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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砚眨了眨眼,急着问道。
一千顷的土地,官府也知道不好一下卖掉,允许拆开售卖。之前也有人来打听过,却因为各种考量都没成交,就连那几个大宅子,也因为之前主人犯案被抓不吉利,一直无人问津。
“既是好马,重新判定即可,为何滞留不管?”
程颂挪到了车门边上,高声问道。看着像是瞭望台,可上面又没见站人。
程颂又问。
沿着围墙又走了约莫两里地,就到了马场的栅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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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端起茶杯抿了口。
“那土墩子是?”
“对,那里就是赛马场。”
车帘一直卷着,程颂也看到了前方绿草茵茵的缓坡。坡上确实散布着不少马匹,有散步的,有吃草的,远远看去,尽是一派悠闲。
嗯??
“赛马场的一千顷,必须全部买下?”
程颂再次向老板确认。
“听衙门的人说,知州大人与甘凉军营交涉过,却是没有结果。内情为何不清楚,但那些马匹确实还在赛马场。”
“马倒是还在,养马的人也都在。”
老板对程颂说。
“非也,可以只少买一些。”
老板答道。
老板答道。
出了肃州东城门,大概二十里外就是赛马场。这条官道还算平整宽阔,程颂安排人多驾了几辆骡车,好跑得轻快些。
他是骑马跟来的。他那匹马看着就不错,程颂问了,老板也没隐瞒,说就是从赛马场买来的。
老板给程颂介绍。
“公子放心。那片牧场本就是废弃的,如今的知州大人已经向朝廷上报过,可以售卖。只是那片地太大,没多少人有实力全部买下。而且那里距离边境不远,被征用的风险也还不小,真要赶上了,那银子就可就打了水漂。”
门侧立着一间茅顶土屋,屋前斜倚着两个挎刀的兵卒,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栅门是用粗木钉成的,两人多高,顶端削尖,看着比守门的兵卒可靠得多。
老板对程颂保证:
“是,今日就去看看,劳烦老板派人做个指引。”
“能,公子有兴趣?”
程颂眼睛一亮。
确实白看,人都被抓了。不过这都是自作自受,与风水无关,程颂暗道。
程颂来了兴趣。就算肃州地广人稀,土地不算稀罕,马匹可是重要战略物资,怎么可能放那儿不管呢??刚刚老板不还说赛马场里的都是良马,没人要了??
“那,那些马呢?还在吗?”
画砚早就站到了车辕上。孩子眼神好,远远地就望到了星星点点的马群,立时就激动了。
“老板了解得清楚。”
“以前常有官兵值守,防着有人偷马。如今可能是人手少了,也可能是白日不需要那么多人看着。”
早上牙行老板说过,这赛马场东西二十余里,南北七八里。从这里望过去,已经能看到马场的围墙,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头。
“少爷!马,前面有马!好多马!”
“不瞒公子,我这牙行已经开了十多年,那宅子建好后,从我这里买走过不少奴仆。”
老板下马,走过去与两个兵卒说了几句。
“能卖。”
“并非不管,也不是不要。”
“是望楼。”
谭大郎知道弊案和赛马场的由来,却没不知道那些马匹还没送走。
又有房子又有地,这么好的地方,必须去看看!
牙行老板应了句。
“那宅子如今都空了?”
“宅子也能卖?”
“公子稍候。”
“刚与公子说过,赛马场里都是良马,却不是在册的良马。当初那些官员用了各种名义,或替换、或报了病亡,之后这些良马才被运来赛马场。有些就留下赛马,有些据说是高价卖了。”
“马都还在,那土地就真能卖?”
贪官被抓了,赛马场又没了官办牧场的名头,马匹还不在册,怕是官府不舍得多派人手过来了,程颂暗自猜测。不过这围墙修得确实不错,看起来很是结实。
“空了,大门都上了封条。”
离着再近些,能看清那围墙都是夯土筑成的,足有一丈来高,顶上覆着茅草压的墙帽。大概每隔一里,围墙便向外凸出一座土墩。土墩子比墙高出一截,顶上还搭着草棚,样子与城墙的马面差不多。