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3/8)
“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你竟然想打他?”徐从抬手重重拍开陆妙竹的手,瞪着她,狐疑道:“你以前不会经常打我儿子吧?”
“没有没有,他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舍得打他?”陆妙竹实话实说。
徐从轻咳一声,看向陆妙竹的目光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道:“你的身份,若是传出去,也是给天章跌份,你明白吗?”
陆妙竹愣了愣,等想明白徐从话里的意思和,脸色苍白,扶着桌角,才稳住身体,羞惭地低下头,喏喏道:“我懂,我给你丢人,也给小舟、哦不,也给天章丢人了。”
陆小舟用着六岁的身体,自然是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有反抗能力,他也不想反抗,这一世的目标就是混吃等死。
徐从抱他回府,对外宣称妻子不能生育,于是从老家抱了个侄子,过继在自己名下。
实际上是徐从不能生。
而徐从的妻子,那个大官的女儿,从小被教导贤良淑德,对于替丈夫背负不能生育的名声,对于教养丈夫跟另一个女人生的孩子,毫无怨言,心甘情愿。
陆小舟无话可说,他也确实不说话,反正饿了就吃,渴了就喝,无聊就发呆,困了就睡觉,一天天过去。
直到九岁。
徐从一副宽容大度的作态,放陆妙竹进府来看看儿子。
陆妙竹瘦了很多,她本就是清瘦的体态,再瘦,就不好看了。
身上穿的衣服,还没有在春意楼时穿得好。
陆小舟对恋爱脑烦得要死,但是这一世是胎穿,陆妙竹也确实对他不错,现在也确实过得好惨。
心念一动。
他将手腕上戴着的金镯子褪了下来,塞到陆妙竹手里,又扭头对徐从说道:“给我娘一点钱。”
他不想见陆妙竹。
但也不想见陆妙竹过得惨。
九岁这年。
陆小舟开始说话,开始学习,开始逐渐掌握话语权,可以给陆妙竹更多的金子银子首饰,徐从是个抠门的,好像陆妙竹喝风饮露就能活一样,眼睛瞎了似的看不见陆妙竹身上穿的衣服都有补丁了,他能看见,他得想办法。
作为徐从眼中的唯一继承人,陆小舟的地位固若金汤。
作为重生好几世脑袋空空的现代人,陆小舟总算有了一点金手指,他可以过目不忘。
在古代,有个当探花郎的爹,有个是大官女儿的贤惠嫡母,再加上超越同龄人的心智,读书之路,轻松拿捏。
陆小舟成了本朝最年轻的状元。
他又攒了一笔钱,独自出了府,准备亲自送去给陆妙竹。
小宅子里。
人去宅空。
陆小舟摸不着头脑,这宅子很小,是当年陆妙竹买的,现在陆妙竹不在这,可屋子里还算干净,可见主人就算是出远门去了,也没走多久。
他极有耐心,坐在屋子里等着。
从中午,等到傍晚,又等了一夜,又等了一个白天,到了第二天深夜里。
外面传来纷杂的脚步声。
徐从进了门,他不是陆妙竹,所以陆小舟没有反应。
徐从提着灯笼往他眼前一照,陆小舟依旧没有反应。
“你怎么在这?”徐从只有他一个儿子,这儿子又十分争气,所以格外招他心疼,放下灯笼,竟是脱了外衫,给陆小舟披上。
陆小舟看着他,问道:“我娘呢?”
徐从动作一顿,不敢回视,低头道:“你娘不是在府里吗,你跑这来干什么?”
“我说我亲娘。”陆小舟没让他成功转移话题。
徐从定睛看了儿子一会儿,认定儿子是个聪明人,和他一样的聪明人,所以他实话实说了:“她是个娼妓,你是状元郎,你也不想想,哪日她要是被人找出来,那可是你最大的污点!”
“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倒也自觉,投了西凉河了。”
“往后你就好好当你的状元郎,爹还在官场上,一定把你扶上青云之路。”
陆小舟只觉得脑袋里有一根弦断了似的。
陆妙竹投河了?
他舍弃掉自己宝贵的发呆时光去读书,去搞一些金银,不就是为了给陆妙竹?不就是为了让陆妙竹将来能安度晚年?
