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1/2)

    身体弯成奇怪的形状,她抓着置物架,好结实,她觉得自己都快把那根金属支架扯下来了,上面的沐浴液瓶还是纹丝不动。

    周起捞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跪到地上去。

    两个人都湿透了,闷热的浴室让他出了一身汗,再沾上她身上的水珠,滑滑的,又好像有点黏。

    她脚下踩着他的新短裤——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裤子褪到地上的。

    她觉得自己白洗澡了。

    “还能再抬高点吗?”他拍拍她的屁股,仿佛是插得不够爽,非要她做出更妖娆的姿势。

    她摇摇头。

    好累……真的太累了……如果不是他抱着她,她觉得自己可能会一头撞在置物架上。

    他笑了一下,高兴的笑,是在笑她虚弱,也是在笑自己持久。

    那笑声真好听,低,带点男人的成熟和自信。

    他一下一下撞击在她屁股上,肉体相碰的声音在浴室里听着极为响亮。他从后面插得深,能一直捅到她最深的敏感点——她自己用手指和道具都做不到,这份快感只有他能给。

    湿漉漉的头髮黏在白嫩的后背上,他看得兴奋,拔出来半根,去舔她的后背。

    他从来没想过她的脊柱能那么敏感。

    她自己也不知道。

    粗糙的舌头用力划过中间的凹陷时,她就知道,完了,这是她的敏感区。

    整个后背酥麻得要命,她攥着架子的手握紧,上身一阵发抖,这些激烈的行为全被他尽收眼底。

    他更加来劲,上下,左右,转圈,舔得他口干舌燥。

    她在这种得寸进尺的侵略下小小泄了一次,她终于不用管体液的多少了。反正都会流到地上,反正身上已经全湿了,再多点水也没有区别。

    但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液体衝刷龟头的刺激感总能让他不得不停下来,集中精力抵抗射意。

    两人身上全是沐浴液的柏树味道,这稍稍平息了他躁动的占有欲——她全是他的味,像是一种嗅觉的标记。

    “背后这么敏感……比舔耳朵还舒服?嗯?”他凑过去说,故意加重“耳朵”这两个字,给她一种他真的在往她耳朵里吹气的幻觉。

    “啊嗯……别……”

    她说不出来完整的话,咬着嘴唇,整个人像是折翼的鸟,被他捧在手心里。

    他玩够了,也看了她无助的媚态,心里满足而快活,重新折了她的上半身插进去。这一次他坚持得格外久,或许是因为之前射过了,或许是因为健身真的练出了点成效,即使她用力夹,哭着绞他,他也能堪堪忍住,重新进攻回去。

    花洒的水管被他的大动震得滴滴答答开始往下滴水,滴到他脖颈里,帮助他清醒,别射得那么狼狈。

    多深少浅的顶弄让她爽到眼睛都睁不开,他在性爱上格外好学,所以他学会了在她放松的时候突然抠她的阴蒂,也学会了在插到最深处的时候揉捏她翘起的屁股——手感是那么好,所以他没忍住打了她一下,上头的刺激远大于看见她红肿的心疼。

    疯了啊,自己。他安抚她,轻轻揉那块被他打肿的痕迹。可是那里越揉越红,他到最后都分不清,到底是她天生皮肤敏感,还是他私心就想看她屁股红红的样子,所以故意用了力。

    他看着那处红,突然不浅浅地操她了,拽过她的腰,用力一挺,她立刻“啊啊啊”地叫了出来。

    “……厉害吗?”他问,语气里有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凶狠。

    她下体拧出一股水流,眼睛眯着,却在啜泣,表情矛盾而性感:“厉害,好厉害……嗯啊,啊啊,哥哥最厉害……”

    他每次都在想,她疼不疼?她受得了吗?他会不会把他插坏了?

    但无数次的经验告诉他——她远比他想象的要更欲,更浪,更索求过度。

    “什么厉害?”

    他顶住她凹凸不平的那块肉,逼得她整个人挂在置物架上,身体像绷紧的弓。

    “哥哥鸡巴最厉害……啊啊!不要!”

    读作“不要”,写作“给我”。

    他被她的dirty talk刺激得发疯:“再说!”

    “鸡巴厉害,哥哥鸡巴好猛!啊嗯,别……啊啊啊!啊!”

    声音断在了半道,她喊得脱音,只剩一点点婉转的回响。

    他最厉害,身体也厉害,性器也厉害。

    所以别离开他,黏在他身上就好,他什么都能给,她想要身体就给身体,想要鸡巴就都射给她。

    他被她的叫声衝昏了头脑,最后几近疯狂地抽送了几下,死死掐住她的腰,在她又快乐又痛苦的声音里,彻彻底底释放出来。

    射完以后,他持续了短暂的一会就拔出来,他不敢在温热的巢穴里多呆——即使他爱死那里。他知道那不安全。

    盛着浓精的避孕套打结,扔进洗手间的垃圾桶里。

    那是垃圾桶里的第一样东西。

    她已经不会走路了,他把她抱回床上,坐在床边,看她疲惫而满足的脸。

    他感觉充实。

    ---

    两人去了附近的连锁超市。

    除了花钱还是大手大脚以外,周起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起码他会看保质期。

    路过卫生用品的时候,她拿了一包护垫。

    “你快来例假了?”他疑惑。

    “……没有。”她吞吞吐吐,“……下面黏,难受。”

    他笑出声,最后笑得控制不住,只能把脸埋在掌心里。

    “明天再来一次吧,超市。”他慢悠悠地说。

    “还要买什么?”

    “没有。”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心情好而已。”

    酸奶架子旁边是能反光的玻璃,他在里面看到自己和白馨的影子,她跟在他后面,埋怨他干嘛一次性买这么多东西。

    他们像是已经交往了十年。

    他心情太好了,好到路过收银台的时候拿了两盒冈本002扔进去。

    “你干嘛?”

    他靠在推车上,懒散地用脚跟摩擦地面。

    “只有八个……”他挑眉,“你觉得够?”

    一个下午就能用掉两个。用得太快。

    是消耗品,就像餐巾纸,得不停不停地往家里买。

    周起人生中坐公交车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凡是骑车到不了的地方,就一定有专车接送。他总觉得那是如此理所应当。

    他左右手都拎着满满的购物袋,一点也不嫌累,但就在车子启动的时候,他狼狈地一个踉跄向前扑过去。

    太他妈猛了,这个车。

    第一次坐公交是在他小学大概一二年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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