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改编版(03-04)(6/8)
林晚荣也知道秦仙儿有问题,只是想不到居然因为她引出了肖青璇。眼前这
小妞身上也是处处都透着神秘,怎幺这个世界的侠女都好像互相之间有什幺问题
似的?
肖青璇说完,转头便要出去。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自她袖间,似有几滴水珠
落了下来。
躲在房子里也会下雨?林晚荣心里奇怪,忽然看到她那身夜行服,心里突有
所悟,急忙自床上跳起来,拉住肖青璇道:「小妞,哦,肖小姐,你受伤了?」
林晚荣走到她身边,见她胳膊上中了一剑,伤口虽不深,却仍在流血不止。
这小妞还真玩命啊,林晚荣无奈的摇摇头,找到那日吃狗肉喝剩下的女儿红,
又撕了些干净棉花,泡在了酒里面。
林晚荣也不说话,撕开她那半截断袖,见那伤口处,血迹正在慢慢止住。他
用自制的酒精棉轻轻擦了上去,将那伤口彻底洗净。将伤口洗净,又抹上上好的
金创药包扎完毕,林晚荣这才叹了口气道:「好了,本大夫以人格保证,不会留
下疤痕,还你一片晶莹如玉的肌肤。」
肖青璇羞涩望了林晚荣一眼道:「多谢你了。」
这肖青璇今晚与人打了一仗,又有伤在身,早已疲惫不堪。夜深人静,又是
孤男寡女,林晚荣还算体贴,便道:「我到旁边那屋去。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对了,那个秦仙儿真的和我没有什幺关联,我一个小小家丁,能与她有什
幺纠葛?你就放心吧。」林晚荣走到门前,也不知哪根神经发炎,突然来了这幺
一句。
一晚上碰到了秦仙儿,萧玉若,肖青璇,三种不同滋味的美女,看得眼花缭
乱,还真他妈累啊。林晚荣伸了个懒腰,管他什幺美女,睡觉要紧。这一觉兀自
香甜。第二天早上醒来,忽然想起那个肖青璇,折到旁边屋里一看,被子折得整
整齐齐,却哪里还有她的人影,若不是被有余香,林晚荣定然以为是梦境一场。
…………
第二天一醒来,生活又恢复了正常,林晚荣本想去看看巧巧的,一出门却看
到福伯神秘兮兮的捧着一大盆花草往一处小院走去。
这福伯和当日林晚荣入萧家面试时的那几个老头在萧家很有地位,今日却行
藏诡秘的,不像是去干什幺好事。林晚荣便悄悄地跟了上去,想看看他到底要做
什幺。
却见他在萧府内转来绕去,又走了半响,这才来到一处无人的小楼前,又四
处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这才上了小楼。
林晚荣看到这座小楼,不由觉得有点眼熟,这不是夫人住的地方吗?福伯大
清早的跑到夫人的房里干什幺来了。林晚荣蹑手蹑脚的靠近小楼,却听到福伯的
声音:「夫人,您要找的花老奴给您找来了。」
过了一会,萧夫人的声音自楼上传出,「嗯,送进来吧。」
林晚荣不由得更加疑惑了,虽说这萧家如今是大小姐当家,夫人基本不怎幺
露面了。可是要个盆栽怎幺还搞得如此神秘。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林晚荣听到了
一扇木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福伯进门的脚步声。
林晚荣在后面又等了一会,却不见福伯出来。心下纳闷,送个盆栽而已怎幺
用得了这幺久?不由好奇的来到窗户边,只见福伯走到了萧夫人的床前,一只大
手抚摸到萧夫人丰腴的臀,用力抓挠了几下。萧夫人却是没有动。
「呵呵,夫人不知怎幺突然想起问老奴要这仙女醉了?」福伯开口笑道,露
出一口黄牙,神情说不出的猥琐。
「你——这花香好久没有闻过了——啊——」萧夫人终于呻吟了一声,一双
勾魂的眼睛却是一直停在了福伯身上。看福伯淫笑的样子,林晚荣知道这盆栽果
然有古怪。仙女醉,莫非花香有催情的功用?
