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总裁被裁员员工们轮(2/5)
“一点干劲都没有,就知道混,怎么会有你这种废物。”不知是谁说的这句话,所有人哄堂大笑起来,那是以前程煜安在公司常常对员工说的,现在他被操得毫无力气,只能用本不是这个用途的器官来搪塞高潮的样子却比被他训斥的员工狼狈一万倍。
程煜安被翻了个身,腰间垫了从旁边扯过来的泡沫塑料,硌得他很不舒服,然而精虫上脑的男人们才不会管他的感受,被抬到恰当高处的屁股就像一个肉台子,吃了一根又一根肉棒,白液滴滴答答地在地下积了一小滩,程煜安睁着无神的眼睛,只在腿又一次被掰开操进去时会短暂地皱眉,看上去倒像是个久经风月的男妓了。
他从座位上走下来,两旁的吸血鬼纷纷退让颔首。
“在你死亡之前,我们何不尽情享乐呢?”
“你倒是很有胆量,先生。”方才的女吸血鬼微笑着掩唇,“要不是你杀了我们家族的三个成员,我是很乐于与你这样的男士认识的。”
坐在最上首的青年瞥了他一眼。
说话的年轻人已经大喇喇走上前去,就在他伸手去够莱斯的那一刻,一颗银色子弹骤然射入他的眉心。
暗中注意着这里的女吸血鬼顿时尖叫起来:“爱丽丝,离他远点!”
莱斯知道自己中计了。
被杀死的正是他的族裔,不过吸血鬼向来亲缘淡薄,即便对自己初拥的子嗣也没什么情感,更别提子嗣的子嗣,倒是这个吸血鬼猎人让他很感兴趣,漫长的生命里,他们总是追逐了快乐而活,才好在黑夜里不至于湮灭了灵魂。
壮汉射精的那一刻,程煜安全身都僵住了,一波一波的热液打在肠壁上,激得已经高潮过的性器又颤巍巍地吐出一波清液。壮汉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放开了手,任由程煜安无力地倒伏在地上,下意识蜷缩起来。
顷刻间,攻防逆转。
这当然不与人类的道德准则相悖,她既已成为了吸血鬼,就必然以人类为猎物,即便现在还保持着天真的模样,将来也迟早会像她的母亲那样成为玩弄人命的恶魔。
女孩听见了母亲的呼唤有些犹豫,但她平时被束缚得太死,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对母亲的顺从,她澄澈的大眼睛时不时瞥向地上躺着的猎人,又看看在那一边的母亲,宛然一副憨态可掬的幼女模样。
因此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青年,任由他伸手把枪从自己手里拿走捏成齑粉,然后是背上的长剑,然后是衣服内袋中的圣水和各种小道具。
男人冷笑着抬头,对上他视线的吸血鬼下意识僵住了,随即变得怒不可当,为自己竟会被这个俘虏吓到而感到屈辱。
“啊啊啊出……”他吐出嘴里的阴茎,眼泪,口水和精液顺着英俊的脸庞往下流,声音中带上了哭腔,高潮中还被草实在是超出了他的忍耐极限,然而壮汉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掐着他的腰一下下往自己肉棒上撞,瑟缩地穴口被迫一次又一次吞下粗壮的凶器,像是承受不住一样不断吐出浑浊的液体,程煜安彻底失去力气地往下跪,壮汉由着他去,随手扯过刚刚剥下来的西装垫在二人身下,换了个好发力的姿势像是打桩一样开始疯狂操他。
旁边传来嗤笑,“如果你不怕他跟你上床时一枪爆了你的头,你现在也可以试试。”
“想射啊?那就拿出点精神好好伺候大爷们!”
“小鬼。”
程煜安尖叫起来,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下意识地往前爬,又被壮汉深重的一顶草得趴跪在地上,这下就更方便壮汉使力,由上至下一下一下地操着他因为高潮而纠结在一起的肠道,毁灭性的快感和难以承受的饱胀感把程煜安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他的手指下意识拧着自己的西装,褪到了脚跟处的西裤在磨蹭中沾上许多灰尘。
“听说你为教廷工作,同性恋要下地狱是吗?”青年爱怜地拂去他头上的冷汗,下身却毫无怜悯地一点点刺入猎人的身体,让他本就因重伤而失去血色的嘴唇更加苍白。
突然,壮汉开始快速抽插,多汁的肠肉随着肉棒的拔出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又被捅开,重重撞在前列腺上,程煜安被这一下猝不及防地操射了。
“回你妈妈那里去,小孩子不该看这个。”
“这阵法是积灰了几百年的老古董吗?”莱斯沙哑的声音里满是讥讽,“还是你们已经胆小到只敢捕杀点老鼠果腹?”
