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给情敌破了处下)【骑乘/坐到底/发现情敌流的处子血】(1/8)
当时的我双手按上他的肩,感受着我的龟头一点点拓开他的阴道的感觉。
他畸形的器官,丑陋的身体,正在一步步被性别认知正常,性器官发育正常的我奸淫着。
突然冒出的这样的想法,给那时的我进入的过程平添了一丝愉悦。
我还记得初次进入他的身体的感觉。
龟头被他的窄小阴道包裹着,铃口蹭着他阴道靠近小腹一侧摩擦着。我按着他的肩膀,迫使他骑在我身侧的双腿又分开一些,悬空的屁股向下又坐进去了一截我的几把。我的不适应的感觉渐渐褪去。被他窄窄的阴道服侍好的每一处的,我放进去的那小半截阴茎传来的爽感,直直冲上我的大脑。
他痛得要死,又怕得要死,双手不敢撑在我的胸膛上,紧紧地环抱在胸前,无助地抓住自己的手臂。像冷得发抖一般痛得发抖。我的龟头刚进入他的身体时,他的手像要抓穿自己的手臂一般深深掐入自己的皮肉。
他分开腿跪立,缺少支撑点的身体,又被我按着肩膀向下坐,看样子辛苦极了。他的膝盖承受了全身大部分压力,他的腿因为不安而动着,绷直的大腿肌肉无时无刻不在表现着他身体的紧张。
越往下坐,他岔开的双腿越难以支撑。他的双手虽然还是倔强地掐着自己的手臂,不肯放下手支撑在我身上。但是他的上半身,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蜷曲起来,越来越往下俯身。
我的视线中,他起伏的胸膛离我越来越近。
我没管他那强装清高的样子,一心只想把鸡巴放进温热潮湿的通道里,按住他肩膀的两只手改握住他肌肉紧张的胯侧,按着他的胯部往下吞吃我没进去的大半截阴茎。
我感觉每进一点,就又蹭刮上他的阴道内部,重重摩擦上其而产生了进入的阻碍感。一时间,进入的困难感,摩擦肉柱的快感,想要狠狠插进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体里狂顶冲撞的想法被压抑的感觉,在我心中交织。烦得我按下他胯部的动作多带了几丝不耐烦,最后痛得他连环抱在胸口、掐自己手臂的手都松下来,无力地虚虚抱着自己胳膊肘的地方,无声忍受着下身狭窄通道被男人进入的痛感。
当时的他嘴里时不时漏出的呻吟,虽说难听,但仍为这场闹剧的混乱添了一把大火。烧得我心头一阵糟乱。
完全勃起的阴茎有些微微上翘,被温暖潮湿的阴道包容着,龟头微勾着花穴内的软肉,花穴一路降下,它被动地一路深拓。越走越窄的路,还有穴壁突然的一阵颤动,给了它极大的刺激。
阴茎不停剐蹭他体内的软肉,进了半根左右之后,好像触到了什么东西一样。我感到有一股阻力迫使我停下来,以为是他没有放松,里面绞得太紧了。
我受阻的鸡巴无谓地顶着他身体里的阻碍,感受着他阴道内壁因异物入侵而产生的跳动。果然是太敏感的身体,导致太紧张而进不去吧,我只是放在里面试探性地顶着他身体里的那个阻碍,他的嘴里泄出的呻吟就明显比刚刚进入半截阴茎时要大得多,也痛苦得多。
我当时还这么想。
“啪。”我扇上他的胯侧,“放松点,里面太紧了。”
但这样的提醒不仅不奏效,还仿佛给了他极大的刺激一般。他做出一副被惊吓的样子,花穴也被吓得降下了几分。双手捂住嘴巴,把快要发出的声音堵了回去。
我扇他胯侧的一瞬间,能感受到他痛得阴道内壁抽动了一下,那时那一下子的抽动,立刻把我在他体内那半截本来就硬得发胀的鸡巴夹痛,但也激得我一时产生了想射的感觉。
勉强压抑住射在他身体里的恶心想法,我抬头望向身上的他。
他也痛得受不了,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上身更加向前蜷曲。当时他以只要一脱力,立刻会倒伏然后贴上我的身体的姿势,辛苦支撑着。但他还是倔强地保持着自己的上身悬空,不碰到我的身体。
我见他可笑的姿态,玩心大起。
这个头脑简单,倔强得像、蠢得像动物一样的人。
现在正为我无聊的拍视频威胁、根本不知道有无的照片威胁而做小伏低,卑微地对男人张开双腿讨好乞怜。