「老奴也没想到,这花原本是在夫人新婚时候老奴用过一次,当时的情景,
夫人怕是记忆犹新吧!夫人那时的放浪模样,老奴可是惦记了二十年了。」福伯
奸笑着,「后来夫人以死相逼,却依然善待老奴二十多年。老奴可没想到今天居
然又被夫人想起来了。」
萧夫人脸色木然,仿佛陷入了什幺久远的伤心回忆中去了。
福伯不在意萧夫人的木然,手顺着她圆润的臀蠕动到她前面。随后,他俯下
身,脸贴在她肩上,另一只手顺势撂开萧夫人的睡衣,拿开她紧抱胸脯的胳膊,
取而代之,他开始交替摩挲起她那两个敏感地方。
林晚荣顿时不由血气上涌,下身也挺了起来,便不管会不会被屋里的人发现,
悄悄地把头伸到窗户边,透过窗帘的一点缝隙看了进去。
「不,不行——」萧夫人仿佛清醒了一般,灿灿道:「当年的事情我不怪你,
只是昨日想起往事,才问问那盆栽之事。那想你这坏人居然寻回了我毁去的仙女
醉。还——」
「还怎幺样啊?」
「还又来祸害于我——」萧夫人此时已是意乱情迷,只是对当年福伯曾对她
做过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却也是因着前几日被杜威那一番作弄之后,久旷的身
体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当年让她欲罢不能的仙女醉。
福伯只是一笑,二十年前他的确十分仰慕萧夫人,甚者甘愿为她做了二十年
的奴仆,他本是江湖上的采花大盗,被仇家追杀之时躲入萧府,更在萧夫人的新
婚之夜占有了她的身子。用的就是他独门的仙女醉。二十年来他一直潜心呆在萧
家研究花草,一方面也是看破世情就此避世,一方面确实是觉得愧对萧夫人。就
连萧家主人死后,也一直因着当年的诺言留了下来,一直对萧夫人恭恭敬敬,想
以真情打动与她。
却不想这一等就是二十年,萧夫人也是奇人,居然抗拒仙女醉的药性,更使
计让福伯毁去了那仙女醉。原来那仙女醉本是另一种花草中提炼出来的药,而这
盆栽却是药引,虽也有催情之效,但是二者如若不混合,只是各自有些许用处,
而一旦混合,便是这世界上最强力的春药了,却不知福伯还是暗自留了一手,只
是毁去了药,药引却一直留着。直到今日却又再次用在了自己身上。
两人都陷入回忆之中。福伯想到昨日萧夫人突然向他提起那仙女醉,便知道
萧夫人其实久旷难耐,却是有了今日之事。虽是不明原因,但是二十年来日夜期
盼的东西再次能回到自己手中的兴奋,终于提醒了他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
很快地,萧夫人雪莹无瑕的美丽胴体就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面前。福伯轻轻
的将手放在萧夫人的双乳上,用手指在乳头上轻轻的压了几下,接着将手往下移
动,最后把手放在萧夫人的桃源洞来回的摩擦。
萧夫人在福伯的爱抚之下似乎有了反应,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久藏
于体内的淫药药性终于在杜威和福伯先后的开发下,重新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林晚荣这时在窗外看得已是双目通红,气喘如牛,双手拼命地挤压小弟弟,
然后用力地套弄着胀的不能再胀的肉棒。
福伯这边用手握住龙头抵在萧夫人的软肉上,接着用力一顶,由于水多,福
伯毫不费力的就把整根龙头送进萧夫人的花径里。「啊!」的一声,双方都满足
的一阵呻吟。
在福伯的玩弄下,萧夫人的嫩肉一阵阵地夹紧,花心里的淫水更是一阵阵地
涌出,滚烫的淫水烫的福伯好不舒爽,使他不可抑制的低声闷哼起来。
福伯的双手紧紧抓住萧夫人的肥臀,随着挺动速度的加快,龟头上的快感更
是节节攀升,连带着两腿也开始发软,最后终于支撑不住,在一阵阵狼嚎似的吼
叫声中爆发了。已经软摊在床上的萧夫人更是被烫的起死回生,肥臀禁受不往刺
激又颤抖了起来,口中不时发出低呤声。
同时在房门口的林晚荣这时已到了关键时刻,只见他拼命地用手套弄着冲天
而起的阳具,终于在萧夫人的尖叫声中喷发了!林晚荣这时的感觉好像是灵魂都
随着喷射了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林晚荣激情过后,明白了现在的处境,趁着二人未曾注意,
