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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有另一种可能，鼬活着，根部撤走，这些人死亡，那鼬为什么要背负骂名？
富岳不是傻子，正相反，他的脑子还算不错，现在他不敢想下去了。
……细思极恐。
他不愿意再深想下去，干脆问正中心的鼬：“鼬，你过来。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说。”
他的余光注意着那两个看上去非常强大的人，一时间有些怀疑他们话语的真实性。
不是木叶派来的？难道是当年控制九尾的人？
鼬扭头用眼神询问柊真和寿美，两个人都点了点头，鼬才跳下去，他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
“……对不起，父亲，母亲。”鼬低下头，“两年前，止水是自杀的，他想用觉醒的别天神扭转您的意志，想阻止宇智波的叛乱，他不想看见更多的人死去。
“但他太相信团藏长老，把别天神告诉团藏长老，所以眼睛被夺去一只，另一只他拜托给了我。”
富岳：“所以……你的眼睛？”
“……是目睹他死亡却没能救下他才觉醒的。”宇智波鼬神色痛苦。
周围的族人都愣了一下，回想这两年在族内的流言，一时间有些赧然。
这……宇智波那么骄傲，不是自己做的事情不认，这么大口锅扣下来都得生气的，谁知道你真的连这种事情都不解释啊。
但一想，这种事情的确也不好解释。
这种团藏长老挖人眼睛的事情，说出去谁敢信？会不会以为是少族长自己在甩锅？
族人们对视一眼，沉默了。
他们还是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
寿美哽了一下：“是团藏？”
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团藏的模样，还会叫她“寿美姐”……有种错位的荒谬感。
“……你，算了。”富岳头痛地揉了揉额头，然后问，“这些根部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能确保能成功嫁祸你？”
“……因为，止水把守护木叶拜托交给了我。”
鼬看着地面，甚至有些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团藏长老答应我，只要我想办法灭族后叛逃，再顺势卧底进别的组织，他可以保下佐助。只是刚才碰到了他们，我才没有动手。”
“他们”指的是千手柊真和宇智波寿美。
“什么？！你到底是姓宇智波还是木叶！”有族人顿时就不满了，几乎所有听见的人，都对他产生了杀意，只有个别的人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姓宇智波，但如果要因叛乱死更多无辜的人，我不愿意。”宇智波鼬越说越坚定，“这是最好的办法，死去的人最少，忍者之所以为忍者，就是因为经常要被迫做出残酷的抉择。”
富岳神色更复杂了。
他早早把鼬带上战场，只是想让他见过战场的残酷，告诉鼬家族辛秘、理念和期望，但没想到鼬竟然因此思考更多……
是他做错了吗？
“你连我也要一起杀吗？”他问。
鼬的眼珠开始颤抖，手也发抖，声线更是不稳，但他仍旧说：“……是。”
周围一片哗然，他们看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叛徒。
柊真也缩了缩，搓了搓自己上臂：“好狠。”
寿美：“这就是他所说的残酷的抉择之一吧。”
“是么？”富岳闭了闭眼睛，看上去很平静，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他没有竭斯底里地呐喊，也没有动手，脸上平和又骄傲，“你也有自己的道路啊。”
“我无法左右族人的意志，他们选择最激进的做法，我无法制止。”他睁开眼，带有自豪与欣慰，“但我站在你这边……我为你骄傲。”
鼬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又看了看母亲，美琴在一旁眼中含泪，温柔地对他点了点头。于是他的眼泪顿时憋不住，从眼眶中滚落，一滴又一滴，滚烫又温暖。
“族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活该被杀吗？”激进的族人立刻上前一步质问。
富岳：“不是活该，但你们做出反叛行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一天了。”
只不过木叶是胜者，他们是败者罢了。
“一直被你们裹挟着向前，我也受够了。”
