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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夙斜倚在魔骨王座上,一个形色枯槁的男人就被带了上来。
“你且在这里侯着,交配时孤会来。”
“很甜,要试试吗?”
淮夙挺得有点烦,懒洋洋的躺在王座上,眸子向上掀起,说:“孤是挺感兴趣的,但是孤现在对凤澜更感兴趣,比如怎么让他怀孕生下孩子才是孤关心的。”
“君似,你怎么来了?”
淮夙坐在狐狸身旁,伸出手放在了狐狸的肚子上,很软,也很热,毛茸茸的手感竟然意外的好。
拒绝了魔界众魔的加冕仪式,传音又叫来了赫山,在他闭关期间,魔界仍然由他接手。
黑色的蛇身嵌入雪白的皮毛里,在那如散花般的胡尾里隐藏着一小节黑色的蛇尾,若是再仔细看些,那黑色的地方把狐狸的屁股都撑开了些。
君意将君似带回洞穴中,又传音给老二老三,叫他们速速前来。
长满倒刺的蛇根贴在了后穴上。
——
君意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说:“出什么事情了?”
父子俩也就离了心,可一旦遇到很重要的事情,君似就会往青丘跑,然后找父亲倾诉。
凤澜躬着背,死死地要紧了嘴唇。
蛇根射完又另外一根就又插了进去。
当然他也不在乎,因为他把那些反他的人全部都打趴下了。
他是天生的魔体,诞生于黑水池,修炼本就比寻常魔快百倍,但就因为修炼过快,他的修为并不稳定,所以才会早早剔除凤澜的神骨,为的就是预防万一。
淮夙一脸地不解,难道这殿下生性喜痛不成?舔又不会让他手上,况且自己也没打算插进去。
魔界被天界打压了数万年,如今新任魔主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生擒了凤澜,那是何等的厉害!
凤澜挣扎的露出个脑袋,又很快被黑水吞噬,加上他精力不支和刀割似的剧痛,让他没办法在挣扎,只能不断的沉入黑水池,直到意识全无。
有这么一个魔主在,何愁魔界不能打压天界!
淮夙来到魔殿,地上已经跪了一片的侍女。
淮夙看了他一眼,进了黑水牢。
只听重重的砸地声,赫山心甘情愿的跪在地上,宣誓着自己的衷心。
“殿下,还行么?”
原本就涨得难受的肚子又鼓了起来,肉眼可见的大了一圈。
这是他从狐狸腹部划过,蛇尾勾住狐狸后背,让狐狸只能张开双腿缠在蛇身上。
“你倒是会说话。”
“不知大人何时攻打天界?”赫山按捺不住的摩擦着手掌,一脸的期待。
“这……以凤澜的实力怎么会被捉,那魔头什么来历!”
淮夙一边往里面插着,一边用力地掰开他的屁股,被插入地后穴又渐渐地被血染红。
淮夙化作人形,一个漂亮的转身已经是红衣在身了,和来时意气风发一样。
这其中也有上届魔主。
有去无还。
他看着面色惨白的凤澜,愉快地笑了笑,抬手将血抹在了凤澜的唇瓣上。
天界天宫。
淮夙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若是赫山执意反他,那么他也不介意杀了他,只是没想到他这么上道,前几日还叫嚣着要杀了他,宁死不从,今日就肯对着他下跪了,确实有血性。
被咬穿的狐耳掉着几滴血珠子,比起身体上的胀痛,那点刺痛实在是算了不什么。
淮夙也不勉强,那还是插下面吧,毕竟凤澜怀神魔血脉自然是需要他更多的精血,这蛇精就必不可少。
天后摸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凤澜凄惨的模样好历历在目,他不知道麟儿落入魔头手里究竟会是怎样的下场。
狐狸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挣扎的伏度实在是有点大,狐耳上的耳坠也跟着响个不停,在这寂静的黑水牢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一天一夜过去了,不知道凤澜如何了,魔界的大小事宜依旧有赫山处理,而他只需要干两件事。
直到半截阴茎都插了进去,凤澜的眼尾总算是掉了滴透明的泪。
赫山还在不死心的游说着淮夙,说着人界不成气候,天界没了凤澜,一统三界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小仙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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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首张开獠牙叼住了狐狸后颈,将蛇茎送的更深,同时狐狸的肚子也被撑大了。
“你们也看到了,魔界来势汹汹,就连我儿凤澜也不敌那魔头,望诸君早作打算,另外魔界之人从来都是出尔反尔,届时我会让天兵加强巡视。”
赫山一点都不担心天界的人找上门来。
君似抓着君意得手,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
狐狸呜咽了声,随后安静的趴在地上,闭着眼睛等待着这一波疼痛过去。
天后穿过碧荷桃林,来到一处山洞。
黑水牢里。
“你要是再聒噪下去,明日孤就拿你的人头挂在魔宫门前,杀鸡敬猴!”
