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疏解涨N/爱抚/坐在腿上摸几把(3/8)

    谢鹤辞毕竟是个男人,身体的柔韧度没有那么好,双膝挨着肩膀久了难免有些吃力,绷直的小腿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画出无数条规律的弧线,他哭着喊着:“不要了……好重……啊!”

    后穴却死死绞住进进出出半分也不停息的硬物吞吐收缩,像是生怕里面的东西退出去一样。

    他抱着给他带来如此煎熬的人,双手胡乱地在她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应时序操得他浑浑噩噩,丧失了全部理智,只会痴呆地望着她流口水。

    轻柔的吻落在谢鹤辞潮红的脸颊上,他浑然不知,被撞得颠三倒四,爽到失声。

    他在短时间内射了好几次,性器肿涩,流不出任何东西,却还是抬着头淫乱抖动。

    原本粉嫩的小穴被肏成媚红的大洞,那根狰狞可怕的阴茎反复摩擦鞭挞,白浊和淫水把他的臀缝弄得泥泞不堪,一塌糊涂。

    插着粗红肉棒的屁股被迫高高抬起,谢鹤辞腰部酸软,泪眼婆娑。感觉自己要被撞散架了,颈部和背部绷成了一条摇摇欲坠的弓弦。

    “好累……唔……腰……腰疼……”他抱着应时序的脖子稳住身形,又累又爽,露出口腔的舌头挂着银丝,在粗暴性爱中只能卑微可怜地舔舐身上的野兽,“老板……啊……要坏了……”

    他的求饶也是软绵绵的,听了只想让人把他干死在床上,应时序双目发红,对着发颤的臀肉连扇了好几下,这才给他抽了个枕头垫在腰下。

    就着这个姿势弄了他半个多小时,她又觉得不过瘾,托起他布满红痕的身体站了起来。

    阴茎滑出痉挛抽搐的后穴,发出“啵”的一声,像是红酒塞子被拔了出来,里面浑浊的淫液从黏腻的洞口淌在地板上。

    天旋地转中,他被死死抵在冷硬的衣柜上,身后贴上来一具火热的肉体,沾着白浊的阳物重新填满淫靡空虚的甬道,结结实实一顶,没有留下半点缝隙。

    “啊!”

    肿胀的乳粒和性器被压在衣柜上剧烈摩擦,溢出零星的汁液,把灰黑色的柜门弄得一片狼藉。

    冷热交替,长时间的快感要把他逼疯了。

    应时序咬住他的后颈对着小穴深处一顿猛肏,谢鹤辞嗓音都哭哑了,几乎要在她怀里化作一滩水,她犹嫌不够,狠狠掐住耸动的乳房肆意揉搓,奶头早就流不出任何东西了,但是手感很好,还可以捏成各种形状,她一时玩心大起,一巴掌扇在隆起的双峰上。

    啪的一声脆响,娇嫩的乳房颤巍巍吐出几滴奶水。

    谢鹤辞痛呼出声,梗着脖子无力挣扎:“好痛……不要打我……我疼……啊!”

    话音未落,又是重重一击。

    应时序低下头看着乳房上印着的掌印,满意地亲了亲他汗湿的颈窝,谢鹤辞太好掌控,在性事上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人宰割,激起了她潜在的凌虐欲。

    自下而上的贯穿力度几乎要将他入死,谢鹤辞含着泪等待下一次扇乳,他一向逆来顺受,应时序给他什么他就收下什么,也不会生气。

    但打两下是情趣,一直弄就是施暴了,他那小身板受不住。

    所以下一次落在胸脯上的不是掌风,而是温柔的爱抚,应时序抓着两团软肉规律地收紧松开,托住乳房上下抖动,由胸部的根部向顶部顺时针揉捏。

    谢鹤辞被她的动作臊红了脸,但心里清楚这是一种正常的按摩手法,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应时序不过是吃得舒服了愿意施舍给他一点柔情,他却陷得越来越深,努力配合她律动的频率把凶悍的阴茎吃到底。

    他晕乎乎地流着口水,脸颊酡红,一副欲仙欲死的淫荡模样,在又一次被顶撞到敏感部位时,小腹突然传来惊人的酸胀感,尿意来势汹汹,他慌乱收腹,连带着后穴也紧紧夹住里面的东西。