此时已经没人摁住他了,然而程煜安已经失去了挣扎的意识,被一前一后的男人阴茎抽插着,像是一条穿在签子上的肉。
吸血鬼通常独来独往,然而当猎人接二连三屠戮他们的子嗣时,即便是独居种族也会联合起来对付共同的敌人。莱斯是这片土地上有名的猎人,也一向充满警惕,但先前引他来到这里的吸血鬼是他追踪了很久的连环杀人案的真凶,他无法坐视猎物在自己眼前逃走。
只是一瞬,莱斯眼前的景象就变了,肮脏的泥土地成了光可鉴人的地砖,破败的小屋化作豪华宫邸,只有束缚他的阵法佁然不动,尽忠职守地将猎人紧缚在自己的怀抱。
女人为这粗鲁的话皱了皱眉头,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但身为贵族的教养让她不可能和鲁莽的小辈计较些什么。
周围大约有十几个吸血鬼,或站或坐,言笑晏晏,手里还拿着酒杯,看起来像是人类的贵族在举办一场奢靡的宴会。不,人类不过短短几十年的寿命,怎么能比得上在千百年时光中将装腔作势浸入骨髓的吸血鬼呢。莱斯冷笑一声,为他们分明看见了自己却还要强自按捺那份得逞的窃喜,和身边人视若无睹地谈笑。
毫发无伤的小吸血鬼像是一个信号,原本散落在大厅各处的吸血鬼们眼神逐渐落到他身上,带着不再掩饰的,赤裸裸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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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铁刺贯穿了男人的肩膀,血滴顺着铁刺一滴滴落下,流至他脚下的土地,慢慢的,有红光逐渐亮起,男人咬着牙把铁刺从肩膀里拔出来,凶器上的倒刺勾出一大块皮肉,但他别无选择。
莱斯咳出一口血来。
莱斯没有试图像刚才一样开枪,他清楚这种小把戏只能用一次,更何况始祖吸血鬼和刚被转化的愣头青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即便他得手也不能杀死他。
一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悄悄走到他边上蹲下来,有些好奇地看着他,她在幼年就被母亲转化成了吸血鬼,这些年来一直保持着孩童的样貌,甚至没见过吸血鬼猎人,对这个传说中穷凶极恶的刽子手也是好奇多过忌惮。
程煜安下意识地摇头,于是掐着阴茎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喉咙里的那根阴茎拔出去了,后穴的却开始加速。程煜安喘息着,神情纠结地皱着眉忍耐,突然一阵颤抖,竟是用后面达到了干高潮。
当吸血鬼猎人狩猎吸血鬼时,吸血鬼也在窥伺猎人。
莱斯仍然安静地躺在地上,他的血顺着地砖蔓延,像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然而他握着的枪口正徐徐冒着烟,彰示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了长老家二代子嗣的事实。
他虽然被阵法压制,但还没有完全失去力量,大腿上的皮环上绑着枪,只要他动动手指就能取走这个小怪物无尽的生命。
当最后一个男人从他腿间离开,程煜安早已失去了意识,他的衬衫和西装都沾上了尘土和精液,两腿之间有一个合不拢的肉洞,被随意丢弃在黑暗的巷道,等待着明天清扫垃圾的人发现,又或者被下一个路过的人操进屁股里直到射不出来为止。
她在远处踌躇着脚步,优雅地蹙眉,眼中洋溢着动人的愁绪——却始终不敢往这里走一步。
荒无人烟的郊区,废弃的小屋中传来费力的喘息声。在这座本该空无一物的屋子里,追查猎物踪迹而来的猎人落入了陷阱。
莱斯的声音并不响,小女孩却像是恍惚了一下,直愣愣地走向自己的母亲,乖乖捂住眼睛。女吸血鬼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多余的动作,只嘱咐她到房间里去。
突然的发声把女孩吓了一跳,小吸血鬼后退了一步,是个时刻准备逃跑的姿势,耳朵却诚实地朝他这里倾斜了一点,好听清他微不可闻的话。
年轻人就保持着这样不可置信的表情倒下了,大厅里的吸血鬼们倒吸一口冷气,气氛一时间凝滞下来。
然而下一秒,更多的手攀上来,程煜安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一前一后两根阴茎又一次堵住了嘴,呼吸间尽是腥臊的气味,白衬衫被扯开,两粒乳头被揉搓着立起来,背上,腰上,腹肌和大腿上,到处都是手在游走。
青年苍白的手指抚上他的脸,突然绽开一个微笑,本如神只般的面庞愈发显得俊美不可方物。
地面的阵法吞噬了猎人的血肉顿时光芒大作,一种更加强大的束缚把凭空压下,把男人死死摁在地面。
大人们在等待,等待猎人的力量被阵法完全吞噬,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然而孩子不会想那么多。
他逐渐被操得浑身发热,想要再一次高潮时,流着水的阴茎却被人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