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人无再少年(2/5)
苏堇垂眼没有说话,但苏堇的手上下套弄起来。黎曦觉得有点目眩,苏堇白净的手指搭在他深色的龟头上,视觉刺激让他的心脏狂跳。他感觉到苏堇的掌心轻轻磨蹭着柱身,手指摸过冠头上凹凸不平的部分,他感觉到苏堇的指尖轻轻揉搓着马眼,黎曦的阴茎不受控制的往外吐露出些透明的东西,黎曦感觉自己脸上烧着,苏堇却只是望着他浅浅的笑。
他把自己挤进苏堇身子里时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的一个梦。
苏堇望他一会儿,身子又凑近来。黎曦感觉到苏堇的披帛扫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的,有些痒。苏堇的手指挤压着他的龟头,指腹磨蹭过柱身上稍有些凸起的血管,黎曦舒服的几乎要升天。他在脑子里无边无际的胡思乱想,忍不住问起来:“阿堇,你会不会是狐狸精?”
苏堇说:“喝酒吧,你点的酒,我陪你。”
苏堇说:“我为什么是狐狸精?我哪儿像狐狸了?”
“我当真。”黎曦说。苏堇于是直起身子来,轻轻与他拥吻。身侧所有的人似乎都在这一瞬间隐去了,整栋楼里一下子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苏堇身上的香味和其他人不一样,苏堇身上带着淡淡的草木香,似乎还带着点医馆里的苦涩味道。梦里苏堇的唇是软糯的,味道有点像那时候他和苏堇常吃的点心,像是甜豆沙,又像是桂花糕。梦中的他一定把所有能想到的美味都加在了苏堇身上。
苏堇说:“我……我——”
黎曦去青楼那天晚上回来看见苏堇坐在床上。那时候已经打更了,算是很晚。苏堇说:“你身上一股酒气。”
“舒服。”黎曦说,“特别特别舒服。”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苏堇坐了起来。苏堇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跨过他下了床。黎曦在床上翻了个身,忽然发觉自己裤裆里一片黏腻。
黎曦把自己半硬着的东西掏出来时有些恍惚。苏堇两眼紧闭,要不是苏堇的下身还张合着往外吐出些黏腻的液体,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奸尸。
黎曦转头,看见苏堇端着木制托盘,向他款款而行。梦里他迷迷糊糊的,也不觉得奇怪。他紧紧盯着苏堇,视线仿佛要将人灼穿——他看见苏堇身上的打扮和那些来陪侍的女子和小厮差不多,是一条红色的长裙,上面有些金线绣出来的花纹。苏堇没穿外袍,只有一条披帛,随着苏堇的动作摇摇晃晃。
黎曦说:“你明明从来不喝酒。”
“真傻。”苏堇笑起来,“你真傻。”
黎曦心中有个想要听见的答案。他低声哼着,脑袋埋在苏堇怀里。他的阴茎发着颤,肆意往外喷射着精液,溅了苏堇一手,甚至弄脏了苏堇身上那件好看的衣服。
黎曦听后愣了一下,又有些不好意思。苏堇半个身子探过来,笑意盈盈的望着他:“没事。既然是你要我来,我当然会给你解决的。”
黎曦心中感到有些荒谬,但他从来不信什么鬼神。巨大的佛像闭着眼,满身灰尘锈迹,身上的彩漆早已斑驳。黎曦把苏堇放躺在佛前,他铺了层衣服,让苏堇枕在上面,自个儿抬起苏堇的腿,在苏堇身前跪下,让苏堇的两条腿能架在他的肩上。这姿势令苏堇门户大开,窄嫩的穴大大方方的展露在了黎曦眼前。
天地良心,那时尚且年轻的黎曦在心里哀叹,他只是个普通的男青年,做个春梦不算很过分吧?
苏堇为他满上一杯酒,奉到了他嘴边:“我陪你喝。”
苏堇的声音里并没有怒意。苏堇不会像常人那样撒娇,他觉得苏堇这样与他笑骂已经是苏堇最高规格的撒娇了,他知道苏堇不是真的骂他,苏堇只是说不出别的话来。
你会说吗?他看着苏堇。此时的苏堇被他压着,两腿大开,肉穴紧紧绞着他过大的肉柱,肿胀的穴肉挤在一起,看着十分可怜。如果苏堇醒着,恐怕只会给他脸上来一拳,而不是和他说什么表明心迹的话。
躺上床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他应该问问苏堇,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睡。可是那时候他和苏堇两个人挤在狭窄的床上,苏堇均匀的呼吸着,他于是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躺在苏堇身侧。苏堇那天曾经抱怨过,说只剩下一间房就算了,为什么床还这么小,生怕人家挤下一样。
他从床上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做贼心虚的盯着苏堇看了一阵。可苏堇只是和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梳了头,披上了他爱穿的那件白袍子,随后拿着剑出门了。黎曦确定了苏堇没有任何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这才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开始处理自己的遗精。
他说,是啊,我真傻。而后便与苏堇拥吻起来。
如今的他听着庙外的风雨声,伸出手,轻轻磨蹭着昏迷的苏堇。今天苏堇穿的也是红裙,只是今日他的手边没有酒,所处的地方也不是富丽堂皇的大酒楼,而是荒郊野岭里的一处破庙,他甚至不知道这里供的是哪尊佛。
黎曦说:“你……你那双眼睛。你的眼角是高高飞起的,狐狸都长这样,狐狸的眼睛都是狭长的。你每次转头过来瞥我,我就痴了,肯定是你把我的魂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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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当真不要么?”那女子的语气楚楚可怜,他听见那女人问他,“公子莫非有心上人?”