    “我……停……老板……呜呜……停下……我想尿……别……别……我要尿出来了……”

    应时序被他夹得胯下热涨难耐,粗喘着钳住他的腰往死里肏了好几下,谢鹤辞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呻吟着往下坠,强烈的刺激导致尿液朝着马眼奔腾,眼看就要失去控制流出来了。

    不想他弄脏地面,应时序伸手握住他硬邦邦的性器堵住微微张合的马眼,带着人跌跌撞撞打开浴室的门。

    紧闭的玻璃门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喊,水柱落在便池的声音时有时无,他才刚刚尿出来一点,又被射了满满一肚子,微凉的体液尽数浇灌在痉挛的肉壁上,给他一种被人射尿的错觉,十分羞耻。

    应时序替他反应迟钝的性器上下撸动,像挤奶一样挤压着红润肿胀的龟头。

    好不容易尿完了,她按下冲水键,打开淋浴喷头,氤氲朦脓的水雾瞬间布满整个浴室。

    透过外面震动的玻璃门板,隐约能看见谢鹤辞赤裸摇晃的上半身,那张漂亮的脸蛋被压得变形,眼泪哗哗的流。

    他彻底崩溃了,应时序连着干了他几个小时,就像根本不会累一样,插在后穴里的湿淋淋的粗红肉棒入得又凶又狠,折腾得他好几次眼瞳上翻差点昏死过去,下一刻又被粗暴的交合弄醒。

    他趴在客桌上耸动,迷迷糊糊望着一只手抽出了玻璃瓶里的白蔷薇,花瓣微微泛黄,被一片一片撕扯碾碎,轻飘飘地落在他浑噩狼狈的脸上。

    应时序按着他光滑细腻的后背,在淡雅的花香中印下一个暧昧的吻痕。

    她支起身眯着眼低喘,把最后一滴精液洒在他肚子里,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瘫软成泥的少年走向浴室。

    她搂着谢鹤辞的腰,将手指插进殷红的肠肉仔细抠刮,把里面的东西引出来,就是这点不方便,不清理干净他会发烧,但她又不喜欢戴套,觉得不舒服。

    麻烦就麻烦一点吧,谁叫他这么乖。

    谢鹤辞眼睛就只剩一条缝了,嘴巴里嘀嘀咕咕:“不要……不要了……饶了我吧……”

    他自己讨了个晚安吻,靠着应时序的肩就睡了过去。

    应时序顿住,眼神晦涩,一言不发替他清理完洗好澡才放到另一间干净的卧房床上,她拨弄了两下他额前的碎发,笑道:“小东西……”

    刚一躺下人就钻进她怀里,热乎乎香喷喷的,在冷秋的深夜里,两人抵足而眠。

    应时序一大早就走了,走之前特意嘱咐过张管家让厨子给谢鹤辞弄点补身体的,他太虚了,做了几次就受不了,一点也不耐操,为了两人今后的可持续性发展,还是得早点把人养肥再吃进肚子里。

    谢鹤辞被喊起来吃饭的时候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埋到碗里。

    张管家给他守了两个小时的鸽子汤,脸色十分诡异,把海参推到他面前,总觉得这个狐媚子手段高明,根本不像外表看起来的老实单纯。

    昨夜九点左右他路过应时序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谢鹤辞的哭声,隔着厚实的木门听不真切,隐隐约约,跟要断气了似的,凌晨两点他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还晾在院子里,怕刮风下雨弄脏了,急匆匆取回来,在走廊时又听到微弱的哭喊,他还以为撞鬼了,仔细辨别,声音仍然是从小姐房间传出的。

    原本他还在猜是不是谢鹤辞哪里惹恼了应时序,被教训了,心里还很高兴,终于可以顺理成章把这个满脑子歪心思的赶走了,结果今早应时序的叮嘱让他瞬间失望,现在再看看面前这个迷迷糊糊吃饭的人,脖子上全是吻痕,嘴唇红润,一看就是被情爱好好滋润过,别说把人赶走了,指不定哪天就变成别墅的男主人了。

