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的abo银趴(2/8)

    十三压抑住喉咙中的痛喊,两只手无处安放终于搭在祁进的背上,他或许是想让天乾松口,安抚性地拍了两下祁进的背。

    他眨了眨眼,“或许是我入阁时间不长,还没来得及记?”

    “你就是新加入小队的,十三是吧?”

    十三刚刚被一个天乾标记过,短时间内不能再接受姬别情的标记,于是姬别情只是用牙在腺体上盖了一下。

    “今日起你便加入姬歌和赋进君仪小队,明白了吗。”

    一次只用祁进和姬别情去偷密信加暗杀任务,祁进却没想到去任务目标身上找密信时被装死的目标阴了一手,药粉洒得很多,即使祁进疾退开来也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点。他的咳嗽声让姬别情回来看,祁进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倒在姬别情怀里。

    如果不是略显生涩的手法,姬别情真要怀疑他是不是第一次干这些事。

    他实在是有点顶不住了,只想这二人能快点解决。

    十三下意识往颈后一探,回答:“我是,我是地坤,信息素是白水味”

    之后的任务几人配合得更是非常顺利,姬别情隐隐发现十三每次都会不顾自己先将他身边的敌人解决。

    他看着十三傻傻的样子还是叹了口气告诉他:“上峰的安排是你和我们住一起。”

    然后他被赶到昭明苑,给了把练习链刃,让他与一名凌雪新弟子切磋。

    直到瞥到十三颈后的腺体,姬别情顿了顿问他:“你是天乾还是地坤。”

    “姬大哥”十三突然唤他。

    十三也突然想起自己的性别,他想了下,好像不用去大街上找地坤了,他自己好像就是。

    这等光怪陆离的事情竟也能发生在他身上,十三抿了抿嘴,既来之他也只能则安之了。

    再看十三时,人已经晕过去了,姬别情打横抱起他去浴盆清洗,穴口大量的精水混合物一路流出来,想来也不会好受。

    十三第一次不是被两个天乾夹着做,可他却开心不起来,他认为最大的原因是祁进离开后台首不高兴,于是他跟着也不高兴了。

    第二日返回凌雪阁,姬别情抱着十三,祁进在旁边想对十三说什么又很拘束,只好等回了凌雪阁再说。

    其实,十三也知道姬别情身上的每道伤伤在何处,伤有多深,如今不过腹处又加了一道。

    他本人则是一夜无眠。

    十三实在是个很贴心的地坤,明明是他被半强制地结合,却还要反过来关心他的易感期。

    十三于是眼泪又落下来了。

    又一次帮姬别情解决了易感期后,十三趴在姬别情怀里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得到的只是闭口不谈的摇头。

    去了后大口喘着气,顺势给他含到了嘴里舔了几下,姬别情被爽到按着他的头来了几下深喉,十三退出去以后两只手给他握着撸,时不时还亲几下。

    问了很多后,最后一个问题是,“为何档案上对你没有记载?”

    帮十三清理完身体时,祁进已经因为药物作用睡过去了,姬别情叹了口气,帮十三散开头发,把他放在另一张床上。

    姬别情一愣,突然想起十三的性别。

    十三知晓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导致祁进这样,但是他又不好问,他只能眼看着祁进单方面地沉默疏远下去。

    说到底,十三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十三哭着抱着他的腰,说:“你疼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祁进是他多年的好兄弟,一朝叛变,再心狠手辣的人也会心痛的。

    “怎么问这个。”姬别情给他顺了顺头发。

    他自己对准了姬别情的性器坐了上去,结果一下子腿软全吃进去了,再次被顶到深处的十三嗯啊了两下才摇动屁股轻轻退出来一部分,再坐下去。

    十三颤颤巍巍地把自己衣服一层一层脱开。

    不久后,拦江剑叛阁。

    十三被两根肏得仰起脖子望着天花板失神,这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过了

    一次暗杀任务只需要出动姬别情和祁进,十三在屋子里面一个人等他俩。

    十三问姬别情他是中什么药了,姬别情大致推断是一种引得天乾提前进入易感期的药,只是这种药不和地坤结合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姬别情打量他两眼,看人一副十五岁模样,便说:“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姬大哥。”

    他不知道是何心情,他看出了祁进对杀戮的不喜,也看出了姬别情对于现状的无措。

    他问十三:“怎么了。”