他记得他那时候笑嘻嘻的说:“喝了点酒,我还没醉呢。你嫌我难闻了?我马上去洗澡,换身衣服。”
黎曦醒了。
黎曦这一掌打的结实,苏堇醒转过来时,人已经在黎曦怀里被他抱着赶路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好嘛,还是那件红裙,看来黎曦是不打算给他换掉了。身下还是痛,但还挺清爽,苏堇觉得黎曦干的唯一一件人事就是黎曦还记得要给他洗澡。
黎曦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还是因为自己当时也没经验。要是换成现在他再做梦,也许梦里苏堇解开的就不是他的裤子,而是自己的裤子了。不过当年的梦里,苏堇只是解开了他的裤腰带,伸手探入他的亵裤。苏堇青葱般的手指轻轻一勾,便握住了他的龟头。
“不要。”他这样说,“我就只是来喝喝酒。”
苏堇啊,他痴痴的想,苏堇啊,你能把我梦里你没说完的那句话说完吗?不要在我梦里由着我的幻想说出那句话,我想要你自己凑过来,你自己开口,你切切实实的对我说——
他抱着苏堇挪了个位置。苏堇身上没力气,他得找个方便动弹的姿势。他在庙内环视一周,最后看上了佛前的那个破蒲团。
苏堇手上加快了速度。他们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谁也不愿意先松开。黎曦竭力忍着,怎么也不想泄出来,就这样结束这场厮摩。苏堇的手被他的前液弄的黏糊,上下套弄时反而叫他更舒服了。黎曦努力去挑苏堇的舌头,苏堇便也不甘示弱的挑弄回来。直至最后黎曦再也忍不住,他听见苏堇含着笑问他:“我是你的心上人,那你该是我的什么呢?”
苏堇将酒在桌上摆好,又在他的身旁坐下。黎曦偏过头来,看见苏堇挽着他的胳膊,满头黑发在头上斜斜盘起,甚至插了几只点翠的步摇。他听见苏堇轻声问:“你要我来,我是你的心上人么?”
苏堇的手点着他的胸口:“你是说这儿么?你当真么?”
梦里的他脑子似乎木了,也不在乎自己和苏堇原本是什么关系,甚至不在乎这个苏堇的性格有点怪怪的。他只是下意识的应声:“是啊,你是我的心上人。”
黎曦,我心悦你。
他觉得苏堇身上有淡香,夜里他闻着那股香气做了个梦。梦里他坐在二楼的栏杆边,他一个人坐在桌前,点的东西和那天一样,带他上来的女子眉目含笑,身上带着一股甜香味道,柔声和他说楼里有些好酒好菜。他听到好酒,顿时来了兴趣,和那女子一来二去的聊起来,转眼点了七八种酒。随后那女子又问他,要不要美人来陪他喝。
苏堇轻声问他:“舒服吗?”
黎曦彻底醒了。
“心上人?”黎曦怔住,那女子起身,身形没入黑暗。随后他又听见有人喊他:“你莫非是要我来陪侍你吗?”
苏堇说:“穿白衣服的人可多了,又不是只我一个。”
他没喝出来那酒是什么滋味,但他觉得苏堇为他奉酒的样子极为好看。他看的痴了,乃至于听见苏堇的轻笑:“你这是怎么了?也不嫌丢人……嗯,也不对,你来这儿不就是做这事的吗,黎公子?”
黎曦说:“你……你哪儿都像。你看,你平日里老是穿白的,像只白狐,故事里的狐狸都是白狐。”
黎曦挺爱听苏堇这样骂他的。苏堇笑起来时眼睛眯起来,弯弯的像月牙,眼角仍高高挑着,那向来面无表情的人因为他而喜怒笑骂,时常皱起的眉毛舒展开来,总是抿起的薄唇也悄悄的翘起来,苏堇眨眼时,他鸦羽般的睫毛总是轻轻颤动着,而他笑起来时总是低头,额边的碎发滑落,在苏堇白净的脸上投下几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