君似呆愣的看着君意,一下子心态就崩溃了。
赫山有些傻眼:“可是……我们魔界本来就没有信用啊……”
黑水牢不需要人守着,单单黑水两个字就能让魔界乃至天界都为之色变,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往下时,他摸到了涨的鼓起来的地方,没忍住摁了两下。
魔界。
他失魂落魄的坐下,只觉得心痛如绞。
直到淮夙的身影消失不见,赫山咳了声,恢复了以往的正形。
“看来是不行了,你这身子还要好好修炼,到时候孤两根都要插进去的,这样受孕几率才会大,若你是oga之身,倒是能免了不少痛苦。”
赫山看得眼睛都有点直了,黑水牢啊,里面虽然魔力精粹醇厚,但是非黑水池诞生的魔直接修炼的话反而会爆体而亡,成为黑水池的养分。
不过比起凤澜狐狸形态,他还是更喜欢用人类形态的他交配。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知道被插的很痛,剧痛无比。
蛇首绕到狐狸脑袋旁边,张开口,獠牙刺穿了他的左耳。
“孤既已答应天界,若此时在攻打上去,孤不就成了出尔反尔的小人吗?”
耳畔总算是清净下来了。
“君似,可是你想过吗,连凤澜都打不过那魔头,你觉得父亲能救得回凤澜吗?”
若是神骨为被剔除,他还真就不是凤澜的对手,不过收拾魔界这些上蹦乱跳的人倒是绰绰有余了。
狐狸轻轻的叫了一声,微微的掀开了眸子,只不过这双狐狸眼没有什么焦距。
不过有这魔界新主在,魔界崛起是势在必行!
淮夙回了寝宫,躺在床上,回想着赫山的话,忍不住嗤笑一声。
一想到他魔头让他的麟儿以alpha之身诞下子嗣,这是何其的荒唐!
淮夙拎起凤澜的后颈丢进了黑水池里。
“早晚都要习惯两根一起插进去的,你喜痛孤自然是要满足你的,况且一根一根射精实在是太麻烦了,这多浪费时间啊。”
他分开狐狸的两腿,直接往下摁了进去,在蛇冠靠近小口的那一瞬间,倒刺狠狠地扎了进去。
他的手放在狐狸的脑袋上,迫使狐狸化作了人形,撩起一缕银发,随后摸到了后背脊骨,再往下的时候,两根手指并拢的狠狠插了进去。
“嗷!”
天帝气急攻心加上又受了魔头重创,此刻昏迷不醒,由天后主持着大局。
魔界不搞天界那套虚的,在魔界,只要有那个能力,谁都可以做,他们天生就奉行慕强主义。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生擒凤澜,扬魔界之威。”
“行了,此事作罢,孤累了。”
怀里的狐狸颤抖了一下。
“大哥,父亲出关了吗?”
淮夙微笑,眼里流露出了杀意。
只是狐狸舔了没几下,他又停了下来,脑袋趴在了地上,只听得到狐狸变得粗重的呼吸声,粉色的肉垫张开又蜷了起来。
淮夙饶有兴趣的看着狐狸,蛇首在贴向狐狸的时候变成了人身蛇尾,他轻松地就将狐狸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右手一翻,一枚红色的铃铛耳坠出现在他的掌心,
淮夙不会让他死,却也不会让他好过。
“麟儿……麟儿被魔头抓到魔界去了!我要找父亲救麟儿离开!”
他当然也想攻打天界啊,但是他的实力并非一直就是今天这么强悍,不然也不会需要凤澜生下神魔血脉去巩固自己的修为。
冷潸潸的汗爬满了他整个后背,他揪住了淮夙身上的一块鳞片,在痛极之时用尽全力拽了下来。
随后掌心贴在狐狸涨起来的肚子上,黑色的魔气一点点的钻进了皮肉里,虽有不适,但是随着肚子一点点的变小,那胀痛也跟着消散了许多。
淮夙站在黑水池边,原本平静的湖面起来波澜,然后沸腾起来,紧接着白色的狐狸浮出了水面。
这次蛇根进入的缓慢,进入的时候并没有把倒刺舒展开,不至于疼的太厉害,然后等蛇根完全插入,那倒刺深深的扎进了嫩肉之中。
“你疯了!现在天帝昏迷不醒,天界只有你能主事了,你也说了那魔头抽了殿下的神骨,你去了又有什么用!”
“赫山愿誓死追随魔主大人!”
他虽然也是黑水池诞生的魔的,但是他更能感觉到那源源不断的魔力进入淮夙的身体,他只能吸收到很小的一部分,那部分还是来不及进入淮夙身体的。
等被插进去四根手指后,凤澜殷红的嘴唇也没了血色,他意识到了淮夙想干什么,他想把两根蛇根都插进去。
赫山暗搓着小手,跟条哈巴狗似的点头。
狐狸低低叫唤了几声,翘起的九条尾巴耷拉在兽皮上。
“啊?”
