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遇险(2/5)

    油腻的中年男人丑态毕露,手掌捏着女孩白嫩的皮肤四处揉搓,满面油光的脸贴着她的胸口来回舔舐。

    “别叫了,门口我放了牌子,没人会进来。”孙恒生一边扯她的衣服,一边在她脸上亲吻,浓厚的酒精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长灯楼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明面上是高档餐厅,但如果找对了路子,从另一个隐蔽的门进去,就能去到另外几个不对外开放的区域,里面为所有来宾提供各类服务,只要包下一间房间,就可以在里面做一切想做的事情。楼远以前也是那里的常客,但他肯定不会这么直接地告诉江琼。

    然而却在卫生间门口一头撞进了另一个怀抱里。

    楼远回过神来,连忙缩回手:“抱歉。”

    平时江琼吃痛的轻声低叫都能让他心软地停下嘴,现在却被弄成了这样。

    “唔……痛……”江琼往后缩了缩,有种被野兽盯住的危险感。

    她当然想不起来,那会儿她可是睡了个彻底。

    于是当江琼回忆未果,抬起头来正好看见楼远的时候,顿时被实实在在地吓了一跳。

    两个印记一个比一个狰狞,红肿消下去后,变成了恐怖的紫红淤血痕迹,不知要多长时间才能消褪。

    偏棕的头发,优越的下颌线条在这个角度显得越发清晰,男人焦急地低头看她,的确是自己熟悉的人。

    他怎么在这里?

    如果将她带走,他会获得一个与江琼单独相处的绝佳机会,他远远地看着江琼看了一个多星期了,江琼却连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连看到了都会刻意避开视线。

    但她那点力气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够看,楼远轻而易举地将她抱到住,手臂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楼远想着,手指用力,指腹不怎么客气地在那片皮肤上搓了搓。

    楼远道:“早知道我就来接你了。”

    “谢谢你帮我,”她说,“但是你为什么会在那里呢?”

    江琼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杯子,没有伸手。

    江琼笑了笑,抓着他的手揉了揉:“没事,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江琼冷哼一声,抱着手靠回床头,结果背部被这么一压,顿时一阵剧痛。

    她还记得他们是在冷战,于是又下意识伸手去推他,想和他拉开距离。

    楼远皱着眉不吭气,片刻后恼火地将人拦腰抱起,一脚把厕所门踢上,大步流星地出了长灯楼。

    楼远轻轻摸了摸她脖子上的瘀痕,平时他总喜欢在上面留下各种痕迹,直到最近天气渐暖,高领的衣服穿不住了,江琼才努力阻止了他这种标记领地一样的行为。

    楼远伸手抱住她,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给江曼容打了个电话,说江琼喝得太多,身体不太舒服,想让她在自己这边的房子留宿一晚,并保证自己不会伤害她。

    高大,结实,远不是孙恒生那种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人可以比拟的强壮。

    局势立即扭转,楼远嘴巴开开合合,短时间里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但她好歹记得人家帮了自己,说话还有点分寸,因此只是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这么说,楼总对那个地方很了解了?”

    江琼又气又急又怕,当初面对楼远的时候的那些“处于弱势就不要反抗”之类的理智全被抛到脑后,不知哪来力气,瞅准时机一脚踹在孙恒生的裆部,然后一把把人推到地上,高跟鞋精准踩在他手上,发现走不稳,索性脱了光着脚往外跑。

    楼远。

    江琼本就头疼,楼远还在她边上絮叨个没完,顿时烦得要命,心想之前你跟踪我的事情还没了结,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说“小心一点”?