    张管家捏着鼻子给他盛了碗汤。

    谢鹤辞慢吞吞说了句谢谢,吃完饭姿势别扭地一瘸一拐回到房间。

    屁股好疼,他打算趴着睡一会儿。

    充盈的奶水被胡乱挤了出来,他鬼使神差舔了舔手指,发现味道醇厚可口,怪不得应时序那么喜欢吃,不过自己吃自己的还是很奇怪,他宁愿喝牛乳。

    睡了一两个小时,微信“叮”的一声,是他专门为应时序设置的铃声,他揉揉眼睛点开聊天界面一看。

    【大老板:今晚我会回来吃饭,不用过来。】

    谢鹤辞抱着手机乖乖回了句。

    【好的老板。】

    便下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回来,他一定要表现好一点,这样应时序就会给他买好多好多东西奖励他,但沙发太软,他睡眠不足,坐了没多久就缩在上面蜷成一团睡着了。

    梁烨借口取回弟弟的东西才得以重新踏入这座别墅,熟悉的地方勾起脑海中的一些美好画面。

    但他的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在看到躺在沙发上的那个人时被打破了。

    张管家带人进来后也看到了衣衫不整的谢鹤辞,嘴角抽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他让梁烨稍等片刻,叫来几个手脚麻利的去到梁浔房间收拾打包。

    梁烨坐在谢鹤辞对面,阴沉沉的目光扫视着他的身体,每多看一眼脸色就黑一分。

    谢鹤辞穿的宽松,睡得小脸泛红,露出大片锁骨,一连串的吻痕从他的脖子蔓延进衣下,裤腿也缩到上面,两条细长白皙的小腿上全是令人头皮发麻的青紫咬痕,乍一眼看还以为被人打了,其实都是激烈性爱后留下的证据,可以想象其他被遮住的隐私部位的皮肉上还有多少痕迹。

    他可以大大咧咧躺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睡觉,想必只能是应时序给的特权,她的偏爱连别墅里的管家佣人也看得出来,毫不掩饰,所以才没有人呵斥驱赶。

    梁烨越想越气,拳头捏的咔咔响,完全不理解谢鹤辞到底哪点好,长得一般身材一般,又瘦又矮,连说话声音也很低弱,没有半点男子气概。

    想起昨晚他那个可怜委屈的表情,简直作呕,就像……就像他弟弟经常说的绿茶。

    谢鹤辞在睡梦中感到一阵恶寒,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打了个寒颤,以为是自己没盖被子着凉了,抖着睫毛睁开眼。

    直直对上梁烨低气压的脸。

    他:“……”

    谢鹤辞打了个哆嗦清醒过来,拉起滑到肩头的衣服,胡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这才尴尬地打招呼:“你……你好。”

    张口就是一副破锣嗓子,昨晚又哭又叫的,把喉咙都弄哑了。

    梁烨冷冷打量他,谢鹤辞坐的端正,双腿并拢,放在大腿上的手紧紧攥着裤子,眼神怯生生的,一点也没有贵族名流的气质。

    应时序竟然会看上这样的人。

    他心中憋闷,冷笑:“你是做什么的?”

    谢鹤辞这时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连忙站起来,手足无措:“我是应家的保姆,您要喝茶还是喝水呢?”

    梁烨挑剔道:“你会泡茶吗?懂怎么敲茶吗?知道茶要冲泡几道吗?”

    他咄咄逼人,问的全是谢鹤辞的知识盲区,只能低下头羞窘地看着自己的鞋尖:“客人,不好意思,我不会。”

    他知道梁烨或许是在有意刁难他,在医院时他就看出来了这个人喜欢老板,老板又和他表现的很亲密,梁烨不高兴很正常,但是知道是知道,除了任由他欺负也没有其他选择。

    “我给您倒杯水吧。”

    他急匆匆走出客厅,总觉得背后那道视线快把他给烧穿了。

    拿出手机犹豫片刻,还是把【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的信息删了,端着一杯温水走回梁烨身边,他腰疼腿软,走的不太稳,但是端水的动作十分小心,没有洒出来。

    梁烨虽然看他哪哪不顺眼,但也不会做出泼水这种有失身份的行为,他接过水杯放在桌上,咯噔一声,静静盯着他。

    他不说话,谢鹤辞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傻傻地站在原地,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身体越来越难受,特别是身下那个使用过度的部位,站的时间越久难以形容的肿涩酸疼感越厉害。

    不一会儿他的小腿肚就开始打颤。

    “你成年了吗?”梁烨突然问。

    谢鹤辞茫然点头:“成年了。”

    他长的青涩稚嫩,看起来确实要比实际年龄小。

    梁烨又问:“你这个年纪不去上大学,为什么来做保姆?”

