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真香啊(2/3)
姬璇语气淡漠听不出情绪。
言卿又闻到了那股香气,只是更浓。
言卿感觉到这人看向自己的目光犹如看死人一般。
言卿听着他俩儿的谈话,细心给姬璇盘发,从姬璇的语气里,可以感觉到,他对太后不喜,但传闻姬璇能做到这个位置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太后的帮衬,看来不是自愿,那是什么原因让太后这般帮他呢?
“你知道那是谁给咱家的吗?太后,她在羞辱咱儿,要不是咱家帮她做了那么多,她和她那个儿子怎么可能坐在那位置上什么事儿都没有,而他们,他们在背地里骂咱家是奸臣,可笑至极,死老太婆,哈哈哈,以为咱家不知道吗?自己是个什么肮脏样儿,儿子被带着绿帽子。宦官当政又如何……你说……咱家是奸臣吗?嗯?”
石程也在,他看到言卿出来,便止住了话。
“啪”
言卿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姬璇伸手碰了碰昨晚被他打的地方。谁知言卿直接抓住了他的手,像个小狗一样在他手心里轻轻摩擦,眼神里倒是少了几分抵触,多了一些依赖,而姬璇恰恰很喜欢这种养狗的感觉。
“太后娘娘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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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长的手落在了言卿的脖颈处,一下一下按压着他的喉咙,言卿还没有发育好,却能够感受到喉结的存在。
“哈哈哈,错,错在哪里?嗯?你跟他们一样……在嘲笑咱家吗?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言卿刚爬起来,又被他一脚踹到了地上,他的力气用的不小,头被磕的砰砰响。
姬璇接着说。
“这么晚了,你还想去哪儿,过来。”
“来,过来。”姬璇笑着向言卿挥手,看二人在交谈,石程就懂事的下去了。
可要与虎谋皮,就得先当那皮才能让老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怎么?言卿晚上睡不着?还想看看那书?”
言卿的脸有些红肿,却眼角弯弯,看起来有些莫名的可怜。
说完,他就坐到了床上。
“你说说你,刚刚叫你别走的时候,你就不应该听咱家的,你就应该快点跑,不然也不会被打不是?”
义父,真香啊!
“抬起头来,给咱家看看。”
言卿说了就要走。
姬璇点了点头,对石程说:“咱家说过了这件事,不告诉太后,就当不知道。”
脸上火辣辣的疼,可他现在完全管不了这些。
我能走吗,要是走了今天就不用活着出西厂了吧。言卿这般想着,却说:“不,义父说了留,我就不会走。”言卿听着自己说的话,觉得无耻极了。
言卿声音颤抖爬到了姬璇的床边。
少年低着头,刚好可以看见姬璇白嫩嫩的脚,便轻轻地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打的脸,竟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两下,只是动作被少年压制的很轻,没有叫人看到罢了。
连忙起身跪在地上,颤抖地说:“义父不是奸臣,义父是好人,若您不是好人又怎么会救我一个废物太监呢?是他们没用而已,义父一路走来多少艰辛,才坐到这个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宫里宫外,除了陛下谁不对义父唯命是从。”
“知道的,不会告诉任何人。”
“在这宫里咱家不能帮你太过,你得自己往上爬,要是受了委屈,告诉咱家,咱家给你出头。嗯?”姬璇语气温柔,刚刚似乎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两个人就像一对父慈子孝的亲父子,父亲在安慰着儿子,儿子在听从父亲。
他走了回去,姬璇正在镜子前,换上了官服,白青色的义父将他衬的清冷许多。
“义……义父,我……我错了。”
言卿一下子没拿稳把书掉在了地上。
“嗯。”
传闻姬璇最讨厌的就是太监的身份,而且嫉恶如仇,他这屋里就不可能有这种画卷,这明显就是侮辱人的,言卿能感觉到这人生气了。
言卿按他的话做,抬起头看向他,他的发丝散落在身上,一双眼睛就像是即将迸发的蛇,看起来妖艳走疯癫。
“可雪中送碳的事情义父做了呀,若不是义父以二皇子的实力,我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陛下对乐嫔恩宠有加,他们两人那个都是我得罪不起的。义父,我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在我心里义父就是好人,是他们不懂义父,也是我没用不能帮义父解忧,如果可以,我只想变成义父的刀护着义父,让那些乱臣罪子给义父磕头认错。”
刚有这个想法,言卿的眼神暗了暗。
言卿咽了咽口水冷汗直冒,像是被死神盯住了。
他缓缓起身,听到外面有些动静,出去一看才知姬璇已经起来了。
他起身,赤裸着脚踩在言卿的脸上,少年的眼睛里被迷了一层雾,头发也乱了。
言卿被他打倒在地。
言卿听到这话,跪爬在姬璇身边,像个小狗在摇尾乞怜。
姬璇的嘴角勾起,却叹了口气,那笑痕看似优雅,实则如同利刃的边缘,寒光微闪。
言卿趴在姬璇腿边,刚好鼻尖正对着他的大腿,红色的裙摆摩擦着鼻尖。
姬璇的精神状态看着岌岌可危。
“睡得很舒服,义父,盘好了,真好看。”
姬璇笑了,他总是这样,时好时坏。
看着言卿披头散发的躺在地上一副任人揉捏的样子,姬璇的眼神阴冷狠毒“还是个没用的废物。”
“言卿。刚刚的事,不能告诉第三个人知道吗?若是说了,咱家会不高兴的。嗯?”
姬璇:“咱家是个腌臜的太监又如何,你呢?你不也是?”
“好好……真乖呀,咱家就喜欢乖孩子。”
“嗯,言卿很乖的。”
听到这话,姬璇都忍不住想笑“好人?还从没有人如此形容咱家呢?可咱家只把你当成一个小玩意儿啊,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呢?”
这个薄弱的地方,只要他动动手一具尸体就能够呈现。
“小言卿啊,别哭……哈哈哈,对,他们都是坏人,我们才是好人,就该这样。”他双手捧着言卿的脸,拿出手帕来擦了擦上面的灰和汗。
姬璇的手游离在言卿的发丝之间,打量着这个没有被精心雕刻就已经有了雏形的工艺品,很是满意。
言卿一番话推心置腹,声音都哑了。
言卿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不……义父,是我的错,我以为这是义父不要的,才想着拿来,义父不要生气好不好?都怪我,我还是回去吧,免得义父看了不高兴。”
“小言卿,昨晚睡得如何?”姬璇在镜子里和他对视。
“义父,我帮你盘发吧。”言卿轻声说。
脸上写满了忠诚,这张脸本应清尘脱俗,可如今却是布满灰尘,言卿鼻尖红红的,似是在哭出来,又强忍着。只是迷雾里的眼睛却暗藏凶意,就像沉睡的狮子,等待着醒来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