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1/5)

    王爷的车队浩浩荡荡行在路上,路上百姓见状纷纷垂头避让,仪仗正中王爷坐着的马车更是富丽堂皇,四匹乌云踏雪黑马拉车,车上雕龙画凤,车顶金色的流苏轻轻晃动,马车窗帷上绣着的银龙随风招展,可忽然那飘动的窗帷间泄出一声呻吟,何弘毅的步伐顿了一下,对左右的侍卫道,

    “后面载着朝贡的财物,个个价值连城,你们去后面守着,以防奸人觊觎,王爷身边有我就足够了。”

    身边的侍卫应着离开了,不一会儿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马车的窗帷里接连飘出,何弘毅轻轻瞥了一眼马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若无其事的继续行路。

    中途歇脚用餐的时候,也不见王爷和张乐游下来,何弘毅端了食物在车外对王爷说,

    “王爷,请用膳。”

    帘子的一角被掀开,王爷戴着翠色扳指的手接过了放着餐食的案板,道,

    “多谢你了,弘毅。”

    声音带着慵懒的哑意。

    何弘毅垂头道,

    “臣应当做的。”

    行到皇城郊野的时候,天忽然下了雪,天地在这银装素裹间一片沉寂,然而车厢里却是另一番灼热的景象。

    张乐游上身披着王爷的银色狐裘,除此之外不着一物,白皙软嫩的身体上交错着点点红痕,跨坐在王爷的腿上扭动着腰肢,王爷吮吸着他已经红肿的乳头,喘气道,

    “狗儿下面这张小嘴越发热软,吸得我好舒服,只可惜前方便是皇城了,我就不能一直在你身体里住着了。”

    张乐游脸涨红一片,哪还说得出话?这几日王爷肏了他一路,便是不弄他,也要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张乐游身体里,将他搂在怀中取暖,倒是确实把他当做暖炉用了。

    此时张乐游只能细碎地叫着,把头埋到王爷的肩膀,眼泪直往外流,穴里都好像要被插肿了,想到这几日的折腾,忽然来了脾气,一口咬在了王爷的脖颈上,咬的王爷呻吟一声,笑着掐了掐张乐游地脖颈,

    “小狗儿开始咬人了。”

    马车近了外城,王爷才将精液射进张乐游身体里,张乐游抽动着腿,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王爷拿布擦了擦他还在往外冒浓精的穴,又擦了擦自己的身体,然后帮两个人穿衣服,忽然听见车外何弘毅低声道,

    “王爷,陛下的使臣正在城门处候着。”

    王爷嘴上不慌不忙应着,手上穿衣的动作却加快了,待车马停时,刚刚换好朝服,见到软在一旁的张乐游,掐了掐他的脸,

    “你且歇着,一会儿陪我进宫。”

    说着下车拜见使臣,与对方寒暄了几句,使臣便引着王爷的车马去了宫外的临时寓所。

    待到下午觐见陛下时,张乐游腿都是软的,不仅是因为这几日的纵情声色,更是因为他从未进过宫,心里实在忐忑。

    他推着王爷的轮椅刚进外殿,何弘毅等带刀侍卫便不能入内了,张乐游只能推着王爷的轮椅跟着引路的宫人们走,谁知引路的宫人们竟将他们带到御花园,为首的公公恭敬道,

    “王爷,陛下在书房有要务处理,还请您暂时在此等候。”

    说完遣了宫女在旁伺候,回皇上那里复命去了。

    这御花园此时银装素裹一片,显着亭台楼阁更为庄严肃穆,张乐游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站在王爷身侧垂着头看地上覆盖着的亮晶晶的雪,大约过了一刻钟,忽然听见人的脚步声,张乐游寻声悄悄望去,又不敢抬头,只能见到几双女人的鞋向自己的方向走来,其间一双粉色绣花鞋在一众青色布鞋中十分惹眼,鞋面上面绣了一只凤凰,光尾巴就是用几十种颜色的丝线绣的,外廓还缀了金线,将那凤凰绣得栩栩如生,好像下一刻就要展翅飞出,只让张乐游看得移不开眼。

    那鞋的主人在王爷面前站定,清脆的少女声响起,

    “据说今日有亲王入宫觐见,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

    张乐游一惊,心道宫里怎会有女子敢对王爷如此无礼,随后就听王爷道,

    “永宁公主,许久未见了。”

