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2/2)
白馨平静地看着手机。
“没声啊，她是不是睡着了……”靠窗的女生说。
她的腿抖动着，他帮她按住，让她不过于激烈。他隐约听到她的呜咽。
去胖子那里时，他看到楼下停着的吉普，才意识到自己是气昏了头——
“很好。”他说道，“下次如果你还是不会坐车，就走回来——直到你学会了为止。”
应该让这家伙把他送回来的！
也让自己释放。
都给你，不要哭……
另外三个舍友都很和善。她和她们笑着往来，但从不踏足到某个人的圈子里——她一向喜欢抽身观察，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远处默默地看。
谁来做？
“你舍友刚才不是在叫你吗？”周起切着红椒，把煎好的蛋放在麵包上，“你怎么不出个声？”
她是寝室第一个装上床帘的人，她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的个人空间。
“你得学会自理。”他爸在电话里说，“难道你还指望我在伦敦给你请个阿姨来吗？”
这能给她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爸对此很满意。
“重复一遍……”他捏住她的脸。
这里连炒菜的锅都没有，他走路去了两公里远的超市，吭哧吭哧拎回来了那口大锅——步行，他叽里咕噜带上比划跟英国人说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坐公交车。
他爸提前给他租好了公寓，在离学校步行五分钟的地方。
“白馨？”见她没有动静，郭慈又问了一声。
让她释放。
他艰难地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有那么几天他确实为了跟她视频几乎没睡觉，但他很快就撑不住了，下楼的时候差点一头栽过去。
就像美味的毒药。饮鸩止渴，欲罢不能。
他跑在清晨的街道，满足而幸福地想。
先管好你自己吧。她想，你的烤箱到时间了。
“看看这是什么，嗯……让我起个名字……”他把摄像头对准盘子里花花绿绿的早餐，“无敌大力水手三明治！我的新品味道如何呢，我们来尝一尝……”
她给人的印象总是寡言少语的，另外两个女生与她的关系就是平淡的点头之交，寝室里只有郭慈会三番数次热情地向她示好。
别哭……
她听到他反覆抱怨：“妈的，时差简直要把人烦死！”
他的臀更翘了，一直延续到大腿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白馨不久后也开学了。
“白馨呢？”郭慈问，“你有没有呀？”
会有的啦！
至此他极端的黏人才稍微收敛了一点——要知道在她军训的时候，她大概只是一天忘带了手机，他就急得恨不得买回国的机票。
“重复！”
锁门，下楼，熟悉的老头带着熟悉的狗遛弯过来，他跟老头打了声招呼。
女生之间的话题总是在几次试探性地互动后扯到恋爱上去。
女孩们都咯咯笑起来。
她睡着了吗？
她在挂着耳机，听周起那边厨房的动静。
她神情恍惚，脸颊通红。
在她越来越高亢的叫声中，他低吼，埋在最里面，神经集中在下体的喷射上，眼前就像出现了幻觉，模糊又美丽。
“呃！太恶心了吧！“他皱眉，盯着裹着牛油果酱的红椒，”绝顶黑暗料理啊！英国佬怎么会喜欢吃这种玩意！“
“我该去跑步了，宝贝。“他毫不避讳地对着镜头脱掉家居短裤，换上运动裤——
“好……啊！嗯啊……”
他的伦敦生活就在一次次糊掉的饭里和办手续的路上，鸡飞蛋打地开始了。
她无声地翻了个身，夹住腿，默默地啃指甲。
“我还是单身狗呢……”叫郭慈的女孩永站在话题的中心，“真羡慕你们，我的天啊，赏我一个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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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还是都吃了个干净，因为他很清楚不吃的话就只能做新的。
“好……”她的声音被性器的顶弄割得破碎，“哥哥……哥哥最好……”
他走到水池边上洗苹果——挥金如土的胖子买多了，多到吃不完，成箱成箱地往他这里搬。尽管不好吃，他也只能凑合着解决。他还没胖子那么大的心，可以把一整箱水果都扔进垃圾桶里。
他和李子扬一起去的伦敦。
就像此时此刻，她根本没有任何睡意——事实上她是整个寝室入眠最晚的，很少有人能像她一样熬夜到两三点。
她又开始想入非非。
白馨听着他运动时候的喘气声，那是信号，也是诱惑，让她无数次联想到他的身体。她觉得自己不该继续听了——她越听越湿，可是她控制不住。
他在摄像头里光裸着上半身，壮实的躯体在晨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年轻生命的鲜活。健壮的胸上是两颗褐色的乳头，他在流理台附近转来转去，找他的桶装牛奶。
强壮的肉体，流理台，厨具……
“是睡着了，嘘……”郭慈压低声音，“我们都小点声，别吵到她。”
他现在说话总是不自觉地夹两个英文单词，看起来他至少能正常地和别人交谈了——她又想到他刚去的时候连公交车都不会坐的窘态，那承包了她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笑点。
“我知道了！”他暴躁地挂了电话，盯着桌上那坨稀烂的——勉强能称作食物的——烤南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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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他戴上蓝牙耳机，关掉了视频，隻留着语音还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