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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知意连忙对夏邺说：“晚点我会打给凌知念谈谈, 回来给你带伴手礼。”

    “那比利时在哪？”

    傅黎的打扮最为随意，连帽衫，镰刀裤，太阳眼镜沙滩鞋，四人中只有他是真正出来度假放松的。

    “叶子, 怎么了？”

    “来啊，你说怎么比？”

    这些傅黎都牢记着，这次过来，把奖杯收入行李箱，就直奔大坝，也是想和凌知意在附近游游泳，休养身心。

    “我觉得，你还是和小乔总还有浮白去岸上吧！”傅黎看看自己比来时更黑的手臂，再看看凌知意白到在太阳底下反光的皮肤。凌知意还说经过了乔开颜的科普，为了水里生物考虑，坚持不抹化学防晒制品。

    “在欧洲。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欧洲在哪。”

    教会傅黎潜水的同时，也提醒他规范佩戴和使用各种水下工具，用沉着冷静的心态应对突发情况，也在傅黎想要去更深处一探究竟后，提醒不要因为好奇和鲁莽深入洞潜，要对大自然有敬畏之心。

    凌知意算了算时差，国内是后半夜。

    凌知意挂断通话, 走到三人面前。

    乔开颜怕被看出端倪，不准备下水。诸葛浮白自告奋勇，留在岸上陪女士聊天。

    傅黎工作后的第一年，文敏专门从国外赶回来，说年轻人一定要早一点开阔眼界，这样心胸也会变宽广，不容易陷入消极情绪。

    “好的，黎黎宝贝。”

    坐落于此的厄尔湖群正是四人此次的最大目标地点，作为比利時境内最大的水域，每年都吸引了不少游客和专业的潜水者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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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比利时。”

    凌知意递出了右手，手指放到傅黎的手心上。

    “你要是被晒到脱皮，会很痛！”

    在涌城潇江边长大的人水性都不会差，凌知意在离岸边不远的水域游了几个回合，就游开去，追赶早已游远的傅黎。

    傅黎摇头：“听小姨说起过，但我忘了。你上次来见过吗？”

    “看起来很豪华？你不知道你在哪里吗？”

    过去傅黎被文敏小姨带着来过一次这里。

    慈善晚会已经结束，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他们准备在厄尔河周边尽情游玩。

    “一顿鸿门宴给我放倒了，再醒来手脚全被锁着, 就和我之前对他一样。”夏邺叹了口气，“但他还给我留了个手机, 估计是想让我打给你求救, 让我颜面扫地。”

    诸葛浮白一袭银白西装，和乔开颜站在一起，眉眼如画，如一对璧人，十分登对。

    “俘虏……啥？你明知道我是收破烂儿的还跟我说鸟语, 你和你弟弟一伙的？”

    那头的乔开颜抬手喊凌知意快点过去，声音有些大, 变声器发出嘈杂的电音, 乔开颜一下子噤了声, 望向诸葛浮白。

    “和我一起游泳吧，诺诺。”

    厄尔河有个诗意的直译名，叫时间之水。

    “我在弗鲁瓦沙佩勒度假。”凌知意好脾气地重复一遍，“在埃诺省南部，靠近法国边境。”

    凌知意指向前方在水中的红色大巴车：“从我们背后的观景塔开始，游到斜对面的标志性建筑，你看到没，那个叫什么，你知道吗？”

    凌知意边游边喊：“你等等我！”

    她带傅黎去了几个中国知名的潜水点，最后到了比利时南部的弗鲁瓦沙佩勒，在开放水域浅浅地下水游玩。

    “你恐怕只能接着扫地了，我现在赶不回去, 刚到froidchapelle。”

    “好的吧。”夏邺认命地说，“我不要别的, 你把那个俘虏啥的给我带回来吧，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谢了。”

    “你快点过来, 把你弟弟收走。”夏邺有气无力地说, “他不知道哪里搞来了钱, 把我关在一个看起来很豪华的地方。”

    “我还真不知道, 欧洲又不是我开的。”

    风吹起他的领口，露出一小段锁骨的轮廓，就连它也在邀凌知意拉住傅黎的手。

    “埃诺省在哪儿？”

    乔开颜穿着一身满是白色蝴蝶结的浅天蓝洋装，手袖和丝质手套都是同色，三层裙撑把裙摆撑得圆滚滚，像把小圆伞。

    傅黎伸出手，邀请凌知意，动作向舞会上邀请舞伴跳舞的燕尾服绅士。

    “放心，我皮实着呢。”凌知意追上傅黎，在水里围着他游了一圈，“来不来比赛呢，尊敬的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