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梦中催眠指J后X(7/8)

    马车咕噜咕噜一路往王家开,谁也不知道里面正暖帐春宵。

    到了王府,门帘掀开,王母正好站在外面。

    她视线一抬,刚好见到王子服,触电般退后几步。

    “你们……”

    她停嘴巴张开又阖上,仿佛想说什么又不好启齿,数回后,最后只说。

    “姐姐可安葬好了?”

    阮施施知道自己终会被王母找去谈话。

    只是他没想到,小话的内容,并不是身为妻子却插了她儿子,而是……

    王母手中拨弄着念珠,担忧道。

    “你们近期可有生子打算?”

    在古人朴素的念头里,人生追求莫过娶美妻妾,进官加爵,生儿子,如果妻子孝顺,操劳家事,个性讨喜,那更是锦上添花。

    “婴宁”身为理想的妻子,前几样全达成了,而后一项……她自然也是达成了。

    然而阮施施哪有相关技能?

    于是他沉稳道:“尚未。”回答非常坦荡。

    王母身为妇人,对婴宁观感很好,加上生孩子女方会耗费较多,听言更加忧戚了。

    如果妻子生不出儿子,夫君是可以休妻或者另找小妾的。

    她拉着婴宁的手开始叮嘱,平常怎么做,做几次,射到哪里,射进去要用肉棒堵住停留多久,会比较容易怀上……。

    话题越来越私密,阮施施表面耐心倾听,视线却正好望向门外打算推门而入的王子服。

    他笑道:“好,好……没问题……”

    王子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原来害怕下马车那幕被母亲见证,妻子又被母亲拉进小房间里讲话那般久,他越想越不对,就想进来找母亲说说,没想到却听到这些。

    王子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悄悄的将推门的手放下,脚步往外挪。

    房间内。

    王母对媳妇的观感更好了,这么好的妹子呀!每次外人都说婴宁攀上王家,但在她看来,儿子也是求了段好姻缘。

    她正想再说什么,阮施施却突然叫道:“夫君!”

    门外的王子服身体僵住了。

    王母转头愣了下,她没想到会见到自己的儿子,但既然来了,这夫妻间的话,一道讲也没什么。

    于是她就着原来的话,各种提点,尤其是行房频率被反复提及……王子服僵坐着,感受到阮施施借着衣料遮掩,按摩他被干的发酸的腰肢和腿根。

    他身体一软,差点撑不住身体,表情越发凝重。

    王母还很欣慰自家儿子看重自己的话。

    临别前,王母特意嘱咐:“你要好好努力,爱护妻子,知不知道?”

    她终究是不小心见证了儿子的阳具,虽然只是短短的瞥见,然而那根丑陋的巨根带来她一定的冲击。

    她不知道王子服的鸡巴已经彻底废了,根本没法操穴,摸前面硬不起来不说,硬起来只靠着插穴的快感也很容易软下去。

    抵着骚心研磨带来的连续高潮太过恐怖,加上满腔爱意,他完全已经沦为阮施施的俘虏。

    回到房间中,王子服还来不及动作,就被阮施施一把压在书桌上。

    他从身后抱着王子服,悄声道:“你母亲想要孩子,你有什么想法?”

    他咬住对方的耳垂,像是含着软弹的果冻,满意的看那里开始颤抖。

    “能有什么想法?”王子服脸上涌上薄红:“你都知道我下面……”

    阮施施带着薄茧的手把玩他的鸡巴,王子服的肉棒长得更长更粗后,没勃起都能在裆部看到点轮廓。

    然而他摸了许久,却没有动静。

    阮施施了然,书生现在完全靠着体内那处获取快感。摸外面自然是什么也摸不着的。

    王子服的屁股抵着阮施施胯下,时不时碰触那棍子,骚心顿起。

    他将屁股往后顶,色情的上下滑动,滑了一下,再往上翘起,用力顶,再放松,再顶……模拟交合的动作。

    他眼神迷离,还没插入,就开始想象被棍子插进体内通身的舒爽。

    啊……好硬……好烫……把里面都烫到了……

    双腿不禁难耐的摩擦,菊穴口疯狂蠕动收缩,晶莹的液体溢了出来。

    王子服顶的越来越用力,外袍嵌入股缝深深陷了下去,一小截还不小心被不断吞吃蠕动的后孔吃进去。

    两人结合的位置能看见一块深刻的水渍,那不是阮施施的淫液,而是王子服的骚水,现在那污渍的面积正不断扩大。

    阮施施的肉棒也被蹭的勃起,坚硬的镶嵌在股缝间,顶端磨蹭着那个小口,就是不进去。

    王子服口中发出欢好时的喘息,手也伸进衣裳里抚摸自己的身体,乳粒硬了起来,腹部时不时起伏。

    “怎么还不进来……啊……啊啊啊……”

