富给兰璔看有种别样的快感。“开战略会议,咱们商量一下录像的事具体该怎么办。”

    兰璔叹了口气。“不是交给我查吗。”

    “我都说了,我得监督嘛。”李盈洲催促他。“快上车。要不然,去你家也行?”

    既然兰璔明确说了他家不混黑,李盈洲还挺好奇的。不知道这家伙家里什么样?

    兰璔摇了摇头,坐进车里。“去你家吧。”

    李盈洲家远没有兰璔想象中豪阔。车载着两人绕进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经过两道安检,停进地下车库。他们坐电梯上楼,验证过指纹,电梯门一打开就是隔音区,尽头只有一扇门。

    “整栋楼都是这样,一层只有一户人。”李盈洲解释,“请进!”

    虽然这也挺高级了,但:“你不住别墅?”

    “住啊,但咱们不是要密谋吗。这是我以前在附近俱乐部练击剑的时候买的,很久没住过了。以后就是咱们的战略据点。这里不用钥匙,等会儿我把你的指纹录进去,就算我不在,你也可以随时来。”

    话音未落,就接到提醒,有人申请权限进入隔音区。李盈洲笑道:“我在路上订了饮料和吃的,应该是送到了。”说着又风风火火地出去,拎了几个设计品似的大袋子回来。

    兰璔随手把书包丢到客厅沙发上,发出哐啷几声。李盈洲拎着袋子走进客厅:“你包里装的什么啊,那么大动静。”

    “我渴了。”

    “哦,你喝什么?鲜榨果汁和冰饮我都买了,茶也有,巧克力也有。”李盈洲掏出一排杯子,放在主厅吧台上。“饿吗?我定了starfo私人餐车,还有三星米其林的私厨……可能买多了……你好瘦啊,是不是吃特别少?……”

    兰璔心不在焉地听他唠叨。书包里是通感玩具。意识到和李盈洲连着后,兰璔就把保护罩找了回来,平时装好,免得磕磕碰碰。他的确不算个圣人,但离施虐狂也还有段距离。

    性折磨一个刚刚差点被强奸的人,也太掉价了。

    ……说到这个。

    兰璔踢掉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李盈洲身后。

    李盈洲正把外送西餐的保温铝纸掀开,端着盘子一转身,被兰璔吓得一个机灵。兰璔把盘子放回吧台上,手臂又懒懒散散地环住他,掌心在他后腰上搭着。

    他也许剪了头发,依旧半长不短的,但没之前那么乱七八糟、四处乱翘了。垂下的额发间露出半睁的双眼,虹彩浅淡、睫缘深黑,依旧瑰丽无比。玉石般涔凉的鼻尖几乎和李盈洲的碰在一起。

    李盈洲一阵由衷地发晕:“……干嘛。”

    他话一出口就暗骂了一句:这不是他平时说话的语调。兰璔要是立刻亲他,都只能算他自找的。

    他舌头一直很敏感,但自从那天被兰璔夹弄过,就跟发了疯似的,一见到对方的身影就口舌生津,脑子里晕乎乎,除了那两根修长细白的手指什么也想不了。

    不过,又不是亲了嘴就得谈对象。

    兰璔已经低眉顺眼地答应帮他调查录像了。俗话说打一棒子给一颗枣,要是他真想亲李盈洲,又愿意好声好气地提出来……

    李盈洲咽了咽,抓住兰璔手臂轻轻往后扯了一下,让他搂近些,两人胸口几乎压在一起。两人目光一触,李盈洲就垂下眼,看到兰家有些干燥、却仍显得诱人无比的嘴唇,打了个寒战,忍不住张开嘴小声喘息,热得鼻梁、眼尾烧红了一片。

    他尝过了情爱滋味,不再害羞,只剩一种微醺又期盼的恍惚。这样一个生机勃勃的少年露出这种表情,几乎显得甜美了。

    “如果我力气够,我会把你抱到台子上,从下面把衣服掀起来,舔那个‘我之前摸的地方’。”兰璔说。“但我抱不动你。烦劳你自己坐上去吧。”

    李盈洲听到一个舔字,瞳孔都要化了,红晕从脸颊一直漫进衣领里:“……什么?”

    “记得把衣服掀起来。”兰璔淡淡说。“快点。趁我还想。”

    他后退一步,示意李盈洲动作。李盈洲僵在原地,脑子里跟人轻轻嘴唇相碰的幻想还没散去,就要被人舔奶子了,大腿内侧一阵兴奋颤栗,但还有点古怪的失望。他含混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反手撑住台子,坐了上去。他一下子高了,胸口正对兰璔的头颅。

    好像主动把自己安置好,把挺起来的奶头送到他嘴边似的。李盈洲咬住嘴唇,说不出是畏怯还是期待,犹犹豫豫地抓住衬衫下摆。

    ……不会真要他自己掀起来吧?

    之前在学校的清洁间,兰璔也做过类似的动作。但他那么漂亮,还很自信,好像展示自己的身体是一种恩赐一样。李盈洲知道自己还算英俊,但和兰璔比差远了,以前也没做给别人看过,搞不好会很可笑……

    一想到兰璔这混账可能看完了还要嫌弃,他就抓着下摆,不愿意动作了。

    “快点。”兰璔不耐烦地说。

    李盈洲没办法了,咬牙拉起下摆,没想到他胸肌鼓胀饱满,竟然有些拉不上去,只露出相比手臂皮肤有些浅淡、起伏不定的小腹,肚脐下方潮红一片,好像里面的酥痒已经透出来了似的。

    是个人都会想撕开他裤子,把鸡巴捅进他又紧又湿的小穴里去,看看小腹的红潮会不会更深的。

    兰璔呢,兰璔想不想?

