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可以回收利用的不只是垃圾当然也(2/3)
只要是战争都会产生战利品。
从那些商人们脸上激动的表情和措辞来看，他们和巨石城的民兵明显没有谈拢。
从背包里取出一只方块状的青麦饼，汤米塞进嘴里咬了一口，接着拧开生锈的水壶抿了抿。
到了如今，干脆变成了需要倒过来给民兵们筹码，才能将尸体从这儿运走，并且价格年年都在涨。
前线的油水当然不只是那些佣兵们的吃穿用，当然也包括战利品的交易。
它们量大而且便宜，营养价值也比青麦略高一点，还能补充少量的蛋白，让奴隶和牲口们更有力气。
有人在离开的时候更是放出狠话——“让内城的贵族老爷们自己处理这些麻烦好了”，然后便气急败坏地走了。
“可耻的内幕交易！”
每一台T-10都是战前时代留下的宝贝，即使过了两个世纪，它们的战斗力仍旧强大，唯一的缺陷只有一个，那就是数量太少了。
如果不这么选，民兵团就只能雇佣一大堆事儿多力气小的难民，或者动用数量不多的四足机械狗。
有那个必要吗？
督战？
本来他指望着做完了补给买卖之后，再承包个一百吨的尸体处理业务
即便无奈，他们也只得摇着头散开了。
迪特威忍不住骂道。
驮队的不远处。
自从上次承包商的“军粮”让他吃坏了肚子，他就再也不相信那些所谓“好帮手们”的人品了。
一群做粮食买卖的行商们聚在了一起，小声地交头接耳着。
到后来该技术逐渐成熟，并形成了一定的产业规模，商人们便开始免费帮巨石城处理浪潮形成的尸体。
站在旁边的民兵根本懒得搭理他。
连一口汤都不肯给他们喝！
“前年的浪潮还是20点筹码！别以为我们忘了！”
也难怪军需官对他们爱答不理了。
迪特威怒气冲冲地回到了驮队旁边。
“我记得……是叫量特大？”
“买不起就滚。”
“走吧，整点东西吃去。”
“对，我也记得是这个名，豪斯先生的电台还给它打过广告！”
“北边？您是说北郊吗？”
迪特威皱起眉头，看着那个发起话题的年轻行商问道。
这看起来或许会有些怪异。
其他行商们也在心里狠狠地唾骂了几句。
“不必了，我带了干粮。”
巨石城这民兵团似乎把它们当成了吉祥物。
然而军需官根本懒得理他们，不耐烦地说道。
另一名行商点头。
还不如指望异种们自己滚回市中心区。
无论是选哪个，成本都会比外包高上一大截。
“嗯……我确实听说过一点传闻，那些人好像还腾出手来，干涉了红河镇与蛇氏族的战争？就是不知道真假。”
今年也是一样。
“真是太过分了！”
不只是营养膏，还有有机肥料、生物油、食品添加剂等等，都可以从异种们的身上提炼出来。
由于佣兵们的工资是日结，而且数额不小，一些等不到他们回家的商人们会过来赚第一笔钱，还有一些人则是接到了民兵团的订单，负责把补给从巨石城运到前线。
听到维佳商行这个名字，不少行商的脸上都露出了忌惮的表情。
只不过让汤米困惑的是，既然如此，两台铁疙瘩站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
这家商行的老板名字就叫维佳，但也有传闻说，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而被推到前台维佳，只不过是替内城大人物们赚钱的工具人罢了。
“我听说……今年北边也爆发了浪潮？”
自从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做的之后，他宁可饿死都不吃那玩意儿……
一群穿着外骨骼、拿着流线型的突击步枪的佣兵，身上却穿着兽皮做的衣服，而给他们运送补给的商人，都是用着牛车这种原始的交通工具。
南方的奴隶主们，尤其是锦川行省的大农场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50点筹码一吨？！你怎么不去抢？”
汤米摇了摇头。
指望商人们讲道义？
“我还以为那儿是嚼骨部落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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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爬满皱纹的年迈行商也点了点头。
这时候，一名行商忽然开口说道。
迪特威忍不住问道。
营养膏。
弗吉尔拍了下他的个胳膊，没在管这家伙，独自一人朝着驮队的方向走去。
弗吉尔拍了把汤米的肩膀。
“而且规模还不小……就前天晚上吧，他们好像还从民兵团那儿购买了燃烧弹。”
望着驼队的方向，他摇了摇头。
虽然通过这种方式合成的营养膏并不营养，但谁在乎呢？
“我听说今年的这批‘战利品’，都被维佳商行包圆了。”
“听说某个大人物把前线一半以上的后勤订单都外包给了他们，他们就赶在年前开了一家生产营养膏的新厂……不过挂的不是‘味道好’和‘味道特好’的牌子。”
但怎么可能做到那么高？
一吨尸体五十枚筹码，真用这个价钱把这些垃圾买回去，不把产率做到30%以上根本无利可图！
真正在乎营养的人，也不会吃那玩意儿。
一名行商说道。
其生产的“味道好牌肉罐头”和“味道特好双头牛肉饼”，不但在巨石城畅销，更是远销邻省。
这些可耻的滑头们！
“你们的信息太闭塞了，一看就好久没去过北郊了！我这儿可有最新消息，听说一个月前，北郊的幸存者就把嚼骨部落的人打跑了。”
“这是赤果果的垄断！”
虽然回收效率一般，可能连10%都够呛，但这些异种的量足够大，且成本低廉。
牵着这些双头牛的都是巨石城的商人们。
这些牲口的背上驮着大包小包的补给，里面有食物和水，也有弹药，甚至还能找到武器、配件以及一些即便放到巨石城的市场里也算是稀罕的玩意儿。
营养膏。
……
只需要多花一些时间和成本在黏菌的灭活上，完全可以将它们做成可食用的营养膏！
“这些贪婪的水蛭什么时候连营养膏的生意都插手了？”
这家商行在巨石城商圈名气不小，不但在南方投资有两座面积上万亩的大农场，同时还经营着巨石城最大的食品加工厂，据说占据了巨石城50%以上的市场份额。
有人附和点头。
但营养膏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为奴隶们吃青麦，虽然更节省成本，但奴隶们会越来越瘦，而且大量种植青麦会消耗土壤的肥力。
脸上爬满皱纹的年迈行商，看了一眼驮队的后面，指了指那些骑在马上的护卫和他们身旁驮满货物的双头牛。
到了后来，一些头脑聪明的人发现，这些啃食者、和爬行者这些黏菌异种都是优质的“原材料”。
就在佣兵们前往驮队领取补给、挑选商品或者花钱找点乐子的时候，距离驮队不远的军需官身前，正围着一大群讨价还价的行商们。
早些年巨石城单纯是雇佣商人们，将这些异种和炮灰们的尸体弄到城外去，防止它们在家门口发臭腐烂，形成瘟疫和更大规模的浪潮。
不远处，又是一批队形歪歪扭扭的新人被送了过来，和那些新人们一起过来的还有密密麻麻上百只双头牛和二三十匹马。
最先发起话题的那个年轻行商笑着说。
无论传言是否属实，他们这些做小本买卖的个体户，都不可能竞争过维特商行那样的巨无霸。
任凭围在军需官身前的商人们如何使出浑身解数，许诺各种各样的好处，都没能让这家伙松口。
只要他不点名道姓地对城主大人不敬，根本没人在乎他抱怨什么。
可以说是所有食物中利润最薄的低端商品了，尤其是黏菌异种合成的劣质营养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