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渎/被吸N/被玩几把爽到(2/8)
谢鹤辞呼吸困难,眼泪不住往外流,他咳嗽着:“这是……这是我的房间……你……走错了……”
她一个翻身把谢鹤辞压在床上,一手掐住他的脖颈眼神狠戾:“你是谁?怎么出现在我的卧室里?”
谢鹤辞一进这个房间就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连抗拒的动作也没有了,他呆呆地被放在床上,任由应时序给他抹药。
“谢鹤辞,白鹤的鹤,楚辞的辞。”
她眼神暗沉,轻轻哽了下喉口,在谢鹤辞惊恐呆滞的表情中握住他的脚踝拉开双腿将他青涩的身体扫视一圈,对他的身材很满意,问:“你愿意做我的裸模吗?”
谢鹤辞大惊,连忙推辞:“这……不用了,我没事的。”
她低头看着他脖颈上深深的红痕,犹豫片刻抱起蜷缩着默默流泪的谢鹤辞出了房间,谢鹤辞被她抱起来才发现这个人竟然这么高,力气也这么大,他惊慌失措地按着披在肩上的毯子,用力推着她的肩膀:“你要带我去哪?你是谁?快放我下来!”
这个闯入他的房间,还差点把他掐死的人就是这个别墅的主人,他的大老板。
她看谢鹤辞很顺眼,便勾起他的下巴:“这周不用工作了,休息休息养养伤,工资照算。”
“你是双性人?”她又抬起他的一条腿仔细观察,发现下面只有一处可以进入的小穴,眉头一挑,对上他惨白如纸的脸饶有兴致,“怎么会产奶?”
应时序做事一向霸道强硬,不允许别人忤逆反抗她,所以打开了他的手,语气淡淡:“我伤了你,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被刺激得尖叫,不知道只是喝个奶怎么就发展成这样,挣扎着想要从她身上逃离。
应时序眉头一皱他就立刻噤声不敢说话。
应时序手指一松,站起身观察这间房的摆设,一看她的神情就有些许尴尬,她按着额头深深吐息:“抱歉。”
“啊……啊……”
谢鹤辞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先答应了:“愿意!”
“叫什么名字?”
她吸干了两边的乳汁,舔了舔嘴边的奶头问他:“舒服吗?”
他倒是很会看人脸色。
应时序吐出充满牙印的红肿破皮的乳粒,又扭头含住装满甘甜奶水的另一边,她喝着奶手上也不老实,抓着他两瓣饱满的屁股就用力揉捏了起来。
应时序最讨厌不受控制的事情,咬住他的右乳房狠狠扇了一下他的屁股,在他的痛呼中加快手中的速度,很快就把他弄得眼瞳上翻吐着舌头流得一脸都是口水了。
谢鹤辞双腿大开,秀气的性器和粉嫩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他满脸羞红,大脑空白,被她的行为惊得久久回不过神。
应时序感受到戳在腹部的东西,松开抓着他屁股的一只手捂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而且还不穿衣服。
管家吩咐过他,这是别墅主人的房间,要他小心打扫。
应时序眉头微微舒展,笑了:“名字不错。”
怀里的哪是她的玩偶,居然是一个清隽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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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时序打开他隔壁的房门,解释道:“给你上点药。”
她打量着身下这具赤裸美丽的身体。
下一秒他就后悔这个决定了,应时序简直就是一头凶残的野兽,咬得他生疼,死死掐着他的腰大口大口吸着从乳房里溢出来的汁液,她的舌头又湿又烫,舌面狠狠刮过乳尖,恨不得能钻进去。
白皙的胸膛十分单薄,明明装满了乳汁也不怎么看得出来,只有一点微弱的隆起。
她低头看他,问道:“你是新来的保姆?”
他人长得好,哭得也十分动人,应时序本来就对他很感兴趣,见此连忙把他抱进怀里哄:“不奇怪,很正常,难受吗?”
谢鹤辞倒在她身上不住哭泣颤抖,一直喊疼,他本来就有性瘾,身体十分敏感,被她这样上下折腾简直受不了,穴里流了好多水出来,顺着他的腿根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前面的阴茎也硬邦邦翘起来,青筋暴起,颜色深红漂亮。
谢鹤辞乖巧点头:“嗯,五天前才来的。”
听到陌生人说话,她终于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乳汁实在是太过香甜可口,应时序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咬住他的奶头朝外拉扯,在响亮的吞咽声中听到他的求饶:“轻一点……会咬烂的……”
长得也很不错。
深红的肉棒越来越胀越来越硬,在她的套弄下榨出一股白浊,精液喷了她一身,她却并不在乎,擦擦手把他瘫软如泥的身体轻轻放在床上。
他说完耳朵尖后知后觉滚烫起来,弱弱问:“做……裸模,我不会,需要做什么?”
他坐在应时序腿上大喊:“快放开我!你是谁!”
低头一看,谢鹤辞的胸前两颗奶头竟然冒出几滴乳汁,摇摇欲坠,将落不落,画面十分淫靡。
谢鹤辞又羞又恼,脸都气冒烟了。
应时序闻到那股味道肚子有点饿,她昨晚也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正好有现成的美食,于是握住他的左乳嗓音沙哑:“给我喝吧,挤了浪费。”
被压出的乳汁流了她一手,谢鹤辞红着脸“啊”了一声,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尴尬地手都不知道放哪,舌头打结:“我没给……给别人喝过……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好吧……你……你轻一点……”
谢鹤辞哆哆嗦嗦,胡乱抹了两把自己的胸膛,完全不敢看她的眼睛,哽咽道:“不是……我只会……我不知道……很奇怪……”
她疑惑:“什么味道?”
他捂住脸不好意思看她:“有点……有点涨……我挤出来就好了。”
应时序补充:“一个月十万。”
他倏然回神,颤颤巍巍挡住应时序的手,语气恭敬而微弱:“我……还是我来吧。”
谢鹤辞脑子里噼里啪啦,全身的血液直直往胸上涌,感觉要被她吸死了,只能蜷缩着脚趾大声呻吟哭叫:“轻点……轻点……”
应时序俯身撑在他身体两侧:“首先,我要熟悉你身体的每一寸。”
谢鹤辞趴在她的肩膀上已经快要到了,胸脯的肿痛消失,阴茎被她的手掌包裹,五指还在一轻一重按压柱身和肉冠,他自慰的时候都没这么爽过,简直死去活来,爽得眼前发黑:“舒服……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