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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我喜欢，还是你想让我喜欢？”

    他又回答不出来了，死死抱着对方的脖子，趴在人怀里一个劲儿掉眼泪。

    脑海中还响起了一道模糊久远的嗓音:

    “买那么多涩情内衣，还装什么好前辈。我才十八岁你就想带坏我？”

    “你们第一场就碰上强敌，赫什肯定很兴奋的。我觉得可以多给他点自由，他以前没经历过这种水平的比赛……”

    转眼变得冰冷讽刺，含着丝丝恨意，“江崭清，你还是忘不了他对么。你永远觉得那个人比我好，无论我对你怎么样。”

    “队长，我喜欢你不比那家伙少，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你明知道我更合适留在你的身边！”

    扭头看向桌子下面的行李箱，江崭清抱着膝盖，下巴轻轻压在了上面。万一……是他会错意了，rupert这次真的没那么想见他呢？

    江崭清抿着唇不回答，清脆响亮的一巴掌又落了下来。

    rupert好像完全没有表露出想要见他的意思。他本以为对方至少会再试探一下，然后他就会表现得纠结为难，把金主的情绪吊起来。

    rupert沉吟片刻，露出一个微笑，“那前辈早点休息，假期愉快。”

    缓慢抬手覆在脸上。

    “我没有……”巴掌接连不断落下来，江崭清被打得一颤一颤，哽咽道，“我以为你喜欢才买的。”

    最近crity的赛程也很紧张，就算他去了对方也不一定有时间和他相处。这一点江崭清之前考虑到了，他想的是，哪怕能陪着男生睡觉当人肉抱枕也行啊。

    这天夜里江崭清又做了梦。

    直到一个坚硬烧红的东西猛地把他铲了起来。

    天呐。他都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啊。

    想着江崭清又弯了弯眼睫。

    “哦，我是说可以，可以多给他一点自由，反正是磨合赛，没必要打得一板一眼。”江崭清别开视线，说完了接下去的话。

    “那前辈一直为什么在我腹肌上磨？”男生的嗓音更冷了，居高临下地从半空中落下。

    他着急坏了，求rupert帮忙。

    “不给钱你来吗？”男声慢条斯理地问。

    男生冷声嗤笑，抬手往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现在这样也挺正常的，男生一向尊重他，他都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了，以rupert的品性绝对不会仗着是金主就强迫他。

    过了会儿rupert再次开口，没谈他假期的安排，只聊了些战队的事，问他对于赫什他们最近表现的评价，以及接下去双败赛阶段的对手的意见。

    江崭清的话音顿住，盯着屏幕，下意识并起双腿。

    梦见一片柔软细腻的沙滩，温暖的阳光，澄清碧蓝色的果冻海。

    “没有。”江崭清辩解，腰却不自觉塌了下去，趴在人怀里继续小幅度磨磨蹭蹭。不知道是在摆脱还是……

    江崭清胸口发闷，眼眶发酸，堵着气道:“我去见你只是想赚钱，我缺钱，喜欢花你的钱。”

    男生双手垫在脑袋后面，冷漠地看着他，“是前辈自己不想起来，我帮不了你。”

    他再次从梦中惊醒，躺在床上半晌没动，任由真实的泪水滑过眼角。

    “我不是。”江崭清好委屈，撑着对方的肩膀用力想把自己拔起来，双腿却压根使不上劲，好不容易抬起一点点，反被对方一手又摁了回去。

    这一次梦到了男生15岁那年离开的背影。

    ……他这趟一定要从rupert那捞到更多的东西。

    为什么这个梦里的rupert对他这么坏啊。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割舍，又为什么还要重新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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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辈？”rupert喊他。

    环境很美，他的处境却糟糕透了，他岔开双蹆分坐在rupert的腹肌上，怎么也起不来了。像极了那种吸附在岩壁上的软体动物，牢牢地扒着腹肌，只能翕动游移。

    江崭清眨了眨眼睛，道了句“晚安。”挂断了电话。

    江崭清惊醒了。

    江崭清悄悄去了机场目送，后知后觉的钝痛在心口蔓延——只是送别一个关系不错的后辈，为什么会有割舍了重要东西的感受？

    没过多会儿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老板问正经事江崭清就认真回答，镜头里男生懒洋洋地靠进了单人沙发，手机屏幕倾斜——t恤下摆八块精壮的腹肌出现在镜头里，狰狞交错的青筋向着裤腰边缘延伸，未苏醒时规模就极为可观。

    “好，我和门德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