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雪歌(36-4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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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啊……”话音未落,已被他重重地咬了耳垂一记。“一个人看的?还是和别人一起看的?”他在她身后的喘息,渐渐加重。“一个人……”她细细地回道。她疼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山腹之中的浮光塔并不是人人都能进来,但当年以她在门中的地位进来并不是难事。·微光容渊依然还伏在她的身上,却已经全然动弹不得。再对上钟沁儿清冷的眼神,他心里明白,自己是着了她的道了。她将他扶到一边,让他坐在一边。他离开的瞬间,一股白浊正从她的大腿根部缓缓下流,混合着她透明的花液。她面色微红,所幸这里光线昏暗,避开他的目光,用清洗咒清理了一番,才是缓缓起了身。她用手指拈起那本春宫,在他面前左右晃了晃。“恐怕没有机会再试了。”容渊面色沉沉,双眸幽色渐渐加重,此时见她戏谑的神色,眼底如静谧的湖泊泛起层层涟漪,表情却是冷得刺骨。“师姐,话不要说得太早。”钟沁儿冷哼了一声,轻抬掌心,自乾坤袋中取出一套衣衫袜履,仔细地穿了起来,又简单地挽了个发。“师姐打算做什么?”他静静地看着她问道。“我本来只想来这里,带些东西走了就好,既然你来了,就借我点修为好了。”她回身见他仍是全身赤裸的模样,目光一扫,耳根却是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是什么时候?”他忍不住出声问道。“师弟,是问我什么时候给你下了药?”她抬起手来,指甲上的丹蔻在暗光中闪着荧荧的光芒。其实,他刚才舔过她的手指之后,还吻过了她。“师弟是不是以为……就算有迷药,我也应该一样中了……”她挑眉笑了笑,缓缓说道:“那么我又是何时服了解药?”容渊眼中精光一亮,“是之前的香。”钟沁儿抚掌笑道:“对呀,我先点了香,那就是解药,可是师弟太小心了,偏偏那会封了自己的嗅觉。”大概他也没想到,她的顺序是反的,会先燃解药,再给他下毒。可就算他再小心,以她如今的心志,今晚也定会破釜沉舟。容渊看着她轻松的表情,淡淡地说道:“就算这一计不成,也还会接着再有一计,师姐今夜总归是做好了要走的打算,不是吗?”她点点头,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取出一件白色袍子给他披上。当手指触到他光滑的肌肤之时,想起两人之前的亲密无间,指尖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咬了咬唇,继续动作,外袍撩到他的熊膛,看到他心口那道狰狞的伤疤,眼神更是避开了来。“不敢看了吗?”容渊的目光一瞬不移地凝视着她,冷冷地说道:“你可知你今日之举,比起那日一剑更让我痛?”钟沁儿起身,很想禁了他声,但心里又企盼着在这离别的时刻,再听听他会说些什么。“师弟,你早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不过是妄想着能打动师姐,让你有为我心甘情愿留在天山的一天。”他抬了抬眼睫,目光沉静如一潭幽水。她偏过脸,发丝自耳根滑落,遮住了她忽闪的眼眸,“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个错。”容渊闻言笑了笑,“自你嘴里亲口听见这话,还真是伤人。”钟沁儿微微蹙眉,见他笑中隐了一丝嘲讽,总感觉他的这句话有什么特殊含义,但眼下来不及细想。她抿了抿唇,低头去握他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脉上。指尖自经脉探下一股灵力,想要试探他的修为,刚一注入,却见他的身子微微颤了颤。“北脉的玄门心法……师弟,已修到了·告别“只是这次,换我在天山等你。”“我会在天山等你。”“一直等,一直等。”这些话语,如记忆深处暗藏的碎片,忽然变得闪闪发亮起来,将那些暗黑的过往一点点地照亮。她似是被困在暗无天地的黑暗之中,默默地细数着时间的流逝。终于,有一个黑衣人自身后拥住了她,动作无比的轻柔,仿佛她是一件精美的瓷器。“别怕,我一定会保护你的。”那人亲吻着她的颈项,又缓缓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向后迎接着他火热的唇舌。而她完全没有抗拒地承受着他的热情,心潮澎湃,甚至是自紧闭的双眼中淌下两行清泪,落入两人的热吻之中,平添了一分的苦涩。“哪怕是用尽我的一切,也会护住你。”钟沁儿蹲在容渊的身前,只觉得思绪如一团乱麻,似是理出了什么,一旦细想却又让她头痛欲裂。她定了定神,终于再度冷静下来。看着面前这个只用了一句话就让她思绪紊乱的人,她的目光终于凝聚在了一处,乱了的呼吸又渐渐平复下来。毕竟,时间不多了,不能再让他这些意味不明的话语耽误自己。“等我什么?”她唇角一勾,“等我回来收拾你吗?”容渊也看着她,面容平静,“师姐,还会回来吗?”她不愿再答他的话,指尖凝气,将一缕灵气冲过去,又把自己想要的,属于天山派的修为给带了过来。容渊的面色本就泛白,此刻随着体内灵力的流失,更是失了血色,惨白一片。他低低地说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师姐当真这么狠?”钟沁儿看也不看他,狠狠咬住下唇,更是手上用力,使劲扣紧了他的脉门。那些汹涌的真气如一股澎湃的洪流,冲击进她的四肢百骸,在她的经脉之中肆意游走,最后如万流归宗,涌入她的丹田之中。只是,破碎粘连的经脉也到了承受的极限。她熊口一阵剧痛,张嘴就是一股浓稠的鲜血喷涌而出,在衣衫之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容渊叹了口气,目光之中尽是掩饰不住的担忧,“你就是要来这些,寒毒发作也抵御不了多久,何必非要下山。”“寒毒的事……”她咬了咬唇,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师弟不用担心。”容渊眼眸之中流光转动,“看来师姐是想好应对之法了?”钟沁儿不欲在他面前透露太多,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调动全身的真气,护住自他体内渡过来的灵气。可惜她经脉受损,不能要太多,不然就是把他整个掏空也未尝不可。她抿了抿唇,尝到了唇间浓浓的腥味,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也承受不起,终于是缓缓地松开了手。纤长的指尖依然是淡淡的流光涌动,于阴暗的石塔之中,如萤火虫的尾翼,拖曳出一道细长的幽蓝色光芒。“他,对你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他再度启唇,声音微哑。钟沁儿这才想起,容渊所说的他,是指苏穆。她皱了皱眉,终究还是不能让他知道太多洗烷丹的事,以免节外生枝。“有些事情,你不明白。”容渊淡淡地回道:“你和大师兄的情深似海,我确实是不明白。”他低了低首,目光落在刚刚被她放开的手腕之上。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就像我不明白,为何人总是那么善变?”他指的善变之人是她吗?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纤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她也无法窥探他的内心,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容她细想。“只需六个时辰,师弟便可活动自如。”这些时间,对于她来说足够了。钟沁儿起了身,又上了三层石塔,将一些物什收了起来。下来的时候,看见他双目微阖,靠在桌畔,面色无比惨白,心里忽然升起一股特殊的情愫。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其实,她并没有因为失去贞洁而难过,也不会为拿走他的修为而内疚。只是这人总是让她的心绪不宁,似是牵动了某些怪异的感观。这种不安的感觉,其实她并不喜欢,连带着对他的态度也十分微妙。“师弟。”她站在他的身畔,低头看着他,轻声说道:“我走了,以后……”以后怎样?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而还是收了口,低低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在她走后,容渊终于是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红了一片,目光说不出的复杂。“再见,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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