现在告诉他,陆妙竹没了,那他做的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陆小舟抬脚去了西凉河,京城有宵禁,但禁卫军认出他和徐从的身份后,又乖乖退下,陆小舟站在西凉河边上,盯着黑黑的河水。
凭古代的技术,想要从河里找出一具尸体,太难了。
这也是陆妙竹投河的原因吧,她这个“污点”,彻彻底底消失了,再也没可能成为别人攻击她儿子的把柄了。
徐从怕他跳河,急得抓耳挠腮。
陆小舟站到凌晨时分,又回了小宅子,他是不可能自杀的,自杀后,下一世恐怕又要从婴儿开始。
他要混吃等死。
他再也不读书了。
陆小舟不去皇宫任职,任凭徐从怎么后悔劝说自扇巴掌,还是恼羞成怒威胁他,都不为所动。
直到把徐从逼得在小宅子一通乱杂砸,掀翻了床上的被褥。
一堆金银首饰掉了出来。
陆小舟盯着看了一会儿,蹲下来,捡起一支金镯子。
确定是他九岁那年给陆妙竹的。
他记忆力很好,将金银首饰一件一件数了一遍,最终确定,他给陆妙竹的东西,陆妙竹没去当,没去花,全都攒了起来。
那她这些年靠什么吃饭?徐从会给她钱吗?还说是她又重操旧业,“自力更生”了?
一切问题的答案沉在西凉河河底,再没有人能回答他了。
“爹,我要去做官。”
陆小舟站了起来。
徐从满脸惊喜。
这一世做官之路很艰难,但陆小舟不惧艰难,在老皇帝死后,一步一步走到了权臣的位置,然后随便给他爹扣了个罪名,每日游街示众。
他还抱着希望,万一陆妙竹没死呢?万一陆妙竹不是投河,只是隐姓埋名了呢?
陆妙竹那么爱徐从,肯定舍不得看徐从受苦,如果她还活着,看见了,肯定要出来相见吧。
陆小舟等着。
等到了小皇帝长大,等到了徐从不堪折磨死了,等到了小皇帝开始夺权,以弑父为罪名,将陆小舟流放。
陆小舟开始被流放各地,从天南,到海北,从壮年,到暮年,他还是没死,还是在被流放中。
那个对他很好的嫡母寿终了。
陆小舟彻底没了顾忌,开始在流放路上讲故事,讲徐从和陆妙竹的故事,讲陆妙竹投河的故事。
一传十,十传百,如果陆妙竹还活着,总有一天能传到她耳朵里,她应该能知道,陆小舟想见她。
八十多岁。
皇帝已经换成了当年那个小皇帝的孙子,小皇帝的孙子从小听过他的故事,对于陆小舟当年的政见,也是抱以支持的态度,当即招陆小舟回朝廷。
终于结束了流放之旅。
在半路上,陆小舟摔了一跤,于当夜去世。
竹林里。
“法师你清醒一点,我是明玥!”陆明玥推拒着身上的男人,动作却并不算果断,甚至有些迟疑。
问玄法师是她爷爷的朋友,少年时参悟佛法,容貌俊美,始终维持在二十岁左右,后来因为外表为寺庙惹来了太多桃花,于是将容貌维持在了三十岁,一脸禁欲圣冷,凡人莫近。
唯一的朋友就是她的爷爷,陆小舟。
陆明玥父母早逝,从小跟着爷爷长大,学习医术,也认识了问玄法师,从幼年时本能地亲近,再到少年时的羞涩。
但她知道两人没可能的。
且不说问玄法师根本不近女色,就算近,也不可能对老朋友的孙女下手。
这一次是因为--
“问玄法师,你中毒了!”
陆明玥刚一说完,裤子已经被问玄法师脱掉了,她躺在竹林柔软踏实的土地上,咬了咬下唇,忽然不再说话。
这毒很难解,而且会在体内留有余毒,唯一能彻底清除的办法,就是用合欢之术,将毒素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她体质特殊,就算毒素被转移到她身上,也能自动化解。
不如帮法师一回?