    他欣赏着谢鹤辞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快意。

    “我……”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欠了高额的债,没有对应时序说,更不可能和这个不熟的对他有敌意的人说,含糊解释,“工资高。”

    这句话让梁烨对他的印象更差,为了钱连学都不上了,还出卖色相勾搭上老板,贪财粗俗,心机深重。

    他也懒得装了,直接撕破脸皮:“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就应该清楚和应家隔着多大的鸿沟,摆正位置,不要去妄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除了解决身体需求没有任何作用,她不可能喜欢你,更不可能会爱你,高兴了宠着,腻了你就得从哪来回哪去,明白吗?”

    要是谢鹤辞真是奔着应家的财产和应时序的爱去的,恐怕会被这一番难听的言辞羞辱哭,实际上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情人,应时序不可能回应他的感情,他贪图的也不是得到一个正式的明面上的关系,那太奢侈了,他连想都不敢想,他需要钱,喜欢应时序,刚好应时序对他的身体很满意,愿意和他上床做爱,还给他发工资买衣服,他已经很知足了。

    就是这么简单。

    梁烨说的都是事实,他赞同每一个字,不会感到冒犯。

    谢鹤辞语气平静:“我知道。”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劲儿都使不上,梁烨暗骂一句不要脸,正要再说什么,只见呆呆愣愣的人眼前一亮,突然朝着门口跑去。

    猝然走动让他本就难受的大腿根发颤,筋绷的一阵一阵疼,差点摔倒,他扶着沙发跌跌撞撞扑到来人怀里。

    清冷的草木香透过羊绒毛衫浸到他心里,他搂着应时序的腰,一双眼睛又湿又亮,像雀跃的小鹿:“老板,你回来了。”

    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受了委屈。

    两人昨晚才蚀骨缠绵,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完整得到他的身体和感情的人,谢鹤辞自然对她更加依恋,早上醒来知道她走了心里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只能告诫自己应时序很忙,不能去打扰她工作,好不容易挨到又见到她,高兴得今天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

    应时序迅速抬起手中提着的东西才没被他冒失的举动打翻,她一进门就被谢鹤辞夺走了注意力,没发现客厅里还坐了个人,低头自然地吻了下他的额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跑这么快,想我了?”

    谢鹤辞闹了个大红脸,心里甜滋滋的,老老实实回她:“很想。”

    他鼻尖翕动,闻到一股香香的奶油味,好奇地看向她提着的东西,是个六英寸左右的蛋糕,被蓝色丝带绑住的盒子是透明的,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东西,蛋糕款式简约,上层绽开着浅粉色和肉桂色的玫瑰,侧面用奶油裱出一圈生动的裙摆,像浮动的波浪,十分漂亮。

    “啊!”他被吓了一跳,连忙松开她,在应时序疑惑的眼神中暗自懊恼,“老板,你今天过生日吗?我不知道,没有为你准备礼物。”

    应时序哭笑不得,揉乱他的头发:“给你买的。”

    “我?”谢鹤辞捧着蛋糕,一脸茫然,“也不是我的生日啊。”

    应时序要被他笨死了,无奈叹气:“不是谁的生日,听他们说这家卖的甜品味道不错,下班顺路给你买的。”

    其实根本不顺路,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才找到,她是听公司那群小姑娘讨论附近的美食才知道这家店,属于临时决定,没有预约,蛋糕店的生意很好,各种甜品都烤制得精致美味,轮到她时只剩下几个小蛋糕,她选了最贵最漂亮的那个。

    谢鹤辞看着蛋糕上的花瓣发呆。

    应时序刚要说什么,突然余光瞥见一道人影站了起来,她抬眼看清那人的脸,温柔的笑意瞬间收敛,冷声质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的前后态度对比明显,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不悦,梁烨心中抽痛,他看到了谢鹤辞手中蛋糕盒上的店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也知道她说的顺路是谎话,无论是她自己排队去买还是让人去买,都能说明她对谢鹤辞的在意,就算只是个情人又如何,他连情人也比不上。