赫山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做了个封嘴的姿势,一溜烟的就跑了。
冰凉的精液射进了那小口里面,熟悉的胀痛又来了,狐狸爪子推搡了几下,后颈的獠牙也就咬的更深了。
这一身白色,还得是配上这猩红如血的红色。
赫山受宠若惊,这魔界新主性子还真是多变,横空出世擒了凤澜,这才几日就要闭关了,还真是一心只想修炼啊。
君似扑进君意的怀里,眼泪不停的掉落下来。
淮夙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孤已经答应了天界,至少五百年内不会攻打天界,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蛇根本就格外的粗长,如今又插了两根手指进去,被撑得发白的后穴边缘裂开了一道口子。
狐狸即便是被侵犯也没有挣扎,如今看见了这近在咫尺的蛇根,下意识的就想离开。
他伸出两指,拨开狐尾,狐穴已经殷红如血,边缘部位更是有裂开的伤痕,也是,他的蛇根不是谁都能承受住的。
“大哥,可是凤澜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他……”
君似觉得自己挺没用的,狐帝四子中,他修为最差,又好高骛远,若不是他是唯一的oga,只怕父亲早就不要他了。
“别哭,我找你二哥还有三哥商量一下。”
“殿下,孤很期待三个月后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凤澜仰头,就看见淮夙正舔着手指上染的鲜血。
凤澜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以前他还能叫嚣着,但是自从他听到淮夙一人力压天界,生擒凤澜,心里就一片沧然之意,有的只是臣服。
“大人,凤澜已被擒,天界不成气候,此时攻打天界,就是一统天下,大人您难道不想成为天下共主吗!”
狐狸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甩了一下尾巴后,后腿条件反射般的抽了几下。
“你们都下去吧。”
“可是你要我怎么办……天宸重伤被气的昏迷不醒,我一点办法都没了……”
狐狸重新趴了下去,在被蛇根肏弄的同时费力的舔着自己的皮毛。
君似是青丘狐帝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一个oga,在嫁给天帝之前跟狐帝还闹了诸多的不愉快。
蛇根贴在了他屁股上,淮夙的手指也抽了出来。
淮夙摆摆手,他自来不喜这些虚于表面之物,从黑水牢诞生至今不过一万年,多的是人不服他。
但因为这里是魔界,没有能让凤澜恢复的仙气,加上魔气不断侵蚀他的身体,以至于他恢复的极慢。
可是他没办法克制住不去想自己孩儿的遭遇,望着昏迷不醒的夫君,天后起身站了起来,吩咐了侍女几句,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青丘而去。
狐狸疼的清醒了过来,挣扎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往前面走了两步,但是扎根在里面的蛇根纹丝不动,反而身体被蛇根拽着往后。
而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黑色的魔气源源不断的钻入了他被射大的小腹。
狐狸只是闭着眼睛,若不是呼吸很重,他都要怀疑这狐狸被他肏死了。
“下面都插过了,只是让你舔几下怎么了?”
淮夙摸着这柔顺的皮毛,觉得那魔骨王座上还缺了点东西,王座美则美矣,但是却太过阴寒,等到他一统三界的时候,他要剥了凤澜的皮用来取暖。
“殿下,舔舔。”
君似没接,腾地站了起来,握紧拳头:“我去魔界,拿我自己跟麟儿换!”
他倒了杯桃花茶递给君似,说:“喝些吧,着急也不能解决事情,不如先冷静下来想个法子吧。”
淮夙分开两条狐狸腿,变成黑蟒形态缠住了狐狸。
蛇根从他的身体里面离开,凤澜疲惫地闭上眼睛,然而不到两秒,凤澜闻到了冷腥味,一睁眼就看见了两根蛇根正嚣张的出现在他面前,顶部蛇冠上的倒刺正在舒张收缩。
要知道当年,凤澜可是凭一己之力就力压他们魔界所有人,这样强悍的实力,偏偏这个不满一万岁的魔主做到了,所以他们怎么可能不心甘情愿的臣服。
“我……我也不知道,麟儿还被当众抽了神骨,我怕那魔头对麟儿不利,天界没有人对付得了魔头,我只能求父亲了……”
蛇茎肏的也就越发用力,凤澜支撑不住的化作了原形。
赫山愣了片刻,然后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脸上,感觉到了痛之后,木着脸小心翼翼道:“陛下,你要不再说一遍?”
黑色的雾气从淮夙身体里出来,托着凤澜躺在了兽皮上。
淮夙撩起凤澜的九条尾巴,屁股上的白毛有些地方黏在了一块,掰开还能看见红彤彤的后穴,显然是撕裂的不轻。
一是修炼,而是和凤澜交配。
“嗷……”
“那小的送你一程,祝陛下出关之日功力又能精进一层!”
眼看着狐狸的肚子大了一圈,淮夙松开了狐狸,蛇根也从狐狸身体里离开,不少浓稠黏腻的精液沾上了雪白的皮毛,但是在后穴深处的小口已经闭合,留在里面的精液一滴都没能流出来。
狐狸不得不翻个身,因为趴着的时候腹部会有坠痛感,爪子在兽皮上清晰地抓出了三道抓痕。
狐狸费力的往前面爬了一下,还没站起来,就被满是倒刺的蛇根拽的身体阵阵抽痛,当下就再次的躺了下去,重重地舔着前爪以此来缓解不适。
从他来这黑水牢,他就没跟淮夙说过一句话。
狐狸摇着脑袋,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