也当成全她自己。
问玄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全凭身体本能行事,压在陆明玥柔嫩青涩的身体上,不停摩擦亲吻。
他含住陆明玥的一个乳头,同时用手抓揉着陆明玥的另一个乳房,下半身不停地耸动摩擦,炽热的阳具顶在陆明玥的阴户上,却不得其法。
两人缠绵了许久。
陆明玥作为医师,对于人体的了解,不次于情场老手,问玄反而有些不解其道,她忍着羞涩,伸手过去摸到问玄的阳具,只觉得烫的惊人,随后扶着阴茎,对准了自己的体内。
问玄本能地往前一挺。
“疼!”陆明玥吃痛出声。
细窄的阴道第一次异物入侵,立刻缩紧抗拒,紧紧咬住冲进来的阳具,问玄只挺进去一半,陆明玥已经觉得十分疼痛。
然而失去理智的问玄,只在乎自己的感受,竟然又是用力一挺,全根没入,随后开启了猛干狂冲,阳具一次次挺入陆明玥体内,又抽出,再猛地插进去。
陆明玥痛得“嘶嘶”倒吸冷气。
问玄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陆明玥青涩的奶子,揉捏按压,随着腰部的耸动,有节奏地抽干,粗长的阴茎顶进陆明玥的小穴里,逐渐带出湿润的淫水。
有了润滑之后,问玄抽干的速度更加快速,单纯的活塞运动,仿佛某项竞技比赛一样,只不过这次竞技比赛,是在陆明玥身上举行的,而选手只有他一人。
陆明玥从最初强忍疼痛,到后面慢慢可以忍受,再到逐渐配合起来。
看着问玄法师的脸近在咫尺,陆明玥脑子一热,吻了上去。
如果是平时,问玄法师绝对会震惊嫌恶地避开,可现在却只是愣了一下,竟然乖乖张开双唇,任由陆明玥探出舌尖,在他的唇瓣上探索起来,继续向深处。
他模仿着陆明玥,也伸出舌尖,与她交缠。
陆明玥伸手搂住问玄的脖子,与他深吻,下体承受着问玄的侵入,不仅不像刚开始那样痛苦,她反而希望更深、更快。
问玄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腰长腿,胳膊有力,在腰部被陆明玥用双腿缠住之后,他竟然直接托着陆明玥的屁股,站了起来。
这个姿势……
陆明玥被操得上下颠簸起来,屁股被顶撞得向上腾起,又重重落下,蜜穴主动吞吃着问玄的阳根,花蕊深处被肉冠不停撞击碾磨,她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肉棒进攻的速度猛烈迅速,仿佛打桩机一样,一次次与陆明玥的身体深处紧密交合,做着原始而激烈的活塞运动。
“法师,慢一点。”
陆明玥刚一说完,高吟一声,蜜穴猛地一缩,死死裹吸住了问玄的阳具,她挺起胸膛,双腿颤抖,搂紧了问玄的胳膊,陷入了高潮之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等她恢复了之后。
问玄又开始了抽插,将她青涩但是湿润的身体当做肉套子一样,不停地将阳具递送进她的体内,阴茎柱身全部插了进去,抽出时,带出些湿淋淋的蜜水。
两人最隐秘的地方紧紧交合在一起。
陆明玥用力缩紧了小穴,希望能带给问玄更好的体验。
问玄躺在了地上,陆明玥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扶着问玄的胸膛,屁股翘起,吐出鸡巴,往下一坐,看似狭窄细小的蜜穴,又能那么粗长的阳具吞吃进去。
她最初还有些羞涩,后面逐渐熟练起来,以骑乘的姿势,在问玄身上尽情放肆吞吐。
陆明玥看着问玄失神的目光,心中既甜蜜又悲哀,她得偿所愿了,可是等法师清醒过来后,会怎么看她?
她抛却杂念,决心只贪一晌欢愉。
问玄如今全凭本能行事,陆明玥低头吻了过来,他回以深吻,同时往上挺腰,配合着陆明玥的骑乘,阳具撞进她的小穴里,他吮吸着陆明玥的香舌,想要往更深处探索。
数百次顶撞交合之后。
问玄加快了速度,飞快地将肉棒撞进陆明玥的蜜穴里,随着最后一次深入,阳具一挺,在陆明玥的小穴里全根没入,龟头朝花蕊深处射出精液。
竹林里,只听见两人的喘息声。
陆明玥俯在问玄胸前。
许久。
“怎么会这样?”
