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莲花门2(2/8)
而莲花门的中心,便是门主陈一啸的书房,所有的东西会在当天晚上送去他院中,倘若没有别的事,他几乎一整天都待在里面,不许任何人打扰。
这一点倒是跟季珉有些不谋而合的相像。
“以后每日就来这里干活。”
他身前已经爽得射了,身后的小嘴却仿佛永远不知餍足,不论怎样都能毫无保留地容纳下那根东西,然后在猛烈的抽插里带着浑身瘫软的他进入二次高潮。
当天晚上,后门便拖了两具尸体出去。
莲花门规模不大,内里的职位安排似乎简单到了有些简陋的地步。门主以下便是三位长老,三位长老各自配有自己手下的亲传弟子,再然后也许就是监视他们的人,以及地牢里那批管教抓来的孩子的。
头也不抬地磨了半个时辰后,季知遥抬手擦了擦额角,捏着发酸的手臂,正想趁机环顾一下四周,便突然察觉到一股视线。
乃至于季知遥被领着走了进来,站在院中,才陆续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低下头继续研磨了。
莲花门建派时间也不长,似乎也在那段时间。
然后他便没再多做什么,马上也跟其他人一样,低头磨起药粉来。
可惜莲花门真正的情况与他心中预料的出入略微有些大了点,本以为进来之后能得到一些那段往事的蛛丝马迹。可是最后季知遥只是在正式入门之前从齐子骞口中得知,莲花门这个丹药的配方,源自当初被剿灭的魔教。
自前段时间,门中访客骤然剧增之后,季知遥又忽的发现,门中弟子似乎也在变少。
不过莲花门已许久没有再收新人了,应该是门派需求已趋于饱和,不养闲人。
末了,他翻过身,睁开浅淡的眸子,静静看着房中漆黑的夜色,无声念道。
消息并没有被刻意隐瞒,反而被人有意宣扬出去,地安排人把它挖出来。
这对那些名门正派来说是一个变数,可是对候鹿山庄也是一个变数。
那颗丹药便是众人心知肚明又讳而不言的“线”。
又几日后,门中弟子终于发生口角,两人在膳堂大打出手,却没有一人上前劝阻,待他们打到鼻青脸肿,互相无力反击之后,霍慈才带着人姗姗来迟,敷衍地说了几句,便将两人带走了。
除去他那个磨药粉的院子,另外还有六七个同样作用的院子,分散在门中各个角落,相离甚远,互不见面。
季知遥又磨了一个月的药粉,身上衣衫渐薄,乍暖还寒地过了开春之后才终于等到了陈一啸露面。
因为这一时的剧变,莲花门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忽而也跟着变了,太多的新人涌入,无力管辖,便只能由得他们去讨论,只要不越线。
这几日待在陈一啸的身边,虽说也并未接触很多,但是季知遥却能很明显地感受到,这个人已经有了油尽灯枯之兆。
三日之后,季知遥被人带去做了登记,领了一套莲花门弟子的常服,换上后就算是正式入门了。
叶碧云和陈一啸同为“魔教余孽”,自然也有几分见过面的同门情分,齐子骞说他能坐上这个长老之位,也是有这么个缘故。
从没见过有人闲聊,就连交头接耳都没有,每个人一直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一声不吭,只有偶尔来人吩咐什么事情时才会陆续抬起头来,无数双死鱼般的黑目一动不动地抬起来,更让人后背生寒。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低下头磨了起来,半晌后才用余光瞥了一眼通向西侧院子的拱门,果然发现了一个人影闪过。
原来四处都有人监视着。
季知遥拧起眉头,有些烦躁地想着:为什么偏偏这次要定在候鹿山庄。
齐子骞插得快而深,似乎也要耐不住了,揽着那双细腰往自己胯下靠着,蓦地放慢动作,狠狠地深插几下,然后突然猛地撤出,一股浓精喷薄而出,自季知遥尾椎上缓缓下流,溜进臀缝,蜿蜒地流过还发着抖的肉臀,淫靡地继续往下淌着。
半晌后,他单手揽着齐子骞的脖子,头几次抬了又垂下去,另一只手握在身下,虚虚地包住阴茎,在齐子骞骤雨般急促紧密的操干里,身体猛地绷直,又软软地瘫了下去。
……
只是上次的门主寿宴之后没多久,门内弟子的事务忽然多了起来,人手不够,这才让季知遥如此轻易地伪装了一个身份就进来了。
直到将近一个月后,霍慈突然找到他,给了他一个牌子,叫人领去一间小院子里。
据齐子骞所说,莲花门会定期给江湖上一些名不经传的小门派的个别人发放请帖,以各种原因叫到这里,然后无偿赠予一颗丹药。
他皱眉看着齐子骞坏笑的脸,刚开口想骂几句,又忽然被翻了个身,背对着齐子骞被按在树上,还未来得及扭头,便又被深深插了进去。
久违地一插到底后,肉壁上敏感的嫩肉便饥渴地纠缠上来,细细裹着肉刃上的每一条筋络,在浅浅的抽插动作里,吸咬得极紧,缓缓地吧咂出细微的水声来。