又为了自己奢望占有、但却永远不可能占有的异性追求对象发现自己和男人的奸情而胆战心惊。为了我谎言中的那个她将要回家撞见,而紧紧捂住自己的声音。
这样的人也会因为害怕被在乎的人听去自己羞耻的事而失态啊。
当时,这样的成就感让我不满足就此结束羞辱他,而思考起了,如何更直接地让他把那个羞耻的他自己解剖给我看。
我的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
“啊,我想起来件事。”
“好像没关呢,房间门。”
我对他说。
后来的情景,让我现在也一直忘不了。
当时我躺在床上,握着他的胯侧。
他背对着门,双腿岔开骑在我的鸡巴上,正弯着腰捂着嘴因为我的进入而痛得受不了,整个人快要倒上我的身体。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他几乎是立刻直起了腰,带动他腰胯一侧、我手下的肌肉紧张起来。他怕得开始抖,一个劲想要扭腰回过头去看门的情况。但只带动体内吞咽着我半截阴茎的阴道扭动着蹭刮上鸡巴,让他本就紧得吓人的阴道,被体内的异物更重得蹂躏。
他转身的动作被体内的连锁反应打乱,蜷起身体挨过体内的疼痛。他咬着下唇,艰难地想要支起身体。
我趁他防备不及时,重重地往上凿了两下。
他未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使坏,敏感的身体一下抽直,蜷起的身体一下子伏塌上我的上身,只有分开的腿还苦苦支撑着屁股悬空,吞吃着我的半截阴茎。
该说他毅力好还是不好呢。装清高最后也没忍住不倒在我身上。但本以为能激得他一屁股坐到底,自己暴力草开自己的身体的,结果他还能支撑着不坐上我的阴茎。
虽然有些失望,但在他身体里的我一时间仿佛感觉原先的阻隔不存在了一般,我继续往里推了推剩下的半截鸡巴。但随即,那种被他紧紧的内壁拦截的感觉又出现了,但与刚刚的感觉不同。
好像一种东西堵住了我的入口,绷紧得像弦一样。我当时没多想,只是趁着兴趣,像弹奏他体内的弦一般,顶弄了两下。
他叫出了叫声,压在我胸口的脑袋,传出闷闷的声音。
看来这下不同自己捂嘴,或者掐手臂忍住了嘛。
我又顶弄了两下,半截阴茎在他身体里上下搅动。惹得他在我胸口的头埋得更低了,他的腰已经完全过劳而无力支撑了,整个人放弃挣扎地塌在我身上。
他埋在我胸口,断断续续地喘着。只要顶那处,他就会泄出闷闷的叫声。这样真会让我认为他身体里装有琴弦,一用鸡巴弹拨、顶弄,就会弹得他像乐器一般发出声音。
——怎么会有这样无礼的想法,我这么想了,又指责我自己。我从小接触音乐,也一直被要求对音乐要有敬畏之心。以他这样的人作比,这样的想法完全不尊重音乐。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越顶越用力,他的叫声也越来越清晰。
我望向他,凑过去听他在说什么。
他腰以下的部位,因为刚才进入时缺少支撑点的辛苦姿势而过劳,现在又被我顶得脱力。现在他的全身只剩屁股和腿以一种僵硬的姿势苦苦支撑着。
他的嘴里模模糊糊地一直呻吟:
“嗯啊……小芳回来…看见……”
“至少……关门…关门……”
我望了一眼管得严严实实的门,又望了一眼他。
害怕被录像拍到脸而从头开始就对自己的脸遮遮掩掩、现在索性将脸完全藏进我的胸口的他。
害怕被今天根本不会回来的小芳撞见丑态而一直咬着唇捂着嘴,蠢狗一样地压抑着自己声音的他。
支不起身来但还是一个劲喊着关门的他。
“好啊,只要你能坐得起来,我就让你去关门。”我说着,双手摸向了他的胯部,绕到前面,抚摸上他的阴蒂。
揉着那颗硬豆子,缓缓地抽插着半截鸡巴,慢慢地深顶,想要破开那琴弦。
与此同时,他努力地想要支起上身,但因为被我顶着而完全使不上力的腰部并不能支撑他的动作,反而带动他的上身伏得更低了,紧贴上我的身体,我感受到他过热的体温。