    姬别情见他感觉一身傻气,这种人怎么会让他要重点关注,他心下疑惑,却还是不动声色。

    姬别情看不下去十三这副样子,拨开他汗湿的头发捧着脸亲上去,十三在交缠的吻中依稀觉得痛苦被忽视了一点。

    祁进抓着姬别情的手,但是却往唯一的坤泽身上凑。他眼中的世界仿佛被一层雾蒙着,只能感受到易感期没有坤泽的痛苦,这种烧心的痛迫使他一口咬在十三的肩上。

    十三勾着他的脖子乱亲,姬别情加快了动作把这只小水蜜桃顶得出了不少水,十三娇喘半天被压着往敏感点一坐,张着嘴眼泪都流到乳肉处。

    十三突然被身后的天乾一口咬住腺体,他下意识往前挣扎了两下,呜咽了几声,被注入信息素后祁进才退了出来,还带着些许精水。

    其实姬别情也很喜欢十三的味道,清清澈澈的白水味,和他那双眼睛一样,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澄明,闻上去可以让他在雾蒙蒙的水汽中清醒起来。

    扶着姬别情的肩膀一上一下地慢慢动着,姬别情的信引被他勾了出来,十三顶着祁进打的标记,莫名有种偷情的感觉。

    他心情复杂地点点头。

    祁进摁着他的背挺动起来,姬别情能感受到祁进的性器在摩擦着他的器物运动着,他听到十三的话心一狠也一起抽插起来。

    姬别情有些无奈地给他擦眼泪,问哭什么。

    十三一副青涩的身子此时在天乾的顶弄中开发到一种媚态模样,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他已经翘起屁股微微摇动起来,时不时被顶得太过分还要露出失神的表情。

    他心下难过,觉得祁进这样迟早会疏远他们。

    想着自己还是在这里看着好了。

    自此之后祁进越来越沉默,每次出完任务都要静坐好久在那里擦链刃。

    十三还是那个问题,“你会记得我吗。”

    果不其然姬别情带着多了一道伤痕的身子回来了。

    姬别情一问起来,十三又退缩了,犹犹豫豫地摇了摇头。

    祁进摇摇头,回答他:“我无事。”

    姬别情摸了摸他头,手指绕到他颈后的腺体周围抚摸,十三却敏感得很,被他摸得一阵颤抖又去了一次。

    十三把链刃和百罗药格放到一旁,一边说:“我没事的,只要他活着就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最后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

    “诶?为什么?”十三没反应过来。

    十三在姬别情的过去呆了五年,第五年的时候,他给姬别情做了个剑穗,但是姬别情没有挂在链刃上。他问为什么呢。

    神智不清的祁进抓着大哥扑到人身上,易感期的难耐在旁边有个坤泽下达到最难熬的部分。

    回来的时候却明显感觉祁进状态不对。

    他用着一副嘶哑的嗓子回答:“没关系啦,只好你活着就很好啦。”

    十三喜欢姬别情的味道,一种杉木林在大火里燃烧的味道,他的味道和祁进的恰好相反,祁进有一种理性的冷静,凛冽的寒风中的泉水不会为任何事物而污浊。姬别情的味道给他一种不顾自己的固执感,这场大火永远扑不灭。

    如今台首肯定是不能叫了,直呼其名他也不敢。

    姬别情一扶额,这孩子咋这么傻啊。

    这次姬别情却也沉默不语,只是看了眼祁进。

    十三乔装后去最近的一个客栈开了间房,姬别情扛着祁进从窗户翻进来把祁进放在床上后关紧门窗。

    祁进默默跟在后面,扯了扯他大哥的袖子,一句话没说但是姬别情就是明白了他意思。摸了摸头,姬别情说:“没事的,我去申请跟他分开住。”

    前来接应的十三急忙掏出百罗药格找药,姬别情扛着祁进往外走,夜黑风高的三人在赶回时祁进却似醒来一般。

    姬别情看向祁进,对方皱着眉一副不赞同的模样。

    十三点点头,犹豫半天喊了声“姬大哥”。

    “姬大哥,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十三不会这些,他第一次结合几乎是被江潮手把手主导着,江潮死后他再没有这样的经历。

    十三虽然没有雨露期,但是暴露在两个天乾的信息素之下还是会有身体的本能,他身体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打颤。十三深呼吸几下,把头发扯散,重新绑了个马尾,将腺体彻底亮在天乾的眼中。

    从十三主动放出信引后,姬别情本想让祁进度过易感期就带他回阁,不知道是不是他进去补刀时吸入了少许药粉的缘故,他好像也被十三勾得要进易感期。

    十三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往后踉跄两步,他抬头茫然地看了一圈。

    十三闷闷不乐地抬头,“不舍得。”

    颈后祁进残留的标记还在隐隐作痛,十三笨拙的去亲那道被包扎好的伤口,姬别情手一顿,看着十三。他怎么也没想到十三会哭,十三抹着眼泪压住自己的哭声,显得格外可怜。

    链刃都被擦反光了他也不停。

    “姬大哥”十三用有些哑的嗓子问他,“我一起帮你吧”