    这时张管家刚好带着几个抱着纸箱子的人下来,他敏锐地察觉到三人的气氛不对,没有多看多问,喊了声小姐,对着梁烨道:“梁浔先生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我叫人给您抬到车上。”

    梁烨没有理由再待下去,应时序对谢鹤辞展露出的宠溺亲昵也让他无法待下去,他避开应时序冷漠的视线,含糊地打了个招呼,落荒而逃。

    等他离开后,应时序转头看向张管家,吩咐:“下次别让他进来。”

    张管家小心翼翼应是,他问:“小姐,菜已经做好了,现在端上来吗?”

    应时序点头。

    他在桌上摆放好两副碗筷就悄悄退下了,走之前还记得关好房门。

    “先吃饭。”应时序把蛋糕放进冰箱,正在整理里面堆放在一起的蔬果,“蛋糕可以晚上吃。”

    背后贴上来一具柔软的身体,她的话音一顿。

    谢鹤辞闷声闷气:“老板,谢谢你。”

    自从父母去世,只剩他孤身一人后就没有人会关心他是不是吃的饱穿的暖,应时序释放的一丁点善意他都会感动很久,更何况在他看来不是一丁点,而是细腻温暖的洪流。

    要是她能再喜欢我一点就好了,谢鹤辞心想。

    应时序静静关上冰箱,一个转身将他抵在门上,拇指轻轻摩擦着他的唇瓣:“我要实际的。”

    她似乎在暗示什么。

    谢鹤辞搂着她的脖颈踮起脚献吻,他的脸颊泛起一抹桃粉色的霞晕,哪怕两人各种姿势都尝试过了,这个吻还是一如既往的青涩生疏。

    应时序在擦枪走火的前一秒堪堪停下,她按住还想继续的谢鹤辞,把舌头从他口中抽离出来,替他抹去唇角的银丝,注视着他迷离沉醉的双眼低笑:“再不吃饭菜就要凉了。”

    她牵着人来到桌前坐下,贴心地垫了个软枕在下面:“你的腿在发抖,昨晚太累了?”

    谢鹤辞筷子一滑,差点把菜掉汤里,应时序见此也不再逗他,安安生生吃完一顿饭。

    路过他房间时她道:“明天把东西都搬过来。”

    谢鹤辞还在惦记着冰箱里那块看起来很好吃的蛋糕,闻言怔住:“什么?”

    应时序耐心重复:“明天把东西搬过来。”

    她问:“你不愿意?”

    “愿意!”话音还没落下,谢鹤辞急忙回答,说出口才发现自己表现得太激动了,像个傻瓜。

    虽然两人只有一墙之隔,但住在一起还是更方便一点,回来的晚了还有个小家伙给她暖床。

    谢鹤辞看着她打开电脑的动作又纠结:“老板,不会打扰到你工作吧?”

    应时序处理邮件,头也不回:“不会,我平常起得早,可能会吵到你。”

    谢鹤辞摇头,摇完才发现她看不见。

    “我睡得沉。”

    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

    应时序回了好几个消息才看到谢鹤辞跟以前一样眼巴巴站在她后面,也不知道去坐着,叹了口气,合上电脑拎着人去了卧室。

    她打开投影仪,找了部评分很高的电影,把人塞进暖洋洋的被窝里,支起小书桌继续回复邮件,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办公,就是为了让这个呆头呆脑的小兔子舒服一点。

    谢鹤辞靠着她的肩膀,隔一段时间就把音量调小一度,他的动作太过谨慎轻微,直到静音了很长时间应时序偶然抬头才发现惊险刺激的冒险动作大片被他看成了默剧。

    怎么这么招人喜欢,乖的让人心疼。

    她按下回车键合上屏幕,把人提到腿上坐着,时轻时重按揉着细嫩的腿肉,隔着裤子那股热源也清晰地传到他敏感的皮肤上,像一串电流,打的他心脏发麻。

    应时序没有多余的心思,只是单纯的帮他舒缓身体的酸疼,谢鹤辞替她摘下眼镜,凑上去吻了两下她形状锋利的双目。

    两人静静对望,不知是谁的唇先向另一个人靠近的,鼻尖抵在一起互相磨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渐渐变得急促,谢鹤辞张开嘴邀请她进来,主动勾着她的舌头细细舔吮。

