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花火夜【R】【1v1】(1/5)
——是在刚出地铁站的时候猝不及防撞见的。
天空是烟灰se，下着冰凉小雨。雨季一来，空气里就带着令人讨厌的cha0sh和霉味，淅淅沥沥的声音里，世界都笼上一层看不清也听不清的无形之壁。
但对面那条街的景象，及川彻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男一nv并排站在东京市中心新开不久的星级酒店门口，还在说着话，一时半会似乎还没有离开的迹象。
及川彻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晚上八点半。
等到他们讲完足足一刻钟再分别后，及川彻才走过去。
“好巧啊。”他展露笑容，伸出两只手一先一后在她面前打出响指，做出轻盈的重逢姿态，“○○。”
nv生抬起头，目光在凑近的他脸上聚了焦，脸上的疲惫尚且没有散去。
“及川君，好久不见。”她对他点点头，又露出些困惑神情，“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
现在想起来，好像在我们分别的漫长时光里，你一直在有意无意表达着同样的意思。邮件也好，电联也好，甚至传话也好。今天你依然以那双熟悉的、无b坦然的清澈眼睛看着我。
这句话是责备，是ai怜，是于心不忍，是情何以堪。
但它同样是推开，是拒绝，是一个人不肯接受另一个人、又不愿意伤害他时，所能说出的，仅有的话。
“我回来两个星期处理家里的事情。今晚暂时住在这个酒店，明天回老家。”
他歪着头解释。
○○点点头，外头的雨好像下得更大了。
“我送你回去吧？不过刚才我是坐地铁回来的，目的地没有停车场就没开车。车钥匙放在房间了……你陪我上去取？”
她微微低了头，仿佛在思考这个问题。于是及川彻又补了一句，“呐一起吧？正好我也想叙叙旧呢，还有很多事情想问○○——”
“……好的。”她重新抬起头来。
○○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坐过及川彻的车。他们开车的作风从来不一样，甚至导航推荐的不同路线，他们也会倾向选择不一样的走法。昨天她自己开车从老地方到市区，开了35分钟。以往换作及川彻开只要15分钟。
跟着对方一路到达这座酒店的高层房间。
新开不久的酒店走廊还余留着少许粉刷装修的味道，和空气中的沙龙香氛混合在一起，杏hse的走廊暖光下，一切在雨季的sh润空气里变得暧昧难明。
及川彻的房间在最里面。
刷卡，进入。从公共空间到了私密的封闭房间。○○走进去站在门口打量，里面gg净净，是没有人情味的商务房。中央的床上散落着及川彻从飞机上换下来的衣物和东西。两个行李箱倒在地毯一角。除此之外，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及川彻蹲下，在包里翻找出车钥匙放进k子口袋。然后又去茶水台清洗两个玻璃杯，不紧不慢往里面倒水。
“说起来，○○刚才是和同事餐叙吗？”
○○摇了摇头。
“也是，约在这种高档餐厅，果然不会是同事关系吧。”及川彻把倒好的水杯放到她手边玄关的台子上，里面有一片柠檬飘飘浮浮。
“是上司介绍的相亲对象，不好推脱所以今天约着见一面。”她诚实又轻描淡写地解释，将玻璃杯握到掌心，十指合拢。
及川彻觉得喉咙g渴发堵，于是又喝了一口水，柠檬的酸涩味道在口腔内停留，糟糕的感觉没有消失。滞重跳着的心脏也堵在左x口。
想要多听她说说话，想要做些什么。
想要缓解这种莫名的焦躁。
“很意外哦。我以为○○这样的nv孩子，不会有什么空窗期才对。”
口中吐出的言语根本不像是自己会说的话。这样的“叙旧”未免过于诡异。他不是那种可以平和回忆过去，再轻松送出未来祝福的前任——也许对于他这样的前任，她反而可以做到。
“谈过男朋友，”果然，○○坦诚地回答，“不过最后都不太合适。”
她可以接受和陌生人吃饭见面，回自己的邮件却只是寥寥几句，且开头永远是及川君。及川彻有点自嘲地想。
“工作总是很忙碌，当然，人偶尔都会有恋ai的需求，但没有合适的人选……等一下！”
“嗯？”
听着对方的话却突然中断，及川彻仍然低着头，看着即使穿着坡跟皮鞋也只到自己x口处的nvx，发顶带着点雨天的sh气，记忆里若有若无的温暖味道近在咫尺。
“你这样——太近了。”
○○不太自在地用一只手推了推他的身t，对方纹丝不动。及川彻这才发现她被自己和门困在玄关这一方极其狭窄的天地，啊，从她那个角度，也许顶光都被遮挡住。
这当然不是个合适的社交距离。
“是故意的。”他听到自己说。
“……？”nv孩脸上又露出那种熟悉的，不解又疏离的神态。
“我是说。得知○○现在是单身，真是太好了——”
