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1/5)

    张乐游把那个妓子的外套罩在头上往外走,躲在外套里抹眼泪,他曾是风光无限的嫡长子,却像狗一样被家人赶到街上,进了王府入了贱籍也就算了,如今竟已经被人干脆看作可以随意把玩泄欲的娈宠了!

    张乐游越想越难过,眼泪就更加止不住了,眼前模糊一片,连眼前的景象都看不清了,他刚想伸手去擦眼泪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还没等他道歉就被人拽住发髻仰起脸,

    “你他妈的!”

    那人显然喝了不少酒,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张嘴就骂,扯得外面妓子的衣衫掉了下来,露出张乐游哭成小花猫一样的脸蛋,眼睛张得大大的,显然还未回过神来,那人一看见张乐游的脸立刻变了脸色,醉醺醺笑了,

    “哟,这倚翠楼还有这么可爱的小厮吗?”

    “我不是小厮!”

    张乐游听了这话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你把手放开!”

    “啧啧,脾气还挺烈,瞧这小脸哭的,是被谁欺负了,别怕别怕,哥哥来安慰你。”

    说完一手搂住张乐游,还不安分地隔着衣服摸来摸去,张乐游一把推开他,高声骂道,

    “安慰你大爷,给爷爷我松开,我是王爷府里的人,你敢在我这里造次,明天爷爷我就去安慰你亲娘!”

    那人听了这话直接一个耳光扇了过来,张乐游顿时听到“嗡”的一声,只觉得脸颊一麻,半张脸好像都没了直觉,昏天黑地中,听到那人冷笑道,

    “臭婊子,给你点阳光你倒灿烂了,你要是王爷府里的人,我还是皇宫里的人呢!”

    说罢拽着张乐游往房间里拖,张乐游回过神来,立刻和对方撕打起来,不一会儿对方的朋友们赶来了,生生把张乐游拖进了屋里,这种烟花之地本就喧嚣复杂,倒也没人注意这一小插曲。

    张乐游被拖进房里仍然挣扎的厉害,被那群人在他肚子上踹了一脚,登时痛得缩成一团,简直要吐出来了,也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这是谁啊?”男人的朋友问。

    “倚翠楼的小厮,性子烈的很。”

    “呸,什么东西,婊子还想立牌坊?嘴也不干不净的,我看啊就是欠收拾。”

    有人拽住张乐游的头发拉起他的的身子,因为打斗他的发髻已经散乱,痛得直钻心,张乐游咬着唇不出声,又听到那些人说,

    “果然是个烈性子,让他尝尝这个,据说就算是贞洁列女也会变成荡妇淫娃呢!”

    然后那群人就拿起一个瓶子往张乐游嘴里塞,张乐游一听这话自然打死也不肯把嘴张开,那些人就捏住他的鼻子强迫他张嘴,张乐游虽也当过几年打架斗殴的街混子,但到底双拳难敌四手,挣扎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为了换气被迫张了嘴,瞬间被灌进去一股辛辣的液体,烫得喉咙发痛,张乐游害怕极了,色厉内荏道,

    “你们这群混蛋,我真是王爷府里的下人,你们现在放了我,我不和你们追究,否则王爷不会饶了你们的!”

    “喂,他不会真是王爷府上的吧。”

    “少听他胡说八道,我有个亲戚在王爷府上做工,王爷是个彻底的废人在府里早算公开的秘密了,连房事都行不了,怎么会来青楼窑子?再说了王爷每次出行仪仗队都是浩浩荡荡,怎么可能让自己府上的人一个人穿着妓子的衣服在青楼里晃荡?这个婊子刚刚穿着上等妓子的外套在倚翠楼里游荡,哭得梨花带雨,多半是受了客人欺负,想钓些达官贵人多拿些赏钱,看不上我们这些白丁才在这里胡言乱语!”

    “原来如此,小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很多东西是用钱买不来的。”

    不知是谁捏住张乐游的脸颊,猥琐地笑道,

    “那些达官贵人再有钱有势,鸡巴可不会比我们更舒服。”

    说完几个人哄笑起来,张乐游还想再说话,却感到一股热气窜向鼠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身,腰却软了下来,就在那一瞬间,下体竟好像吐出一股液体。

    张乐游彻底慌了神,连滚带爬往外跑,却被人拽着衣领拉了回来,顺势开始剥他的衣服。

    “不要,不要!”

    张乐游拼命挣扎,身上的衣服却越掉越多,很快被剥的只剩一件里衣,他的身子情不自禁开始发抖,紧紧环抱住自己的身体,

    “饶了我,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出来卖的,真的不是”

    那群人哪里肯听他求饶,只去拉他的手脚,张乐游听见自己里衣被撕裂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哭号起来,

    “王爷,王爷救救我,王爷!”

    “他妈的,吵死了!”

    一个耳光扇了过来,几乎把张乐清扇晕厥过去,然后他的嘴便被一块破布塞住,“呜呜呜”发不出声音,

    之后他感到自己像王八一样赤身裸体仰翻在地上,大腿被强行从两边分开,然后听到有人大叫,

    “我操,这小子竟然是个阴阳同体!”