问玄恢复清醒,先是感觉浑身轻松,毒素已经解了,随后发现了晕倒在自己怀里的陆明玥,还有两人身上的痕迹。
陆明玥为了救他,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问玄满心愧疚,老友陆小舟寿元将尽,闭了死关,现在还没出现,恐怕凶多吉少了,所以在之前就拜托过他,请他照料陆明玥。
但是他做了什么呀?
这是老友的孙女!
问玄叹了口气,将晕过去的陆明玥打横抱起,带回了寺庙中。
毒素通过合欢之术,从他身上转移到了陆明玥身上,无论是出于基本的知恩图报,还是出于老友之前的恳求,他都必须要为陆明玥负责。
山洞里。
陆小舟对镜一照,鹤发童颜,是个修仙界出了名的医仙,属于名声大,走哪儿都可能被人认出来的那种。
又不谈恋爱,维持那么年轻的面貌干什么?
他运转体内灵气。
鹤发还是鹤发。
童颜逐渐逐渐衰老憔悴,从少年模样,变成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
他的情绪还沉浸在上一世里。
陆妙竹的死,教会他一件事情,无尽的轮回里,会遇见无数的人,可是遇见再多的人,也不会出现相同的那个。
一次擦肩,可能就是永别。
这人生更无趣了。
陆小舟不能自杀,不然恐怕下一世恐怕还是胎穿,从婴儿做起,过于无力的人生他接受不了。
他也没有心思再去跟恋爱脑斗智斗勇。
且活着吧。
修仙界人均延年益寿,驻颜有方,就像一个拥有超高福利的国家,是那种捡垃圾都能活下去的社会。
所以陆小舟就去捡垃圾了。
他现在从外表看,是一个真正的白头老翁,所以也没有人与他为难,时不时还有人可怜他,主动给他送些干净的食物和清水。
一路南行。
陆小舟找了个四季如春的地方捡垃圾,捡垃圾的时间久了,他也养成了自己的生活习惯,一觉睡到大中午,然后去捡垃圾吃,最后去听说书人说书。
“且说那小医仙陆明玥,可是上一任医仙陆小舟的亲孙女,医术能赶上她爷爷的八成,可惜啊可惜,医者不能自医。”
“她死了!”
说书人说到这停了一下。
众人呦呵着催促他继续说,有人扔了几块灵石上去。
说书人将灵石收好,才接着说下去。
故事俗套。
无非是小医仙爱上了和尚,一个追,一个跑。
最后问玄法师被魔教围堵,身受重伤,昏迷不醒,陆明玥用心头血做药引,救活了问玄法师,自己却死了。
故事让说书人说得跌宕起伏,观众感慨纷纷。
只有陆小舟一人漠然,打开半旧的水壶,仰头喝了口水。
恋爱脑,也是自己的选择。
这就是爱情啊!
他懂不了,也不想懂,只能躲。
修仙界底层资源丰富,吃喝拉撒睡,捡垃圾足够满足一个人所有的基本生理需求,但是上层的天灵地宝也是稀缺的,竞争激烈到可能伤及人命。
所以会有孤儿诞生。
这些孤儿流落到底层,大部分也都不愁吃喝,吃着百家饭,慢慢长大,但也有一些会受欺负和觊觎。
尤其是貌美的小姑娘。
陆小舟从几个男人手里抢来了一个小姑娘,他毫无色心,跟救猫狗一样,看见熊孩子欺负猫狗,总归要救一救的。
救了,就养着。
教她识字读书,教她医术和毒术,等她的本事足以自保后,陆小舟寿元也快尽了,要跟这个世界告别了。
“师傅,你就算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至少给我取个名字吧。”绿罗裙的少女满眼哀伤。
如果不是被这个老人家救了,她可能早就被侵犯,然后被卖掉,一辈子就毁了。
老人家教她本领,她就认对方当师傅。
“你的名字,你自己取,你的路,将来自己走。”陆小舟声音逐渐轻微,最后一句话是:“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恋爱脑。”
绿罗裙少女含泪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傅老是担心她恋爱脑,但她真的没有啊,她自幼见惯了那些臭男人的恶心嘴脸,她怎么会相信男人呢?
师傅除外。
可师傅也要死了。
她依照陆小舟生前的嘱托,将陆小舟的尸体沉入河底,当做水葬。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