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合(2/5)
“倒可惜了你这个奴才,虽然傻乎乎的但贵在心思纯良忠诚,却偏偏遇到你这么个主子!”
张乐游惊道,
王爷抽出阴茎,张乐游剧烈咳嗽起来,泪眼朦胧间,看到王爷轻轻抚摸他的头,声音比平常要暗哑。
“小狗儿,我刚刚和你说了,我对这事原本厌恶至极,否则人生得意须尽欢,我为何不与正妃圆房,又为何不出入青楼酒肆,难道是想装作清心寡欲吗?”
“王爷,你冷吗?”
张乐游这才回过神来,脑子里觉得这样做并不妥当,可回过神来人却已乖顺地跪在地上。眼前的阴茎确实和他想的一样好看,白的像玉一样,能清晰看到皮下盘错的青蓝色血管,龟头甚至是粉色的,张乐游原本是在认真欣赏,忽然想到这玩意儿一会儿可能插进自己那个小小的洞里,又有些害怕。
公主愣了一下,
“狗儿莫不是和别人做过,怎么穴儿没有上次紧实了。”
然后拿手顺着张乐游的衣领往里摸,另一只手在解他的衣带,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它?”
他拼命回想着春宫图里的画面,那些女人是直接把男人的鸡巴吞下去的,可究竟怎么吞下去这么粗的东西,画里可没画。
说着,细细密密地亲吻张乐游的额头、眼睛、脸颊,一手已脱去了张乐游的短袄,只剩了张乐游雪白的里衣,他顺着领口将胳膊探入张乐游的身体,感到那炽热的体温,深深舒了口气。
“在我们皇家眼里,你便和这傻狍子没什么区别,在这围猎场里要多少有多少,纵容偶尔遇到有灵性的,杀了以后还有大把更有灵性的,有什么稀罕的?本公主原以为你在刘浥尘心里有什么特别的,结果都这个时辰了他对你仍旧不闻不问,看来你也没什么稀罕的,不过这倒也像他,生性薄凉,狼心狗肺!”
张乐游抱着那个陌生的鹿一样的生物,轻轻抚摸它的毛,
可一切都太晚了,永宁公主箭术精妙,一箭穿透了狍子的喉咙,血溅到了张乐游的脸上,狍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哀鸣,抽搐了几下,便死了。
张乐游猛地惊醒了,张开眼,屋里点着安神的熏香,王爷把书案移到他的房里,正在低头查阅公文,抬头与他目光相对,微笑道,
张乐游抬起头,就看到公主张弓射箭瞄准了那个叫狍子的生物。
“忍着,不许咬。”
张乐游哪敢说自己拿春宫图幻想王爷自慰的事,赶忙慌张道,
王爷笑道,
说着他一面褪张乐游的衣服,一面去吻张乐游,张乐游也算一回生二回熟,笨拙地回吻,很快就和王爷黏黏糊糊亲再了一起,不一会儿把王爷冰冷的舌头都秦得热乎乎的了。一吻结束,张乐游紧紧抱着王爷,王爷的体温仍然冰冰凉凉的,张乐游迷迷糊糊地问,
张乐游点头,
张乐游顺了几口气,嗓子火辣辣的疼,被那冰凉的手摸得打了个哆嗦,一开口声音都是哑的。
“张乐游,你在这里啊,咦?狍子?”
“嗯嗯”
“只要在王爷的怀里撒娇,替他守着宅子的大门,若是有人敢硬闯便去咬他,若是被人打死了,那也没什么可怕的,我只是个畜生,是个为主人而死的畜生而已”
王爷眯了眯眼,
何弘毅道,
“你这奴才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对本公主如此无礼!”
王爷说;“喝下去。”
“我若当真只是王爷的狗便好了”
王爷说完,直接挺腰一插到底,粗大的肉棒直接撞进张乐游的喉头,张乐游眼前一白,鼻子猛地撞进了王爷的阴毛里,简直要窒息了,他想要干呕,那只冷硬的手却握的更加用力,让他根本合不上嘴,然后那个铁棒一样的鸡巴就在他的嘴里律动起来。
于是张乐游把身子紧紧贴在王爷身上,生怕寒风再伤害这个神仙般的人。
“狗儿,你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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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冷,冷了好久了,狗儿,你来暖暖我吧。”
“不要!”
刘浥尘倒是没怎么惊讶,只是命仆从把张乐游送回寝房,又让早已备好的大夫为张乐游诊治,转头望着永宁公主微笑道,
“浥尘你冷吗?”
刘浥尘低头看了看腿上的毯子,那是张乐游临出行前塞给他的。
王爷见他不做声,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狗儿,我问你,我叫什么名字?”
“怎么?小狗儿不想舔?”