于是他只好先试图让下身逃离我的鸡巴和我的手。他试图提起自己的臀部,逃离我玩弄他一般的爱抚。但天生淫荡的花穴却贪恋起被揉的快感,被抬起后不舍地离开了我的手三秒,半根阴茎缓缓滑出通道。却又在几秒后无助地脱力降下,像是要将花穴送到我手里让我玩一般。
“啪”我又打了一下他,作为提醒,但这次不是胯部,是臀部。
“骚货,门都没关就发骚。想让所有人看你这样子吗。别人看其实你很爽吧。”
他的花穴被打得又降下了一点,我的阴茎又往深推了一截。紧绷的感觉到达了极点,让我感觉他身体里的琴弦将被我破开一般的紧。无名的快感包裹了我的阴茎,让我还想让他的身体再降下。更加重地扣上他的阴蒂,但没换来同样的效果。
除了他又一次的尝试,用腰把上半身支起,然后再让花穴脱离我的鸡巴的尝试。
我帮了他一把,扶住他的腰部,将他倒在我身上的、脱力的上身勉强立起来。
望着他奇怪的姿态,如同被安放在我的肉柱上一般地直起身体,一边红着脸疲惫地耷拉着眼皮,又一边因敏感的身下花穴受到莫名的刺激,而睁大眼睛苦苦忍受。
他手撑上床,作他最后一次坐起来,让花穴离开我的鸡巴去关门的尝试。
看着他埋下头去,观察着自己下身慢慢吐出我的阴茎的情景。
我伸出手,将他的腰胯握住,然后一把按回原处。
“噢,原来看错了,门是关着的哦,你不用去了。”
我说着,言语间带着笑意。
看着埋着头的他看着自己被再次进入的花穴,只是如常地抖着身体,除了溢出的呻吟之外一言不发的样子。
当我认为什么都不会发生时。
他岔开支撑自己已久的膝盖终于脱了力,整个人如同雪崩一般塌下,下半身直直压上我的性器,我的鸡巴破开他体内紧绷的琴弦,被他的花穴一下子吞吃到底。
他软瘫在我的身上,因为花穴被破开、花心被捣而痛得不住地颤抖,颤抖到最后泄出了几丝在哭泣一样的抽气声音。但他死死抵住我的胸口的头显然不愿意让我看到他真实的表情。
而我,却正因全部进入,而感到无比的舒服。手无目的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抚摸到他尾椎骨附近,感到全身发抖的他下身另一阵抽动。
我伸手摸向我们的交合处。
绝非是爱液的血红颜色的液体,留在我的手上。
他身体里紧得反常的状况。他身体里无名的阻碍。
现在他伏在我胸口不住地颤抖的样子。
无需端详,我都知道这是什么。
血,因为处子身被破开,处女膜破裂而流出的血。
他就这样,在恐惧中。
——小芳要回家的谎言、照片的威胁、将他拍进gv的恐吓、不关门随时会被发现的慌乱下。
被最讨厌的人。
——用自己双性人的秘密挟持自己的人,自己仰慕的异性的青梅竹马、追求者。
以一种近乎是暴力的方式,破了处。
虽然当时对他怀有一丝愧疚,但我还是挺着我的性器更深顶了顶他的花穴,并没有想退出来的意思。
他脱了力,被顶地身体耸动了一下。
我将他的胯部抓住,按动它上下摆动套弄我的性器,黏腻的水声回荡在房间中。
我握住他的腰,带动他的上半身和我的上半身一起支起,靠坐在床上。他仍是什么动作都没有,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
如果不是他痛得抽气的声音,还有他紧贴我的身体的胸膛的起伏。以他现在被动任我摆布的姿态,我都要以为他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性爱娃娃,或是一摊被我怀抱的尚有体温的死肉罢了。我一时萌生了想要把这摊烂肉扔掉什么责任都不负起的想法,虽然我本就打算不对这个不自量力的人渣负任何责任。
我顶弄着他的花穴,未经人事的穴肉不适应异物的入侵,把我的性器绞紧。我先是在花穴深处缓缓抽插顶弄。又抬起他的屁股大幅度地摆动整根没入整根吐出地抽抽插。
这个过程十分艰辛,但无视阻力带来的不适,这样的性爱带给我的快感。让我根本压制不住自己握住他的腰胯,把不反抗、不出声的他如一个感温而过分紧致的飞机杯使用的动作。我忍住闷哼,要射的时候将他的身体狠狠压向我的身体,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射出来。
