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被台首检查身体(3/8)
他问十三:“怎么了。”
十三哭着抱着他的腰,说:“你疼不疼”
他擦拭掉十三面上的眼泪,告诉他:“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祁进是他多年的好兄弟,一朝叛变,再心狠手辣的人也会心痛的。
十三勾住姬别情的脖颈,轻轻地咬在他脖子上,蹭了两下倒像是磨牙一般。
“不是说要咬我腺体?”姬别情问他。
十三闷闷不乐地抬头,“不舍得。”
姬别情抚了两下人的脊骨突出部分,抽插起来,十三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被顶得一颤一颤的。
十三勾着他的脖子乱亲,姬别情加快了动作把这只小水蜜桃顶得出了不少水,十三娇喘半天被压着往敏感点一坐,张着嘴眼泪都流到乳肉处。
“姬大哥”十三突然唤他。
“嗯?”
姬别情一问起来,十三又退缩了,犹犹豫豫地摇了摇头。
等姬别情咬上他的腺体打标记的时候,十三才小声问:“你会记得我吗?”
“怎么问这个。”姬别情给他顺了顺头发。
十三摇摇头,一脸委屈地把头搁在他肩上又不说话了。姬别情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边走边说:“会的。”
十三于是眼泪又落下来了。
十三喜欢姬别情的味道,一种杉木林在大火里燃烧的味道,他的味道和祁进的恰好相反,祁进有一种理性的冷静,凛冽的寒风中的泉水不会为任何事物而污浊。姬别情的味道给他一种不顾自己的固执感,这场大火永远扑不灭。
其实姬别情也很喜欢十三的味道,清清澈澈的白水味,和他那双眼睛一样,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澄明,闻上去可以让他在雾蒙蒙的水汽中清醒起来。
十三在姬别情的过去呆了五年,第五年的时候,他给姬别情做了个剑穗,但是姬别情没有挂在链刃上。他问为什么呢。
姬别情说:“我的链刃见血太多,剑穗会弄脏。”
十三这日反常地缠着姬别情多要了几次,事后趴在姬别情身上哭。
姬别情有些无奈地给他擦眼泪,问哭什么。
十三还是那个问题,“你会记得我吗。”
姬别情的回答是:“会。”
十三再醒来时,仍旧在太白山上,身上都有一层薄薄的积雪,他被冻得清醒过来,踩着吴钩碎雪回到主阁。
逢人就问台首在哪里。
台首在昭明苑,于是他几乎是飞奔向昭明苑。
姬别情正和叶未晓站在一起看新弟子的训练。
十三看到那个身影眼泪便积满了眼眶。
他慢慢走过去,台首看着他,突然笑了。
“十三。”这一声下来,十三便流了泪。
“我记得你。”
“姬大哥”十三扑到他怀里哭。
叶未晓在旁边:啊?
我新师弟管我师父叫大哥,感觉还是熟识,问题来了,我管师弟叫什么。
如今回到现在,十三还是习惯叫台首。
做的时候也是。
攀着姬别情的背被顶到高潮时,不受控的散发信息素的味道,于是屋子里像被一片雾蒙蒙的水汽弥漫住一般,姬别情咬住他的腺体注入信息素,打上标记。
十三亮晶晶的眼神跟着姬别情跑,他看着台首突然笑起来。
“台首,我好喜欢你。”
姬别情亲了下他说:“我知道。”
十三本来不应该看到祁进的,但是这个野猪他又喜欢在江湖上乱跑。
一日他依旧在长安跑,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十三走过去才发现我草是祁进!
十三的笑容一下子垮下来。
“祁进”
他咬牙切齿地看向祁进。
祁进有些惊讶,“十三?”
“呵呵我现在已经不是十三了,现在老子是你爹!”十三怒从心中起,拔出背后的两把包好的链刃,布料一瞬间落在地上,十三的链刃也同时甩了出去。
祁进用剑挡住,曾经被他标记过的地坤现在腺体上的标记,显示十三已经被大哥标记过了。
“十三你”
“你什么你,祁进,我今天就来报你十几年前刺台首一剑之仇!”十三倒是气结,这件事对于祁进来说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对于他十三来说不过刚过,他怨气都新鲜着呢!
十三自然是打不过祁进的,可十三也算他祁进一个救命恩人,祁进防来防去也不小心让剑气给十三手上划了一道。
十三才不管留没留血呢,提着链刃甩出的全是攻击招。
忽然十三闻见一种熟悉的气味。
“台首?!”十三止了攻击,站在那里。
姬别情落在他旁边,对祁进点了点头。
“流血了。”姬别情用随身携带的纱布给他缠了两圈。十三也没想到他第一下注意的居然是自己的伤,他本来像只做错的小猪一样站在那里,突然指了指祁进。
委屈道:“祁进打的!”