    那一刻张乐游屈辱的几乎想死过去,他绝望地想,或许自己就不应该出生。

    张乐游是作为嫡长子出生的,出生便阴阳同体,这是不祥之兆,按照族规是要被溺死的,他的母亲于是买通了接生婆和乳娘,将他双性的身子瞒了下来。

    直到母亲难产去世,母族衰落,家里续弦又生了儿子,知道秘密的乳娘和仆人便把事情告诉了父亲新娶的正妻,正妻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当即把这件事告诉了张家族人,父亲嫌他丢人,便将他逐出了家门,对外宣称他已意外身亡,将他的名字从族谱里划了下去。

    他的人生已经足够不幸了,若是再让这些人破了他的身子,未来会比现在更加晦暗无光,若是王爷嫌他身体怪异不再留他,他恐怕要一生沦为娼妓了。绝望间张乐游看到眼前的斗柜,拼尽全力向前撞去,却被人一把勒住喉咙拽了过去。

    “妈的,这性子也太烈了,别不等我们玩就先死了。”

    “把他绑起来吧,我还是头一次见过这种双性身子,要好好看看。”

    “哈哈哈,这婊子方才还敢说他是王爷府上的,王爷府上怎么会留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这身子不是天生就是烟花之地用来伺候人的吗!”

    那些人将张乐游绑在床上,蒙住他的眼睛,塞住他的嘴,让他趴在床上,只需腰下垫个软垫,他的屁股就乖巧地翘了起来。张乐游天生皮肤白,又是锦衣玉食长大的,所以皮肤又嫩又薄,屁股肉多又弹,他下体是天生的白虎,这个姿势能清晰看到臀部间隐藏的浅色肉瓣,已经湿淋淋一片,还在小口小口吐着晶莹的液体。

    “真是天生的尤物。”

    那些人望着张乐游啧啧称奇,裤裆早就鼓了起来,不知道哪个人手欠,在张乐游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张乐游哭叫了一声,因为被捂住嘴只能传出悲切的闷哼声,反而听得那些混蛋们更兴奋了。

    事实上张乐游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他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像清晨的浓雾一般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燥热和空虚,浑身好像燃着火,但他又实在无计可施,只能默默流泪抽泣。

    有人在他的花蒂重重揉了一下,一种陌生的快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神经,他情不自禁扭动起腰部,渴望更多的快感,可是那手却若有若无地抚摸着他的花蒂,然后竟渐渐离开了,于是张乐游扭腰的动作越来越剧烈,甚至不自主向上摇着屁股,好像一只等待交配的小母狗。

    “贱货!”

    有人这样骂他,又抽打了一下他的小穴,打的张乐游一阵抽动,可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羞耻,只有陌生而澎湃的快感,他不知羞耻地撅起屁股,嘴里哼哼唧唧,小穴里的液体一股一股往外冒,湿淋淋地流了满大腿。

    然后有人将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穴里,只听“咕啾”一声,小穴温顺地吞下了那一根手指,还饥渴地蠕动着小嘴,张乐游发出舒服的哼哼声,挺着屁股摇的更欢了。

    那根手指往张乐游身体里面探,打开张乐游柔软稚嫩的肉壁,在上面按揉着,疼痛中带着些舒爽,张乐游一边流泪一边把那根手指往里面吃,好像吃下这个东西体内的空虚就会被填补一般,然而不知为何那根手指被抽出来了,身后传来一阵异动,接着有人解开他的绳索拽下他眼睛上的红布,嘴里塞着的东西也被拽了出来,泪眼朦胧中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王爷”

    他喃喃着,这一刻只觉得王爷犹如神明天降,他一把抱住王爷,紧紧搂住王爷往对方怀里钻,熟悉的檀香和冰凉的绸缎布料让他舒爽无比,朦朦胧胧中他想起自己这样赤身裸体钻进主人的怀抱里恐怕有失礼数,何况他又是天生的双性身子,这么放肆恐怕是要被赶出去的,然而本能却战胜了理智,他一面往对方怀里钻一面哭道,

    “王爷救救我,王爷救我!”

    “我要如何救你?”

    依然是那样温润的不急不缓的声音。

    张乐游不知所措地嗫嚅着,哭泣着,在他怀里扭动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王爷,救救我,救救我吧!”

    “小狗儿,”

    王爷贴着他的耳朵说,

    “你神智不清楚,我不会要你的。”

    张乐游听了这话,慢慢蜷缩成一团,用并不清晰的神智委屈道,

    “因为因为我阴阳同体,是个怪物,所以所以您嫌弃我是吗?”

    王爷笑了,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狗儿乖,把腿张开。”

    张乐游乖顺地张开腿,接着一只修长冷硬的手指插进了他的穴里,冰得张乐游打了个哆嗦,

    “冷”

    “嗯,小狗儿给我暖一暖就不冷了。”

    张乐游于是真的用力夹紧了那根手指,果然不一会儿那根手指就热了起来,开始慢慢往自己身子里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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