完全脱力的情敌飞机杯,这时才如解脱了一般,身体颤动了一下。原来他还活着啊,而且,现在他的花穴深处正承受着我的浓精的灌溉。他忍住了声音,但我看到他的脚指头抓紧了床单。
他脱力的身体不论是上半身还是下体都紧紧与我相贴相连。我不明白他最开始为什么要强装清高,做出那副不愿意碰到我身体的样子。
如果放低身价一开始就稍微在我身上借点力,支撑着自己身体,最后也不至于以那么痛苦的方式把处破了——好吧,虽然显然我的故意玩弄才是他的处子身被暴力破开的原因——但是他也有够蠢的。
相信我的鬼话的他,明知道没有结果仍爱慕着小芳的他,对我献出身体的他,不愿意撑上我的身体的他。
当时的我突然明白了一点,除了厌恶他接近小芳的行为之外,我还深深厌恶着他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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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从漫长的回忆中拉回现实的,是他有些担忧的目光。
他本扭过头,不愿意看我的身体。但被我晾了两分钟后的室内气氛尴尬到了他难以忍受的地步,扭过头直直望向我。
我知道他本身就长得凶,这也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但他累得耷拉着眼皮,仍不禁关切地望向我的眼神,仍让我感觉不适。
直盯盯对上他的双眼的一瞬间,竟让我产生了一种尴尬到无所容身之感。
我便不再看他的眼睛。
上了床,半靠在床头,唤他过来。
他迟疑了一下,光着下体低着头爬了过来。
我才看见他的裸体的全貌,除了浑身的伤之外。长期摄入营养不足导致的有些薄的身体,但却因长期打架变得精瘦。瘦的过分的上身却有薄薄的胸肌,起伏的胸膛上能看见胸前两点樱红色凸起在空气中不禁寒凉。
爬起来微微晃动的腰肢,是如钢板般又硬又直的,在床上能够做出的动作非常有限,每次我摸上他的腰部,都会为眼下这具男人身体的这点可惜而叹气。
直直的大腿形状一点都说不上是性感,也是一点可惜之处,但这也与他与身高不相称的体重脱不了干系。
手脚并用在床上爬起来的样子可怜极了,带动满身的伤、泛红的皮肤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一副不是卖惨胜似卖惨的勾引人模样。
右肋骨处那道不久前新受的伤,一道接近二十厘米长的划痕才被我按过,结了疤的伤口连带着周围一大片皮肤都是乌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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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们一次同行准备去小芳家时,经过一个有些昏暗的巷子时发生的事。
那是一个黄昏,城市的地平线是看不见夕阳的,我望着阴天昏黄的街道,和他在放学时正好碰上。
每每想起这件事,我都为主城区外的治安感到担忧,为小芳平常学校所处的环境,上下学途中的人身安全问题感到担忧。
昏暗的巷子里,几个混混指着我的校服,一边小声呼着“那个外中的”、“富二代”,一边拦住我们的去路。一副要吃定我不给钱不准走的态度。
我没蠢到动手,也没软弱到给钱。望着这些混混稚气未脱的脸,听着他们天真愚蠢的说辞。正准备把我在这个街道分局的亲戚搬出来说一说。
虽然我的亲戚是在区分局,但望着他们一边有所顾虑一边拦住我的样子,一个不知有无的警系亲戚已经足以让他们吓破胆了。
我正要张嘴。
“别他妈用那看不起人的眼神看着老子,外中的臭小子!”对方却已经咬着牙,拳头挥向了我,一副一定要给我个教训的样子。
我没有料到他会直接出拳,不给我任何机会。那一秒,正为如果还手,学校如果要处分我时,该求助我爹,还是自己辩解犯愁时。
“哈啊…!”