十三叫了几年的祁进改不过来,还是直呼其名祁进。
“我知道。”姬别情拍了拍他的头,看人一副委屈样好笑。
“十几年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他对十三说。
转身对祁进:“十三他还是个孩子,你别和他计较。”
祁进看了半天十三了,疑惑他怎么才二十模样。此时听到这话也只能默默点了点头。
“我放不下!”十三生气地喊。
“他怎么可以伤你!”十三气鼓鼓瞪了一眼祁进。
祁进面对年轻时拥有过的坤泽明显有些无措,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话,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
“这件事我回去与你说。”姬别情摸了两下十三的腺体,试图给他安抚住暴躁的情绪。
祁进看着二十岁的十三,莫名有种回到了当年三人时时的感觉,如今他和大哥已经不再年轻,十三却还是少年心性。
十三委委屈屈地捂着手,其实他并不痛,他只是越想越难受。
姬别情问他怎么了。
他只能一把抱住台首说:“台首,我是不是离开了你特别久”
十几年其实发生了很多事情,姬别情的心理也发生了转变。如今的他已经释然地面对叛阁的祁进,但是对于十三来说,他眼一睁就错过了这十几年姬别情孤身一人的日子,别人的时间都在流逝,而他成了被时间遗忘的人。
过去小队中的同伴大多已经化作一块块的牌子挂在墓林,甚者除了姬别情和他可能没有人会记得那个半路加入姬歌和赋进君仪的人。
十三把头埋在台首怀里,想,自己可不能早早就死了,死了台首还要挂他的牌子,台首会难过的。
前文:abo之十三的银趴
搞厌夜了
“至于你,自行领罚。”
十三低头不敢看姬别情,厌夜走前看十三的那一眼已经足够让姬别情知道路上发生了什么。
他捏住十三的后颈,嗅了一下,闻到既不属于十三也不属于他的味道。
“台首我错了。”十三试图让姬别情别那么生气,却看见姬别情的眼神,心虚地住了嘴。
“怎么回事。”到了房间,姬别情开门见山。十三委屈巴巴地说,“他,锋哥易感期然后迟驻不是了吗,就我又心疼他,就他有点克制不住把我咬了。”
如果单是咬了他也不会这么心虚了。
就是因为不止咬了,还
十三想起那天。
十三本就怜惜失去挚友的厌夜,两人在回来的途中十三屡次想找话题转移他注意,甚至说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他说几十年前有种春药叫作一日散,说有个超级讨厌的鬼是个天乾不小心中了这个药,导致他被迫给他当场找了地坤解药性,不知道这种药现在还有没有,至少当时是春药界的巅峰。
至于为什么叫一日散,因为一日之内不乾坤相结合的话人就会死。
厌夜看他一眼说这种一日散阁中早就研制出了解药放在百罗药格里。
十三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说咱阁里还挺与时俱进的。其实他很少用百罗药格,也就忘了去看里面的药到底有没有更新。
然后气氛就有点沉默。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十三隐约闻到了鸢尾花的气味。他嗅了两下,源头居然是自己身边的厌夜。十三再迟钝也该想起那曾经被师姐灌输过的性知识。厌夜的易感期到了?
可是快到易感期了阁内是不会安排任务的,莫非他这次易感期突然提前了?
来不及他多想,他瞬间敛住自己外放的坤泽气息,他们目前在客栈房间里倒是省了寻找隐蔽点的事。
旁边的厌夜却因为用来平息自己的坤泽香气突然消失而感觉更加难捱,他本就心境不稳,如今又遇上难得的易感期提前。
十三本不欲与他发生关系,可是厌夜一路上早就将他当作信任的伙伴,此时他也不想和任何其他坤泽做,可是厌夜还是询问了十三的意见。
十三是个很舍不得看到朋友受苦的人,他又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在厌夜眼里,十三还是个单身坤泽,没有天乾与他绑搭伙。
在凌雪阁这个坤泽少有的环境,一个坤泽甚至可以和多个天乾一起搭伙来度过各自的易感期和信期。
而十三是不愿他人知道台首和自己在一起的,一来是因为他本质上的自卑心理,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心想若不是那一次侥幸的穿越,他也不能在姬别情心里夺得如此份量。
二来是身份太过悬殊,十三自觉不过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吴钩台弟子,又怎能与台首
若有一天台首遇到了更喜欢的坤泽,他自是要祝福的。
一时分神,厌夜已经汗湿了鬓角发丝,他撑在床上看着十三,十三的发绳被他摘了。
信香最浓郁的是十三的后颈,白皙的颈上一个微微鼓起的腺体,厌夜嗅了两下一口咬了上去。
陌生的天乾气息开始侵入十三,他抓紧了床单大口呼吸着,果然还是更习惯台首的味道。