如果说他们这些干杂活的弟子是门中人数最多,也是地位最低,需要整日被监视动向的,那么这群监视他们的便是地位高了一截的人。
进出院子要上交木牌,而每个人的木牌都记在自己名下,不出疏忽的话是没人能进其他院子的。
他季知遥点点头,接过面布,也照做地带上,然后在那人的眼神示意下找了个地方也开始研磨药粉。
季知遥在这骤然加重的动作里一愣,不经意间“啊”了几声,慌乱地重新抱紧齐子骞的脖子,耳边寂静的林响间突然混入了肉体交媾时的激烈声响,又加上两人交叠的暧昧喘息,不知随风被吹到了何处。
只是他入门以后便被分到一间大通铺里,几乎没了能跟齐子骞单独见面的机会,整日一成不变地过着卯起亥歇的日子,身边的人宛若哑巴,除了呼吸一句话也不说。
他将人皮面具重新戴上,确认没有差错后,才躺下入了睡。
这几个院子就是在准备制作丹药的原料。
夜间风过,留影无痕,树影晃动几下,又重归寂静。
别说去打听陈一啸如何得到这个配方了,门中制度分明,人管人,平常连闲聊都没有,更何况打听这种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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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粗暴,却又方便管辖。
齐子骞如若未闻,只哑着嗓子凑去季知遥耳边说了几句话,将那只红得发烫的耳垂含入嘴中细细舔着,手掌在浑圆的肉臀上轻拍几下,阴茎被猛地紧缩的肉壁咬得差点失守,低吼一声,又往深处碾了几下。
他从头到尾也没有见到过门主陈一啸一面,平日里就做些扫地浇花的杂活,过了几天后便发现这个门派内的普通弟子之间寂得吓人,宛若一滩死水,看不见什么波澜。
这是自上次寿宴之后,他分别后就断了联系,再也没见过面。
季知遥身体绷得笔直,细细抖着,身下并未怎么扩张,被那一小截硕大的龟头撑得难受,额间渗出小汗,低声喘着,回道:“嗯……”
季知遥被操得高叫起来,又将声音戛然而止地咽下去,捂嘴咬着手指,眼尾红透,整个人痉挛地抖着,瞪了齐子骞一眼,眼神却是软的,不似平常那样清冷疏离,混着泪水和情欲,最后只能欲拒还迎地闭上了。
随之而来的,是每天都能看见多了许多新面孔。
他在一次次深入浅出的狠干里几次失声,臀肉被蹂躏得又痛又麻,浑身抖着,眼间冒出湿意,喘得急促又无力,低吟几声,又喊了一次“慢点”。
齐子骞抬头吻上那截细白的脖颈,伸出舌尖轻咬着,抬腰一点一点往里撞,插得极浅,直到感受到那张小嘴更加湿润起来,才慢慢地往深处捅进去。
院子四角都堆着许多干枯的草药,季知遥抓了一把放在身侧,指腹揉搓几下,认真看了几眼,并不认识。
他一手包着自己刚才射出的那些黏液,正欲抬手甩去身侧,忽然被齐子骞松开了手,身体一晃,差点掉下去。
齐子骞颔首回道:“好。”
门中热闹起来,季知遥能浑水摸鱼的机会自然也多了,闲暇时间便四处闲逛,大致摸清了莲花门的地形。
三日之后,季知遥将这个念头告诉了齐子骞。
因为门中弟子为的都是同一个东西,那么一颗小小的深褐色丹药。
一刻钟后,季知遥站在门前,推开了还在他颈间乱亲的齐子骞,道了晚,转身进去了。
况且前几年里,莲花门一直行事低调,也就是临近武林大会的这几个月里忽然变了。
被请来的人似乎经过了他们不知名的特殊筛查,没有过泄密的,只是时常有人贪心不足,只拿一颗还觉得不够,有的便会留下来。
距离武林大会只有两个月了。
季知遥两只脚踝勾在一起,紧紧圈住齐子骞的腰身,大腿内侧的软肉却在阵阵抽插里被磨得发麻,抖个不停,低头埋去了齐子骞肩上,张嘴小声喘着。
木牌上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和院子门口挂的牌匾一模一样,季知遥跟着人进去后,见里面有着二三十余人,有站有坐,脸上都蒙着灰布,遮住口鼻,低头磨着药粉,也是一样的一声不吭。
得想办法阻止他们去武林大会。
季知遥隐隐觉得,若是让他如愿带着莲花门这帮人去了武林大会,结果会变得不可控。
季知遥虽然喜静,但这样的氛围显然静得有些怪异,更像是没有生气的死。
等到肠壁完全适应后,季知遥也被插得软了半边身子,齐子骞便抓揉着手下饱满的肉臀,将人完全扣着,腰胯绷紧,这才放心地挺胯深插起来。
他将才射过的阴茎又插进小穴,意犹未尽地捅了几下,才在季知遥抖个不停的骂声里退出来,收拾起两人身上的狼藉。
他低头眯了眯眼,总算知道点原因了。
陈一啸现如今的作为,是想重整旗鼓地回来干些什么事,只是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的决策……与他这么多年来低调的行事格格不入,显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