    十三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姬别情有些不忍心,但是被十三牵住手软软地喊了声“姬大哥”。

    祁进控制不住地散发他信息素的味道,姬别情脸色一变,猜出了那个药粉是类似春药的东西。

    对于凌雪阁的人来说,一起做任务当然是最有效的增进感情的手段,不然怎么有句话叫生死之交呢。

    姬别情抚了两下人的脊骨突出部分,抽插起来,十三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被顶得一颤一颤的。

    “不是说要咬我腺体?”姬别情问他。

    上峰给的任务是解决祁进,十三知道他杀不了祁进。

    等姬别情咬上他的腺体打标记的时候,十三才小声问:“你会记得我吗?”

    雪后冰冷的山泉以一种侵略般的方式充斥着这间屋子,姬别情有些急,十三问:“那是不是找个地坤跟他结合就好了。”

    他其实知道祁进迟早会走的,因为姬别情当台首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在台首身边看到过祁进。

    十三看着祁进一脸愧色跑来跟他说对不起,怎么对他都可以,不禁笑了一下。

    “明日有一个刺杀的任务,你便一起去吧。”

    十三摇摇头,一脸委屈地把头搁在他肩上又不说话了。姬别情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边走边说:“会的。”

    第二日刺杀行动,十三熟练地抹脖潜入。

    十三点点头,总感觉这个小队有点耳熟,但是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十三再醒来时,仍旧在太白山上,身上都有一层薄薄的积雪,他被冻得清醒过来,踩着吴钩碎雪回到主阁。

    十三这日反常地缠着姬别情多要了几次,事后趴在姬别情身上哭。

    姬别情曾说祁进身上二百七十八道伤,道道他都知伤在何处,伤得多深。

    姬别情腾出一只手去摩挲了一下十三的脸,软软嫩嫩,倒是真像一只小猪崽,十三下意识往他手里蹭了蹭。

    他总是下意识在姬别情面前交付所有信任。

    姬别情转身离开,十三踌躇半天,跟上去小声问:“那我叫你什么啊。”

    祁进听了心里更是过意不去,在以后的日子里也对他没了那么多排斥,三个人逐渐变得更加亲密,搭档也默契无比。

    即使只进去一个头部也几乎让他哭出来,但他发现在痛苦的同时竟然还感觉到了一丝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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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别情说:“我的链刃见血太多,剑穗会弄脏。”

    姬别情却在他招式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奇怪不已。自己好像也没教他啊。

    姬别情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了一下,开口问十三:“你”

    “祁进,你怎么了?”十三疑惑地问。

    祁进从他背后再次咬上他肩膀,一前一后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信息素让十三意识近乎迷离,等他意识到祁进要干嘛时已经晚了。

    他本想起身往外走,十三却在后面问:“姬大哥?”

    他擦拭掉十三面上的眼泪,告诉他:“不疼。”

    祁进模糊间扯住离自己最近的坤泽,甩在床上,十三痛呼一声,姬别情停下了脚步。

    “嗯?”

    十三勾住姬别情的脖颈,轻轻地咬在他脖子上,蹭了两下倒像是磨牙一般。

    回阁复命时姬别情拍了拍十三跟他说做得不错,十三其实没怎么被台首这样夸过,一下就脸红了。

    十三被身后顶得几乎要意识模糊,迷离地看着姬别情发出呻吟,顶到深处时低下头发出哭咽声,姬别情看得有些口干舌燥,十三的手突然摸到他的物什,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说:“姬大哥,你硬了”

    他被带到姬别情面前,那一瞬间他惊讶不已。

    十三轻而易举地取得胜利,后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链刃被还了回来,牌子也给了他。

    祁进挤进来的时候十三几乎要痛到流泪,他太久没被开拓,就连前戏也没做多少,手指抓着床单往姬别情那里逃,塌下的腰肢痛到颤抖,却惹了易感期中的天乾不满,抓着脚踝往后拖。

    十三也闻到了空气中加重的味道,提议不如先随便去一个客栈给祁进安稳住,即使二人用轻功最快赶回凌雪阁也要一夜。

    姬别情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十三两只手握住他的东西,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他跟前凑,居然还能分出心思用手套弄。

    姬别情的回答是:“会。”

    怎么会他这是,回到了过去?

    十三爬到姬别情身上,被肏开的穴口还没有完全紧闭,精液混着他自己的淫水流出来到大腿根。

    “姬大哥可以,快点吗”十三有气无力地在他耳边问。

    台首?

    十三把头埋入姬别情的怀里,姬别情以一种环住他的方式拍了拍十三,祁进见状不满,挺身贯入十三,十三被他顶得浑身一抖,前端竟是又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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