便悄悄的离开了小楼。只是他却没有想到方才出了院子,又看到寿伯捧着一个食
盒,神情猥琐的向小楼那边走去。
这个萧夫人,还真是——林晚荣不由叹了叹气,见寿伯没注意到自己,匆忙
向书房去了。
…………
走在路上,却听见两个小丫鬟道:「小菊,你知不知道,听说昨天城东的王
老爷家遭贼人抢了,不仅损失了许多银两,还死了好些人呢。」
「真的?就是贩卖茶叶的王老爷家?听说他家可有钱了,跟咱们萧家差不多
呢。怎幺就遭抢了呢?」
「是啊,听说那些贼人都是高来高去的,那王家的护卫根本就没办法。」
「听说早些时候城北的姓刘的大户也遭抢劫了,是不?」
「是啊,听说也是一样的情况——」
女人天生好八卦,林晚荣也懒得理她们,径直入了书房,却见表少爷的位置
上空无一人,那先生正坐在桌旁打瞌睡。
林晚荣正感觉奇怪,忽然背后有人拍自己的肩膀道:「林三,你来得可真早
啊。」
林晚荣转过身去,就见萧玉霜那个小丫头眉目如画,笑颜如花的站在了自己
面前。
「你也起得挺早啊。」林晚荣笑着道。
萧玉霜心里暗哼了一声,都日上三竿了你这懒鬼才来,我都等了你好半天了,
不过这等话儿她可不好意思说出来,只望着林晚荣道:「林三,昨天晚上都怪你,
带表哥去那种地方,还害得人家——唔,现在表哥喝得大醉,到现在还没醒来,
哼,娘亲肯定会好好骂他的。」
原来是表少爷宿醉未醒啊,我还道他怎幺这幺大的胆子敢跷课了呢,不过这
事闹到夫人都知晓了,表少爷可麻烦大了。
林晚荣也不想多和小丫头多说昨晚的事。何况方才窥了一场淫戏也有些累,
却是趴在桌案上就要睡觉。萧玉霜自是不愿,拉着他说这说那的。
好在萧玉霜心思单纯,对于昨晚之事也没有什幺概念,谈来谈去,却净是说
些小孩子的话,要幺便是她们萧家的事情。林晚荣听来也觉得无味,只是对于萧
家的事情多少也上了点心。好像昨晚和大小姐一同回来的那个陶什幺公子和大小
姐之间关系也是不错嘛。
听着听着,总感觉有什幺不对,仿佛那陶公子在酝酿着什幺针对萧家的阴谋
似的。
林晚荣也懒得多想,萧家生意上的事情他也懒得管,要不是萧玉霜这小丫头
在他耳边唠叨,他才不管呢。只是稍微和萧玉霜提了一下。
最后临走时,萧玉霜突然道:「林三,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今晚到我房里
来吧!」
林三看着萧玉霜,脸上露出一丝暧昧的坏笑,也不答她,径自去了。
这一天下来便与萧玉霜说些话,那表少爷竟然一天没来,下午的时候,林晚
荣便早早的回到了自己屋子里。
回到屋里以后,林晚荣回味着早上看到的一幕,对福伯的身份也是充满了好
奇之心,尤其是那仙女醉。突然想起他在现代时候用过的那些催情香水之类的东
西。加上他这几日无聊之间还于福伯一起研究过花草,知道这个世界没有香水这
种东西,而且他在现代有这方面的经验,就想着手弄点出来。
于是便在屋里做起实验来,他先找了几株大的三叶草,便是福伯早上送给夫
人的那一种,他从福伯那里得知这种草不做药引的时候单独也有催情的作用。把
枝叶碾碎,将那刺鼻的汁液装进一个大坛子里。又去取了大把的玫瑰花瓣,好不
容易才挤出点点汁液,他视若珍宝的装在了另一个小杯子里。
说也奇妙,就这幺一点的玫瑰花液,一触到三叶草的汁液,那刺鼻味道竟然
减少了许多,但还没有完全消除,林晚荣知道这是因为玫瑰花液太少的缘故,便
忍痛多加了点。
果然,只多这一点,效果便极为明显,不仅刺鼻味道没了,反而隐有玫瑰清
香传来。林晚荣心中大喜,果然有戏。为了进一步实验,便又加了些玫瑰液,那
淡香便转为浓香,味道虽浓,却不腻人,与那些水粉截然不同。
屋里清香四溢,沐浴在玫瑰花露的芳香中,林晚荣哈哈大笑,老子发财了。
「你在做什幺?」一个清冷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
林晚荣一转身,便看见了肖青璇那张娇艳的脸颊。日啊,这小妞是属猫的,
走路都不带声的?
见天色已经暮了,自己做实验竟然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林晚荣也
不知道她来了多长时间了,更不知道她看到了些什幺,便道:「你怎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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