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李箐的一日修炼 (鞭打/窒息)(4/5)

    她心里很不舒服,但只能顺着他说的做,双手撑着墙,微微翘起屁股。

    左钰刚回家不久,还没来得及换下一身正装,正好把皮带从腰间抽出来,对折一次,作为工具。

    他冷硬的声音响起:“30下。自己报数,别让我看到你躲。”

    左钰没有给她缓冲,第一下毫不留情地抽下去,吴雨希被吓到了,恐惧加持了痛的感受,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烈火燎过,她立刻后悔刚才说出那些未经思考的伤人之话。

    第二下,第三下打在臀部肉最多的地方,皮带一下去,那屁股便像果冻一样有弹性,掀起一阵肉浪。左钰在背后肆无忌惮地盯着那个地方,呼吸微微一窒。

    吴雨希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自然也没有报数。这人已经非常自然地将他的大部分话视为耳旁风,有着叛逆期孩子的通病。他叹了口气,好心提醒她,“你什么时候开始报数,什么时候开始计数。我看看你还想多挨几下。”

    吴雨希空白的脑子突然回来,后知后觉自己根本忘了他提的要求。直到又一次挥舞的破空声,以及接着的剧痛传来,她才终于颤抖着开口:“一……”

    左钰不再说话,只是闷头专心教训着眼前的屁股,空气中一时只有响亮的击打声和吴雨希因为好面子极力压下去的惊呼。他看着她的臀部在自己手下发抖,乱晃,左右摇摆,激的他呼吸逐渐粗重,施虐欲作祟,想更残忍地对待它,把它上面覆盖着的布料狠狠扯烂,亲眼看它像充气一样胀大,颜色变成均匀好看的红色。

    他不知不觉把自己隐秘狎昵的心思和欲望掺进这场训诫里,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前十下吴雨希勉强受住了。但毕竟她从来没被打过,过了第15次的时候,她报数就几乎是喊出来的,下肢快要无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双膝弯曲内扣,把臀部放得更低,同时背部也拱起来。

    左钰皱了皱眉,嘲讽道:“这就站不住了?我以为你顶嘴这么硬气很有能耐呢?”

    说完手压着她的背把脊柱按下去,又搂了一把她的腰提一下,摆弄着她做出塌腰撅臀的姿势。

    然后继续臀部的抽打。

    “啊……呜”吴雨希忍不住发出呻吟,但接着把更多呼之欲出的喊叫咽下去了,紧紧咬着下唇,双腿抖如糠筛。她因为过度的疼痛哭了,这和刚才因屈辱而流的一两滴眼泪不同,是怎么也止不住的哭,她头低着,泪水直接一串串的落到地上。

    左钰察觉到她的不对,伸手并不温柔地把她的上下唇分开,手被泪水沾得一片潮湿。

    “别咬,痛就叫出来。”

    吴雨希开始打着哭嗝,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报数也断断续续的。

    左钰听着她凌乱的喘息声和泣音,感觉一股燥热向下身涌去。他可耻地发现自己硬了。

    作为兄长,他可以铁面无私地继续惩罚,也可以因为心疼她而停下,但唯独不应该对自己的妹妹起欲望,看着她哭却只想做更过分的事,让她露出更加崩溃的表情。

    吴雨希的承受能力并不高,所以最后几下他卸了点力气,皮带声音听着清脆响亮,但却并没有很痛。即便如此,已经被罚了个遍的屁股添上新伤还是让她感到很难捱。

    “好好反思你的所作所为和今天说出的话,我不希望再听到你不守校规的消息。”左钰以这句话做结尾结束了惩罚,在吴雨希起身之前快步离开了。

    为了遮掩他难看勃起的欲望。

    吴雨希慢慢起身,走回了自己房间。她背对着卧室内的全身镜,扭过头,脱下短裤查看伤势。臀部现在肿的像个桃子,一道道粉红色的皮带印痕交错杂乱地分布在上面。

    在这之后的好几天,她都不得不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坐着,椅子上压扁的臀肉唤起强烈的疼痛,时时刻刻让她回想起那次羞耻的惩罚。

    吴雨希果然惧了,再也没逃过课,而他们兄妹之间也心照不宣地没再提起过那一晚。

    他们的感情似乎不受影响,没有变得更糟也没有更好。左钰戴回了温柔哥哥的面具,体贴地待她,吴雨希也一如既往没什么回应。

    看起来是一次卓有成效的教训。

    只有左钰内心深处知道,他选择的惩戒方式错的彻头彻尾,他早该明白自己既然有这种癖好,又一直以来对吴雨希的心思并不纯净,就应该避免这样的接触。

    左钰觉得那是一个开端,此后他们的关系开始缓慢地滑向禁忌的另一端。他不知道吴雨希如何看待这个惩罚,也许只是憎恶,但他就是从那时起,开始无法忽略那个叫他吞食禁果的声音,开始无法割舍和分离自己对她的欲望。