    喉结上下滚动,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扑朔个不停,泛着湿润的水光,呻吟从他唇角的缝隙中泄露。

    “唔……”

    谢鹤辞躺在棉被上喘气,凌乱的发丝被一只手撩到后面,随即那几根手指向下一一描绘他的眉眼鼻梁,落在红润的唇瓣上,他的嘴唇柔软而甜腻,应时序已经尝过滋味了,但不妨碍她再次低头品鉴。

    令人上瘾,令人痴醉。

    感受到坚硬的东西抵在小腹上,应时序盯着满脸羞红的人笑着:“你也太敏感了,不过是接个吻。”

    谢鹤辞不敢看她,耳根比煮熟的虾子的颜色还深,窘迫得不行:“我……是它不听话……”

    命根被一把握住,他惊喘一声抓住她的手臂。

    “啊!”

    感受到掌心的物体迅速膨胀升温,应时序跟他咬耳朵:“尺寸还不错。”

    谢鹤辞觉得自己被嘲笑了,感受过更加粗硕可怕的厉害,他身下这个东西就有点不够看了。

    但现在是应时序伺候他,他只管享受就行,硬性条件比不过就比不过,他再大也没用,重要的是吃到肚子里的玩意儿。

    灵活的手指把玩着内裤里那根硬邦邦的性器,指腹重重摩擦过虬结凸起的青筋,包裹住顶部的龟头揉捏收缩。

    谢鹤辞仰头眯起眼快活呻吟:“嗯……对……哪里……啊……”

    双腿胡乱蹬着,把床单都弄皱了,应时序右手的速度越来越快,左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扣。

    大片莹白如玉的胸膛上还残留着昨夜的吻痕,乳房上的牙印都没有消,两粒奶头也破了皮,可怜兮兮的。

    她伸手一按,谢鹤辞打了个哆嗦,微微隆起的胸脯顿时溢出蜜汁,在细腻的皮肉上肆意流淌,格外刺眼。

    被含住乳房的那一刻谢鹤辞就忍不住挺腰想射,却被拇指牢牢堵住马眼不允许精液出来,他一口气没上来,跌倒在乱糟糟的被窝里委屈哭求:“老板……我想射……让我……让我射好不好?”

    应时序忙着吃奶,哪有功夫回他,她咬着乳房用力吮吸,蓄满的奶水顿时开了闸般从奶头中喷溅到她口中,温热醇香,让人怎么也吃不腻。

    谢鹤辞抱着她埋在他胸前的头,浑身泛起潮红,舒服得受不了,眼泪大颗大颗往外冒。

    “疼……疼……轻点……”

    昨晚做爱的时候他也老是哭着喊疼,应时序松开牙关,舔了舔上面被加深的齿印,小小的乳房被她舔出一层肉浪,淫靡地颤动了好几次,她顿时来了兴致,连奶也不喝了,像是找到有趣的玩具,从各种角度来回舔舐他胸脯上的软肉。

    谢鹤辞被那条湿滑有力的舌头折腾的受不了,只能大声呜咽:“别舔了……呜呜……老板……好奇怪……啊……”

    娇嫩的乳房被她舔出道道红痕,应时序终于玩够了,重新投入帮他缓解胀痛的工作中。

    她才吸干了一边的奶水,谢鹤辞突然挡住她,扭扭捏捏:“老板,等会儿还要吃蛋糕,喝饱了就吃不下了。”

    应时序:“那是给你买的。”

    谢鹤辞态度坚决:“蛋糕太大了,我要和老板一人一半,剩下的我可以自己弄出来。”

    他很喜欢那个蛋糕,不光是因为好看闻着香,更是因为是应时序专门买给他的,他不能吃独食,要和应时序一起分享。

    应时序看了他半晌才说:“好。”

    这时终于松开堵住精关的手指,让他痛痛快快射了出来,谢鹤辞深深喘着气,整个人懒洋洋的,眼里透着几分餍足。

    沾着白浊的手指缓缓向下探入幽深的股缝中,刚碰到后穴他就痛呼一声:“啊!”

