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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道。
大圣见状，双手一叉，不悦道。
大圣的意识礼化做一颗金色的火球，漂浮在我的身边。
“看？”
大圣道，“如果今天的你和三个月前的你是同一个人的话，你大概不会管地上众生的死活，只要自己的诸般欲望能不受阻碍的实现就好。”
大圣歪着头道，“老孙一直觉得这个地方怪怪的，不过之前使不上力，眼睛看不清楚，趁现在母老虎还没找上门来，你先让老孙看几眼吧。”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任性的神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因为构成你这具肉体的三大因子，一个教你痛恨世间，一个教你沉溺于欲望，另一个则教你昏沉愚昧。”
“不不，还是麻烦你帮忙一下吧。”
大圣笑道，“戮神台只能封杀神魔妖鬼，太阴不过是颗大石头，没有灵性，戮神台想封也没得封，只要被直接砸中，一定应声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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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阴……指的好像是月一兄吧？
我完全听不懂，“可以麻烦你说清楚一点吗？”
伊织难过地抓着我的胸口，我搀扶着她的腰。
大圣道，“本来老孙还在诧异它打算怎么出招，没想到它竟然要拿太阴来破戮神台，真是好玩。”
“嗯……迎终送断……说是迎终送断也是有八分神似……不过这实在怪异……”
“没错，这下好玩了！”
大圣道，“要看出深处实象，得用另外一双眼睛看。”
一开口便问了一个十分奇怪的问题。
“没有空间也没有时间……那看起来像什么？”
“唉……”
的背后。
瞬间，只是短短一瞬间，我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我拆开了一样，我的精神、意识、肉体、甚至灵魂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那个力量侵入了。
“当然啦，老孙可不想吃母老虎便宜，让它处在比较有利的立场，才能好好打上一场。放心吧，在太阴撞上戮神台前，老孙就会先把它敲成碎片的。”
我问道，“迎终送断的法阵设在伊织身上，你知道怎么解除吗？”
“嗯，老孙眼里的意识宇宙没有空间也没有时间，跟你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伊织大惊，立刻躲到我
我回过神来，大圣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大圣笑道。
“你的意思是……”
“你啊……”
我从大圣脸上神情判断，道，“该不会想让它就这样把月亮运过来砸我们吧？”
“欲望倒还是一样，不过没了愚昧这个好帮手，要利用欲望控制你没之前那么容易。”
“叹什么气啊，老孙可是一派好心，你不想老孙帮忙就直说吧！”
意识宇宙恢弘的景象立刻在眼前展开，和物质宇宙重叠在一起。
大圣道，“还有两道光会进入你的体内。”
我道。
“哦，原来你的眼里，意识宇宙是长成这样的啊？”
大圣自顾自地道，“问题是这道光……老孙目前还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不过如果所料不错的话……”
“啊啊！”
“老孙这么说吧，”
大圣道，“人间这边看不到的，八成要从意识宇宙那边才看得到。”
接着一段时间，大圣只是抓头搔耳，对我的问话充耳不闻。
“那还用说，当然是想办法读出天外魔仙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了。”
“这……你……”
我奇道，“你不是一直都可以看吗？”
“光从人问这边看不清楚，若是老孙所料不错，这个阵式一定是横跨天人两界，”
“你的意思是……莫非你到的意识宇宙和我看到的不一样吗？”
佳奈、他祸煞耶和露希法的确是创造我的一个人。
“啊！对了，老孙从另外一边看，说不定可以看出什么！”
“那不过是看外表虚象罢了，”
大圣眉头深锁，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可解的东西一般。
“嗯……你这样说也是没错……”
“嗯……等等，老孙是看出了点端倪，不过还得再多看一点才能搞清楚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大圣沉吟半晌，总算开口，“记得你自己当初是什么样的人吗？”
“好玩……它真的能搬动月亮吗？”
我用力挥舞双手，想要把这难以忍受的不快感驱出体外。
地球表面覆盖着五六股的幽影，正缓缓朝着行星内侧撒退。
“啊……啊啊……”
“当然可以，太阴又不是戮神台，只要花上点力气，你想把它搬到那边都行。”
“不过你先别急，等它运过来，也是一两天后的事了，咱们先来管管别的事儿。”
我无法想像一个没有时、空概念的地方会是什么样
大圣道，“这也难怪，毕竟你是人类，没办法像老孙一样一眼看尽意识宇宙的全貌。”
大圣道，显然完全没有想要先发制人的意思，就是要等罗刹虎拿月亮来砸，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要看我！”
“之后至少还有两次，”
“唔，你到底是在骂人还是在称赞人啊？”
大圣眨了眨眼，黑影消失，伊织大口喘气，浑身冷汗，我连忙把她抱进怀里安抚。
“你看出了什么？”
“这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你想要干嘛？”
“它……它要用月亮砸戮神台！”
大圣讲的颇有道理，我让伊织坐在地上休息，接着展开魔观之翼，让大圣的意识连接上来。
“这……那戮神台撑得住吗？”
听他的口气，月亮在他眼里好像只是块碍事的大石头，但我可不敢想像待会罗刹虎真的把月亮搬运到戮神台上时，会是什么样的景观。
说完，大圣眨一眨眼，左右各养着一团火焰的双眼盯着我。
我连忙道，“话说回来，你想要管什么事？”
“什么？”
“现在，你对世间的恨已经随着时间而淡薄了，”
岂料，那个力量就在下一瞬间消失了。
大圣道，“还有一道老孙之前没见过的光驱走了愚昧昏暗，可以说你这兔患子已经变得比之前聪明了点。”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伊织的脚底往后方蔓延，足足有伊织本人的数十倍大，黑影的轮廓看起来像是个长了翅膀和角的女人。
突然间，大圣又朗声道，“阿劫玛谛，你刚才怎么连上龙道的，再做一次。”
说完，大圣把目光挪向了久不作声的伊织。
然而，大圣的目光似乎直接穿透了我的躯体，凝视到伊织身上。
“当然撑不住啦，撑得住它还用得着去搬太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