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被台首检查身体(5/8)

    这不是一件值得羡艳的事情。

    他这一生经历过两次穿越,一次穿越到了台首的过去,成为祁进和姬别情记忆里的人,好在那个过去至少是他认识的台首的过去。

    第二次穿越到了这个,另一个台首的过去。

    他还能回去吗。

    抱着一丝丝不切实际的希望他在这里重新当凌雪阁弟子,操控文葬的天赋被凌雪阁看重,从此小队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没有队友,没有朋友,每天活在是否能回去的希冀中,这种感觉希冀绝望又难过。

    姬别情很少看见过他,他总是在别人出去前出去,在别人回来后回来。

    这个怪人每天身上就是缠着绷带,无法消散的金疮药的味道弥漫。

    十三本来在这里日复一日地活着,清楚地明白这里的姬别情和他没有半点关系,这里的祁进也许依然会遵循他该做的,叛阁,成为纯阳紫虚子。

    可是这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应该作为凌雪阁弟子对他产生恨意,然后随着姬别情的释然而释然。

    直到有一天十三在天光未明中回来时,正巧碰上与祁进同行的姬别情。

    他被那抹红刺伤双眼低头快速离开,不敢再多看,而姬别情却是觉得他很奇怪。

    十三的木牌挂在他自己腰上,上面布满咬痕的印子,有时候离凌雪阁太远暂时回不去的时候,十三会给自己包扎,咬住木牌笨拙地将带有倒钩的暗器生生连着肉拔出,从百罗药格里面依着记忆翻几下找到药粉洒在上面。

    凌雪阁的药往往是很有用的,二者不可兼得,带来的也会是成倍的疼痛。

    木牌苦涩的味道在他口中感知到,十三又心疼地拿下来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挂了回去。

    总是抱着明天说不定就回去了的梦入睡。

    等回去了,他总是想着,他一定要狠狠粘着姬别情亲亲贴贴抱抱,再去纯阳把祁进骂一顿。最好再找台首申请重新要一个木牌,这个已经被他咬坏了

    十三只和这个世界的祁进和姬别情出过一次任务,那次任务很难,派出的弟子死了一个又一个,姬别情凝重的表情证明了这一点。

    十三还是那副木头样子,实在是二十几岁的青年而已,给人一种行将就木的感觉。

    “十三?”他突然听见姬别情在喊他,他一时分辨不清这是不是他因为太久没睡觉产生的幻觉,亦或是片刻间他做的一个梦。

    可是姬别情的声音那么好听那么无情,不是真的无情,而是指他的世界台首喊他不会这么僵硬。

    他看向姬别情。

    “等会的任务,注意安全。”

    他疑心姬别情会给每个人都说这样的话,但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本来想回他的,但是嗓子太久没说过话了有点哑,算了。

    姬别情记住十三是因为他那双眼睛,十三出了名的不苟言笑,人其实并没有多严肃,只是孤僻得有点无法融入吴钩台,一个人来来往往从来不和任何人进行非必要的聊天。

    只是那一次任务回来打了个照面,姬别情就记住了他那双想要哭又哭不出的眼睛。

    看到他的那一刻十三仿佛被什么东西吓到,瞬间低下头让姬别情觉得更加奇怪。

    赶过去的路上,十三不担心自己的生命,还有闲心想,第一次穿越只在过去呆了五年,一眨眼台首的时间却过了几十年。

    时间流速的不同让他愈发不安与忐忑。

    他害怕即使回去了,一睁眼又错过台首的几十年,这样的假设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十三怎么可以忍受自己把台首留在那里呢。

    他甚至想是不是在这个世界死了就回去了,可是生命真切的只有一次,此番闭眼不一定能在另一个世界再睁开。

    矛盾的心理让十三愈发焦虑。

    死也不能,生也不能。

    这次的任务以十三重伤结尾,文葬用来杀人还是很方便。

    姬别情看着十三一瘸一拐地回自己房间,担心的话没说得出口,十三的表现到现在还是如此奇怪。十三既不想多看他,又不想看见他受伤。

    近乎偏执地,十三挡下了所有针对姬别情的攻击,让祁进都怀疑他俩是不是之前认识。

    再一次遇见十三的时候,姬别情终于明白那种违和感来自哪里,十三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看另一个人,姬别情怎么能忍受这一点,他心中憋着气终于等到时间问十三:“你是不是一直把我”他话没说完就被十三打断了,“下次再说吧,我要出任务了。”

    姬别情打算等他回来问。

    等回来的是一把文葬和遍布咬痕都快烂了的木牌。

    听处理的人说,只看见一地的血,那个出血量人活不了的,况且又看见这两个物品,十三大约真的死了。

    姬别情的问题还没问出去,被他问的人就已经不在了。

    他替十三把木牌挂在了墓林,别人的木牌都是小心珍惜,怎么他的如此遍体鳞伤。

    姬别情翻看了两眼木牌,一些无法说出来的情绪积在他心底。

    十三费力地压住自己出血的腹部,大量的失血让他感觉到强烈的昏眩,可他看见了凌雪阁那抹高高的红色。

    凭着想要见到台首的那份感情,支持着他在太白山上踉踉跄跄。

    身体不允许他再继续走下去,而一位路过的凌雪弟子看到了他。

    十三用尽全力喊了一声,救救我。

    他很想活,想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再醒过来的时候,面对的是台首阴沉的脸色,可他却笑了出来。