    他揉着自己的臀瓣,大力掐出各种形状,在长久的照顾下,那处变得更挺翘丰满。

    “在来了。”

    阮施施笑道,慢慢剥开他的衣服,动作不急不缓。

    王子服抚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急切,仿佛两人欢好的多激烈。

    等到两人全身彻底光裸的坦诚相对,王子服仰脸啊啊直叫,穴口湿意猛然扩大,原来竟是高潮了。

    阮施施取笑:“才三天,你也太敏感了。”

    他的手指在那湿成一片的地方抽送,边插边看那处涌出水儿。

    “夫君喜欢被男人肏屁眼,精华全浪费在外头,怎么能生出儿子?”

    王子服呼哧喘息,那处毕竟没真的吃上肉棒,皱褶不住翕合,将手指裹着往里吸。

    “那……那算了……”

    阮施施压住对方,抚摸对方光裸突出的背脊。

    “那可不行,我答应好你母亲要个孩子……不然,我射大你的肚子,你看好不好?”

    王子服舔了舔唇,霎那间眼睛亮了起来。

    阮施施一眼不眨的注视,刚巧没错过对方的表情,见到王子服回神打算装模作样,忍住笑意道。

    “还是算了,你又不会愿意…”

    男人被射大肚子怎么可能怀孕?不过是求欢的借口。王子服也不说破,见阮施施有出去的意思,赶紧将屁股往后送。

    “不,我想要生儿子……射进来……”

    阮施施将肉棒插拔了出来,黏腻淫水拉出一条银丝,被捅开来的穴口隐约还能见到被肏烂的肠肉。

    王子服眉头拧起,似欢愉似痛苦。

    “唔……嗯……”

    阮施施按住他的臀瓣,再次插了进去,他平常射精的时间长久,但今天说好要喂饱王子服,要射大他的肚子,那就绝不食言。

    整个夜晚,房间交叠的影子晃动的越来越激烈,床上,梳妆台,墙壁,地板……似乎那里都能成为他们行房的地点。

    王子服又哭又叫,从原来的贪求欢愉,再到撑着身体死命承受,再变成跪在地上求饶,最后只能酸软的倒在阮施施的怀中。

    “不,不不我不行了……”

    “你还可以的……说好要怀我的孩子呢……”

    “不可能,我是男的,怀不上的……”

    阮施施轻笑,现在倒是理智上线了。

    他将阳具往里稍稍拔出来,被灌满的浑浊的白液立刻要涌出,又狠狠往里插了回去。

    粗大的阳具填充的满满当当,将流欲流的液体被死死堵住,不漏出半点。

    他的手抚摸对方柔软的腹部,感受到那里已经撑的鼓了起来。

    “还差一点,再射进去几发……”

    “呃呃呃……”

    王子服舌头吐出,不停哈气,已经无力再回话。

    阮施施正加速往里冲刺,他感觉到了精关的松动,猛然一怔。

    这次出精好像不同寻常,但反应过来,他也没有特意克制,而是俯身抱住书生,将性器抵在深处。

    “让我尿进去……”

    王子服双眼无神,手指插进自己流出涎水的嘴巴。

    “唔……啊……”

    强劲的水流冲进他早已一塌糊涂的肠道,热烫的冲刷带来过分的刺激,早已被插的敏感不已的地方,蠕动加快,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哦不……不不不……”

    射尿比射精更持久,阮施施重头到尾将阳具埋在深处,不让结合处有外溢的可能。

    等到终于尿完,王子服的肚子彻底鼓了起来,仿佛怀胎数月,隐约能感觉液体在里头晃动。

    阮施施按了按那处,感受手掌下夯实的触感,笑道:“你看这像不像怀孕?”

    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

    他掰过王子服的脸,发现他已经彻底晕死过去。

    此时,窗外隐约能看见晨曦的透白。

    此后数年,到了寒食节当天,夫妻二人都到秦氏姨父墓地拜扫,从不间断,

    某日,婴宁“带回”个儿子,说是己出。

    “儿子”被放在襁褓中,从来不畏惧生人,见人就笑,众人都说大有母亲的风范。

    只有王子服远远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和儿子漆黑的瞳孔对视,感受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浓重的黑影……以及来自灵魂的战栗。

    他明悟了什么。

    阮施施站在在王府门前,从枝头上摘下杏花,前几年,他把深山里小棵的杏树也一并移植过来。

    现在杏树初长成,香气扑鼻,他连日赏玩,摘了鲜花,别在头上,赠予王生。

    自己都玩出了兴趣,可惜就是一朵也无法带走。

    ‘正在为宿主生成身体……塑造成功……脱离世界……脱离成功……’

    ‘小世界鬼怪怨气值消解度……完美……请宿主再接再历……!’