陈山偏过的头突然撞向我的肩,我闻到一股皂香味。回过神才发现他替我接下了那一拳,他的手按着自己侧身肋骨下的位置,但又怕像是在向对手示弱,拿开了自己的手。
而那个小混混正为陈山颇有分量的反击而捂着自己的耳朵一副痛苦的样子。
“卧槽你谁啊?”小混混气急败坏地质问。
陈山不爱说话的性格更是给这场闹剧增添了不少戏剧性。其他两个混混虽然对刚才他打在为首那人耳朵上那一拳有些害怕,但见他趾高气昂的态度,将对我的仇视转移到他身上,群起而攻之。
经过这样的事,言语调解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如同之前很多次一样,不过这次是近距离的,我望着陈山的背影,看着他与那三个小混混的冲突。
也许是经常打架磨练出的,他反应速度很快。就算有被拳头打在身上时,也能很快地反击。
小混混们即使是多数,但也被他的气势压制住,渐渐败下阵来,落荒而逃。
我都没有察觉到天渐渐黯淡下来,傍晚时远远的路灯。为陈山背对着我的身影染上绒毛般的暖色光线。
我借此清楚地看见,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转过身来看我,吞了一下口水想要说些什么,抬了抬手想要摸上自己肋骨侧面的样子。但他却在犹豫后全部放弃,没转过头来看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自己把手放下,沉默地径直往前走。步子有些不稳,显得整个人有些忐忑不安。
但他始终没有回头看我。
“陈山。”我叫他。
他停下了忐忑的脚步。站在原地,背对着我。
暖黄色的光线越来越近了,但他背光的背影永远不会被光照亮。
“为什么要帮我挡拳头,认为我打不过?”我心情还不错,笑着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我虽然一直以来都在私下羞辱他的人和他的身体,羞辱了一千万遍。
但我们从未在人前撕破脸皮,这是我与他都知道的。我从不会与任何人在人前产生矛盾,这是他多半也能猜到的。
但这是第一次,在没有外人看着的情况下,我用正常甚至是轻松的语气对他说话。
我明显感觉到身前的他的背影的不自然。
他还是没有转身。
“不…你打得过。”他说。
其实我本来不想谈论这种无意义的话题。
毕竟一开始,我在床上半威胁半钳制地逼迫他习惯对我献出身体时,就已经让他领会了我的力气,并不如我的外表一样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小芳说,你们学校,处分很严格。”他的后半句话,像是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一般语气减弱,不再往下说。
什么意思。
他害怕我在校外跟人纠纷,被学校处分?然后自己帮我承担下来本该是我跟人的冲突?
我的脑子一时有些过载。愤怒,关于为什么我对他像对待垃圾一般恶劣,他却要对我捧出好意的愤怒。一些难得的羞耻,关于我当时那一瞬间的纠结被人察觉到的羞耻。一些轻微的歉意。
“好……那我这次算欠你一个人情了。”我压抑住内心的情绪,装作平静地说。
他的背影失措起来,慌忙地侧过身来,左侧身体面对着我,右侧身体被光笼罩。
但还是不转过头来看我。
他的嘴巴开开合合,好像想要说什么话,但不懂得如何回答一样。
最后他低着头,手无助地抓着自己衣服的下摆,一言不发。
我走到他的面前,与他面对着面。
昏黄的路灯渲染了他半边脸颊,让他看起来稍微温和了一点。
“让我看看你的伤。”我平静地说道。“放心,这里这么暗,看不清你的身体。”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但不敢拒绝。
他还是害怕被我掀开衣服,但是这里昏暗的光线下稍微让他好受了一些。
我蹲下身子,只拉开他右腰侧的衣服边角,他扯着剩余的没被掀起的部分不让我看。
暖黄的路灯光线下长长的伤口透着橘红色,深深的挫伤口子延展在他本就不光滑的皮肤上,周围的皮肤也被蹭得粗糙无比。
没有光滑的皮肤的反射让我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清他的伤口,“这混混也真是,下手也太狠了吧。”挫伤中心的皮肤凹陷,长长的接近二十厘米的口子渗出血痕。我摸了摸那处的皮肤,即使是不怕痛的他,腰也痛的动了一下。“戴了指虎啊,如果是我的肚子挨那么一下估计得三个月才能好吧。这次真是谢谢你了,陈山。”
我故作轻松地感谢他,脑子里却想起了小芳平常上下学安全的问题。虽然她的出租屋就在学校附近。但是她和陈山那个学校校风很差,会不会也有人缠上她,那么我又该如何保护她。
正当我想到头疼处时,头顶传来了陈山的声音。他终于终止沉默,开口说话了。
“你不用觉得,欠我人情。明明一直都应该是我……”他低着头,像是放弃了一般,有些用力地说出这句话。后半句话被他警觉地强行憋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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