“小狗儿,我饿了。”
过了一会儿王爷又轻轻地抚摸他道,
说着,用力一掐,张乐游的嘴就被掐得更圆了,
张乐游笑了,将脸埋在动物温暖的毛发里,眼泪忽然流了下来,他知道这种寒冷的冬天不应该流泪的,可他实在忍不住,这些日子来的迷茫苦闷恐惧孤立无援积蓄到一起,全化作了无法抑制的热泪。
“可它救了我的命啊!”
“弘毅,你知道,张乐游不能成为我的弱点,我也保护不了他一辈子,未来的路还长着,若是他在京城里连自保都做不到,不如现在死了,事情会更简单。”
“你少含血喷人,我连他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分明就是他自己又笨又弱,在森林里迷了路冻成这幅样子的,原以为他在心里有什么分量,瞧你现在这个模样,他也不过如此。”
王爷在张乐游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疼得张乐游惊叫了一声。
张乐游整个人傻在了原地,王爷无论外貌还是谈吐,都像九重天的谪仙一样,怎么他这么好看的嘴里,能吐出这种话?
“本公主来打猎,不杀它难道和它做朋友吗?”
“王爷心里当真是这么想的?”
“永宁公主怎么三番五次和本王的这个小厮过不去,他就算再怎么不讨你喜欢,和一个奴仆斤斤计较,也未免有失公主的身份吧。”
“小狗儿,我好冷啊,你暖暖我吧。”
于是他暗示自己,王爷这个粗粗大大的东西是大麻花,刚从锅里炸出来,又粗又大又热,还香喷喷的,想着想着就用力张大嘴,含住王爷的阴茎往嘴里吸,结果差点没干呕出来,磕磕绊绊牙齿撞了王爷好几下,王爷终于忍不住痛哼一声,接着冷硬的手就托住了他的下巴,张乐游正对上了王爷微笑的脸,
说着搭弓射箭对准了张乐游,
“嗯,狗儿的穴里更温暖。”
王爷轻轻吻张乐游的眼角,
王爷身形一僵,沉默了好久,正当张乐游迷茫的想要抬头看王爷时,王爷忽然轻声道,
刘浥尘微笑着望向何弘毅,
“罢了,从前的事我便不与你计较,但乐游你是我的小狗儿,和谁交配是要得到主人的允许的,懂吗?”
张乐游被撞得直哼哼,一个劲儿地打哆嗦,眼泪鼻涕直流,手到处乱抓,却独独不敢去抓王爷,可王爷却并不怜惜,撞地更加用力,也不知撞了又多久,张乐游已经眼前发黑呼吸困难,觉得快要死去时,那肉棒忽然剧烈震颤了一下。
“狗儿,你好温暖。”
公主嗤笑一声,
“小狗儿,我虽说腿已经废了,倒也不想鸡巴再废了。”
“这位鹿兄还是什么的,你为什么要救我?”
王爷说完,就一把将张乐游抱在了自己膝盖上,长乐游就这样面朝王爷叉开双腿坐在了王爷的膝上。
“乖孩子。”
说着又顺着张乐游的腰线摸到了下面的女穴,果然已经又软又湿了,他伸出一只手指,穴也像人一般馋嘴,乖乖吃了进去,王爷笑道,
“刘浥尘。”
“公主殿下既然了解本王,心里就应该清楚,本王何时把谁放在心上呢?”
“小狗儿,你醒了。”
“人总会死的。”
“没有啊,王爷您是记错了吧。”
于是王爷把他扒皮吃肉了。
“狗儿真乖。”
“那王爷也是带到围猎场,无非是想折辱小狗儿,若是小狗儿当真不幸死了”
张乐游红着脸挣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环抱上了王爷的脖子,王爷便顺着他的脸颊吻了他的脖颈,又顺着脖颈吻上他的锁骨,在上面轻轻舔咬,在张乐游的穴里又插进了一根手指,竟然也很是顺利,没几下女穴就发出夸张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王爷呢?”
说着将轮椅挪到他的床前,一只冰冷的手牵住张乐游的手,另一只手盖在他的额头上,
一阵马蹄声,永宁公主清脆的声音响起,
接着一股腥臭的液体喷射而出,张乐游本能地全部咽了下去。
“它救了你的命又不是救了我的命。”
永宁公主狠狠瞪了一眼刘浥尘,
张乐游喃道,
那动物用湿乎乎的鼻子拱了拱他,接着用乌黑的湿润的大眼睛望着他。
张乐游发了一场高烧,在昏睡时做了一场噩梦,他梦见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公主说的狍子,被豺狼虎豹追啊追,慌不择路间看到王爷正坐在他前面朝他微笑。于是他一头扎进王爷的怀里,眼泪直流,王爷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毛发,
张乐游瞬间身体再次冰冷起来,他浑身都在哆嗦,站起身向永宁公主吼道。
太阳西斜的时候,张乐游才被永宁公主送了回来,只不过是被仆从抬回来的。
“乖孩子是要奖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