    桑生,名晓,字子明,沂州人。从小失去父亲。在红花埠客居,为人安静庄重,孤芳自赏。

    ——放屁。

    莲香内心暗暗冷笑,翻过围墙,轻松松坠在土地上,走到门前。

    她大力敲门,掐着嗓子道:“桑生,我来了!帮我开门!”

    桑生乐呵呵的上前将大门打开:“谁,谁来了?快进来!”

    时间回到半年前以前。

    在平日里,桑子明独居久坐,偶尔和东邻青年互相用饭,某日,东临生问桑子明:“桑兄你独居一室,就不怕鬼狐吗?”

    桑生当时笑着回答:“大丈夫怎么会怕鬼狐?若雄的来,我有利剑对付,若雌的来,那直接开门迎接,让她进来就是了。”

    于是没过多久,东邻生和朋友商议,请了妓女来,半夜顺着梯子爬到他的家门前,敲他的门。

    桑生被吵醒,迷迷糊糊的问:“谁啊?”

    妓女说:“桑公子,开门,我是鬼啊,是个女鬼啊!”

    桑生闻言大惊失色,浑身发抖,牙齿格格地响,整夜不敢睡。

    隔日,东临生来到书斋,桑生将半夜闹鬼的事情相告,并决定要离开这里。

    东邻生看他模样,忍不住拍掌哈哈大笑:“桑兄啊,你食言了。既然是个女鬼,你怎么不开门迎接她进来呢?”

    桑子明马上知道是他在搞鬼,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和东邻生笑骂几句,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半年后,莲香偶然经过红花埠,听说了桑生的传言,起了兴趣,就去敲他的门。

    桑生这回学乖了,谨慎道:“你是哪里来的啊?”

    莲香随意道:“妾名莲香,是西家的妓女。”

    当时红花埠上的青楼妓馆很多,有妓女不足为奇,加上半年前的铺垫,桑生信以为真,立刻将门打开。

    貌可倾国的绝色美女,正笑容可鞠的望向他。

    桑生惊喜万分,立刻就想拉着她灭烛登床。

    而莲香……自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肥肉。她很快和桑生共赴云雨,小穴吃着肉棒,乐趣无穷。

    此后每隔夜,莲香就来一次,桑生逐渐沐浴在温柔乡中。

    谁人知道……

    莲香沿着桑家的小道往房里走,眸色渐深。

    谁能知道,她其实真正不是人呢?

    桑生背对她,没发现任何不对,只是自顾自道:“淫妇,今天想让哥哥插你几次啊?”

    莲香浅笑:“两次怎么样?”

    “两次怎么能满足你?”桑生淫笑,加紧脚步往前走:“那烂穴至少得吃三四阳具才够,不如今天整晚你都别走了。”

    到了卧室,两人翻滚到一处,桑生正想伸手作乱,却见莲香神秘一笑,伸手弹了个响指,他立刻神志不太清,慢慢倒在床铺上。

    “美人快来……让爷好好爽爽……”

    莲香垂眸:“嗯,马上就来。”

    “她”解开外袍,露出底下不应出现的狰狞粗长硬棍,再分开桑子明的大腿,让那不住蠕动入口露了出来。

    桑子明自己没注意,他望着莲香时,不自觉夹紧双腿,视线时不时在对方胯下梭巡。

    每次“共赴云雨”,莲香都会施法让桑生昏睡过去。这不仅是为了掩盖“她”不同寻常的身份,更是让“她”的真实性别不被桑生发现。

    在梦中,桑生在美人身上驰骋雄风,插的露水吐出,好不畅快,只觉比往日的性爱还让人沉迷。

    而在现实世界,桑生大张着腿,紧紧绞着莲香的腰,淫态毕露。

    “进来……好硬……哈啊……插到了……哦……好爽……”

    莲香把硬挺的硬棍拔了出去,淫水涌出,那处被插的殷红充血,像是烂熟的小花儿。

    莲香捏着桑生的屁股,骂道:“骚货!”大掌拍打桑生的屁股,拍的那处通红一片。

    “今天可不能简单放你走了,你自己说要吃三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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