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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爱莫能助。
于是这个问题就硬生生卡到了黑塔解决完那些完全不想干但是又不得不处理的工作回来。
而千秋和螺丝咕姆已经合作已经搓完了除了最基础的材料以外的所有问题——但，这个问题反倒是最重要的，因为材料不解决的话接下来的事情都没办法动工。
他们就算花里胡哨的把什么东西都规划完了，这些东西也得是实施在时空罗盘上的，时空罗凡的材质不达标，就和地基完全没有打过一样，项目启动不了一点。
等融入到时空罗盘的材料定下来了之后，项目计划书肯定还要根据材料的特性再改过——最多就是他们事先留的余量够大，要改的也不算很多。
“虽然我确实会对这个项目感兴趣，但是你这里涉及到的推论也太多了……”
黑塔翻完了一整个计划书，“你是用其他方式证明过了？”
其实前置条件太过宽泛也是一个问题，但她并没有提出来。
不难想象千秋准备把这个时空罗盘应用到什么样的场景中。
千秋微笑：“亲身体验过，我自己来实践的话不会出什么问题。以及，感谢螺丝咕姆为我的项目做出的贡献。”
感觉两边的关系甚至神似甲方和乙方，螺丝咕姆就这样毫无怨言地替他证了又证。
在现代相当于写了三篇sci都把二作加上提供灵感的人的名字的义父了——虽然理论上只是提供灵感完全不足以变成二作呢？
黑塔看了一眼旁边笑而不语的智械绅士一眼：“……也行。另外一个进行得怎么样了？”
虽然千秋和拉帝奥手搓反应堆的时候半天就丝滑搞定、搞得这东西好像简简单单轻轻松松就能完成一样，但是黑塔还是很清楚这里面的含金量的。
千秋掏了她的奇物灵火之后给他模拟宇宙做的改进就包括供能反应堆呢，这玩意儿如果他们只是自己做个小玩具来使用也就算了，但要完成量产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尤其里面也涉及了不少“推论”。
……其实在这很忙很难说千秋到底是不是个天才，因为她感觉对方好像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用自己能量控制方面的天赋在莽，非常多的、只有在千秋使用时可以被证明的推论。
黑塔估算了一下自己完成证明所需的时间，然后在心底啧了一声。
螺丝咕姆的贡献倒是真的非常大，看起来轻描淡写但背地里什么力气都用上了吧？
果然和自己说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情是有理由的。
【作者有话说】
出处不确定，好像是辩论赛……
百度百科（）。
第十五个梦境
“我还在想办法。”千秋说到这个就不嘻嘻了,
这个问题只能说就比时空罗盘材料的问题轻那么一点儿，没有解决的话计划可以勉强实施，但是投入会比现在原定计划中的起码翻倍, 上不封顶。
“总体来说, 简化版稳定工艺放大不成问题，但是中间的操作人员以及后续推广就很麻烦了……我实在有点搞不清楚他们能做到什么程度。”
但是目前这个情况，也不能算完全没有解决办法。
这里不是还有一个非常擅长教书育人的真理医生么？千秋愉快地决定把这份资源利用起来。
并不在现场的拉帝奥：？
“工艺放大。”黑塔又啧了一声，倒也不觉得千秋卖这种非常值得深究的东西的行为哪里有问题——
她愿意和千秋烬合作本身就是因为他们之间的理念在一定程度上重合, 她也是那种看起来仿佛完全傲慢不在意普通人但实际上心里非常有数的天才呢——黑塔女士绝世无双！
“一堆蠢材。”
和公司有合作的黑塔当然知道要把自己眼中完全一眼即明的真理给其他“正常人”解释清楚到底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黑塔看来对此很有感触。”千秋笑了一下，这个话题之前和螺丝咕姆也提到过呢，“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好用的不是么？”
黑塔当然不会否定这一点：“你准备和哪边合作？”
黑塔常年和公司保持着较为密切的合作（主要还是因为艾丝妲在出力？），螺丝咕姆的合作方面则是由他自己主导的螺丝星，就算是看起来孑然一身的阮·梅也是有和仙舟等势力时不时进行合作、交易资源的。
