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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会保护好你……再也不会……&rdo;

    很多时候，局中人被自己困在了原地，对着盘根错节的烦恼，失望，斥骂纠结，将自己困在其中，而这个时候，局外人反而能看得更清楚，也更容易推他们一把。

    刚到韦恩大宅的时候，他的内心总是带着惶恐不安的。

    他将提姆送回房间，替对方掖好被子之后，简明扼要道：

    他的手不知何时扣住了提姆的手，力气有点大，像是要死死抓住些什么。

    他梦到很多很多年前的一件事。

    或许正如布鲁斯所说的那样，他依赖着达米安。

    &ldo;晚安，布鲁斯。&rdo;

    &ldo;我陪着你。&rdo;

    布鲁斯沉默良久，在提姆期待的眼神里，走了过去给予了这个孩子一个拥抱。

    互道晚安后，布鲁斯轻轻关上了门，而屋内，提姆靠着柔软的枕头，再一次陷入了梦乡。

    毕竟，家人之间总是有着这样别扭又深刻的爱的。

    那个时候的达米安还是蝙蝠小子，虽然总是和布鲁斯吵来吵去，但他们之间又总是带着属于亲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关心。

    不，或许是有点太依赖了。

    &ldo;相信我，他绝对很爱你们。&rdo;

    [布鲁斯]说这是除了动物之外，达米安对人类最上心的一次。

    提姆以为达米安会开口嘲讽，又或者是沉默离开，却唯独没有想到，达米安从阴影里抽身，直直握住了提姆的手腕。

    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样，也是提姆自己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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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如果不想抱有遗憾的话，那就放心去做吧。&rdo;

    这让他想到很多年前，提摩西到他身边时，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一双蓝眼睛里却已经满是信任和支持。

    从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达米安都会在夜晚来到提姆的房间，确认提姆是否有好好睡觉。在此过程中，他从没有说过什么刻薄的话语，竟真的像一个靠谱的兄长那样尽职尽责。

    神奇的是，哪怕达米安并没有做些什么，可只是靠着那一点相握的热意，靠着那一句话语，这些日子以来，思绪上的飘忽与孤独，对于暴雨夜的恐惧，竟真的晃晃悠悠消失不见，只余下一点最纯粹的安心。

    提姆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在松开怀抱的似乎，他听见对方很轻很轻的声音：

    直到某一个深夜，在电闪雷鸣的时刻，提姆漫无目的地游荡在韦恩大宅，忽然，达米安如同鬼魂一般出现在他身侧，轻轻出声：

    提姆被吓了一跳，看向突然出现的达米安，心里总归还是有点恐惧。即使他本人并不知道这份恐惧来源于哪里，可在看到达米安的时候，总有种直觉告诉他，或许靠太近会引来危险。

    &ldo;提摩西，你怎么在这里？&rdo;

    &ldo;……我有点失眠。&rdo;

    那个时候，其实应该和提摩西多亲近一点的。可现在，沉默的红鸟飘飘悠悠的，似乎很难再把他拽回。

    过分容易得到的糖果被他死死握在手里，很多时候，他注视着布鲁斯和达米安，总疑心自己是不是身在一场美梦之中。

    布鲁斯闻言，朝提姆眨了眨眼睛，这个时候，在寂静的暗夜里，他稍稍松懈了自己那坚硬的外壳，让他父亲的那一面自然而然流泻出来：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布鲁斯被太多东西缠绕着，过量的悲伤和痛苦几乎压垮了他，以至于许多年过去，他才有点恍然：

    他应该学着独立一点，不要太依靠达米安，不再把自己的许多情绪都压在达米安身上。

    而提姆……

    是啊，明明刚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没有那么复杂，明明一切，都在正轨上安稳发展……

    窗外的闪电在此刻划破天际，惨白的光芒隔着窗帘透了进来。而达米安就坐在提姆的床边，很自然地说：

    &ldo;晚安，提姆。&rdo;

    &ldo;等你睡着了，我再离开。&rdo;

    他看着达米安，而后者习惯性栖身在阴影里，某些时刻，那双绿色的眼睛如同两盏幽幽鬼火，就那么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

    &ldo;你总是最聪明的那个。&rdo;

    在彻底陷入睡眠前，提姆听见达米安隐隐约约说了句什么，但他实在太困倦，除了捕捉到了些许零星的句子外，提姆什么都没有记得。

    提姆不知道这句话放在自己身上是否适用，或许他也仍处于迷茫之中，需要一些事情来看清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