    张乐游这才想起,当今太后有两儿一女,大儿子自幼体弱,未等即为便亡故,二儿子是当今圣上,小女儿便是如今的永宁公主,由于是唯一的嫡公主,深受皇室喜爱,至今尚未出阁。

    只听永宁公主冷哼一声,

    “的确许久未见了,我原以为你身体弱,又行了不少损阴德的事,多半阳寿不长,谁想倒活的倒好好的。”

    王爷笑道,

    “倒是让公主失望了。”

    公主转身欲走,忽然脚在地上重重跺了一下,怒道,

    “也不知你对我皇兄用了什么狐媚之术,竟让他封你做亲王,河东王和王妃分明身体康健,怎么会莫名其妙和世子一起暴亡?还有宛芷,她必定是你害死的,她和我素有通信,死前几日飞鸽却不见了,你和我如实说,你是怎么害死她的!”

    王爷道,

    “公主还是不要妄加揣测了,本王可担不起这个罪责。”

    “本王?呸!一个舞姬生的庶出也配和我拿腔拿调!”

    张乐游见着那双鞋在地上踏来踏去,连那雪都被碾成黑色了,

    “亏我和宛芷之前还同情你,谁想到你竟如此狼子野心!你别以为如今讨我皇兄欢心就无所忌惮了,我皇兄只是一时糊涂,我迟早会让你狐狸尾巴露出来!我可不怕你!”

    王爷只微笑着不作声,正在这时太监急匆匆赶到,

    “河东王,陛下有请。”

    张乐游听了这话如蒙大赦,赶忙推着王爷的轮椅跟着太监离开了。

    太监将张乐游和王爷引到御书房前,随后在门口高声道,

    “陛下,河东王求见。”

    “进来。”

    门被推开了,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屋内左右两侧各立了一个金兽香炉,把整个屋子熏得烟雾缭绕,前来开门的是个美人,罗裙半褪,酥胸半漏,一见到王爷就直勾勾望着他,直白的张乐游脸上直发臊,低下头又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胸,让张乐游进退维谷。

    接着他听到房间里传来呻吟声,他循声望去,见到御书房的书桌前竟罩着帷幕,帷幕里只能隐约看到几个人在纠缠,把张乐游看得目瞪口呆,忽听见里面一青年人高声笑道,

    “浥尘来了?"

    王爷赶忙扶着张乐游起身行礼道,

    “臣河东王刘浥尘拜见陛下。”

    “免礼。”

    “谢陛下。”

    张乐游这才意识到在这帷幕里聚众淫乱的竟是当今天子!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温柔的女声响了起来,

    “浥尘,陛下和你有要事商谈,你让侍从退下吧。”

    张乐游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香炉旁的椅子上坐了个女人,方才烟雾缭绕竟没注意!张乐游登时忘了垂头敛目的规矩,直勾勾望向那女人,见那女人身着金色凤袍,头戴金色朱钗,红唇如丹,美若天仙,又自带母仪天下的威严,吓得张乐游立刻低下头,意识到眼前这女人正是当今皇后。

    “你先下去吧。”

    王爷道,借着长袖的掩护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张乐游望向王爷,见到王爷正朝他笑着,用口型无声说,

    “别怕。”

    张乐游这才略微缓过神来,垂头退下,太监将他引到方才御花园的凉亭里等候。

    张乐游被刚才荒唐的景象吓得够呛,回过神来又奇怪究竟何事要在陛下与人合欢时留王爷独自在书房商议,难不成陛下也像王爷的兄长一样,对王爷

    张乐游登时不敢再向下想,一时间心乱如麻,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得他胸口生疼,他情不自禁站起身,眼窝发热,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地在凉亭里绕圈,恨不得立刻冲进御书房把王爷救出来,将那些欺辱王爷的皇亲国戚通通砍了!

    正在张乐游踟蹰犹豫间,耳中隐约听到有女子嬉笑的声音,循声望去,原来是几个女子正围在一起投壶,当间女子穿着一身红衣,娇艳明媚的好像一朵带刺的野玫瑰,次次都能投中,笑声清脆响亮,张乐游听着声音觉得耳熟,忽然想起,这不正是刚刚那个永宁公主吗?

    就好像心有所感般,永宁公主恰在这时抬起头,与张乐游正好对上了目光,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变得无比阴沉,然后竟快步向张乐游的方向走去。

    张乐游见状深知大事不妙,立刻垂下头鹌鹑般往反方向走,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你给我站住!”

    张乐游闻声步伐更快了,只听到后面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中有一人脚步声极快,片刻间那人就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将他往后拉,他转过头,与一个少女正对上了脸,那少女生得十分秀美,正得意洋洋朝自己笑着,头上的金步摇在阳光下晃得张乐游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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