    越笑越开心。

    他不顾伤口拱过去抱住姬别情,温热的身体带来熟悉的感觉,十三撒娇般问台首他消失了多久,回答是三日。

    十三心里终于轻松至极,太好了,这次没让台首多担心。

    像一只被丢过的小猪一样紧扒着姬别情的十三傻乎乎地笑,姬别情看到就想骂他能不能注意点安全,人竖着出去躺着回来了。

    “台首哦,”十三黏糊糊地埋在台首的胸里,手搂住他的脖子,颈后被咬过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可他从来没觉得这么幸福过。“我能不能再要一个木牌啊?”

    姬别情问他为什么。

    他说,那块木牌不小心磕烂啦,最喜欢台首了。

    十三回来后一天要说八百遍喜欢台首。

    姬十三

    怀孕现代pa

    我的一款xp

    姬别情被十三的动作弄醒了,十三似乎很愧疚的样子可是他身下还慢慢地蹭着,软绵绵的声音在姬别情耳边轻轻响起,“台首台首想要,”他俯下身去寻姬别情的唇“想要台首。”

    十三怀孕还不足四个月,肚子只是微微凸起一小块,姬别情每次摸那里都小心翼翼,十三实在太瘦了,早期的孕吐让他消瘦了一些。

    孕期的十三性欲旺盛,而偏偏姬别情还动不得他,

    十三趴在姬别情身上,衣服早就松松垮垮,露出一副雪白的身躯,只是身下竟还有一雌穴。

    而此时的它湿泞的,缓缓地跟随主人的动作蹭着姬别情的器物。

    十三如愿以偿地听见姬别情加重的喘息和硬起来的东西。他手从姬别情的腰上摸着,又移到姬别情胸膛上撑着,膝盖跪在姬别情胯骨两边,腰肢动起来慢慢地摇着。

    蹭得姬别情头皮发麻。

    他大手抚上十三比起以前微微胀些的腰,不敢用大了力气,只能虚握着带着十三动。十三也任他摆弄,蹭得差点把头部吞进去。

    没弄多久十三眼里就蓄起了眼泪,湿漉漉地看着姬别情,欲说还休。

    可是孕早期不能进去,姬别情托着他,又拿了个枕头给他垫腰下,亲了亲十三。

    随着他的动作,那口穴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水液,流向腿根,姬别情的器物就被夹在十三的腿根中间,软肉包裹着形成一个穴口样。姬别情顶腰磨动,花穴被磨得发红,却流出更多的水液。

    十三喘着发出小声的呻吟,在黑暗里他偷偷盯着姬别情的脸害羞,他眼睛好,自然能看清台首那张脸此时也因为他染上情欲的色彩。

    姬别情一用力棒体重重压在滑腻的穴口,激得十三敏感的身子颤着腿去了一次,热液喷涌出来打在他台首的肉棒上。

    姬别情轻笑一声搂着他看着十三亮晶晶的眼睛又亲了上去,他本来想给十三解决完欲望就抽出来,自己去浴室解决。

    没想到被十三带着一丝潮意的手握住了,不甚熟练地套弄几下,十三很少用手给他弄,孕期后更是没怎么做过。他缓缓套了几下,又揉弄一会头部,感受到那里吐出的黏液和姬别情加重的呼吸。

    后来他的台首终于释放在他手上,十三眯起眼睛笑起来看着满满一手浓稠的精液,调笑意味地看着台首,说些意乱情迷的荤话。

    姬别情想他要是第二天起来指不定多害羞。

    给人腿间手里轻轻擦完,看十三还没睡。

    十三环着台首的腰把自己的脸贴到他胸上去。

    姬别情象征性推一下十三,发现推不动后就任由他抱。

    抱着抱着某只小猪就会得寸进尺般把脸埋进姬别情的胸里。台首肌肉放松的时候总是软而有弹性的,十三满意地勾起嘴角。

    姬别情垂眸看着抱着自己睡着的小猪,想了想还是也把他搂入怀里贴得更紧,低低骂了声“幼稚”。

    姬十三短打

    十三又受伤了。这似乎成了他做任务的常态。

    只是他有个坏习惯,他受伤了不喜欢和台首说,好像以为不告诉姬别情,他就不会知道一样。

    本来自从十三失明后,姬别情就对当初十三眼睛刚出现状况却不告诉他这件事有些不满,这种不满并非对十三,而是他想,是不是当初多注意一点他就能早点发现十三眼睛不对劲。

    十三面对生气的台首总是无措地站在原地,低头想了半天要怎么和台首解释,结果开口还是那几个词,全是对不起台首,

    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伤了自己痛,而是害台首担心了。

    “答应过我再也不会瞒着伤的,嗯?”姬别情的声音冷下来时其实很吓人的,他一般不发火。十三迷茫了半刻才想起来有一次做完后姬别情抱着他问他以后还敢不敢瞒着了,他当时懵懵的顺势回了个好。