富岳严肃的脸上显出几分愤怒，“现在都知道做法不对，为什么还要继续？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我们还有改变的机会！我们是宇智波！命运攥在自己手里！”
去找火影？有团藏那个能夺人血继的存在，他们又是多年好友，真的能向着他们吗？
……但宇智波镜是火影的同伴，同时也是止水的祖辈。
止水已经死去了。
为了这点愧疚，三代会不会……
千手柊真伸出手：“暂停一下。”
富岳顿时看向他，暗中警惕——他刚刚那么说，也是看这两个人会不会为木叶说话，或者趁机动手，毕竟谁会在别人一开口说“我们不是木叶派来的”就会信啊？
“这些根部怎么办？你们先控制住？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我也想找这边的火影看看。”柊真说。
“……”富岳抬手，示意那些族人上前控制住被木遁卷上的根部忍者，族人遭受打击，虽然不乐意，但还是乖乖上前接手了。
“止水和镜有什么关系？”柊真想起当初在纲手办公室里听大蛇丸说过的，再度开口。
多方求证一下。
“止水是镜的后代……”富岳抿抿嘴，“镜还没有成婚。”
绝嗣了。
寿美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她记得镜那孩子和生花会偷偷牵手，显然两情相悦，那孩子现在才16岁……
看鼬现在才这么点大，两年前死亡的止水被认为是鼬杀的，那年纪相差不会很大，才能实力相当，所以止水那时候……可能，还不满16岁吧。
虽然她没结婚，也没这个想法，但自己看好的后辈后代都被绝嗣了，她现在对这边的志村团藏和自己那个团藏弟弟分得是清清楚楚了。
“好好好，好一个志村团藏！”寿美握拳，“敢欺负到镜的头上……”
富岳：是止水和鼬……
柊真在旁边扶住额头：“走。”
既然阻止不了，就只能加入了。
镜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和自己孩子也没差几岁，他虽然向着少年团藏的小脸觉得有点不能下手，但对老橘子皮他还是能下手的！
现在的这个志村团藏已经不是原本的那个团藏了，他变了！
富岳急忙抬手：“等等！”
虽然现在你们没有那么大嫌疑了，但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不是有点……？
他咳嗽了一声，勉强恢复了自己族长应有的气质：“两位，谢谢你们出手护住我的族人，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你们是要去找火影，我能不能跟去？”
听那个宇智波女人的意思，是要去找人算账，木遁男人要跟着去，这不就是报仇的好机会吗？
他宇智波富岳一个人去是没有一点儿威慑力，但如果是跟着他们两个一起去……哇，那说不定真能淘点什么回来呢？
他这么一说，柊真和寿美顿了顿脚步，后者问：“你觉得呢？”
前者回答：“他们算是半个苦主吧。”
寿美大手一挥：“行，跟来吧，动静小点，一会儿你们就在旁边看着，我们人多，容易注意不到，后果兜不住，所以你们别偷偷搞事。”
“……好的。”富岳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憋屈过，他看了看一旁的美琴，“佐助还没回来，美琴，他就拜托你了。我和他们一起去看看。”
随后他又点了几个平时还算稳重的族人——但现在群情激愤，也不知道这个“稳重”能稳重到哪去——跟着他一起去。
“两位怎么称呼？”
“我？千手柊真。”黑色长发的男人把辫子往后一甩，“走。”
“宇智波寿美。”黑发女人觑了他们一眼，傲慢道，“我们来自另一个忍界的木叶11年。”
“……嗯？”几个宇智波愣住了。
富岳也愣住，他看着眼前的人，霎时间居然说不出半点的话来。
他想说“你们在胡说什么”，也想说“这不可能”，但是想想他们没有见过这两个人，如果这俩人真这么强，也是现在的木叶所培养不出来的。
难道真的是木叶建立那时候的宇智波和千手？
如今千手早就已经解散融入了整个木叶，甚至比他们宇智波还要惨一些……
富岳的眼神带上了一点同情，还有同病相怜的痛苦：“辛苦了……千手一族也很不容易啊。”
他们过来，那不就相当于老祖宗显灵了吗？
宇智波寿美虽然年纪轻轻，但又怎么不算老祖宗呢？
富岳这个心里忽然就踏实有底了。
“……不容易？”千手柊真疑惑地看了看他，还是收回了自己乱七八糟的问题，放弃了询问。
在这些后辈面前，要懂得保持沉默、高冷，不要破坏形象，他可是超强的木遁使者懂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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