千秋的话……公司, 或者仙舟？
也要看具体的合作方式——不一定要管理产业, 可以直接把这一整条生产链卖出去。
“目前还不太确定, 优先解决技术方面的问题吧，如果实在没办法实现工艺放大的话, 就直接卖掉、继续做定制款吧。”
千秋烦恼的只是要给其他人教导一些在他眼中很简单的知识。但是在这方面倒也不至于非常头疼, 他过去也是非常熟悉这一套的呀。
完成工业放大之后自己管理是一种办法，直接把技术买出去、让其他人来头疼工艺放大的问题是另外一种办法。
“最多就是要联系人很麻烦……但是, 无名客嘛。”
虽然这个世界的武器设定方面有点问题，但是千秋也不是不能挣扎一下——毕竟只是游戏投射世界，不是真的游戏、有硬性规则。
作为中立但是善良阵营, 无名客在寰宇中的名声好得不得了，同样的，关系网也广得不得了，某种程度上以他们接触的几乎全部都是命途行者乃至于令使的超凡层次, 直接做高端定制回报率反倒会更高一点。
甚至因为无名客的名声以及关系，千秋要和那些人交涉也没有以前那么麻烦——唯一的问题在于，千秋其实不太乐意借列车的名声来做自己的事情。
对自己不友善的存在利用也就利用了，但车上的人对自己都很好。
嗯，所以真的要干的话还是要注意分红之类的情况的……
毕竟如果有关系的资源的话当然是都要利用起来啦！
哎，虽然说落到列车上面完全就是阿哈偷偷摸摸搞的事情，但是不出意外地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呢。
看乐子的阿哈自己终成乐子。
——完全不觉得之前经历的事情有哪些值得羞耻或者社死的千秋如此想。
如果不是很怕麻烦，他其实非常适合当假面愚者呢？
黑塔想想自己和无名客的合作，只能说非常理解他的意思，以及：“所以现在卡住你的就只是材料了对吗？”
思路跳得很快、这就直接回到了原来的项目上，不过千秋当然也能跟得上：
“时空罗盘本体是和我绑定的，又融入了非常特殊的材料，所以不可能重新打制一个，只能尝试往里面融入其他更能够承载阵法刻印、同时还能洗掉里面原来的东西的材料。而目前来说，有相关思路但是没能成功，所以和没有差不多。”
哪怕这种操作几乎可以说是把时空罗盘拆成了材料、重新融合重铸，但也不能把原来的时空罗盘舍弃掉。
这可是非常终于重要、完全没办法取代的仪式性符号呢。
“不尝试一下使用生物材料吗？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本来尝试的是想要用自己的鳞片吧，血肉什么的都没有用的话，可以尝试用你那边无机生命的方式诱导一下？”
黑塔对这个还真有点想法——或者说对时空罗盘这种离奇的项目，天才们也不可能完全只是当在工具人，多少还是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或者反过来不是往里面加入材料而是把它当作材料去融入其他的基质——刚好阮·梅那边也出了点新的实验成果。”
千秋对血液的感知仅限于是在自己的身体里还是在身体外、具体定位以及是否污染，其他更进一步的感知不是不能开，而是对他来说有点太费神了，闲的没事不会去开、记录那么多冗余数据。
他之前追踪阮·梅用自己血液进行的实验就是用的自己常规不太开的血液深层感知。
千秋闻言感知了一下：“……她怎么还在执着那个猫猫糕？”
血液倒是没问题，只是对方……在试图对他的外形进行一些复刻 。
也就是拟糕（。
一开始觉得是没什么价值的废弃项目，但是发现似乎没办法刻印出千秋的样子之后就上心了。
阮·梅：嘿我就不信了（bhi）。
明明同为龙尊的丹恒都能刻印出来，为什么没办法刻印千秋？
虽然千秋之前说了，他身上群的概念几乎被完全否定，任何有他血脉或者和他过分相似、与他概念趋近有所重合的存在都会被他的本能吞噬，但是这只是一只猫猫糕啊！
她自己都觉得过分失败的生命体。但也正是因此反过来看，连弱小到这个程度、复刻下来只有外表（可能还有一部分性格？）的猫猫糕，也没办法成为千秋的延伸映射吗？
……你的外表也申请版权了吗难不成！
千秋：。
懂不懂什么叫唯一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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