厌夜并不知道现在在他身下的坤泽在任务开始前还和吴钩台那位台首黏糊地在一起亲吻。
等厌夜把他衣服都扒得差不多后,他先是从十三背后的蝴蝶骨开始,而十三也保持一个背对他的姿势,尽管这会完全把自己腺体暴露在天乾面前,可对十三来说也比看着厌夜被他肏要好。
蝴蝶骨上染上了斑驳的红痕后作为坤泽的身体已经情动了,这令十三感到一些羞耻,厌夜修长的手指探到那口穴后按了两下,轻轻摁进去后感受了下穴肉热情的吮吸后,将自己早就硬了的器物在十三穴口磨蹭。
十三塌着腰被他这一蹭,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早就被肏熟了的身体随着动作而被情欲染上粉色。
进去的时候十三把头几乎要埋进床单,被填满的感觉充斥了他,坤泽被引向结合的快感。
他塌着腰翘着屁股试图迎合厌夜让他快点解决,摇动的腰肢在厌夜眼里是自己的坤泽得到快感的表现,于是他肏得更加用力。
天乾干这种事大概都是无师自通,未经人事的厌夜在试探性肏了几下后听着十三小声的呻吟眼神一暗,于是撞得更深。
十三阳心生得浅,厌夜这么一弄每次都被滚烫的阳物狠狠地碾过那里,他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哭叫声。
他让厌夜慢点,慢点。
厌夜回答:“我知道。”
可是动作却不像他说的那样,反而是冲着那点压去,一只手扶着十三白嫩的腰肢,粗糙的掌心随着十三被顶得往前的幅度而摩擦着他。
十三感觉腰很痒,于是扭头想让厌夜轻一点碰那里,可是刚回头就被厌夜提着腰翻了个面,他啊啊地哭喊。
厌夜在此刻晦暗不明的眼神撞到十三眼睛里,他茫然地看了半天偏开了头。
“为什么不看我。”厌夜闷闷的声音问道。
清淡的鸢尾花香此刻具有侵占性,混着白水的气息一起。
“没有哈啊啊轻点”十三乱七八糟地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在厌夜顶到深处的时候压制不住地叫出声。
被厌夜送到高潮的时候,他哭着抓了厌夜的背,双腿习惯性地环住身上人的腰,死死咬了下唇,把差点喊出来的台首给吞回肚子里。
然后回去的路上十三向厌夜道歉,说一时没忍住抓伤了他的背。
厌夜摇摇头,只是问他,“你有天乾吗,我要对你负责的。”
十三难为情地告诉他自己还不想和天乾结对,又告诉他自己的秘密:他是没有坤泽的情期的。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一个想的是要对喜欢的坤泽负责,另一个想的是怎么和台首解释。
情感增进后,十三管厌夜叫锋哥,而厌夜盯着他暴露的后颈攥紧了手指。
“哼,你倒是心软。”十三低着头听着台首的话。
姬别情捏住他后颈软肉,十三顿时身体一颤,被丢到了床上。
姬别情不会口头上有多生气。
可是会用行动告诉他谁才是他真正的天乾。
这个自姬别情二十几岁就开始陪伴在他身边的坤泽,十三,他莫名消失后姬别情捱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易感期。即使十三已经消失了十余年,可他的面容却在姬别情心里越来越清晰,他记得十三做爱时每一个颤抖的吻,记得十三消失前一晚那个破碎的眼神。
他也记得在江潮身边看到年少的十三时他那张青涩懵懂的脸,那时他以为十三忘记了一切。
至于十三不告诉厌夜已经有了乾元这一点,他仔细一想就想明白了十三在顾虑什么。
当时凌雪阁弟子三人基本上可以说是平辈,如今姬别情已经成了台首,十三却因穿越等原因还是普通弟子。
他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姬别情。
其实姬别情哪里会因身份这些原因就推开他。
叹了口气,姬别情拉开覆面的布料,轻柔地亲了下十三。
祁进姬别情十三。
被两个易感期的天乾压着的时候十三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充斥在房间里,混着一些可怜的白水信香。
十三被他俩信香包围的那一刻身体底下的两口穴就开始条件反射地冒水,祁进捏了捏他腿根,摸到一点湿润粘稠的液体。
祁进看着手指上沾的液体,他随手擦在了十三大腿上。十三有点怕易感期的祁进,他做起来喜欢咬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口欲期没得到满足
十三身子发育的不错,至少被他俩养出了些肉,腿部肉感捏上去更软弹。
剥开阴唇玩弄起里面隐藏起来小阴蒂,十三被他玩得喘不上气,等蒂珠膨胀起来,不用扒开阴唇也露在外头时,十三前面那口穴早就去了一次,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喷了祁进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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