    一想起来就更是伤心,连答应台首的事也没做到。

    自己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我知道你如今其他感官敏锐非常,”姬别情用手揩去十三半落不落的眼泪说到,“这是好事。”十三偷偷用手去勾台首,然后碰到姬别情温热的手掌,大胆地挤了进去十指相扣。

    “但是你总会遇到感觉不到的人。”

    “台首?”知错不改的小猪被台首扔在床上自己反省,他的世界一下子失去了台首的气息,声音,什么都感觉不到?他又大声地喊了一声,结果房间还是只剩下他的呼吸声,他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供血,窒息感开始漫上来。

    十三躺在床上眼泪蓄满眼眶又不敢眨眼,窒息感迫使他打开嘴巴迎接湿冷的空气,边哭边咳嗽。抱着姬别情的枕头的十三对自己过呼吸的症状完全无法静下心来自我缓解。

    姬别情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他背,十三瞬间攀着他的手抱上去,含糊不清道:“台首我错了台首,台首”姬别情摸了摸他的头,任由自己的气息将他包裹住,重新回到姬别情怀里的十三感觉这个真空的世界被再次灌入氧气,他一切的窒息感都在此刻松开。

    过呼吸症状因为姬别情的拥抱变得越来越轻,终于十三调整好呼吸眨了眨眼,流泪后的眼睛酸涩不已,他贴着姬别情向上探过去,轻轻亲到人的嘴唇,没有覆面的姬别情嘴唇凉而干燥,被含住后轻轻舔舐的样子格外色情。

    十三接触到他那一刻就来了感觉,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直接扣住姬别情的手来摸自己的脸。

    “台首想要台首”

    失去姬别情后的焦虑与不安席卷了他,他现在只想要被台首进入才能让他彻底感受到台首的存在。

    姬别情看着心急的十三,顺着十三的力气摸到他腰窝处。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十三因为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而感到羞涩,面上生起两团小小的酡红,看上去分外可爱。姬别情捏了捏他的脸,却被十三伸出的舌尖舔了下。

    看上去真的很急色。

    等姬别情进来的时候,十三双腿缠住他劲瘦的腰蹭了蹭。灰白的眼睛又被情欲勾出几滴眼泪,湿漉漉地存于眼眶中,要落不落地眨了两下。

    姬别情伸手擦去他的泪水,身下的动作轻柔了些。

    “台首台首”十三断断续续地呻吟里夹杂着一些破碎的话,姬别情低头凑过去听。

    听到小声的一句:“台首可以再重些”

    不同于往常的求饶,而是期望能被狠狠贯穿。

    “嗯。”姬别情短暂地应许。

    于是带着薄茧的手掌抚上十三的身体,胸前奇怪的感觉让十三搂紧了他的台首,看不见后更加敏感的触觉让他几乎要被送上快感之巅,然后姬别情手又转向他的腰。

    呜呜地哭着的十三自然是只能任由姬别情揉搓,像一个小白年糕,在床上揉一揉就软了身子,内里还流心出粘稠的液体。

    他试着在床上讨好台首,穴内的软肉在阳物抽出时紧紧地吸吮挽留,在进去的时候又抬高身子让姬别情进得更深。

    姬别情看着他这副求肏的样子倾身在他脖子上咬了下,顺手拍了下十三白花花的臀肉,说了声“蠢货”。却不料十三听到这声后急速地喘了几下然后射了出来。

    这个发展让姬别情意识到什么。

    他保持着抽出的动作问十三:“你很喜欢我骂你?”

    十三伸出舌尖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甫一听到这话有种被戳破的紧张感。

    “嗯嗯”十三胡乱应了下。

    十三以前被骂哭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被骂就会去了。

    “台首骂人很帅。”他想了半天解释道。

    姬别情冷哼一声,他倒是没想到十三已经衍生出如此爱好。

    顺着十三的心意将精液灌进他身体里后,他看着趴在床上的十三,摸了摸他的伤口。

    祁进身上二百七十八道伤他都记得伤在何处,伤得多深,那是因为每一次祁进都会任姬别情帮他换药,包扎。

    而十三总是遮遮掩掩,身上至今到底多少伤,他不知道。

    十三不让他数,每次都是打着哈哈掩过去。

    十三不想让他担心,台首事情是很多的,他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吴钩台弟子,本应和台首扯不上一点关系。

    他裹着厚厚的被子遮住身上痕迹,试图感应台首的气息挪过去,伸手摸了半天都没摸到。

    姬别情抬手将他搂过来,抱在怀里,十三身上有一百五十六道伤。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