    他的心防划开了一道口子。

    大约一年后,有一次左钰出差去别的城市工作了一个月,因为提前完成工作,早回来了两天。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疲惫地用钥匙转开锁,打开家门看到的却是一片漆黑。

    吴雨希去哪了?他几乎立刻开始紧张起来,自己明明给她定了十点的门禁,现在屋内却显然没有人的样子。

    他打开社交软件想联系她,然后就看到对方动态里发布没多久的定位——在十几公里外的一家酒吧。

    他心头一颤,紧接着蔓延着的是无穷无尽的怒火,带着些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学校里好好看住了她没有早恋,但没想到她自己跑出去鬼混。

    她身边好像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左钰需要提防的人,先是或者纯情或者阳光的少年,现在是酒吧里潜在的危险。

    他觉得自己年龄大,又隔着一层亲缘,没有资格以那个身份站在她身边,但他也会用各种明里暗里的方式挥开她身边走得近的所有异性,美名其曰为了学习。

    像圈着自己领地的狗一样。

    他疯了一样打她的电话,但完全打不通,于是毫不犹豫地驱车去找。

    等他赶到的时候,他亲爱的妹妹——今天穿着短背心和宽大的外套,打扮时髦,高扎的马尾下不知什么时候挑染了几缕明亮的绿色——正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和一个陌生男人接吻。

    男人搂着她的腰,她则捧着对方的脸。他们吻的很投入,并没有发现门口多了一个风尘仆仆、怒气冲冲的家伙。

    左钰觉得他就像个小丑,他明明提早回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他出差的行李箱里装了半个箱子的特产和纪念品,为了拉回来送给她。而他的妹妹,在高三这个特殊时期把学业和睡眠抛到一边,孤身一人跑来乱哄哄的酒吧,和第一次见面的人发展火热。

    他顶着很多人异样的眼神冲过去,一把把正要进行下一步的男人推开。

    “吴雨希,跟我回去。”他伸手去拉她。

    她愣了一瞬,但被牵着手也出乎意料地没有挣扎,她在众人看热闹一般的视线中顺从地跟他走出酒吧,身后那个陌生人也没有去管了。

    陌生人眯起微微上挑的眼睛,在她背后说了一句:“记得下次再来哦。”

    他们坐在回程的的车上。左钰已经像个老头子一样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大道理,而吴雨希则一直转头看着窗外,唯一的解释就是一句“我成年了,我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其余时间一直缄默着。左钰绝望极了,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管一个还有半年就高考的青少年,能做到既不刺痛她的心,又能让她听劝回归正轨。

    还有,是他不愿细想的,如何打消她心里那个不该出现的念头。

    在他又一次想到一个论点准备尝试说服吴雨希的时候,后者突然转过头来直直看着他,“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找他吗?“

    车内并不敞亮,她似乎是面无表情的,但左钰从中读出了一丝隐忍的期待。

    “因为……”她只觉得心中长久忍耐的情感即将决堤,冲动地就要将它宣之于口。

    “不,我不想知道。”左钰突兀地打断了她,他的话语就像一桶冷水,从头到尾把吴雨希浇了个透心凉。

    他不让她说,这样好像就能假惺惺的维持现状的天平,阻止更多不可预测的,危险的事情发生。

    二人因为心知肚明的理由沉默下来。吴雨希是聪明人,她明白这个打断意味着什么。

    左钰让她把感情放在心里,他并不准备聆听,更不用说回应。

    左钰早就明白为什么她会吻那个男人,在酒吧第一面见到那人时一切就非常明了了。

    他有一双丹凤眼,眼角有一颗泪痣。

    那人也有一双丹凤眼,眼角有一颗泪痣。

    他终于明白一年前,她当时所说的“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哥哥看待”是什么意思。众多感情的端倪其实早就显现,是他选择了当那个头埋在沙地里的鸵鸟,忽略她长久以来看着自己的那种渴望又痛苦的眼神,又残酷地切断一切感情的苗头。那些他自己产生的,对她异样的心思。

    他迈不过去那个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妹妹却以年轻人特有的莽撞企图冲破道德的枷锁,表现得比他勇敢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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