    应时序皱眉,抽了几张纸把他湿淋淋的性器和内裤擦了擦,直接把宽松的睡裤一起剥了下来。

    谢鹤辞下半身光溜溜的趴在她腿上,把头埋在被子里当鹌鹑,他不会反抗,被分开双腿仔细查看。

    “肿了。”

    穴肉被狰狞粗大的阴茎开了苞,红艳艳肉嘟嘟的,现在还没彻底合拢,她伸手挤进去小心摸索。

    谢鹤辞以为她今晚还想做,忍着疼乖巧道:“老板,进来吧,可以的。”

    应时序没有发现里面有哪处受伤,这才把手抽出来,闻言挑眉:“你吃得消?”

    谢鹤辞觉得她有那个意向,心中惴惴,却还是点头:“吃得消,轻一点就行。”

    他犹豫一会儿,补充道:“可以就在床上吗?今天腿有点酸,站不住。”

    他越乖应时序越想欺负他,故意吓唬他:“我在床上控制不住,可能会很粗暴,而且我还想在窗台和浴缸试试,你也愿意?”

    在窗台只能趴在凹凸不平的墙壁上,浴缸更是后背和脖颈会不停撞击冷硬的边缘,就他现在这种状况,在哪个地方做爱都是一场酷刑,但他不过是思考了几秒就给出了答案:“愿意的,哪里都行,只要老板喜欢就好。”

    他扭头去看应时序,脸上并没有任何勉强和害怕,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是应时序给他的,他统统都会收下。

    应时序与他对视良久,在他疑惑的眼神中长长叹气,抱起人走向浴室。

    她将浴缸放满热水,把怀里的人轻轻放进去。

    谢鹤辞靠着缸壁自然地打开双腿将腿弯搭在两边,以一个完全顺从的姿态将身体展露给她。

    “老板,进来吧。”

    明明做出这个动作时他的大腿还在抽痛。

    应时序弯下腰朝他脸上洒水,无奈道:“我又不是禽兽,让你洗澡,我去给你拿蛋糕。”

    说完她点了点谢鹤辞的额头,咔嚓一声关上房门。

    谢鹤辞呆呆地望着门,好半天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尴尬地把腿收回来放进水里,开始给剩下的一边胸脯挤奶。

    应时序把蛋糕放在桌上时他还没出来,她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把人捞出来。

    谢鹤辞被包的像个蚕宝宝一样,只露出红红的小脸,应时序用毛巾上下呼噜了一遍,不给人穿衣服,抱着他坐在床上。

    她把蛋糕推到他面前:“切吧。”

    谢鹤辞很偏心,切的根本不均匀,把大的那块递给她,小的那块留给自己,属于应时序的蛋糕上的玫瑰都是完整的,反观他的七零八落。

    应时序见了直接把两个盘子换个方向,谢鹤辞立马急了:“老板,这块才是给你的。”

    “吃不下了。”应时序面不改色,“喝奶喝饱了。”

    现在轮到谢鹤辞懊恼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把蛋糕切的一样大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吃蛋糕,静静看着电影,温馨甜蜜的气氛萦绕在房间,和入口即化的奶油融合在一起,蛋糕很好吃,他吃着吃着悄悄掉了两滴眼泪,借着场景转换时的昏暗掩饰偷看应时序的侧脸。

    她的侧脸也很美,五官无可挑剔,吃蛋糕的动作也是赏心悦目的,光打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阴影浮动,他的心也跟着剧烈起伏。

    吃了蛋糕看完电影,两人洗漱后窝在一起,应时序将下巴抵在他头上,温柔地抚摸他的背部:“明天下午有空,带你多买几件衣服,之前的也没见你穿,是不喜欢吗?”

    她明明知道是什么情况,存心诈谢鹤辞。

    果不其然怀里的人一激灵,身体瞬间僵硬,结结巴巴半天:“啊……没有,不是,还……还没有那么冷……在……在的……”

    应时序忍不住发笑:“好,明天买几件薄的。”

    她低头和谢鹤辞接了个吻,谢鹤辞心中有鬼,想要讨好她,吻得自己喘不上气了都不知道,脸憋的通红,应时序捏捏他的鼻子他才反应过来要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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