    李盈洲急促地呼吸,看实在拉不上去,开始用有些发颤的手解扣子,一直解到只剩最上面两颗。将衬衣向两边撩开,就露出了饱满诱人的胸口。

    一侧乳头已经挺立,另一侧还被贴着膏药,也连着乳晕一起骚肿起来了。

    “这是你上次弄的……”李盈洲似乎才想起来自己一边奶子差点被玩坏了,“碰到衣服有点疼,我就贴上了……”

    “哦。那我就只舔一边了。”

    “不行,另一边也……”李盈洲反应过来,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另一边也…也要舔……你揭掉不就行了。”

    他一句别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两只手死死攥着衣料在两边,低下头等兰璔来弄。揭个药膏都得别人来,真是一点事干不了,兰璔叹了口气,说:“别夹着,把腿分开。”

    “你还要干嘛?!”李盈洲面红耳赤地瞪着他。

    “不干嘛。我得有地方站吧。”

    李盈洲脸更红了,撇了撇嘴:“哦。”他犹豫了一下,翻开腿让兰璔站到中间,然后忽然跟生了横胆一样,将双手支到身后吧台,将重心往后一放。

    顿时,他腿分得更开了,腰身向前挺起,胸口却离得更远。

    如果兰璔想舔,就得往前俯身,求他挨近一点。

    兰璔挑起眉毛。李盈洲笑嘻嘻的望着他,耳朵还红着,一股天真英俊的少年气,得意洋洋地咧开嘴,露出洁白的齿列。

    兰璔往前一步,贴住吧台边缘,抓住李盈洲胯骨,往前狠狠一拽。李盈洲惊叫一声,硬起的阴茎一下子撞到他的腰腹上,那两条长腿终于恰到好处地一夹,在兰璔腰上环紧了,脚踝交叠,锁在他腰后。

    两人紧紧抱着,兰璔呼吸也有些急促,一手握住他下颌,向旁边掰过去,轻轻在他汗湿的耳垂下吻了吻。李盈洲浑身通了电般颤抖了一下,乖了,拼命搂住他黑发凌乱的头颅,扭着腰将胸脯往他脸颊上蹭:“你舔……”

    兰璔一手抱着他,粗暴的在他腰上抓了一把,一手拧住他在台面上挤压得愈发软胀的臀肉。“我没手了。药贴,自己揭开。”他的手几乎融化在那微微发汗的皮肉上。

    李盈洲话都听不懂了,被他揉搓得浑身发浪,躲又躲不开,受又受不住,一双结实大腿只剩下汗湿绵软,在兰璔腰间又夹又踢,扭蹭个不停。兰璔被他蹭得烦躁不堪,恨不得直接把他扯下来翻过去,压在吧台上抽肿屁股,塞两根手指进小穴里,让他夹着喷水潮吹。

    不急。迟早的事。

    “揭开。”兰璔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听话一点,我会让你射到站都站不起来。”

    膏药贴是上好的制工,轻薄易撕,因此就算贴上,也能隐隐看到乳晕和乳头的分界,以及奶头微微鼓起的轮廓。

    “看着没什么大事。”兰璔观察片刻,评价道。“娇贵。这也值得贴起来?”

    “你别对着那儿说话!”李盈洲气急败坏,乳首被一阵阵气流拂过,又酸又痒,撩拨得他要死了,连带着胸口其他地方也敏感起来。他狠狠在兰璔腰上夹了一下,偷偷在他小腹上磨鸡巴。“你快点,兰璔,快点舔……”

    “嗯。”兰璔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却扭开头去查看另一边乳头。完全没被开发过的处子乳头又嫩又小,肿起来发春时红润润的,色泽略深的乳晕也微微鼓着。兰璔吹了吹:“这边摸过没有?”

    “你自己不知道?!”李盈洲声音打颤,裤子里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流出一股淫水。兰璔啧了一声,往前凑得更近,让自己热乎乎的鼻息全扑在娇嫩淫荡的肉粒上。

    “我是问你。那天回教室后,一边肿得不敢碰,另一边又痒得要命……自己又偷偷躲到哪个卫生间里摸了吧。”

    “没有。”李盈洲嗫嚅。“我怕也给弄肿了,只摸了下面。”

    “你下面可摸的东西倒是不少。”

    “就前面,还有中间那里……”

    兰璔哧的一声,难得笑了,竟然露出酒窝。李盈洲看得心里怦怦跳,脊梁骨都要化了,差点忍不住跟着笑,就听他说:“李少爷,都‘前面’了,直接说‘后面’不好吗,还是仍旧太粗俗了?”

    李盈洲心里那点软和劲儿立刻没了:“不是,不是说那儿,就是……中间那里。就揉了几下……”

    兰璔掰开他腿,伸进他裤子里,掌心托着他肿胀的阴茎,用两根手指按了按他酸痛敏感的会阴:“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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