    江琼拿出手机一看,昨晚那条消息后面跟着个红色感叹号,还真没发出去。

    “这会儿看见了,我改天就给你补上。”楼远说着还顺手拍了张照,“这可是你法地拼命挣扎,大声呼救。

    不过如果再加上他怀里还抱着的人事不省的年轻女性,这里瞬间就变成了犯罪现场。

    楼远将人放进车里,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犹豫了一下。

    江曼容想着他们未来也是要结婚的,而且小楼是个好孩子,便放心地将女儿交给了他。

    江琼如惊弓之鸟,下意识故技重施,一脚就往人家胯下踢过去。

    夏装轻薄,两下就被撕开了衣服。江琼怕疼,糟糕的记忆一股脑儿涌上来,本就不清醒的脑子越发混沌,她一个劲儿往后缩,死命捂住领口,但孙老板手劲大,她那细弱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能掰开。

    “醒了?”楼远微笑着给她递水。

    他忍不了了。

    “嘶——”来人一惊,险险挡住,抬头往里面扫了一眼,震惊地叹了一句,“厉害了……”

    “你虽然没来接我,但还是救了我一命,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不要自责了,嗯?”江琼说着,还有点后怕,“幸好你来了。”

    江琼难受得不行,剧烈运动,惊吓过度,酒精在身体里发酵,脑子里一团浆糊,感觉自己快吐了。可她又挣不过楼远,只能小声叫着难受,让他放开她。

    但是——他不想。

    江琼沉默了片刻,道:“谢谢,但是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相当清醒道,“你之前向我承诺过,不会再派人监视我的。”

    “你怎么……在这里?”江琼被楼远半抱着,口齿不清地问道。

    她猝不及防叫了一声,楼远立即紧张兮兮地站起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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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一个人过来的,价值不菲的车停在路边,他本身又自带着某种特殊的气质,人往那儿一站,就立即完美地融入进了岷花路纸醉金迷的环境中。

    “没有可是。”楼远垂眸看她,“你嗓子受伤,最近不要频繁说话,乖。”

    他将自己和江曼容交谈的事情说完,又含着些责备地看着江琼:“你怎么能这么大意呢?孙恒生那个人一看就是色中饿鬼,以前肯定没少占你便宜,你偏偏还不小心,一个人就敢跟着他去长灯楼。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你一个女孩子,要是……”

    “嗯?”楼远诧异,“你发了吗?”

    孙恒生以为她怕了,猥琐地笑着就去扯她的衣服。

    江琼想了想,转移话题道:“可惜我昨晚还给你发消息来着,今天不能出去玩,下周要补上!”

    江琼欲言又止,但嗓子确实难受得厉害,于是端着杯子喝了口水。

    仰头的时候她脖子和上面的被掐出来的淤青一起暴露出来,楼远的眼神沉了沉。

    江琼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陌生的床上。

    楼远一笑:“一上来就要说这个话题吗?我可是救了你两次啊。”

    “早点识相不就好了,长那么漂亮不就是给男人操的玩意儿吗?我带了你那么久,也让我看看长什么样……”

    “你放开我!”江琼死命推着他的肩膀,男人恼怒,扇了她一巴掌。

    “可是……”

    念经似的声音倏然一顿,楼远意识到说漏了嘴,但江琼占据上风便步步紧逼:“怎么,楼总倒是说说看啊,那是什么地方?”

    她陡然一惊,之前在长灯楼里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儿涌上来,被酒精熏了大半个晚上的脑子立即响应号召地疼起来。

    但此时,狮子的领地上多了两个可怖的印记。

    他没有留力,十成十的力道一巴掌就把她打得眼冒金星,不久前那个暗巷里的记忆顺着这一巴掌瞬间浮现出来,江琼条件反射地怕得发抖。

    姑娘的脖子纤细优美,天鹅一般,只要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但又细弱得仿佛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扭断。

    声音很耳熟,江琼一怔,谨慎地抬头看去。

    “嘶……”她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试图在记忆中找到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楼远摊摊手,无辜道:“你这次可是冤枉我了,是江阿姨告诉我你在长灯楼的。”

    江琼龇牙咧嘴地离开枕头,不理他,自己伸手小心地轻轻按了按背,顿时又疼得嘶了一声。

    一个是脖子上的掐痕,一个是脸上的掌印。

    不少路人频频回头,但在岷花路这种事情也不少见,大多数人也没闲心多管闲事。

    他应该直接把江琼送回去的,那样既可以获得江曼容的好感,又可以给江琼留下“不趁人之危”的印象,于情于理,都是最合适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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