及川彻露出状似轻松的笑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她离得实在是太近，近到像是在大洋彼岸某个夜晚做的一场梦才会出现的场景。而他也像梦中会必然发生的下一幕，低头凑下去，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她的。
一开始只是试探地、浅浅地在外面厮磨。太久没有触碰到手边的人，及川彻直觉自己必须很谨慎、很小心才不至打破此刻的静谧，这样即使被推开也不会太尴尬——出乎意料地，对方并没有拒绝。好像这是一个必然发生的吻。
原本被○○握在手中的玻璃杯在动作间掉在了地毯上，发出轻微闷响。柠檬水弄脏并打sh了两人的鞋面，但没人注意到这件事。
琥珀se瞳孔倒映出她的影子来，微微被压开的唇缝给了狡猾的人趁虚而入的机会。滚烫的、带着柠檬酸涩味道的舌头伸进去，g着里面的软r0u，在细细慢慢品尝滋味。
刚刚和那位相亲对象一起，○○多喝了一杯红酒。但这一定不是理由，这样的量不足以让她失去理智。
尽管她和对方用完餐后，这家酒店t贴地送上了清口剂，及川彻还是敏锐地从这个亲吻里，尝到口腔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红酒味。
只有一点点，但是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略。
于是心底那点无名火气，慢慢地、慢慢地烧断了神经里残余无几的理智。
印象中岩泉一婚礼那天，及川彻匆匆来迟，走到给身为伴娘的○○预留的空位置旁，对坐着的男人说，让让，这是我的椅子。
对方感到诧异，指着周围其余的空位，示意还有好些可以落座。而及川彻只是固执地站在那里，一只手搭住她的位置，坚持要那人让座。引得好些宾客侧目。
桌上的花朵，玫瑰与百合，正充满敌意地互相开放，两种香味纠结在一起，令及川彻记起这是他们分开的节需要付费所以没有继续玩下去了。”
“嗯。其中有个章节是很h的内容。”
“……？”
你微微睁大的天真双眼、恬静脸容，让他缓慢抬起嘴角笑了一下。
——算了，有机会下次再一起玩吧。
牛岛若利是和五se工一起出现的。依然如同传闻中一样，一个永远在努力挑衅前辈，一个默然又宽容地回应。太过鲜明的相处特点让你回想起在白鸟泽出席活动时的愉快回忆。
然而，他们进来的时候，啪嗒一声，本就昏暗的头顶一盏灯蓦然熄灭。
“……”周围没有其他光源，你的视线陷入一团漆黑，耳边还在三百六十度环绕恐怖音乐，没来由心里发毛。你仍然强撑着去0索备用灯的开光，尽职尽责地解释道，“可能是电路跳闸，请等一下，很快就……”
话语吞没在惊呼中。
挪动的时候好像踩到了地上的道具和电源线，你身t不稳，手边一时0不到可以搀扶的物t，向地上摔去。
完了。你绝望地想。
快要接触地面时被人一把捞了回来。
黑暗里，绊倒的时候感觉到牛岛把手臂垫在你的头下面，适应了昏暗的视线能模糊看到近在咫尺的眼睛幽深到迫人，呼x1都喷洒在你的脸上。
很重……你试图去推他，纹丝不动。
“前辈？没事吧。”
你被他带起来，他的手臂从你的后脑滑到腰部，起身后也没有放开，两个人贴得很近，你的x部被迫贴着他的，微微发痛。
好半天才放开你。分开后不到两秒，灯光便重新亮起。
“走吧，去下一关。”他最后看了你一眼，顺手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线索卡，五se狐疑地看着脸se涨红的你一眼，很快跟上队长出去了。
陆陆续续的突发状况让你有些不安，而稻荷崎的北信介在听完你逐渐不太自信的角se念白后倒是没头没脑来了句，“请小心每个人。”
“……前辈指的是？”你不解，难道不该是来玩恐怖密室的玩家小心出来吓人的npc才对吗？
他笑了笑，“只是不希望我关心的人遭遇一些不好的事情。”
关心的人……
你咀嚼着他的话，是在说我吗？
“你会保护好自己，对吧？”他温和地看着你，问句间却是不容拒绝的模样。
他回忆起来的路上，不小心听到的内容。
——“为了接近那孩子，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
因为过于嘈杂，北没有听出是谁的声音，却因此很清楚同行的人对你抱有的是什么想法。
你下意识点点头。他一直定定看着你，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是你被看得有点发毛。
要说是前辈全然关怀地看着后辈，也不像……反而像农场主在看自己辖域内作怪的小动物——等等，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b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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